目录
第 232 节

第232章:回家准备过夜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2,026 字

枫香:“对了,她今晚要过夜吗。”

墨辰:“当然, ”

枫香:“明白了, ”

大约估摸着半小时左右,他们回到家附近,

电驴在粗点心店门口停下来,车身轻轻晃了晃,车头的菜袋跟着晃荡,塑料袋里的蔬菜叶子蹭出细碎的沙沙声。

店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敞开的门口倾泻出来,

光里浮着细小的尘埃,慢悠悠地翻滚,像被灯光烫得慵懒了的飞虫。

店门前的长椅上,桃乐丝正坐在那里。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裙摆顺着膝弯滑下去,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手里的书摊开在膝盖上,书页被夜风掀动,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另一只手捏着块精致的奶油蛋糕。

她咬了一口,奶油沾在嘴角,又被舌尖卷进去,在唇边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听到电驴的声音,她把书签夹进书页,合上书本,抬起头:“墨辰来了?你不会来扣工资吧?”

“我们可是八小时工作制,现在天黑了,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墨辰坐在电驴后座上没动,手臂还搭在枫香腰上。

“没有的事,累了你想休息就休息,我们也不是什么黑店。”

夜风从街口吹过来,把店门口的招牌吹得轻轻晃。

枫香从墨辰的怀里脱出,脚撑踢下去,把车停稳,从车上下来,脚步轻快地走进店里。

她去找洗漱用品了。

莎布什么也没带,要过夜的话,总得给她带一套新的用着。

桃乐丝又咬了一口蛋糕,奶油沾在嘴角,被她用指腹抹掉,又舔了舔指尖。

她冷不丁地发问:“你来这店里有什么要买的吗?”

墨辰摇了摇头:“没有吧。”

桃乐丝:“今天有 doro的特殊服务可以买哦。”

她从长椅上站起身,裙摆从膝弯滑下去,垂到脚踝。

她朝墨辰走了两步,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黑裙粉发的女人身上。

她不禁一怔,那头粉发,和她自己的如出一辙。

“要不要买我的睡前时间?”

桃乐丝没有深究,只是随意地把那当成巧合。

她向墨辰挥了挥手里的书本,封面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给你读点睡前故事,你小时候很喜欢这本的,还记得吗?”

墨辰:“那都小时候的事了。”

现在的墨辰已经长大了。

在前几个月她出去拉货车之后,就没再听过睡前故事了。

至少他作为男孩子仅存的那点尊严,让他没法答应得那么痛快。

“来点嘛。”

桃乐丝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一把搂住墨辰的脑袋,直接把他按进自己怀里,来回蹭了蹭,动作带着孩子气的任性。

她的指尖陷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团子的柔软压在他脸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温热的体温。

墨辰被闷在那团柔软里,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奶油甜香。

他挣扎了两下,脸蹭过那片柔软的布料,呼吸有点急促。

“呃……好吧,好吧。”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怀里传出来,含糊地答应着。

本来也不抗拒,又不亏。

枫香抱着那篮子洗漱用品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尽管来我们家吧,今晚的饭菜刚好能招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带说一下,背后那个是墨辰的恋人。”

“也是他的姐姐。”莎布的声音从墨辰背后响起,带着点玩笑般的轻松。

面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语调轻快了几分。

大概是枫香不允许她当妈妈之后,她给自己降格成了姐姐。

桃乐丝的目光落在莎布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你姐姐吗?”

她从小看着墨辰长大,这会儿突然冒出个姐姐,听起来实在有点无稽之谈。

随着桃乐丝的三轮车和枫香的小电驴,一行人回到了墨辰家门口。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炽白的灯光涌出来,把玄关照得通亮。

几个少女歪歪斜斜地坐在饭桌边,百无聊赖地等着,看到他进来,原本死寂的空间瞬间活了过来。

“老哥,又把两个女孩子给拐回来了。”周防有希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瞥了他一眼。

穹直接瘫在饭桌上,脸贴着桌面,银发散开,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雪糕,对什么都提不起劲。

奈亚子从椅子上起来,快步穿过客厅,几步窜到玄关的墨辰面前。

“亲爱的,欢迎回家,”她仰起脸,“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呢?”

说着,她一头扎进他怀里,脸在胸口蹭来蹭去,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得到处都是。

“我先去热一下饭菜。”

枫香合上门后,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她弯腰把菜袋拎起来,转身进了厨房,拖鞋的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桃乐丝扫了一眼客厅,目光从那些或坐或卧的少女身上掠过。

“这么多人?我来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再多带点水果?”

“你早上送的已经够数了。”墨辰从奈亚子怀里挣出半个身子,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以前又不是没来串过门。”

莎布望着奈亚子,眼神冰冷:“你的家人还真多呢。”

奈亚子从墨辰怀里探出头,鼻尖翕动了两下,目光落在墨辰身边那个黑裙粉发的女人身上。

“她是谁?”她从墨辰怀里直起身,语气里没了方才的撒娇,多了一丝警惕。

“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身上的味道充满了邪恶的、可憎的、黑暗的、阴险的、可怕的、难以忍受的、不可名状的--”

“哪来的这么多词。”墨辰拍了拍她的脑袋,打断她滔滔不绝的控诉。

奈亚子缩了缩脖子,没有反驳,但眼神还是钉在莎布身上。

尽管她们不是一个片场的,奈亚子还是能看出莎布的本质是和她一样的古神。

“彼此彼此。”莎布的声音从面纱后传来,冷得像浸过冰水,

“我看你这种家伙,从根子上毫无忠诚可言,脑子混沌得有点不好使,跟在墨辰身边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