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周防有希的特殊早餐(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4,839 字
听着枫香那有些难堪的心声,墨辰的嘴角不自觉得抽了一下。
枫香鬐髧:“就你们兄妹这样,你们早就这么干了也不奇怪。”
墨辰尴尬地笑了笑:“是吗?”
枫香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长辈的担忧:“但是,你就算想玩,也得注意节制啊。”
她顿了顿,目光扫向卧室的方向,“你床上那些女孩,你昨夜不会全部都上了吧?”
墨辰如实回答:“嗯,就几个而已,还是比较节制的。”
至少他已经收服的都有两位数了,昨晚家里的那几个还不到全部的一半。
枫香看着墨辰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是有点无奈地沉默下来。
客厅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
只剩下桌底下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渍渍水声,在晨光中轻轻回响。那声音黏腻而持续,像是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被反复吞吐、吮吸,每一次抽离都带起细密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挤压出更加浓郁的体液摩擦音。声音节奏并不急促,却异常规律而执着——先是长长的一吸,吮得啧啧作响,然后是一阵短暂的停顿,紧接着是更加深入的、几乎要吞没到底的吞咽声,最后是缓缓退出时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的细腻舔舐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根无形的羽毛,反复搔刮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墨辰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心跳加速的节奏几乎能听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防有希在桌下的每一个动作:此刻她正用温热湿润的双唇完全包裹住他早已勃起到发痛的阴茎前端,舌尖正精准地舔弄着马眼——每一次刮过那敏感的小孔,都让他脊椎尾部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反应,于是更加卖力地用口腔深处吸吮,柔软的上颚摩擦着龟头顶端,舌面则沿着阴茎下侧的系带一路往下舔,抵达阴囊根部后又返回,如此往复。她的左手没有闲着,正用五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握着他阴茎的中后段,配合着口腔的吞吐做同步的套弄,节奏精妙得如同演奏某种淫靡的乐器。右手则伸进自己的短裙底下,隔着纯棉内裤用力按压着早已湿透的阴蒂——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不断涌出的蜜液已经把内裤浸透到可以捏出水来,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在桌下夹紧双腿,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枫香坐在对面,端着豆浆碗的手悬在半空,指节微微泛白。她的视线根本无法聚焦——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端坐的姿势,眼角的余光却无法控制地瞥向桌布的下沿。那深色的桌布随着桌下的动作在轻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更加清晰的吮吸声。她能想象出下面的画面:周防有希正跪在地板上,或许膝盖下还垫着什么,她那张总是带着天真笑容的脸此刻正埋在老哥的胯间,紫色的眼眸或许正因缺氧而泛起水雾,小巧的鼻尖或许正抵着浓密的阴毛,而她的嘴唇……
枫香:【他们两个,怎么还不快点,好尴尬啊】
她的心声在脑海里慌乱地打转,像是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四处撞击却找不到出口。
枫香:【还是说我在这里看着,他出不来啊】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难道老哥是因为我在场才迟迟无法射精?那我岂不是成了阻碍他们的人?可是、可是这种场景……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从耳根一路燃烧到锁骨深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死死盯着碗里的豆浆,仿佛那白色的液体里藏着什么答案。但即使这样,听觉却无法关闭。她听见墨辰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肺部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克制到极致的颤抖。她听见桌下有细微的呜咽声,像是周防有希在吞咽时被呛到,然后又更加用力地深喉——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抵住喉咙深处,撑开窄小的食道口,让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几乎窒息。
然后,她听见了水声的变化。
那不再是单纯的吮吸声,而是某种更加粘稠、更加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噗嗤、噗嗤,像是什么湿透的东西在被快速抽插。频率明显加快了,而且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节奏。枫香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周防有希或许已经放弃了口交,转而用手快速撸动着老哥的阴茎,或许还用上了自己的乳沟,或许……她不敢再想下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出汗,衬衫下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心虚的细微快感。更糟糕的是,她能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混合着豆浆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杂着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甜腥,是从桌下那片隐秘空间里悄然溢出的、最原始的性信息素。
墨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枫香能听出那平稳下的紧绷感,每个字的尾音都在轻微颤抖:“你今天就在家里放个假吧。桃乐丝那个店应该能处理好。”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桌下的动静突然加剧了。枫香能清楚地听见周防有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声音闷在喉咙深处,却因为嘴被塞满而变成了模糊的悲鸣。与此同时,桌布剧烈地抖动起来——那个娇小的身体似乎在用尽全力做着某种最后的冲刺。
墨辰顿了顿,继续说,但语速明显变快了,像是在和时间赛跑:“你不给她进些贵得夸张的零食,被她拿来几十日元卖了,应该不至于亏本。”
话音刚落——
“呜……嗯——!”
周防有希的悲鸣从桌底传来,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那不是一声单纯的呜咽,而是一系列被强行压制却依然泄露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先是鼻腔深处发出的、如同溺水般的闷哼,然后是喉咙被撑开到极限时发出的咕噜声,最后是某种液体被大量吞咽时发出的、粘稠而急促的“咕咚、咕咚”声——一连串,至少持续了七八次吞咽的动作。
在这过程中,枫香看见墨辰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他原本随意搭在椅背上的手瞬间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是也在同步吞咽着什么。他的眼睛半眯起来,瞳孔有些失焦,嘴唇微微张开,从齿缝间泄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吞咽声掩盖的叹息——那叹息里混杂着极致的舒爽与释放后的虚脱。
墨辰只觉得眼前像是闪过一道白光,意识空白了一瞬。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引爆了——他能感受到周防有希的喉咙正在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在榨取他阴茎里最后的一滴精液。她显然已经吞到了极限,但依然没有松口,反而用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根部,将整张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胯间,鼻尖抵着他的小腹,贪婪地吸吮着还在持续喷射的马眼。他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冲出尿道口时的热流,能感觉到它们在周防有希口腔深处炸开的冲击力,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喉咙是如何艰难地、却又是无比顺从地吞咽着这些浓稠的白浊液体——她甚至还在他射精的间隙用舌头快速舔弄龟头下端,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刺激出更多。
桌下的吞咽声还在继续,但节奏已经放缓。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细碎的、吮吸乳头般的啜饮声——那是周防有希在清理残留在阴茎表面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口中最敏感、最羞耻的吮吸下渐渐变得柔软,但她依然不依不饶地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最后几滴粘稠的液体勾出来,然后卷进嘴里,细细品味着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
整个过程中,枫香是唯一的观众——或者说,是唯一的“知情者”。她端着豆浆碗的手已经僵硬到发麻,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没有血色的灰白。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桌布边缘,看着那块深色的布料随着桌下的动静而微微起伏。她能想象出下面正在发生什么:老哥射精后的阴茎或许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或许还在渗出最后一两滴精液,而周防有希正像一只贪婪的小猫,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舐干净,从龟头到冠状沟,从茎身到阴囊,甚至可能连大腿根部的皮肤都不放过——毕竟,有些精液可能会溅到那里。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具体的画面:那根阴茎一定很大,至少对于周防有希那张小嘴来说,深喉时一定会顶到喉咙最深处,撑得她眼角泛泪。精液的味道……会是什么样的?她从来没有……不,不应该去想这些。但思绪像脱缰的野马——老哥平时看起来很温和,但在这种事上却如此……放纵。而周防有希,那个总是黏着他的妹妹,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当着她的面,在餐桌底下……
枫香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开始紊乱了。她需要用力咬住下唇,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但身体深处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更糟糕的是,乳头已经硬挺到隔着衬衫都能看出隐约的凸起,她必须稍微弓起背才能掩饰。
时间在粘稠的寂静中流淌。
三分钟后,墨辰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椅背上。他能感觉到周防有希终于松开了嘴,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她依然跪在桌下,脸颊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还有些敏感的阴茎和阴囊上,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酥痒。她的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裤料。
桌下的世界暂时安静了,只剩下周防有希轻微的喘息声,以及某种液体在口腔中被含着、还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细微声响。
他伸手把桌边那份留给周防有希的早餐,一碗豆浆和半根油条,往桌沿挪了挪。
一阵窸窣声后,周防有希从桌底下钻了出来。
她的脸颊鼓得像只塞满食物的河豚,两腮圆滚滚的,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汁水,正沿着下巴缓缓滴落。
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指缝间全是溢出的黏腻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了一眼桌边那碗豆浆,二话不说,把手里的东西全倒了进去。
白色的汁液混进白色的豆浆里,瞬间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
她端起碗晃了晃,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枫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颤抖。
枫香:【那是豆浆啊,这丫头是在干什么,好恶心】
枫香:【他们都要做这种事吗,那东西也能喝吗……】
她那张还没被污染过的脸上满是震惊和困惑,赤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周防有希接下来的动作,
后者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放下碗,一点一点舔着自己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从手背到掌心,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
舔干净后,她又端起那碗混着汁水的豆浆,就着油条,一脸幸福地吃起了早餐。
墨辰看着这一幕:“呃,等下,这里我来打扫吧。”
“不用,你们还要上学吧?”枫香笑了笑,摆了摆手,“今天是周一。”
墨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没关系的,一时半会儿也不急,我下午才有课。”
“枫香,你可以先回卧室休息,睡个懒觉都没问题,给自己放个假吧。”
他说着,目光自然地落在身旁的周防有希身上。
周防有希正埋头吃着早餐,准确地说,是就着那碗混了东西的豆浆,一口一口地蘸着油条。
但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握着油条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的脸色过于红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轻轻起伏,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细微的热气。
“不了,我今天先准备给你们做顿大餐。”
枫香晃了晃脚丫,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从椅子上轻盈地跳下来,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枫香:【要被孩子们嫌弃了,感觉我在这里多余碍事】
那丝失落在她心底一闪而过,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走到门边,顿了顿脚步,回过头看向墨辰。
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带着认真的叮嘱,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至少中午之前我不会回来的,你们放心。”
她顿了顿,目光落回墨辰脸上,“毕竟,你们把事说出来,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还有一件事--”
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长辈的温柔和无奈:“我在家里的时候,你们平时还是注意一点,不然成何体统。
“早点回来都没关系的。”墨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轻松。
枫香脸上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在晨光里格外温暖,像是融化的蜜糖。
“谢谢了,今天给你们整顿补的大餐。”
门板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豆浆的香气,和周防有希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老哥--”
周防有希放下舔得干干净净的碗,抬起头看向墨辰。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泛着不寻常的热度,目光火辣辣地落在他脸上。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些。
“我感觉,今天的你,比往常更可爱。”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却透着一股虎视眈眈的意味。
【心药:命主的体液可存入用于制作各类食物。任意女性单位食用后,会对命主本能地产生大量基础好感度,且其身体仅在面对命主时才能感受到舒适。效果强度等同于命主手中的催情喷雾。】
墨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肉麻的话就不必了。”他的语气轻松,目光迎上她的视线,“你自己主动撅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