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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节

第186章:绫地宁宁,餐后甜点(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4,501 字

下午时分,秋月家的客厅里一片狼藉。

墨辰正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身前是反绑着双手、趴跪着的金发少女夏希。

她咬着嘴唇,身体随着身后墨辰的动作不断向前耸动,膝盖抵着地毯,每一次撞击都洇出一片更深的水渍。

沙发上,金发双马尾的爱莉横躺着,一条腿垂在沙发边缘,脚趾微微蜷缩。

身上随意搭着一条薄毯,毯子边缘滑落,露出半边光裸的肩膀和锁骨的弧度。

美冬和秋葉女俩也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上。

两人身上都泛着薄薄的汗光,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后沉沉睡去。

而灯露椎,则如同精灵一般,安静地端坐在沙发上。

她黑发齐肩,皮肤白皙如瓷,漆黑的瞳孔静静地望向墨辰,一眨不眨。

她就那样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件的连衣裙一尘不染,与周遭的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气息。

就在这时,“呃,你们这是在……?”

一个悦耳的少女声音从走廊方向传来。

墨辰停下腰间的动作,抬起头。

绫地宁宁站在卧室门口,身上穿着简单的便服,正是那天看电影时的装扮。

她的紫色眼眸微微睁大,扫过客厅里横陈的几具身体,最后落在墨辰和身下的夏希身上。

萝莉汽水的效果已经消失了。

此刻站在那里的,是正常体态的绫地宁宁。

“在做家庭游戏。”墨辰不假思索地回答,动作暂时停了下来,

“刚才她来这个家还不是很好相处,你看看现在,好了。”

他拍了拍夏希的脸,力道不重,像在唤醒一个沉浸在美梦中的人。

“现在感觉怎么样?给她说说吧。”墨辰朝绫地宁宁扬了扬下巴,“毕竟她也是我们家里的一员。”

“家家家……的一员? ”

绫地宁宁听到墨辰这么自然地把自己归入“家里”,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的视线扫过沙发上横陈的三具身体,又落在趴跪在地、浑身狼藉的夏希身上,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混乱。

夏希仰起头,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个痴痴的笑容,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这种事……明明不行的……但爸爸很舒服……夏希已经完全喜欢上爸爸了……就很幸福了……嘿嘿……”

她说完,又低下头去,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毯,发出满足的轻哼。

绫地宁宁的瞳孔微微收缩,看着这个被墨辰教成这副模样的金发少女,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她的两条腿下意识地并拢,磨蹭了一下,传来一阵异样的酥软。

“这,你到底对她都干了什么?”

墨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从夏希身上缓缓退出,站起身,朝她走来。

“你时隔一天,恢复身体,要不要继续?”

他伸手抓住绫地宁宁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毕竟之前用小萝莉的身体,不是很不方便吗?”

“不是,我现在还有事,还得先去找七绪说一下。”

绫地宁宁试图拒绝,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在拍贴机里的那一幕幕。

她的脸腾地红了,身体却拗不过墨辰的手劲,被他连拖带拽地拉到了客厅中央。

“等、等一下——”

话没说完,她已经被按着跪倒在沙发上,像夏希一样的动作。

绫地宁宁满脸通红,试图挣扎,却发现浑身酥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墨辰的手掌按在她腰侧,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哦——”

绫地宁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呼。

她跪趴在沙发上,双手被墨辰从背后拉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向前耸动。

那阵久违的充实感瞬间贯穿了她。

不需要太多的前戏,绫地宁宁是那种可以一秒暖机的体质。

她的身体在昨天拍贴机里就被彻底开发过,此刻只是重温那份熟悉的饱胀。

她的紫红色女式外套还穿在身上,只是被蹭得凌乱不堪,领口的黄色领结歪到一边。

白色女式衬衫的下摆从褐色牛仔短裙里被扯出一角,露出腰间一小片泛红的肌肤。

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踝随着撞击轻轻晃动,脚上那双红色平底鞋的鞋跟一下下磕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闷响。

左侧用红色缎带扎起的单马尾散落下来,一束发梢搭在肩前,随着墨辰的冲锋轻轻晃动。

她的脸颊贴在沙发垫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破碎。

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

腿间早已湿润不堪,浸湿了白色的短袜边缘。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温热的、甜腥的气息,与客厅里原有的浓烈味道混在一起。

“嗯……喝……要不行了……”

绫地宁宁的声音支离破碎,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到了极限。

她猛地绷紧,大脑仿佛被电流击中,一片空白,紧接着一阵狂风暴雨从两人之间噼里啪啦地倾泻而出。

当然,这仅仅是她单方面的溃败。

离墨辰的极限还差得远。

一个小时的时间刻度,在这间客厅里被性爱彻底磨平了边界。

那双曾经清澈的紫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失神,瞳孔涣散地凝望着前方虚无的某处,视网膜上只剩下光斑与阴影的混沌残像。眼角的泪痕早已被持续涌出的新泪冲刷、蒸干,又在下一轮高潮时被重新浸湿,如此反复,最终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浅浅印记。她的睫毛黏糊糊地贴在眼睑上,每一次无意识的眨眼都显得滞重而艰难。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破碎了。五次?八次?还是更多?大脑的计数功能早在她第三次被推向极致时就已经罢工。那个曾经清晰运转的思维齿轮,此刻只剩下被反复摩擦、撞击后产生的灼热和麻木。每一次高潮都不再是愉悦的峰巅,而是沦为了一种纯粹的生理放电——阴道痉挛式地紧缩,子宫口像受惊的蚌肉般向内收缩,却又被粗硬的龟头死死抵住、撑开,然后便是触电似的酥麻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最终在大脑皮层炸成一片空白。高潮的间隙越来越短,身体的敏感度却越堆越高。到后来,哪怕是墨辰最轻微的抽动,甚至是龟冠边缘刮过阴道壁上一处略微肿胀的敏感褶皱,都能引发她一阵长达十几秒的失禁式战栗,汁液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汩汩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已经有些发凉的体液,在地毯上泼洒、浸润出一大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那湿痕的边缘还在缓慢地爬行,像某种有生命的、黏腻的沼泽。

墨辰的阴茎仍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严丝合缝地抵着早已酸软张开的子宫颈口。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因为持续充血而显得越发狰狞,青筋盘错,伞状的龟冠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着油亮的水光,紧紧嵌在她同样肿胀泛红的阴唇之间。两人下体的毛发早已被各种汁液黏成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服在皮肤上。每一次墨辰腰胯的挺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而响亮的水声,那是过多的爱液、汗液以及可能混入的、来自她膀胱的少许失禁液体,在紧窄甬道里被肉棒捣弄、搅拌时发出的声响。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耳膜发烫,甚至还带着点回音,与沙发上其他几位少女沉睡中偶尔发出的细微鼻息、梦呓,以及她自己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交织成一首淫靡的背景音。

墨辰的动作并不总是狂暴的。他会突然停下来,只是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一动不动,感受着她穴肉条件反射般的、一阵紧过一阵的吸吮和绞缠。然后,在她因为这种静止而稍微放松警惕,或者下意识地试图收缩阴道以期获得更多摩擦时,他会猛地开始一轮短促而激烈的冲刺,龟头次次重击花心,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种节奏的玩弄比单纯的猛冲更让她崩溃,因为永远无法预测下一波攻势何时到来,身体始终处于紧绷的、等待被填满又被掏空的恐慌与渴望中。

她的双手早已从墨辰的掌控中脱出,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偶尔会痉挛般地抓挠几下沙发粗糙的布料,留下几道浅浅的湿痕。那件紫红色的外套早就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半挂在手肘处,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几乎变成半透明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好几颗,一边的胸罩肩带滑落下来,浑圆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乳尖硬挺充血,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出清晰的两点凸起。褐色的牛仔短裙被完全卷到了腰际,边缘勒进肉里,留下一圈红色的印记。白色的短袜一只还勉强挂在脚踝,另一只早已不知被蹬到了何处,裸露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脚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左侧用红色缎带扎起的单马尾早就散开,黑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颈侧、脸颊和沙发上,几缕发丝甚至被她无意识地咬在齿间。

她的感官世界已经简化到只剩下身后那个不断侵入、抽离的滚烫硬物,以及被那硬物反复碾压、开拓的、酸胀到麻木的甬道。呼吸是灼热的,带着浓重的甜腥味和汗味,每一次吸气都感觉肺叶被这种混合气息填满。听觉里是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咕啾水声、自己无法控制的啜泣和呻吟。视觉是模糊晃动的光斑,偶尔能瞥见地毯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水渍,或者对面沙发上爱莉垂下的、微微蜷缩的脚趾。嗅觉被浓烈的体味、精液与爱液混合的麝香味,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失禁后淡淡的骚味完全占领。触觉则全部集中在下体——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黏膜摩擦带来的、近乎烧灼的快感,子宫口被反复顶弄时那种酸到骨子里的酥麻,以及高潮后穴肉不受控制的、空虚的抽搐。

当墨辰终于决定结束这一轮征伐时,时间又过去了不知多久。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先深深捅入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撬开那早已无力合拢的宫颈口,抵着那柔软温热的入口停留了数秒,感受着内里最后的、微弱的悸动。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向后撤退。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逆向摩擦,带起绫地宁宁一阵剧烈的、近乎痉挛的颤抖,喉咙里溢出最后一声拉长的、饱含解脱与失落的呜咽。穴肉本能地挽留,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冠、沟壑、柱身,试图将这带来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入侵者多留在体内一刻。

“啵——!”

一声格外响亮、甚至带着点弹性的轻响。粗大的龟头终于从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拔离。瞬间,失去了堵塞物,积蓄了太久的、混合着大量爱液、前列腺液、可能还夹杂着极少量尿液的温热汁水,像决堤般猛地涌出一大股,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银线,然后“啪嗒”一声,重重地滴落在地毯上那早已湿透的深色区域,溅开一小圈水花。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汁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微张开的、仍在轻轻翕动的粉嫩穴口持续流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向下,浸湿了沙发边缘和下方的地毯。那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同样殷红湿润的嫩肉,甚至能看到最深处一点暗红色的、属于子宫颈口的影子,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墨辰长舒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硬挺、沾满透亮黏液的阴茎,紫红色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马眼处还有一丝半透明的液体在拉丝。他又将目光投向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的绫地宁宁。

她就那样赤裸着下体,以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甚至放弃思考的姿势趴伏着。脸颊深深陷入早已被汗水、唾液和泪水浸透、变得冰冷黏腻的沙发垫里,嘴唇无意识地微张,呼出灼热而破碎的气息。背部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动整个肩胛骨和脊椎的线条明显凸起,呼气时又瘫软下去,像一条脱水的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汗水将她所有的衣物都黏在了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又因为激烈性爱而显得异常柔媚的轮廓。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背脊,几缕黏在嘴角。裸露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特有的粉红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之前留下的、淡红色的指痕、吻痕。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膝盖抵在沙发上,小腿无力地垂落,脚踝微微向内扣起,脚趾偶尔还会抽搐一下。整个人的状态,确确实实像刚从一场狂暴的情欲漩涡里被捞出来,只剩下一具被彻底榨干、玩坏的空壳,还在凭借本能进行着最基本的呼吸。紫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里面空无一物,只有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留下的余烬。

墨辰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你要说去找七绪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现在这副彻底战败的样子,补了一句:

“你这个样子,也不好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