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因幡爱瑠的插曲(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6,579 字
足足三分钟都没有停下来。
因幡爱瑠感觉自己的肚子被撑得咕咕作响,饱胀感一波接一波涌来。
“不行,这里面根本装不下去了吧。”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颤抖,下意识地抓起刚才用过的圣杯,递到自己腰间。
“能不能出来一下?”
话音刚落,墨辰从她体内抽出。
断断续续的汁水随之涌出,直接浇在圣杯里,像倒水一样,很快装到溢满。
因幡爱瑠看着那杯子,又看看自己被浇湿的手掌,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个,看着有点太多了吧……”
一行行滚烫的汁水顺着杯壁流下,淌过她的手指。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看着有点多,但仔细想想,自己都已经喝过不少了,也不差这点。
而且这味道,对她来说,感觉也还不错。
她就这样,在墨辰的目光下,仰起头,将圣杯里满满当当的汁水凑到唇边,一点点喝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熟悉的、微微发甜的气息。
很快,她的嘴角不自觉得溢出一丝白色的汁水,顺着下巴缓缓滑落,在颈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滴液体沿着锁骨的弧度继续往下,最终没入蓝白甩帽衫的领口。
她嘴里还含着满满一口,脸颊微微鼓起,撑得腮帮圆润。
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隐约能看见液体在口腔中流动的轮廓。
她合上嘴,像是在回味一般,轻轻动了动腮帮,舌尖在齿间扫过,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吞咽的动作很轻,但能看见喉结在纤细的颈间缓缓滚动。
【奇迹刻度 (因幡爱瑠) : 6/100】
【奇迹刻度 (因幡爱瑠) : 7/100】
【限时(特殊) : 周五晚上07:21 (19:21) 。届时她的生命将走到尽头】
他低头看向因幡爱瑠,看着她的刻度正在一点点爬升。
刻度直接跳了两次。
看来无论用上面还是下面,只要让她喝下去,都能被记录吸收。
这倒是个好消息。
刚才她嘴里明明喝下去更多,但刻度只无情地记录了一点。
反倒是从她里面灌注进去的,性价比明显更高。
果然还是得多多往她里面塞才行。
因幡爱瑠咽下最后一滴汁水,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毛。
她抬起头,正对上墨辰的目光,那眼神有点不对劲,像是猎人打量猎物。
“等下,你看我的眼神怎么回事?”她缩了缩脖子,“有点恶心唉……”
墨辰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因幡爱瑠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见那东西正逐渐抬起头来。
她脸色一变,声音都抖了:“你这,一发之前是有CD的吧?是会有CD的吧?”
墨辰开口:“有个好消息。”
因幡爱瑠一愣。
“只要像这样再进行20次,”墨辰顿了顿,“就能解决你的问题。”
“20次?”因幡爱瑠眨了眨眼,这个数字比之前的99遍听起来理想多了,她不禁愣了一下。
“只要都像这次一样,你用肚子接住就好了。”
“喂——”因幡爱瑠的小脸立刻黑了下来,眼里的害怕藏都藏不住,“什么叫用肚子接住?”
她手指攥紧被角,声音越来越小:“你还要再塞弄20次,一定会炸开的吧。”
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二人。
“爱瑠?你还好吗?”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担忧,
“刚才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床上的三人同时僵住。
墨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力突然从侧面袭来,因幡爱瑠整个人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搂住——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擒抱。她的双手箍住他的脖颈,赤裸的上半身直接撞进他怀里,蓝白甩帽衫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他的胸膛,而布料之下,是那双刚刚被他用阴茎贯穿、又灌满精液的少女乳房。墨辰的脑袋直接埋进她的怀中,脸被死死按在那两团柔软之间。因幡爱瑠的乳头——两颗刚刚承受过精液冲击、此刻仍因敏感而微微硬挺的小红豆,隔着薄薄的运动衫衣料,恰好抵在他的颧骨两侧。少女的体温、急促的心跳、还有肌肤之下隐约传来的、精液在乳房间轻微晃动造成的粘腻触感,全都透过那层湿润的布料,烙进墨辰的脸上。
墨辰的视野瞬间陷入黑暗。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而是一种带着温软肉色、被少女体香和精液腥甜气味填满的闭塞感。他的鼻尖陷入因幡爱瑠双乳间的沟壑,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残留的汗水和先前溅射的体液混合而成的微妙湿滑。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隔着肋骨和柔软的乳肉传导到他脸上,形成一阵阵细微的震颤。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对浑圆的山丘在他的面颊上挤压变形——它们被外力压扁,又在其间顽强地恢复弹性,如此往复。墨辰本能地想张口呼吸,嘴唇刚微张,就触碰到湿透的衣衫下缘,舌尖尝到了咸涩汗味和她身体深处分泌的、与精液相混的淡淡雌性气息。那气息钻进他的鼻腔,混杂着恐惧、慌乱、还有一丝奇异的甜腻,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呼吸。
视野之外,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他听见因幡爱瑠急促压抑的喘息,从头顶传来,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听见门外母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听见……他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因为少女惊恐中不自觉的挤压摩擦而再次缓慢抬头的阴茎,在被窝里轻轻蹭过因幡爱瑠赤裸大腿内侧时发出的、微乎其微的湿润摩挲声。
紧接着,另一具身体的触感从背后贴了上来。周防有希从后面抱住了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脊背中央。这个姿势很奇怪,也很拥挤——墨辰被夹在两个少女中间,前胸贴着因幡爱瑠赤裸的上半身,后背贴着周防有希的睡衣。更致命的是,因幡爱瑠扑过来时太过慌乱,她岔开的双腿恰好骑跨在墨辰的腰侧,而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些最柔嫩、最敏感、刚刚才被阴茎贯穿、此刻还粘着未干精液和白浊的皱褶嫩肉,正隔着墨辰薄薄的裤料,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腰胯。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片湿热的肌肤就会在他的裤子上留下一道新的、粘腻的印记,并将那种混着少女爱液和他自身精液的独特腥甜气味,更深入地渗透进布料纤维。
墨辰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它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龟头微微渗出前液,将内裤前端润湿了一小片。而因幡爱瑠的胯部位置……刚好就在这个硬物的正下方,只要她再往下沉一点点,那根滚烫的东西就能隔着两层布料,抵上她最私密的入口,那个刚刚被灌满、此刻可能还有精液从微微张开的膣道口缓慢溢出的地方。这个认知让墨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也让因幡爱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身体猛然一僵,双腿下意识夹紧,想挪开那个危险的位置,却又因为姿势和紧张而动弹不得。于是她的阴户反而更紧密地贴在了他的腰侧,那片湿润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分辨出外阴唇的形状、还有核心那颗因为恐惧和先前高潮余韵而微微肿胀的阴蒂,硬硬的一小粒,正抵着他的髋骨。
“你别动……!”因幡爱瑠压得极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气息喷在他发间,带着哭腔和哀求。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感觉到自己腿心那令人羞耻的湿润正印在他的衣服上,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危险的变化。但母亲已经走到门口,她无能为力,只能将他的头抱得更紧,试图用自己柔软的身体把这个秘密彻底捂在被窝里。她那双纤细却意外有力的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几乎让他窒息。与此同时,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用力夹着他的腰——那动作与其说是禁锢,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源自肉体本能的、在恐惧中对雄性躯体的潜意识渴求,就像溺水的人会死死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哪怕那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墨辰的后背同样陷入另一重温柔酷刑。周防有希的拥抱很轻柔,但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睡衣下什么也没穿,他能感觉到她同样挺拔的乳房轮廓,还有她腹部平坦柔软的触感。她的手环在他的胸前,手掌恰好按在因幡爱瑠的双臂交叠处,形成一种怪异的三明治结构。更令墨辰头皮发麻的是,周防有希的呼吸——温热、潮湿、带着少女睡梦中特有的甜腥气息——正持续喷在他的脖颈后侧、耳根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偶尔会因为呼吸而微张,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种感觉很像动物间亲昵的舔舐,但又因为当前极度紧张、危险、且充满禁忌的环境,蒙上了一层变态的刺激感。
床铺很小。三个人挤在一起,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墨辰能感觉到周防有希的膝盖抵在他腿弯,而她的脚——小巧、温凉——正轻轻搭在他的小腿肚上。另一边,因幡爱瑠的身体因为扑过来的冲力而呈现一种半骑乘的姿态,她的膝盖跪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腰侧,那片粘腻的湿地像一块烙铁,烫得他神志不清。她的臀部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他能感觉到尾椎骨末端那两个柔软的臀瓣正压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如果掀开被子看,这画面一定淫靡到令人发指——一个只穿着甩帽衫、下半身赤裸、蜜穴精水横流的少女,正跪骑在一个年轻男人腰侧;而男人后背还贴着另一个睡衣凌乱的少女;三人的肢体在狭窄的被窝里交缠,彼此最私密的部位都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密相贴。
因幡爱瑠大概也意识到了姿势的羞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液体——一部分是她自己的爱液和汗水,更大一部分是墨辰射在里面后、随着她动作缓缓流出的精液——正不断渗出,将他的裤子染湿。她能感觉到自己阴户的形状、那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以及中间那道湿热缝隙的存在感,正透过薄薄的裤料,印在他的髋骨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那颗小小的、刚刚被阴茎摩擦到充血肿胀的敏感肉珠,此刻正抵着一个硬物——不是墨辰的阴茎,而是他裤子上金属纽扣的边缘。那冰凉坚硬的触感,与身体内部仍在燃烧的欲火余温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大腿夹得更紧,试图用肌肤的温暖包裹住那点冰凉,却反而将纽扣更深地嵌进柔软敏感的缝隙边缘,激得她小腹一紧,差点呻吟出声。
而墨辰的阴茎……那根东西正以一个尴尬又充满暗示的角度,顶在因幡爱瑠敞开的腿根下方。只要她稍微抬一下腰,就能轻易让它滑进那两条湿滑大腿形成的甬道里。甚至不需要刻意对准,只是现在这个姿势,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就已经裹住了它的下半截,每一次她的颤抖和调整姿势,那片细腻的肌肤都会摩擦过冠状沟和敏感的龟头系带。墨辰能感觉到自己的前液正不断渗出,打湿了内裤前端,又透过面料,在因幡爱瑠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粘腻的痕迹。那种潮湿的、带着轻微腥气的润滑感,让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被布料阻隔的口交。因幡爱瑠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程度说明一切——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很紧,但那份紧绷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让那片区域变得更紧、更贴合,像是不情愿却又被迫箍紧的柔软肉环。
时间仿佛在极度感官刺激和致命恐惧的双重挤压下凝固了。墨辰的脸埋在因幡爱瑠的乳沟里,鼻腔充盈着她肌肤的味道、汗味、以及精液的腥甜;后背是周防有希温软的胸膛和湿热呼吸;腰侧和胯下是因幡爱瑠赤裸大腿和湿润私处的紧密贴合。他的阴茎在黑暗中被少女大腿内侧的嫩肉夹磨,每一次她屏住呼吸的颤抖,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摩擦快感,让他忍不住想挺动腰胯,把那个硬物更深地送进那片湿热里去。而他的双手——刚才一直垂在身侧——此刻因为拥挤的姿势而不得不抬起,一只手臂环住了因幡爱瑠的腰,手掌刚好搭在她赤裸的臀瓣上。那一握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麻:紧致、饱满、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而带着微热的温度,皮肤表面还有些湿滑,不知是汗水还是蹭到的体液。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按进了臀缝边缘,离那个刚刚被阴茎反复抽插、此刻可能仍微微张开的肛门只有一寸之遥。另一只手则因为身后周防有希的拥抱,而被迫蜷缩在胸前,手指关节抵在因幡爱瑠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腹部因为饱胀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弧度,还有皮肤之下隐约的、液体晃动的感觉。
因幡爱瑠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不是冷,而是混合了恐惧、羞耻、以及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被陌生男人躯体紧贴带来的生理性战栗。她能感觉到墨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胸前,温热的气流透过被汗水浸湿的衣料钻进她的乳尖,让那两颗敏感的蓓蕾不由自主地挺立、发硬,在他的颧骨上留下更清晰的轮廓印记。她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掌,那只手很大、很热,拇指甚至陷进了她的臀缝边缘,只要再往下探一点点,就能摸到她股沟深处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这让她夹紧了后穴,试图抵抗那种被侵入的幻觉,却反而让臀瓣更紧地挤压他的手掌。更致命的是她大腿内侧传来的触感——那根硬邦邦的、正在不断渗出粘液的阴茎,正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抵在她最敏感的腿根,偶尔因为姿势微调而滑过她外阴唇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阴蒂的位置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电流,沿着脊椎窜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新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把她和他之间的布料浸得更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那个刚刚被撑大到极限、此刻仍未完全闭合的、滚烫红肿的入口——正因为不自觉的收缩而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粘稠的混合体液,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在死寂的被窝里清晰得令人羞耻。
周防有希在墨辰背后动了动。她的手臂环得很松,但她的脸埋在他的后颈,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墨辰能感觉到她鼻尖的凉意,还有她因为屏住呼吸而变得格外清晰的脉搏。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小腿轻轻蹭着他的腿,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起,在他的小腿肚上慢慢摩擦——那动作很轻、很软,像是无意识的本能,又像是一种隐秘的、充满暗示的撩拨。她的膝盖抵着他腿弯,每一次她轻微的调整姿势,膝盖都会不小心顶到他腿窝最敏感的那根筋,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更过分的是,她的胯部——隔着丝绸睡裤的薄薄面料——正贴在他的尾椎骨末端。他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的温度明显更高,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偶尔会压到他的脊椎,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充满雌性气息的触感。她睡衣的下摆因为拥抱而向上卷起,他能直接感觉到她腰侧赤裸肌肤的细腻光滑,还有她臀瓣上缘那道性感的凹陷弧线。
就在这暗流汹涌、感官过载的极限时刻,门外母亲的声音和脚步已经到了临界点。因幡爱瑠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用尽最后的清醒和力气,迅速掀起被子,把三人全部盖住。厚重的被褥当头罩下,原本就闭塞的空间彻底陷入绝对的黑暗,三人肌肤相贴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墨辰的脸被压得更深地埋进因幡爱瑠的胸口,他的嘴唇甚至隔着湿透的衣料,直接含住了她一侧乳尖的轮廓。因幡爱瑠发出一声极压抑的抽气,大腿猛地夹紧,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秋叶。而在被子彻底盖严之前最后半秒,墨辰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勃起到极限的阴茎,龟头前端那渗着前液、湿润滑腻的马眼,隔着两层布料,终于精准地抵上了因幡爱瑠外阴唇中央那道湿润缝隙的入口。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他能感觉到她柔软阴唇的形状、那道缝隙湿热松软的内壁、以及核心那颗因为恐惧和快感而硬如小石子的阴蒂,正紧紧贴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下方。然后黑暗降临,被子合拢,他被彻底困在了这具少女身体的囚笼之中,而她最私密的门户,正敞开腿心,含着他欲望的尖端。
世界沉入黑暗和湿润的肉欲深渊。门锁转动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倒计时,在被子外的世界清脆作响。
咔擦。
开门声响起。
“你没事吧?”
一个略显成熟的女性声音在被子外面响起。
“我没有事!”因幡爱瑠的声音从墨辰头顶传来,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最近身体好很多了,不用担心。”
墨辰被闷在她怀里,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心跳加速的震动。
作为体弱多病的女儿,母亲平时在意她的房间动静倒也不奇怪。
脚步声在卧室里响起,因幡爱瑠的母亲走了进来。
卧室里的幻境已经消失,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只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母亲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床上。
因幡爱瑠的被子鼓起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虽然墨辰尽量躺平,但藏两个人还是太明显了。
“是吗……”母亲顿了顿,“不过你房间的味道有点奇怪,有些日子没洗了吧?要不要帮你把被子和床单拉出去洗洗?”
脚步声响起,离床边越来越近。
墨辰在被子里屏住呼吸。
“别别别!”因幡爱瑠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脸上写满慌张,“我自己可以的!”
眼看着母亲的手就要伸向被子,她急中生智,语速飞快地喊道:“好了好了,你快点出去吧!别管我了!”
“刚才只是做梦不小心梦到了怪物而已,都是你以前讲的什么都市忍者大战怪物的故事太吓人了!”
“我想要吃饭了,今天我要吃蛋黄寿司,能麻烦你现在去做一下吗?我现在肚子很饿了。”
她故作任性地赶着客,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撒娇。
母亲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因幡爱瑠那张红透的脸,又看了看她双手埋在被子里、不知在搅什么不知所谓东西的样子,愣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手。
“既然这样,好吧,那我就先去给你做饭吧。”
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母亲没有继续追问,转身朝门口走去。
墨辰和因幡爱瑠同时松了口气。
就在母亲的手搭上门把手、即将合上门的瞬间,
“对了。”
她突然停住脚步,墨辰和因幡爱瑠的呼吸同时凝住。
母亲转过头,看向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这几天我有个同龄的孩子会过来找我。要不要认识一下?她和你是一个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