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注入精神(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7,916 字
周防有希伸出手臂,环过墨辰的脖颈。
墨辰立刻感到肩头一沉。
周防有希的腰腹与手臂协同发力,轻盈地向上一跃,双腿抬起,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完全贴靠上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近乎为零,这骤然增加的重量与冲击让墨辰身体一晃,后背撞上了旁边的墙壁。
他下意识伸手搂住有希的腰,才勉强稳住平衡。
几乎同时,周防有希那套着透薄黑丝的双腿也灵巧环上他后腰,脚踝交错一勾一一“啪嗒”两声,拖鞋便落在地板上。
墨辰:“稳点,你有点重啊,在这里吗?”
相较于娇小轻盈得像个精致玩偶的穹,周防有希毕竟是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女,身躯饱满而富有生命力,是实打实的沉甸甸。此刻挂在他身上那分量是切切实实的——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紧勒着他的颈后,校服衬衫下发育良好的少女胸脯完全贴合着他的胸膛,透过两层薄薄棉织品能清晰感受到两团坚挺柔软的乳肉正随着呼吸起伏挤压变形。她腿根内侧那湿滑的黑丝布料紧贴着他腰侧,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紧实大腿肌肉的体温与微妙的蠕动。更致命的是她小腹下方那一处柔软湿润的凹陷,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抵着他胯间那因她突然爬上来而迅速硬挺勃起的阴茎轮廓,每一次她因试图调整姿势而轻微扭腰,那温暖的凹陷便会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那根硬物的顶端。
周防有希:“老哥,好伤心啊,你居然开始嫌弃我了。”
周防有希将脸埋在他颈窝附近,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夸张的哭腔。可她的嘴唇却并未老老实实待着——她湿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他敏感的颈侧皮肤上,随着话语喷出时,那颗小巧的舌尖竟然探出唇缝,沿着他颈动脉搏动的轨迹,从锁骨上方一路慢慢舔舐到耳垂下方。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口津,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在玄关昏黄的廊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一边舔舐,一边用齿尖极轻地啃咬他颈侧的皮肉,不疼,却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和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直窜墨辰脊椎深处。
周防有希:“我从你8岁开始陪你起床,居然现在开始嫌弃我重了。”
她一边说着,肩膀还配合地微微抽动,仿佛真的在啜泣,然而环在他颈后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收得更紧,让两人胸腹之间的贴合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她说话时嘴唇仍贴着他颈部皮肤,每个音节都伴随着湿热唇瓣的震颤摩挲,说完这句话后,她甚至故意吸吮了一小块皮肤,发出“啾”的一声轻响,留下一个浅淡的绯红色印记。更为致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此刻在他腰后交叠锁死,脚踝相扣的力度显示了主人多么不想被放下。而她那温软湿润的小腹凹陷处,此刻正缓慢却目的明确地向下沉压,让那隔着校服裙、内裤以及他裤子的两层布料阻隔,依然清晰无误地将她那处已经微微濡湿发热的柔软凹陷,完整地压在他早已硬得像烧红铁棍般的阴茎上。她甚至开始极细微地前后摩擦那处,像是无意识的调整姿势,可每一次那柔软凹陷磨蹭过龟头顶端时,都会带起一股让墨辰头皮发麻的电流。
墨辰:“不是……”
解释的话语刚到嘴边,下半句“重是重,但你这样……”根本来不及说出口,便被周防有希迅速黏腻地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先前任何一次蜻蜓点水。她猛地仰起脸,那张带着狡猾笑意的精致脸蛋在阴影中倏地贴近,墨辰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多半又是装哭时硬挤出来的——在灯光下颤动的微光。然后她的嘴唇就覆盖了上来,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直接是深吻。
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湿润的甜意,强硬地撬开他因想说解释而微启的牙关。那颗灵活滑腻的舌尖像是早已熟悉领地般长驱直入,一进入口腔便霸道地缠上他的舌头,从舌尖到舌根,一遍遍舔舐、缠绕、吸吮。她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早餐咖啡的微苦和她自己刚才故意留下的甜腻口津混合的复杂味道,而他则能清晰尝到她舌尖那种少女特有的清甜,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喉咙深处散发出的温热情欲气息。她吻得极其投入,甚至发出“呜嗯”的细碎鼻音,那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蜂蜜,直往他耳膜里钻。
她的亲吻技巧远非外表看起来那般单纯。她懂得在深吻的间隙用齿尖轻轻啃咬他的下唇,留下细微的刺痛感后立刻用舌尖温柔舔舐抚慰;懂得在他试图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时,故意退后一点,只留舌尖在他唇缝间若即若离地勾引,迫使他主动追上来;更懂得在两人唇舌交缠得最激烈、唾液交换得濡湿一片时,忽然吸住他的舌头狠狠一吮,那股从舌根传来的酥麻酸胀感几乎让墨辰膝盖发软。
这个吻绵长得几乎夺走呼吸。墨辰能感觉到自己肺部的空气正被一点点榨干,大脑因缺氧而开始晕眩,可身体却因为这激烈深吻带来的感官过载而更加兴奋——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在她那处软肉无意识的磨蹭下又硬了几分,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濡湿了内裤布料,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周防有希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上半身更用力地压向他,让两人胸前的挤压更加彻底,校服衬衫的纽扣都因此发出细微的崩紧声。
她一边深吻他,一边开始用那柔软的腰腹在他胯间画圈磨蹭。那动作极其隐蔽——从背后看,不过是妹妹挂在哥哥身上撒娇时无意识的扭动。可只有墨辰知道,她裙下那处凹陷正在精准地、缓慢地、一圈一圈碾压着他硬挺的阴茎轮廓,每一次碾过龟头顶端时,那微妙的凹陷弧度都会给予那最敏感部位恰到好处的按压。她甚至开始调整角度,让那处凹陷的中央——也就是她内裤中央那块早已湿透的薄棉布覆盖下的阴蒂和小穴入口——恰好对准他阴茎的冠状沟,然后缓缓地、持续地上下摩擦。
布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在两人唇舌交缠的湿润水声中几不可闻,可那种触感却清晰无比。墨辰能隔着几层布料,感受到她阴唇形状的轮廓,感受到那团软肉随着摩擦而愈发湿热,感受到每一次她向下沉压时,那处凹陷会变得更加柔软湿润,仿佛内里的嫩肉都主动吸吮般微微收缩。他的呼吸因这持续的隐秘刺激而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她胸前的绵软更紧密地贴上来,两人的心跳隔着皮肉和衣物,以几乎同步的狂乱频率撞击着对方。
周防有希显然也动情了。深吻的间隙,她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声音不再是伪装,而是真真切切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情动喘息。她的脸颊泛起情欲的潮红,眼角那抹湿润也从假装变成了真实生理反应的薄泪。她开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一只手仍紧搂他颈后,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后背滑下,精准地绕过他的腰侧,探到他身前,隔着他的裤子,直接覆上了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阴茎。
她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裤布料,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挺程度——长度几乎横贯她的掌心,粗度需要她微微收拢手指才能勉强圈住轮廓,顶端的龟头部分已经鼓胀成一个明显的弧度,即便隔着两层布也能想象出那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她用手指缓慢地勾勒那根硬物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向上滑动时,指尖都会在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停留片刻,隔着布料用指腹施压按压。
“呜……老哥……”她在深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舌与舌分离时拉出一道粘稠的银丝,“你的……好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好烫……”
她说话时,手掌已经变成用整个掌心包裹住那根硬物的轮廓,开始缓慢却用力地上下摩擦。那动作的幅度很小,但在玄关这个狭窄空间里,在身体紧密相贴的姿势下,每一个细微的摩擦都带着放大的感官刺激。墨辰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柔软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感觉到她每一次向上捋动时,掌根会刻意按压他阴茎根部那一处敏感的囊袋,感觉到她向下时指尖会刮搔过顶端那最要命的冠状沟。他的腹肌因这刺激而紧绷,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一小下,立刻换来她一声满足的闷哼,和更用力地揉捏。
“是不是……很难受?”她将嘴唇移到他耳边,用气音低声问,湿热的气息直灌入耳道,“隔着裤子……顶着我……从刚才我爬上来的时候……就硬成这样了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某种掌控的愉悦。说话的同时,她那只覆在他胯间的手开始更加放肆——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而是用手指摸索到他西裤的拉链处,指尖灵巧地找到拉链头,轻轻一勾,那金属拉链便发出细微的“嗤”声向下一滑,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她的手指便钻入那道缝隙,隔着最后一层内裤布料,直接触到了那滚烫坚硬如烙铁的阴茎本体。
“啊哈……”墨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那和内裤布料完全不同的、直接肌肤相触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他阴茎表面贲张的血管纹路,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脉搏般跳动的生命力,感受到顶端龟头处不断渗出的、已经彻底濡湿内裤裆部的粘稠前液。她用指腹在那湿滑的顶端画圈,感受着那处马眼微微张合收缩时吐出的更多粘液,感受着那根硬物在她掌心因刺激而轻微颤抖。
“好湿……”她在他耳边呵气,语调甜腻得像糖浆,“老哥的……这里……流了好多……把内裤都浸透了……”
她说话间,整只手掌已经完全包覆住那根硬物,开始缓慢却力道十足地套弄。那不再是之前隔着裤子的隔靴搔痒,而是真真切切的、肌肤直接接触的手淫。她的手掌温度略低于他阴茎的滚烫,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格外清晰。她懂得节奏——起初是缓慢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完整撸动,掌心紧贴柱身,在向上滑动时用掌根按压最敏感的根部,在到达顶端时用虎口卡住冠状沟狠狠一刮;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变成短促而高频的在龟头部分的摩擦,指尖专注于刺激马眼和系带处;最后当她感觉到掌心那根东西跳动得愈发剧烈、顶端渗液多得几乎浸湿她整个手掌时,她又会慢下来,用五指轮流从根部到顶端缓慢地“爬梳”,像抚慰又像延长这濒临爆发的刺激。
墨辰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颊侧滑下。他搂在她腰后的手臂收得极紧,手指几乎要陷进她校服裙下柔软的臀肉里。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她手掌套弄的节奏轻微前顶,每一次前顶都会让他的阴茎更深地埋入她掌心,顶端的龟头会从她虎口处探出一小截,然后又在她向下捋动时被重新包裹。那视觉的刺激在玄关镜子里隐约可见——妹妹像个树袋熊般挂在哥哥身上,从背后看只是亲密的拥抱,可身前那隐秘的手部动作、两人紧贴的胯部之间淫靡的水声和摩擦声、哥哥脸上那混杂着忍耐与快感的扭曲表情,全都昭示着这与兄妹身份完全不符的禁忌交缠。
周防有希显然也很享受这种掌控与刺激的过程。她一边继续用手掌伺候他硬得发疼的阴茎,一边重新吻上他的唇,这次的吻不再霸道,而是带着某种奖励和安抚的温柔。她轻轻含吮他的下唇,用舌尖舔舐他口腔内壁,在他因快感而上气不接下气时渡入自己的气息和唾液。她的身体也在他怀中轻轻扭动,那不再是为了增加摩擦,而是身体本能的情动反应——她的小腹在他胯间微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那处隔着裙子抵着他大腿根的柔软凹陷,正汩汩地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已经能透过几层布料,在他裤子上留下些许深色的湿痕。
“老哥……”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低语,声音黏腻得化不开,“想进来吗?想……用你那根……把妹妹弄脏吗?”
这直白的、打破禁忌的询问像一记重锤砸在墨辰已经濒临失控的理智上。他猛地睁开眼,对上近在咫尺的她那双迷蒙的眼眸——那里面早已没有平日的狡黠灵动,只有情欲的雾气在疯狂翻涌。她的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嘴唇因深吻而红肿湿润,银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致命诱惑的气息。
她还嫌不够,那只一直覆在他阴茎上的手突然钻得更深,直接探进了他敞开的裤子拉链内、内裤的松紧带下方,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湿漉漉、滚烫坚硬的阴茎本体。
“呜——!”墨辰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赤裸的、毫无布料的、肌肤直接相贴的触感太过强烈。她的手心已经被他不断渗出的前液浸得湿滑一片,此刻直接握住那根硬物的柱身,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贲张的血管纹路,感受到龟头顶端那处敏感的冠状沟在她虎口处摩擦时产生的、几乎要让脊椎融化的快感,感受到整根阴茎在她掌心因极致刺激而剧烈脉动的生命力。她开始用手掌真真正正地给他手淫——从根部到顶端,完整而用力的套弄,每一下向上捋动时,她的大拇指都会狠狠刮过马眼,每一下向下时,她的指尖都会搔刮睾丸袋的下缘。那淫靡的水声从两人紧贴的胯间传来,是她手心前液摩擦柱身时发出的粘稠声响,清晰得在安静的玄关里如同惊雷。
“回答我啊,老哥……”她喘息着,嘴唇贴着他耳廓,用气音追问,那只手却丝毫没有减缓套弄的速度和力度,“想用你这根……插进妹妹的那个……又湿又紧的小穴里吗?想让我用腿……夹着你的腰……被你顶到最深的地方……”
她的话语露骨得像最淫秽的成人影片台词,却因是她用那张清纯的脸、那副甜美干净的嗓音说出来,而显得更加禁忌和刺激。墨辰感觉到自己最后的理智正在崩断,腰胯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随着她手掌的节奏耸动,阴茎在她湿滑的掌心里一次又一次地挺进,顶端的龟头甚至已经探出她虎口,带着粘稠的前液,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瞬,然后又被她重新握回去。
“我……”他开口,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陌生,“别在这里……至少……进房间……”
这软弱无力的“拒绝”在周防有希听来更像是默许。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和某种更深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病态的占有欲。
“不。”她斩钉截铁地拒绝,同时那只手猛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几乎是用搓弄的频率摩擦他最敏感的龟头系带处,“就在这里。让奈亚子看着。让她看清楚……谁才是老哥的……”
她的话语没有说完,但墨辰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想在玄关这个半公开的、奈亚子随时可能回来的地方,完成一场近乎表演性质的性交。她想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想用这种最原始的身体占有,来击溃另一个“潜在威胁”。这想法既疯狂又合理得可怕。
就在墨辰被这极致的生理刺激和混乱思绪拉扯得几乎要缴械投降时——
“你、你你们在家门口想干什么……太不知羞耻了!”
奈亚子又急又无奈,脸颊泛红,伸出手就想要把周防有希从墨辰身上扒开。
当然,周防有希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将墨辰搂得更紧。那只在他裤子里放肆套弄的手甚至没有停下,只是动作变得更加隐蔽——从大开大合的捋动变成了小幅度但更深层的按压摩擦,专注于刺激他龟头下方那处最敏感的系带。她的掌心仍紧贴着他湿滑的柱身,指尖在他马眼处打转,每一次按压都会从那小孔里挤出更多透明的粘稠液体,发出“咕啾”的轻微水声。
奈亚子有些徒劳地拉扯着她的校服衣袖,声音里带着慌乱:“亲爱的,你说句话啊!”
墨辰此刻哪里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他所有感官都被胯间那只灵巧而邪恶的手攫取,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个部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尖叫。他能做的只有死死咬紧牙关,不让喉咙里那些破碎的呻吟溢出,同时用尽全力控制自己腰胯不要随着她手上的节奏做出太过明显的顶弄动作——然而这控制收效甚微,他的身体仍在不自主地细微颤抖着,每一次她指尖刮过系带时,他整个下半身都会像过电般绷紧一下。
周防有希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将脸更往墨辰颈窝里埋了埋,只从耳后露出一点发红的耳尖,装出一副“害羞到不敢见人”的模样——如果忽略她那只在他裤子里正进行着高速隐秘手淫的手的话。她甚至还有余裕用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墨辰的后脑勺,仿佛在安抚一只即将失控的野兽。
良久,墨辰才与周防有希的嘴唇分开。这个“分开”并非主动,而是因为周防有希终于觉得玩够了,主动松开了深吻他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粘稠的、长长的银亮细丝,从她红肿的唇瓣连接到他被吮吸得同样红肿的嘴唇,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悬了几秒,才因重力断落,滴在墨辰胸前的衬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墨辰喘了口气,肺部因刚才长吻的缺氧和此刻极端刺激带来的窒息感而火烧火燎。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破碎,每说一个字都需要停顿一下来平复呼吸:“呃,抱歉……我和她,早就做过了。”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
周防有希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立刻做出了更进一步的示威——那只一直在他裤子里套弄的手,猛地攥紧了他湿漉漉、硬邦邦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狠狠一捋,力道之大让墨辰整个人都弓了一下腰,差点直接射在她掌心里。同时,她抬起头,看向奈亚子,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挑衅、得意与某种病态满足感的笑容。
“你、你你们在家门口想干什么……太不知羞耻了!”
奈亚子又急又无奈,脸颊泛红,伸出手就想要把周防有希从墨辰身上扒开。
当然,周防有希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将墨辰搂得更紧。
奈亚子有些徒劳地拉扯着她的校服衣袖,声音里带着慌乱:“亲爱的,你说句话啊!”
良久,墨辰才与周防有希的嘴唇分开,两人之间牵扯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银亮细丝。
墨辰喘了口气,有些艰难地开口:“呃,抱歉……我和她,早就做过了。”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
虽然也曾想过顾及对方心情暂且隐瞒,但考虑到未来或许要在同一床上睡,这件事迟早也瞒不住。
奈亚子:“……什么?”
奈亚子听着墨辰的话,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力气,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只为我而生的墨辰,居然早就被别的情人抢先了。”
她失神地喃喃道,整个人的画风都变成黑白色的简体画。
墨辰:“什么‘只为你而生’啊,不要强调那些奇怪的设定!”
他忍不住习惯性地吐槽。
周防有希将脸贴在墨辰颈边,补充道:“我也不是情人哦,我可是妹妹。”
墨辰偏头看她:“你现在这样,和情人有区别吗?”
周防有希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轻轻响起:“情人可以分手,但妹妹,永远都是妹妹。”
周防有希环在墨辰腰间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些,她腾出一只手,灵巧而迅速地探向裙摆之下。
布料窸作响,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周防有希褪下了校服裙内层那件单薄的底裤。
周防有希:“但就算是妹妹,被老哥说体重也会伤心的,老哥快点给我注入点精神吧。”
周防有希在玄关处主动索求,墨辰也没有拒绝,利落地解开。
搂在她细腰上的手腕微微发力,
“啊、哈啊……”
周防有希在墨辰怀中猛地一抖,她像是终于咽下了那口气,
一种被骤然填满的满足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墨辰的手掌稳稳托住她饱满的臀瓣,随即微微发力,开始动作。
“嗯……老……老哥……好深……”
周防有希本能地向上弓起,她环在墨辰颈后的双手收得更紧,胸前的校服衬衫被挤压得绷紧,隐约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水声随着每一次响起,
咕啾、咕啾,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墨辰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低下头,吻住她微张的、溢出呻吟的唇,狠狠地吮吸。
“呜、唔……”
周防有希立刻发出闷闷的鼻音,身体像化开了一样更软地贴向他,起伏迎合。
每一次,都让她身前柔软的团子在校服下剧烈晃动,不断摩擦着墨辰。
不断溢出的汁水滴落在地板上,在奈亚子面前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嗒、嗒”声响。
周防有希:“快了……要到了……”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滚烫,喷洒在墨辰脖子上。
墨辰的心脏也逐渐剧烈而快速的搏动,
突然,她和墨辰的动作同时猛地一顿。
墨辰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随后狂跳起来。
周防有希:“……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她控制不住地细细痉挛起来。
墨辰感受到怀中周防有希全身的力气如潮水般褪去,小心地搂紧她,缓缓屈膝蹲下身子,将她轻柔地安置在玄关擦得光洁明亮的木地板上。
这才转向一旁呆立的奈亚子,墨辰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未平复的喘息,却清晰而温和:
“奈亚子,想要吗?现在也轮到你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迎上她混乱的视线,
“放心,你和有希都是一样的,我也喜欢你的。”
奈亚子仿佛从一尊石化的雕像状态被猛然惊醒,纤细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碧色的眼眸重新聚焦,里面翻涌的混乱、震惊与委屈,迅速被一种灼热的、破釜沉舟的决心取代。
奈亚子:“亲爱的……我要!”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奈亚子:“区区妹妹而已,等我把亲爱的抢回来,让亲爱的专心只看着我就行了。”
她头顶那根标志性的银色呆毛,如同接收到信号的天线般,倏地挺直,精神抖擞地晃了晃。
她没有任何羞涩或迟疑,双手猛地抓住自己校服上衣的下襟,向上一掀。
带着体温与淡淡香气的校服被利落地脱下,扬手抛向空中。
衣衫在空中短暂展开,如一片轻盈的阴影,缓缓飘落。
奈亚子银发飘舞,光洁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墨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