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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89章:浴室的铃(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5,992 字

墨辰湿润的指尖试探着,触碰到了那处最为紧窄的后面的门。

随即,他借着水流,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铃的身体猛地剧烈一抖,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那双一直空洞失焦的棕色眼眸骤然睁大,瞳孔急剧收缩。

一声极其短促、几乎被持续的水流声完全吞没的抽气声,从她唇间逸出。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细微刺痛、饱胀感与被深入触碰的奇异感觉,顺着她的脊椎猛地窜上大脑。

墨辰的手指耐心而持续地为铃清理着内部,细致地擦拭。

水流不断冲刷,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瓷砖上溅开浅淡的水迹。

铃的脸色逐渐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嘴唇被咬得发白,原本空洞的棕色眼眸里凝聚起难耐的水光。

她紧紧环抱住自己的双臂,指节用力到泛白,肩膀微微向内蜷缩,

像是在竭力忍耐某种不断累积、即将冲破阈值的陌生刺激。

终于,墨辰的手指缓缓抽离。

“啊……哈……”

一声短促而虚软的喘息从铃的唇间逸出。

她整个人仿佛瞬间脱力,双臂向前伸出,手掌“啪”地一声抵在面前湿滑的瓷砖墙壁上,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她深深垂着头,蓝紫色的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肩膀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

花洒的水流毫无怜悯地持续浇淋在她的头顶、背部,顺着脊柱沟壑蜿蜒而下。

【恭喜命主,为铃清洗了内部,好感度+1】

随着手指的完全退出,一缕混合的丝线被牵扯出来,滴落在地面的积水中,漾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墨辰看了看自己已然被热水冲洗干净的手指,竟然还增加了好感度。

想到这里,墨辰觉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就着水流,极其生硬得塞进了她后面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门面。

铃的身体骤然剧震,喉咙里挤出半声被水流淹没的哀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自己正在被墨辰撑开,一种混合着尖锐痛楚与可怕充盈感的体验攫住了她。

铃的娇躯不断得抖动着,脚趾死死蜷缩抠住湿滑的地面。

她无意识地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强硬得呼着大气。

墨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不禁一软。

可惜,还有大半没进去呢,

但长痛不如短痛,给她一个痛快吧。

墨辰猛然地进入。

“唔——”

铃的膝盖瞬间软倒,整个人就要向前瘫滑下去。

然而墨辰的手臂早已牢牢箍住了她纤细湿滑的腰肢,将她猛地向后揽回,紧紧固定在自己身前。

她失重的全身的重量仅由腰间的手臂和正因极度紧张而收缩的缝合处承受着。

温热的水流持续不断地浇洒在两人相贴的身体上,哗哗作响。

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经历着某种陌生而奇异的变动。

然而,在透明药效的彻底遮蔽下,她的视觉与认知中,此刻浴室里理应只有她自己一人。

她茫然地望向眼前,那面被水汽晕染得一片模糊的等身镜。

镜中映出的,是铃那具完全暴露着、肌肤泛着水光的白皙躯体,

她正被一个“看不见”的存在从后方托住,悬离地面。

她的两条腿被分开至两侧,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朝向浴室中那面等身镜。墨辰正在铃的背后发力,双手牢牢钳住她湿滑纤细的腰肢,就像提起一只精致的人偶,轻易地将她整个身体从地面悬空抱起。铃的双脚瞬间失重,脚尖徒劳地在湿滑的瓷砖上拖出两道水痕,然后彻底悬空。她被强行扭转方向,正面朝向洗浴间那面巨大的等身镜。此刻,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态嵌合在一起,墨辰滚烫的肉棒深深停留在她最隐秘的后方门道内,而铃赤裸湿滑的背部则完全贴合在墨辰同样赤裸的胸膛上。悬空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那层极深处的软膜,铃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却立刻被持续的水声吞没。

铃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温度从身体最深处炸开。那不是单纯的温度,更像是一种具象化的、滚烫的楔子,带着霸道的脉动节奏,不断地在她体内深处凿击、扩张。她的内部粘膜紧紧包裹着那个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碾平。透明的药效让她的大脑拒绝承认“被侵犯”的事实,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她身前那处未经触碰、粉嫩濡湿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丝丝缕缕粘稠透明的汁液——这是她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身体对持续且强烈的后方刺激产生的原始反应。那些汁液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洗澡水,在瓷砖上滴落,形成一小滩混杂着泡沫与分泌物的液体。

即便墨辰此刻的身影在镜中与她紧密交叠的姿态一目了然——她能看到自己身后那片区域的空气似乎在扭曲,能看到自己臀部曲线因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托举而紧紧闭合地夹着看不见的入侵物,能看到自己的腹部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深处顶出微小的隆起——她的意识却依然顽固地、彻底地被透明药效篡改、蒙蔽。视觉信号被强行扭曲解读为“重力作用导致的错觉”或“水流折射造成的幻影”。她茫然地睁大那双空洞的棕色眼眸,望向镜中那具完全暴露着、肌肤因水汽和情动而泛着粉红光泽的白皙躯体。在她的认知里,镜中只有她自己,正以一种怪异的、费力的姿势踮着脚尖(实际上完全悬空)站立,而那种不断从身体深处涌上的、搅乱了呼吸节奏的陌生感觉,则被错误地归因于“水温过高”或“站姿不稳带来的腹部肌肉紧张”。

她的那两个初具规模却形状姣好的乳团,随着墨辰开始刻意加重、加快的撞击节奏,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动、摇颤。乳尖早已在冷水与持续刺激下坚挺充血,呈现出娇嫩的樱粉色,就像两颗小巧的果实,在晃动中划出诱人的轨迹。每当墨辰用力顶入最深处时,她的上半身便会剧烈前倾,胸前的重量带着惯性狠狠向前甩出,乳肉在空中荡出肉感的波浪;而当墨辰的肉棒暂时退出时,她的身体又被腰间的力量拉回,双乳随之向后抛晃。这种完全被动的、失去控制的剧烈晃动,进一步加剧了身体的混乱信号。花洒的水流持续不断地浇淋在她的头顶、肩膀和乳尖上,冰冷的水珠击打在敏感的乳尖,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刺激,与她后方深处那滚烫的、饱胀的入侵感形成冰火两重天的鲜明对比,让她本就混乱的生理反应变得更加剧烈。她的乳头在水流的冲刷和空气的摩擦下,硬得发痛。

墨辰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在将女孩子的后庭彻底清洗干净后,毫无隔阂地直接使用。没有那一层薄薄的橡胶阻隔,触感格外清晰而绵密,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解剖学层面的赤裸舒适。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铃内部那紧致肉壁的每一丝细微抽搐、每一次本能的绞紧抵抗,也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擦过内壁褶皱时带来的、细微却强烈的摩擦快感。温暖紧窄的肠壁将他粗壮的肉棒完全吞没、紧紧包裹,那种被全方位挤压、吸附和温暖包裹的感觉,与他之前隔着避孕套侵犯爱莉和绫地宁宁时那种隔靴搔痒的体验截然不同。龟头前端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直接、清晰,每一寸粘膜的纹理起伏都仿佛在直接亲吻、按摩他的敏感带。透明药水带来的“单向窥视”特权,以及此刻少女完全无知觉、无抵抗、仅剩纯粹生理反应的状态,更是将这种征服感和独占欲推向了顶峰。他就像是主宰着一件精美却无知觉的活体玩具,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和喜好,肆意玩弄、开发这具肉体,而不必担心任何情感上的麻烦或道德上的负担。

‘真是太棒了,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墨辰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猛地将悬空的铃的身体向自己狠狠拉近,让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撞进她深处那块软肉。‘下次开始前,或许该提醒爱莉她们也事先做好这样的准备。’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爱莉和绫地宁宁被他按在浴缸边缘,像此刻的铃一样双眼失神、身体失控,却因为透明药效而茫然无知的模样。她们会像精美的瓷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无论是清洗还是使用,都能达到最完美、最极致的体验。

‘还有周防有希她们也是。’墨辰的思绪进一步飘散,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因为想到这些未来的“妹妹”们而更加兴奋、猛烈。他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水花随着每一次撞击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明天也是时候帮她们好好“洗洗”了。身为“哥哥”,有义务让“妹妹”们保持内外清洁。而且,有好事总是要想着“妹妹”们的。’他想象着明天晚上,或许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帮助”周防有希进行“深度清洁”,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享受这具与他关系更为紧密的少女身体。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和掌控欲,让他的肉棒在铃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进出时带出的阻力也更大了。

***

“阿嚏!”

此时,在墨辰的卧室里,周防有希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莫名觉得后背窜过一阵寒意。这寒意来得突兀,与房间里温暖舒适的环境格格不入。她下意识地抱了抱自己的胳膊,搓了搓裸露在短袖外的手臂。

“感觉有人在念叨我,肯定是老哥吧?真是的,这么晚跑哪儿去了。”她嘟囔着,倒坐在墨辰房间的电脑椅上,两条白皙的长腿毫无防备地架在书桌边缘,百无聊赖地划动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她清秀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对兄长晚归的不满和隐约的担忧。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同一屋檐下,仅仅隔着一层楼板和几道墙壁的浴室里,自己的“哥哥”正一边猛烈侵犯着另一位无辜的少女,一边将她列入了下一个“清洗”和使用的目标名单。她更不知道,此刻墨辰脑海中闪过的、关于她的那些淫秽想象,正通过某种冥冥之中的联系,让她打出了那个喷嚏。她只是觉得有点冷,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仿佛被什么不怀好意的目光暗中窥视、打量过。她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这种奇怪的感觉,心想大概是玩手机久了有点累。浴室方向隐约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水流声,在她听来也只是寻常的洗澡声,没有引起任何特别的警觉。

***

浴室内的冲突愈发激烈,情势已经彻底失控——当然,仅限于铃那被玩弄于股掌的肉体。墨辰不断加压、加速,每一次突刺都又深又重。悬空姿势让铃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那一点上,这迫使墨辰的肉棒必须承受更大的压力,同时也让每一次侵入都仿佛要顶穿她身体最深处那层薄薄的屏障。铃那原本生涩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花径,在这些蛮横、持续的撞击和摩擦下,被强行开发、扩张。紧窄的入口处,粉嫩的雏菊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润的、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的肉环,边缘微微外翻,显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艳红色黏膜。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会将那圈嫩肉微微带出;而每一次凶狠的贯入,又会将那圈软肉狠狠顶回去,压成扁平的肉褶。随着反复的进占,铃身体最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被一遍遍粗暴地碾过、摩擦。起初那种尖锐的撕裂痛楚,在持续高频的刺激和身体自我保护性的分泌润滑下,开始混杂进一种奇异的、陌生的快感电流。那快感并非来自通常的性器,而是来自更深层、更隐秘的内脏区域,像是一种从身体核心被强行挖掘出来的、违背常理的愉悦信号。

她的后庭甬道已经从最初极度的排斥和紧绷,逐渐转变为一种半麻木、半顺从的容纳状态。湿滑的肠液(部分是先前清洗时残留的水和稀释的沐浴露,部分则是肠壁在高强度摩擦下被迫分泌的粘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让粗壮的肉棒能够更加顺畅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每一次全根没入时,内部被填满、撑开的饱胀感依然强烈到让她腹部绞痛,但那最初的剧痛已经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改造、强行适应的麻木与怪异顺从。她的身体似乎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即便她的意志此刻被药效彻底压制),本能地调整着内部的肌肉,试图包裹、适应这个持续侵犯她最私密领域的入侵者。肉棒每一次刮蹭过肠壁上那些密集的神经丛时,都会引发她全身一阵无法控制的、细微的痉挛。

她无意识地咬住了已经毫无血色的下唇,贝齿深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这是她唯一能进行的、近乎本能的抵抗动作。呼吸的节奏彻底乱掉,变得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这些声音如此微弱,混杂在花洒持续不断的“哗哗”水声中,几乎难以分辨,仿佛她连发出声音的权利都被这荒谬的情境剥夺了。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茫然地对着镜中自己那张潮红、写满痛苦与茫然的脸。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热水、汗水还是无法自抑的生理性泪水。蓝紫色的湿发凌乱地黏在额角、脸颊和颈侧,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不停甩动,抽打着她滚烫的肌肤。

墨辰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欲望和茫然支配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决定更进一步,彻底搅乱她身体的平衡。他空出一只原本扶着她腰的手——单臂的力量就足以轻松支撑她悬空的体重——那只手掌顺着她湿滑平坦的小腹,贴着皮肤缓缓向下探去。指尖划过她因为持续撞击而微微紧绷的腹肌,越过小巧可爱的肚脐,继续向下,滑向那片未被直接侵犯、却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的手背和她的身体,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他的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稀疏柔软的阴毛,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持续的后庭刺激和全身兴奋而充血挺立、暴露在包皮之外的娇嫩阴蒂。那是一个小小的、深红色的肉粒,在冷水的冲刷下缩成一团,却依然敏感无比。墨辰的指尖没有直接按压,而是用修剪整齐的指甲侧面,极其轻佻、极其迅猛地、从侧面轻轻一刮——就像拨动一根绷紧的琴弦。

“咦——…!”

铃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如同被高压电瞬间贯穿。那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惊叫短促、尖锐,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无法理解的剧烈快感。她的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反曲,整个背部向后弯折出惊人的弧度,头猛地后仰,脖颈线条绷紧,喉咙完全暴露。悬空的双腿瞬间蹬直,脚趾死死蜷缩,仿佛要抓住什么根本不存在的支撑物。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身体最敏感点之一的直接刺激,与她后庭持续承受的猛烈侵犯产生的快感叠加在一起,瞬间冲垮了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生理防线。

镜中,她一直茫然失焦、写着空洞与痛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然后又猛地扩散开,眼神里最后一点残余的微光也彻底熄灭,被一片纯粹感官过载的白茫茫所取代。大脑在这一刻被海啸般的快感信号彻底淹没、宕机。

随即,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伴随着明显的收缩和痉挛,从她身前那处粉嫩湿润、从未被直接触碰过的小穴口猛然喷溅、涌流而出!这不是缓慢的渗漏,而是一次小规模的、失控的潮吹。透明的汁水混合着一些更粘稠的液体,呈扇状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短暂的弧线,然后“啪嗒啪嗒”地洒落在地板上早已形成的那摊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小穴内部急剧地、有节奏地收缩着,挤压着腔内早已积聚的蜜液。与此同时,她后方的括约肌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墨辰深埋在内的肉棒,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差点让墨辰当场缴械。铃的身体持续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弹动。喷涌持续了几秒钟才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她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挂在墨辰的手臂和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依旧在小幅痉挛的四肢,证明她还未昏迷。

一切平息后,铃开始大口大口地汲取空气,仿佛刚刚窒息了一样。

这样,应该也算是满足她的幻想了吧?

墨辰觉得这大抵已达到了标准。

当然,更多的考量是他觉得玩得差不多了,透明药剩余的时间也不算充裕了。

他随之加快了节奏。

“哈……!”

铃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悲鸣,从她唇间断续逸出。

那声音单调而破碎,仿佛她并不适应这种全然被动的状态。

后续看起来非常需要墨辰给她进行专门的教导培训。

墨辰很快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猛然加速奔流。

“嗯——!”

铃猛地仰起脖颈,银牙死死咬住下唇。

一股饱胀而滚烫的充实感,在她身体最深处猝然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