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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66章:病弱的穹妹(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1.5万 字

数小时后,周防有希一丝不挂地躺在墨辰凌乱的床上,正漫不经心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还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上。

她身上清晰地留着不久前的痕迹:

从脖颈到锁骨散布着几处浅红的吻痕,腰侧和大腿内侧能看到微微泛红。

几缕半透明、已开始凝固的晶莹汁水,正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曲线和大腿根部缓缓下滑,在肌肤上留下湿润的光泽,

最终没入身下深色的床单,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着混合着淡淡汗味与荷尔蒙的味道。

“老哥,这就把我玩腻了?”她抬起眼,瞥向坐在床沿、背对着她的墨辰,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啊,该不会,这就虚了吧?”

墨辰没有回头,只是弓着背坐在那里,手肘撑在膝盖上。

被穹撞见刚才那一幕的冲击还在脑中嗡嗡作响。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家,从来都没有锁门的习惯。

毕竟,周防有希随时会闯进来“突袭”,枫香也常会直接推门送东西或叫人。

久而久之,房门形同虚设,他也早就放弃了锁门,让她们方便一点。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尴尬和燥热感猛地窜上头顶,让他感到喉咙发干,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我,去喝口水。”

他干巴巴地丢下一句,声音有些沙哑。

几乎是逃也似的,他抓起丢在椅背上的裤子迅速套上,甚至没来得及仔细整理,就伸手拧开了房门。

“?你来干什么?”

穹清冷的声音在墨辰面前响起,让他不由得一愣。

“?”

墨辰定睛看向眼前,自己并非站在走廊,而是正站在穹那间以浅色调为主的、总是收拾得一丝不苟的房间里。

穹正躺在房间中央那张纯白的床单上,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薄被,怀里紧紧抱着那只几乎从不离手的黑色兔子玩偶。

被子有些凌乱,双腿无意识地微微蜷起,隔着被子也能看出纤细的轮廓。

坏了

墨辰立刻意识到,这恐怕是那个刚刚获得的、名叫“幸运鹿人”的见鬼能力在生效。

随手一拉门,竟然直接连通到了她的卧室里。

“一时有点迷糊,走错门了。”墨辰压下心中的错愕,有些尴尬地低声解释道,

“如果你觉得不喜欢,我这就出去。”

“不讨厌。”

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穹:【能不能,留下。好难受】

与此同时,一句清晰的心声却直接撞进了墨辰的脑海。

墨辰在门口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墙上指针已划过十二点的挂钟。

他一步步走到她的床前,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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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墨辰靠近望着穹,她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眼下染着熬夜的灰黑。

他在床沿轻轻坐下,语气不自觉地放软:“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说着,他伸出手,掌心缓缓贴近她的额头。

穹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弱地向后缩了缩脖子,整个身子在床单上轻轻扭动了一下,带着些许无力的抗拒。

墨辰温热的手掌最终还是稳稳地覆上了她滚烫的额前。

墨辰:“有点发烧,等下,我先去给你弄点退烧药,吃了再睡。”

他简单地说着,收回手,便准备从床沿起身。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不正常高温的、纤细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指尖有些发颤,却异常准确地抓住了他正准备抽离的手腕。

那手掌心滚烫,力度不大,却带着一股固执的拉扯感。

穹: 【不要走……】

清晰的心声再次撞入脑海,混杂着依赖与难受的呜咽感。

几乎同时,她细弱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比刚才清晰了些,带着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快点回来。”

话音刚落,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指就松开了,仿佛刚才那一下用力耗尽了勇气。

她迅速扭过身体,将脸朝向墙壁,只留给墨辰一个蜷缩的背影和散在白色床单上的凌乱银发。

墨辰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几分钟后,墨辰端着一个托盘回到房间。

托盘上放着一杯刚冲泡好的药水,淡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细小的泡沫,正冒着袅袅白气。

“来,把药喝了。”

墨辰在床边坐下,将温热的杯子递到穹面前。

穹有些吃力地撑起上半身,白色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肩头。

她接过杯子,皱着眉头盯着杯中药水看了几秒,才勉强凑到唇边,浅浅地啜了一小口。

“苦……”

她立刻蹙紧眉头,像只尝到讨厌食物的小猫,迅速把杯子推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

“喝了药身体才能好起来。”墨辰耐心地哄着,

“等你喝完,我就去给你倒杯果汁。”

穹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泛红的小巧耳廓和微微噘起的侧脸轮廓。

沉默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了几秒,她才小声地、却又带着点理直气壮地型男:“不要……你来喂我。”

墨辰听她这么说,倒也没多意外,他重新端起那杯温热的药水,用勺子舀起一勺,小心地凑到她的唇边。

“来,张嘴。”

穹顺从地微微张口,将药水含了进去。

苦涩的味道让她眉头立刻皱紧,但她还是咽了下去。

只是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勺子上,而是直直地、有些恍惚地落在了墨辰近在咫尺的嘴唇上。

当墨辰再次舀起一勺药,抵到她唇边时,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低头去接。

她忽然有些吃力地仰起上半身,越过了递到唇边的勺子,

将自己滚烫的、还带着苦涩药味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轻轻贴上了墨辰的嘴。

那一刻,墨辰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唇上的温度——烫得不正常,带着病人特有的高热,还有药水的苦味残留在她唇齿间。她的嘴唇因为发烧而有些干涩,可贴上来时却带着一种执拗的柔软。

“……?”墨辰整个人僵了一下,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

但穹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也许是药效开始起作用带来的眩晕,也许只是高烧烧掉了平日的克制——她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只是浅尝辄止地碰一下就退开。

贴上的瞬间,她的唇瓣先是笨拙地压在那里,就像一只不知道该如何下口的小动物。但很快,一种本能的渴望占据了上风。她的嘴唇开始小幅度地厮磨,干燥的唇面蹭着墨辰的嘴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滚烫的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药味和独属于她的、那种淡淡的、仿佛洗过澡后残留的水汽般的体香。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了出来。

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像是在确认口感。那舌尖滚烫、湿润,带着药水的苦涩和一丝说不清的甜味。然后,她像是尝到了什么令她安心又渴望的东西,整个人向前又凑近了一些,单薄的身体完全靠了过来,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墨辰胸前的衣襟。

“唔……”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不是呻吟,更像是高烧中的人寻找水源时发出的本能渴求。

她的舌尖开始用力,笨拙却固执地想要撬开他的唇缝。墨辰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轻微磕碰,因为发烧而有些控制不住力道。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抬了上来,滚烫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病人特有的、不容拒绝的黏着感。

她的眼睛半闭着,银色的睫毛在灯光下颤抖,眼睑下那片熬夜的灰黑此刻在潮红的对比下显得更加明显。她看起来意识并不完全清醒,只是被身体的渴望支配着行动。她的舌终于成功挤开了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缝,滑了进去。

高热的、带着苦涩药味的舌头,笨拙地在他的口腔里探索。

她显然毫无接吻的经验,动作生涩又急切。她的舌尖先是碰到了他的牙齿,然后慌乱地缩回去,片刻后又鼓足勇气重新探入,这次触碰到了他的舌面。她像是找到了目标,立刻缠了上来,以一种近乎孩童吮吸糖果的方式,含住了他的舌尖,轻轻吸吮。

“嗯……”又是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这次带上了满足的意味。她的身体完全贴了过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和被子,墨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隆起正压在自己手臂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睡衣的领口因为这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同样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锁骨和颈窝。她的体温高得吓人,仿佛整个人都要烧起来,可与之形成矛盾对比的,是她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却微微发着抖,透着一股虚弱的固执。

墨辰僵在那里,一只手还拿着药勺,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而撑在床单上。他能尝到她渡过来的药味,也能尝到她口腔里更深层的味道——一种干净的、微甜的、属于少女的津液味道,此刻被高烧蒸腾得更加浓郁,混合着药味,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心悸的气息。她的唾液正缓缓流淌进他的口腔,温热、黏稠,带着她滚烫的体温。

她的吻渐渐从笨拙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开始模仿着某种本能,用舌尖勾勒他的牙齿轮廓,舔舐他的上颚。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洒在他脸上的气息越发灼热。她的身体也贴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用大腿蹭了蹭被子下的墨辰的腿侧,虽然隔着厚重的织物,但那动作里的渴望和依赖却清晰无比。

就在这时,墨辰感觉到她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滑了下去,落到了他的小腹位置。发烧让她的手心异常滚烫,隔着衣物,那热度都清晰可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握着,像是在寻找可以依附的东西,又或者只是高烧中的胡乱动作。她的指尖甚至蹭过了他裤腰的边缘,差一点就要探进去。

这一下接触让墨辰猛地清醒过来。

他偏开头,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混乱的吻。

“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紊乱气息。

穹像是被突然抽走了支撑,整个人失去力气般向后倒去,重新陷入柔软的枕头里。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湿润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因为高烧和刚才的激吻而有些放大,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片刻之后,她才像是用尽了力气般彻底退开。

两人的唇间,一道细微的银丝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闪烁了一瞬,随即断裂。那根细细的、透明的唾液连接线,一端挂在她湿润的下唇,另一端沾在墨辰的嘴角,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昭示着刚才那个吻的深度和激烈。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而他的口腔里,则满满都是她的味道——药味、高热、以及少女情动时分泌出的、带着甜腥气息的津液。

穹急促地喘息了几口,然后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猛地扭过身体,将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只留给墨辰一个剧烈起伏的、蜷缩起来的背影和散在白色床单上的凌乱银发。她抓着黑色兔子玩偶的手臂收紧,把玩偶的脸也按进了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遮掩住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后面看,她的耳朵和脖颈已经完全红透了,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高烧,还是因为羞耻。

墨辰坐在床沿,手里还拿着那勺已经凉透的药。他盯着她颤抖的背影看了几秒,喉咙里有些发干。唇上还残留着她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口腔里是她湿热舌头笨拙探索的记忆,还有那股混合着药味和少女津液的、难以言喻的气息。他的心跳在最初的停滞之后,现在正以一种不寻常的速度撞击着胸腔。

他沉默着,将勺子放回杯子里。药水已经不那么烫了。

他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也没有催促她喝药。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床单上那一片因为她的动作而扯出的凌乱皱褶,看着她散落的长发间露出的、红得滴血的耳廓。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辆驶过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药味、她身上散发出的高热体味、以及一丝……一丝极淡的、却无法忽视的、情动后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息。

过了大约一分钟,他才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杯子,用平稳得近乎刻意的声音说:

“药快凉了。”

他的音调不高,却像是打破了某种凝结的尴尬。

穹的肩膀抖了一下,没有回应,也没有转过身。

墨辰看着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仰头,将杯子里剩下的药水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奇怪地冲淡了一些口腔里属于她的味道。他放下空杯子,杯子底部和托盘接触,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枕头旁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埋进枕头的侧脸。

“穹。”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她浑身猛地一颤,却没有再往枕头里缩。

墨辰手上微微用力,将她的脸从枕头里转了过来。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高烧的不适,还是因为刚才那个吻带来的情绪冲击,或者两者都有。银色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眼眶通红,蓝色的眼眸浸泡在水光里,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刚才亲吻时留下的一点点湿润和红肿。

她没有反抗,只是用那双满是水汽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混乱的依赖、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墨辰看着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他只是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和刚才她主导的那个笨拙而急切的吻不同。

这个吻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先是轻柔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舔去她唇上残留的咸涩泪水,然后耐心地、一寸寸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咬紧的牙关。他的动作很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意味。当他终于进入她的口腔时,他的舌没有像她那样横冲直撞,而是先细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上颚、两侧的颊肉、牙龈。他能尝到她更深处残留的药味,还有她因为发烧而格外黏稠的唾液。

“嗯……”穹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被安抚后的叹息。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原本僵硬地抓着玩偶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无意识地抓住了墨辰撑在她脸侧的那只手的手腕。她的手心依旧滚烫,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墨辰的吻开始加深。他的舌缠绕上她的,先是轻柔地舔舐,然后逐渐加重力道,引导着她的舌跟随自己的节奏起舞。他吮吸着她的舌尖,将她口腔里甜涩的津液一点点渡到自己这边,同时也不断将自己的唾液喂给她。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充满了成年男性的侵略性和掌控欲,却又因为场景的特殊而带上了一种扭曲的温柔。

穹的呼吸彻底乱掉了。她开始被动地回应,学着用舌尖触碰他的,在他吮吸的时候微微瑟缩,然后又忍不住主动凑上来。她的鼻息喷在他脸上,越来越灼热,也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也再次贴了上来,这一次不仅仅是靠着,而是几乎想要钻进他怀里。她松开抓着他手腕的手,转而抱住了他的腰,手臂没什么力气,却抱得很紧,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隔着衣物,墨辰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随着两人激烈的亲吻而相互挤压、摩擦。她的睡衣布料很薄,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柔软顶端小小的、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凸起,正硬硬地抵着他。她的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传递过来,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的吻开始向下移。

他的嘴唇离开她红肿的唇瓣,转而亲吻她潮湿的脸颊,舔去不断滑落的泪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滚烫的耳垂——他含住了那里,用牙齿轻轻碾磨,感受到她浑身剧烈的颤抖。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泣音的呻吟,手指猛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服。

他没有停下。他的唇继续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那里因为高烧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他用嘴唇感受着她颈动脉快速而有力的搏动,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舐那道优美的曲线,一直延伸到她的锁骨。

她的睡衣领口已经在刚才的纠缠中敞开得更大,露出一大片白皙中透着病态红晕的胸口。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窝里,那里已经积了一小片细密的汗珠,他用舌尖一一舔去,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他的唇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印上了她胸前柔软的隆起。

“等……墨辰……”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但那声音细弱、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无力的呢喃。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他的头,可落到他发间时,却只是无意识地穿插进他黑色的短发里,将他按向自己。

墨辰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含住了她一边乳房的顶端。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乳头已经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骄傲地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点,不轻不重地碾磨,同时用舌尖隔着布料反复舔舐、打圈。湿热的唾液迅速浸透了那一小块布料,让原本白色的睡衣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的乳尖上,清晰地勾勒出那粒小巧而坚硬的凸起形状。

“嗯……哈啊……”穹的呻吟声更大了,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银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地铺开,随着她的扭动而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双腿也在被子下无意识地绞紧、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隔着被子,墨辰都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传递出的、那种焦渴的悸动。

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滑下,隔着被子,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她的腹部平坦而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他的手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抚上了她并拢的大腿。

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大腿的纤细轮廓,以及隔着睡裤和被子传来的惊人热度。他握住她的一边大腿,掌心紧贴着那柔软的弧线,然后缓慢地、带着明确暗示意味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一些。

穹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但这还远未结束。

墨辰放开了她已经湿透的乳尖,重新吻上她的嘴唇,将这个带着浓重情欲和苦涩药味的吻加深到极致。与此同时,他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敏感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移动。

他的指尖隔着裤子和被子,先是碰到了她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里的温度格外高,而且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他没有立刻去触碰最核心的地方,而是先耐心地、用指腹隔着两层布料,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上来回摩擦、按压。

“不……那里……不要……”穹终于开始含糊地拒绝,但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身体也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摩擦而微微挺起腰肢,将自己的下体更贴近他的手。她的臀缝之间,已经能感觉到一股黏腻的湿意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沾染到了睡裤和被子上。

墨辰的手指终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温热、最潮湿的凹陷处。

隔着睡裤厚厚的棉质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了。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因为湿润而更加明显。他的指尖就按在那个缝隙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下去。

“啊——!”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指已经在那里而无法完全闭合。她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一股新的、更加滚烫的蜜液涌了出来,瞬间将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更加湿透。

墨辰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透过布料依旧清晰的湿热触感。他维持着按压的姿势,感受着她阴道深处传来的一下又一下痉挛般的收缩,然后用指尖开始缓缓地、隔着布料,在那道湿透的缝隙上来回摩擦。

布料很快就被她分泌的汁液彻底浸透,紧紧地黏在她的阴唇上,随着他手指的摩擦而发出细微的、粘稠的“咕啾”声。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饱满、柔软,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紧紧包裹着中间那道已经湿滑不堪的幽径入口。

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墨辰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蓝色的眼眸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快感和高烧带来的混乱。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将枕头浸湿了一小片。

墨辰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凑到她耳边,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问:

“还要吗?”

他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里,让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呜……不……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地回答,身体却诚实无比地主动抬起腰肢,将那片湿透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湿热气息的私密处,更紧地贴向他按压的手指。她的臀肉在床上难耐地摩擦着,发出布料的悉索声。

墨辰没有再问。

他收回了手,在穹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时,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一颗,两颗,三颗……布料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胸膛。他常年锻炼的身体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汗珠隐约可见。

穹睁大眼睛看着他,忘记了哭泣,也忘记了羞耻,只剩下一种近乎茫然的、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渴望。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胸膛,然后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他腰腹间,最后停留在他裤子前方,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

墨辰脱掉了上衣,随手扔在地板上。然后,他没有立刻解开裤子,而是重新俯下身,这一次,他直接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

失去了被子的遮掩,穹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她的睡衣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纤细而笔直的长腿,因为高烧和情动而泛着粉红色。双腿之间,深色的睡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颜色,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看到布料边缘渗出的一小片更深的湿痕,那是她的蜜液渗出后浸染开的痕迹。

她似乎想遮挡,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墨辰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关心,有欲望,有克制,还有一种……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穹,”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却又残忍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生病的时候,身体更要好好照顾。”

说完,他空出一只手,直接按上了她睡裤的裤腰。

“啪。”

松紧带被扯开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穹猛地闭上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墨辰没有犹豫,抓着她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同样湿透的纯棉内裤,一起向下褪去。布料摩擦过她滚烫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最终被彻底褪到了她的膝盖处,堆叠在那里,形成一个松垮的束缚。

她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和灯光下,也暴露在了他的目光里。

因为高烧和刚才的刺激,那片禁忌的幽谷已经完全充血潮湿。饱满的、呈现出粉嫩色泽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湿漉漉的小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却因为过度湿润而从缝隙里渗出透明的、粘稠的蜜液,正沿着会阴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流淌,濡湿了她身下的白色床单。她的阴阜上覆盖着纤细柔软的浅银色毛发,此刻已经被她自己的汁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那里。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药味、汗味和情欲的、甜腥的气息,骤然变得浓郁起来。那是她动情的、最直接的证明。

墨辰的目光在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秘处停留了几秒。他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一些。然后,他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用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彻底分开,以一个屈辱又完全敞开的姿势,将她固定在床上。

穹发出一声呜咽,别过脸去,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完全敞开的身体。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露出的那只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泛着更深的粉色,胸前的两点凸起在薄薄的睡衣下越发明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墨辰没有立刻进入。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了她赤裸的下体。那股浓烈的、甜腥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她高热的体温,形成一种几乎让人眩晕的催情气味。他伸出舌头,先是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舔了一下。

“啊!”穹像是触电般猛地一弹,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他的舌没有停下,而是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舔舐,留下湿凉的口水痕迹,最终抵达了她双腿之间的核心。他的舌尖先是触碰到了她最上方、那颗挺立的阴蒂。

“呀——!别……那里……不行……”穹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身体疯狂地向后缩,试图逃离那要命的刺激,可她的脚踝被他牢牢抓住,根本动弹不得。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肉在床上摩擦,白色的床单被她蹭得皱成一团,很快就被她分泌的蜜液浸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墨辰含住了那颗小小的、颤抖的珍珠。他用嘴唇轻轻吮吸,用舌尖快速地、灵巧地舔舐那颗敏感的肉粒的顶端和侧面。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极具技巧性,但正是这种精准而持续的刺激,让穹彻底崩溃了。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泣音,身体像是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挣扎,却又逃不开那牢牢固定她双腿的手。大量的、更粘稠更透明的蜜液从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那汁液带着她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腥味。

“唔……嗯……哈啊……停……停下……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她的双腿在墨辰的手中颤抖着,大腿根部肌肉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口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入的填满。

墨辰终于放开了她那颗被舔舐得红肿胀大的阴蒂。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蜜液。他直起上身,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下拉链,将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释放了出来。

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膨大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粗大的青筋沿着柱身蜿蜒凸起,显示出它惊人的硬度和尺寸。它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她下体散发的甜美腥香混合在一起,让房间里的空气更加淫靡。

穹半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了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恐惧和不自觉的期待同时划过眼底。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再次被墨辰压制住。

“照顾病人,要让它退烧才行。”墨辰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他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那湿漉漉的、沾满她汁液和前列腺液的、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同样湿漉漉、濡湿不堪、正微微开合的阴道入口。

龟头前端传来惊人的湿热和紧致感。她的穴口很小,紧紧地闭合着,却因为极度的湿润而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可以被征服的弹性。他能感觉到她穴口周围的嫩肉正剧烈地颤抖、收缩,仿佛在恐惧,又仿佛在饥渴地吮吸。

穹也感觉到了那巨大、火热、坚硬的异物抵在自己最脆弱敏感的人口。她猛地睁大眼睛,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的身体僵住了,只有阴道内部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空虚的抽搐和贪婪的吸吮感,背叛了她表面的紧张。

墨辰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腰部微微用力,将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挤进那道湿滑紧窄的入口。

“呃啊——!!!”

穹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是惨叫般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和后脑死死抵住枕头,银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她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瞳孔因为剧烈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冲击而完全涣散,仿佛失去了焦点。泪水疯狂地涌出,沿着太阳穴滑入发际。

太撑了。太大了。

即使已经被前戏弄得湿润无比,她的阴道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那根粗壮的、火热的、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只是前端龟头挤进去,就已经将她柔软娇嫩的穴肉撑开到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层薄薄的、从未被侵犯过的屏障,正被那巨大的头部抵着、压迫着,传来一阵阵令人头昏眼花的钝痛和胀满感。

墨辰也感觉到了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她的阴道内部像是活物一样,死死地、痉挛般地绞紧着他的龟头,湿滑滚烫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他停顿了几秒,让自己和她都适应这最初的侵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痛苦又沉迷的脸,看着她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看着她泪水横流,看着她因为身体的初次被占有而展现出的最原始、最脆弱、也最美丽的情态。

然后,他猛地沉腰,将整根阴茎,一插到底。

“噗嗤——”

一声清晰而粘稠的、肉体结合的水声响起。

“呜啊啊啊啊啊——!!!”

穹的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拉长的、破音的、几乎要断气的哀鸣。她的身体像是被钉死在床上的蝴蝶,剧烈地、濒死般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不可抑制的、剧烈的痉挛和颤抖。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已经失去了抓握的力气。

墨辰的阴茎,彻底没入了她紧窄湿热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她那层柔软的屏障,然后毫无怜悯地、强势地冲破、贯穿,抵进了更深、更柔软、更滚烫的子宫口附近。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时传来的轻微阻力和瞬间涌出的一股温热的、与透明的蜜液不同的、带着淡淡铁锈腥味的液体。那是她的处子之血。

与此同时,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阴道内部的变化——在最初的剧烈收缩和推拒之后,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像是认命般地突然彻底放松,然后以一种近乎贪婪的、痉挛般的节奏,开始疯狂地吸吮、绞紧、包裹住他深深嵌入的整根阴茎。每一寸柱身都被那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缠住、按摩、挤压,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让他立刻射精的极致快感。她的体温高得吓人,阴道内部更是像熔炉一样滚烫,紧紧地包裹着他,仿佛要将他也融化、吞噬进去。

他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令人理智崩坏的销魂蚀骨感。他的汗水滴落在她汗湿的胸口,和她流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还在发出微弱呜咽的嘴唇,将那破碎的呻吟尽数吞没。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药味、汗味和情欲味道的吻,暴烈而又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

然后,他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他向后抽出,粗大的阴茎摩擦着她湿漉漉、紧紧吸附的肉壁,发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咕啾”声。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敏感的褶皱被他的柱身刮过、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沾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床单。她身下的白色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红色的、触目惊心的血渍,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形成一种淫靡而残酷的图案。

随着他的缓慢进出,穹从最初的剧痛中稍微缓过神来。高烧似乎烧毁了痛觉的敏锐,而极致的胀满感和摩擦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酸麻酥痒的快感,开始如潮水般席卷她的神经。破碎的呻吟从两人相接的唇缝中溢出,变成了一种更加柔媚、更加甜腻的哭腔。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又抬了起来,抱住了墨辰汗湿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色的划痕。她的双腿也抬了起来,本能地、却又虚弱地圈住了他的腰,将他的侵入接纳得更深、更紧密。

“呜……慢……慢一点……好深……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却全是被侵犯到极限的沉迷和渴望。她的阴道内部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和抽出而剧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阴茎,仿佛想要将他整个吞进身体最深处。

墨辰没有理会她语无伦次的哀求。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插回去。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她破碎的呻吟和哭泣、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银色的长发在床上蹭得更加凌乱。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绷紧、颤抖,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濒临高潮的痉挛。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高烧带来的眩晕和被侵犯到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熔岩里。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和酸软。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次的撞击弄得酥麻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失守,让他将精液直接灌进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孕育生命的殿堂里去。大量黏稠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他的抽插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两人腿间的毛发和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墨辰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失去控制。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带来的包裹感和吸吮感实在太要命了,加上她高热的体温,让那种快感成倍地放大。他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正在自己龟头的反复冲击下软化、张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肌肉绷紧,汗水沿着流畅的线条滑落,滴在她的胸口。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每一次深插都用尽全力,几乎要将她钉穿在床上。

“穹……看着我。”他沙哑地命令,动作不停。

穹艰难地、涣散地抬起眼睛,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欲望、占有、还有一丝……几乎被她错过的怜惜。

“说……说你是谁的。”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腰部的撞击更加凶狠。

“啊……我……我是……”她张着嘴,破碎的音节在撞击中不成调子,“……你的……我是……墨辰的……啊——!!!”

在她喊出他名字的瞬间,墨辰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将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堵了回去。与此同时,他的腰部以一个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力度,狠狠地、深深地顶入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将前端刺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柔软滚烫的宫腔之内。

“唔嗯——!!!”穹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瞳孔彻底涣散,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股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巅峰快感的电流,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一点,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一样,完全反弓起来,只有后脑和脚跟还抵着床垫。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地剧烈、疯狂、榨取般的痉挛和收缩,死死地绞紧、吸吮着那根深深嵌入她子宫深处的粗大阴茎。

墨辰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收缩和那紧窄滚烫的宫腔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无法忍耐。他死死地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阴茎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浓稠、大量的精液,从他龟头的马眼处激射而出,尽数喷灌进了她娇嫩的、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穹发出最后一声拉长的、几乎要断气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和昏迷之中。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大量混合着他的精液、她的爱液和处子之血的粘稠液体,正从两人还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溢流出来,将她身下早已湿透凌乱的床单,染得更加污秽不堪。

墨辰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阴茎在她依旧微微痉挛的、湿热紧致的肉穴和宫腔里缓缓搏动,将剩余的少量精液也慢慢注入她的最深处。他的额头顶着她的肩膀,汗水浸湿了她的睡衣。他维持着这个深度嵌入的姿势,许久没有动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混合着精液、血液、爱液、汗水和情欲的味道。灯光昏暗,照着床上这淫靡而凌乱、温柔又残酷的一幕。

不知过了多久,墨辰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红肿不堪、正缓缓流出白浊混合液体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淫靡的、伴随着大量粘稠液体涌出的声音响起。

她的穴口在他退出后,仍然微微张开着,无法立刻闭合,里面缓缓涌出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淡红色血丝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那幅景象,充满了被彻底占有的、淫靡的美感。

墨辰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依旧微微蹙眉、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水的穹。她的体温似乎比刚才降低了一些,但依旧很高。他伸出手,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指尖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嘴唇。

然后,他起身,走进她房间自带的浴室。他拧开水龙头,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仔细地清洗掉自己身上的汗水和两人的体液。他洗得很慢,很仔细。

当他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回到床边时,穹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但依旧处于一种昏沉而虚脱的状态。她半睁着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只有一片空茫和疲惫,偶尔闪过一丝细微的、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的茫然和羞耻。

墨辰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温热的毛巾,开始仔细地擦拭她的身体。

他先擦掉她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和泪痕,动作轻柔。然后,他掀开她沾满体液、变得黏腻的睡衣,用毛巾擦拭她汗湿的胸口、腰腹。他的目光掠过她白皙皮肤上那些因为激烈性爱而留下的、浅浅的红痕——那是他手掌紧握留下的指印,或者是用力吮吸留下的吻痕。

当他擦拭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时,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虚脱而没什么力气。

“别动。”墨辰低声说,按住了她的大腿。

他用温热的毛巾,极其细致、缓慢地,擦拭她红肿的阴唇,清理那些混合着血液、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他的指腹隔着毛巾,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花蒂和穴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着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他甚至还用毛巾的一角,小心地探入她那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流出他精液的阴道口内,轻轻转动,清理里面的残留。

这个过程漫长而充满了情色意味。她被高热和激烈性爱弄得敏感不堪的身体,在这种细致的清理下,居然又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羞耻的快感反应。她的身体微微扭动,阴道口又渗出了一些稀薄的、透明的液体。

墨辰清理完后,扔掉了毛巾,从自己的房间取来了退烧贴和干净的睡衣。他扶起虚软无力的穹,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在这个过程中,她几乎完全依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她的目光一直有些涣散地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

最后,墨辰将她放平在床上,给她盖好干净的薄被,在她额头上贴上了退烧贴。

他坐在床沿,看着她在药效、高烧后的虚弱以及激烈性爱的疲惫三重作用下,终于沉沉睡去。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虽然依旧有些热,但不再像之前那么滚烫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红晕和泪痕,嘴唇有些红肿,眉头微微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似乎还在承受着身体的不适和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的余韵。

墨辰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好睡吧。”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他收拾好房间里狼藉的一切——沾满体液和血迹的床单、用过的毛巾、空了的药杯。他换上一条干净的床单,动作熟练而安静,没有吵醒她。

最后,他端着托盘,离开了她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一片寂静。他站在门口,听着门内传来的、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他的房间里,周防有希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玩手机,白皙的裸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腰臀的连接处曲线诱人。见他回来,她抬起眼,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明显洗过澡还换了衣服的形象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这么久?喂个药还需要洗澡换衣服?”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探究。

墨辰没有回答,只是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床边,在她身边躺下,闭上了眼睛。

“累了,睡觉。”他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充满了疲惫。

周防有希挑了挑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也放下了手机,关掉了床头灯。黑暗笼罩了房间。

在黑暗中,墨辰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他的身体很疲惫,但脑海却异常清醒。唇上似乎还残留着穹灼热的温度和她苦涩药味的气息,指尖仿佛还能感觉到她湿滑紧致、滚烫的阴道吮吸缠绕的触感,鼻尖也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血味、精液味和她动情甜香的淫靡气味。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有周防有希身上残留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混合着高烧和情事后特有气息的味道——那是从他自己身上沾染过去的,怎么洗也洗不掉。

他就在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令人心悸的气息包围中,闭上了眼睛。

远处,隔着墙壁和走廊,穹的房间里,陷入沉睡的少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抱紧了怀里的黑色兔子玩偶。她的眉头微微舒展,脸上红晕未退,体温在药物和……某些特殊“治疗”的作用下,正在缓慢而稳定地下降。她的身体深处,某个刚刚被强行闯入、灌满了陌生男性浓稠精液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持续存在的悸动,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一滴泪水,在她紧闭的眼角悄然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