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不是往日（加料）

周防有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环住墨辰的脖子，用力将他揽向自己，随即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淡淡的甜香。

【嘿嘿……老哥的嘴唇……果然，香香的，软软的……】

有希的心声仿佛带着得逞的笑意，在紧密的唇齿间模糊地传递。

“你、你你你——！”奈亚子头顶的呆毛像受惊的猫尾巴一样直直竖起，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们不是兄妹吗？这、这是不能被允许的。”

几秒钟后，有希才缓缓退开，唇瓣分离时，一道细微的银丝在朦胧的光线下短暂连接，随即断裂。

她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脸颊绯红，呼吸略显急促，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反正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啊。”

墨辰将身体向后靠了靠，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沙哑：

“说到底……我们也只是名义上的兄妹罢了。奈亚子，你这是……”

奈亚子正微微倾身，手里握着一块柔软的白色毛巾，细致地擦拭着他湿润的嘴唇。

“当然是先擦干净，”

她抬起那双澄澈的碧色眼眸，

“然后再用我的覆盖掉。”

短暂的羞怯似乎已被她抛在脑后，此刻她显然重新振作了起来，眼中带着某种不容退让的执着。

“不用那么麻烦——”

墨辰话音未落，便直接向前倾身，吻住了她。

“唔……？ ”

奈亚子那根标志性的银色呆毛倏地一抖，随即竟像拥有生命般弯折、舒展，最终变成了一个俏皮的爱心形状。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淡淡的粉晕。

“老哥还真是花心呢，”坐在浴缸另一侧的周防有希歪头看着两人，声音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别的什么，

“刚拿走我的初吻，转头又和别的女孩子亲在一起，你该不会是打算在这个世界开个后宫吧？”

就在这时——

咔嚓。

浴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墨辰？你怎么洗这么久？水要是凉了，我帮你重新加热……”

枫香一边说着，一边踏了进来。

话音戛然而止。

她怔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门把手，目光落在浴缸里这过于“热闹”的景象上。

枫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颜色。

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是……有希你怎么也在里面？还、还有奈亚子……你们这是……？ ！ ”

周防有希拨弄着浴缸里温热的水，扬起细小水花，神色坦然：“只是来陪老哥洗澡而已。”

墨辰与奈亚子这才缓缓分开。

奈亚子微微低下头，银色发丝黏在泛着水光的脸颊边，呼吸还有些不稳，却语气认真地说：

“谢谢款待，墨辰我就收下了。妈妈，能祝我们，早生贵子吗？”

“你们，要做这种事能不能回房间再做啊。”

枫香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脸颊通红，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

“知道了，”墨辰抹了把脸，“我们会尽快洗完的。”

周防有希不知从哪儿捞起一块柔软的白色毛巾，湿漉漉地递到墨辰手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老哥，该轮到你帮我擦背了吧？”

“我也要。”奈亚子立刻跟了一句，也凑近了些。

水波因她的动作轻轻荡漾，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脸上未褪的粉晕。

枫香看着自己好像他们play的一环，只能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尽快吧。”她妥协似的说道，声音闷闷的，

“还有，奈亚子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在最里面那间。晚上可别走错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墨辰，带着几分长辈似的关切，耳根却还是红的，

“墨辰你这几天，得好好休息才行。别年纪轻轻就把身体搞垮了。”

“放心好了。”墨辰接过毛巾，随口应道。

周防有希在浴缸中缓缓直起身，温热的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

无数细小的水珠缀在她光洁的肌肤上，随后汇成滑流，沿着她纤细而优美的脊背曲线蜿蜒而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墨辰也随之坐直。他将手中柔软的白色毛巾浸入热水，轻轻拧至半干，细腻的棉织物在氤氲水汽中吸饱了温热，沉甸甸地坠在掌心。他展开毛巾，如同展开一张温热的网，缓缓覆在周防有希光滑的后背上。

温热的湿意迅速渗透薄薄的棉布，紧密地贴合上少女微热的肌肤。毛巾下的背部线条优美流畅，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蝶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她颈后的发际线滑落，沿着脊椎凹陷处那条纤细的水痕一路向下，消失在腰臀相接的微妙弧度里。墨辰的手掌隔着一层湿润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比热水稍凉，却泛着生命特有的暖意。

他开始缓慢地擦拭，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湿毛巾包裹的手掌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至于让她感到疼痛，又能有效带走那些并不存在的、想象里的尘埃。每一次下移，毛巾都会带走一层附着在她肌肤上的细小水珠，露出底下微微泛红的、被热气蒸得柔软敏感的皮肤。他的拇指偶尔会按压在她脊椎两侧的肌肉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但随着他带有节奏的揉按，那紧绷感慢慢舒缓下去。

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白汽，混杂着清新湿润的水汽与淡淡沐浴乳的甜香——那是茉莉混合着某种柑橘调的气息，清甜里带着一丝微酸，就像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若有若无的紧张氛围。白雾在空气中缓缓流动，缠绕着他们的身体，模糊了裸露肌肤的轮廓，却让触感变得更加敏锐。偶尔有凝结的水滴从天花板滴落，在浴缸水面溅起细小的涟漪，那声音在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和摩擦声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枫香站在门口，看着这幅画面，脸颊上的红晕未褪，只是默默地、轻轻地将门重新合拢，离开。那声轻微的咔哒声标志着私人领域的彻底确立，以及某种禁忌的默许。门关上的瞬间，浴室内本就私密的空间感骤然收紧，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这个弥漫着水汽的方寸之地。

就在墨辰的手隔着湿毛巾，顺着她背脊曲线向下抚拭，即将到达腰线时，他的指尖——准确地说是握着毛巾的右手小指边缘——不经意地擦过了她身侧那片格外柔软的弧度边缘。那不是什么骨骼或肌肉，而是肋骨下缘末端的、属于少女胸廓侧面的柔韧边界。那是乳房起始的地方，一块从坚硬骨骼过渡到柔软脂肪的暧昧区域。

“呜啊……”周防有希冷不丁地轻哼出声，那声音像是被烫到的小动物发出的短促呜咽，尾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颤抖。她的肩膀敏感地微微一颤，连带整个背脊的肌肤都绷紧了一瞬。毛巾下的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那细微的变化通过湿润的棉布清晰地传递到墨辰的掌心。

浴室里氤氲的空气中，回荡着浴缸水波因她这细微动作而晃荡的轻响，以及她这声细弱而带着些许奇特颤音的回应。那颤音不是疼痛，也不是纯粹的痒——更像是一种被触碰到隐秘开关时，身体条件反射般的、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陌生快感的抽搐。

她侧过的脸颊迅速晕染开比先前更深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那薄薄的耳廓在蒸腾的水汽中变得几近透明，毛细血管的纹路清晰可见。“……别、别故意碰那里啦……”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被水汽濡湿得黏糊糊的，每个音节都带着轻微的颤意。身体有些不自在地微微扭动，水面因为她这小小的动作而荡漾开来，一圈圈涟漪扩散，轻撞着她的胸口和墨辰的手腕，“有点……痒。”

但墨辰太熟悉她了。从小到大，一起洗澡、一起打闹、甚至因为家里只有一个浴室而不得不轮流使用的时候，他都见过她各种样子——生气时鼓起的脸颊，开心时笑弯的眼睛，洗澡时被水呛到的狼狈，还有冬天嫌冷快速冲进浴缸时冻得哆嗦的模样。他知道她说“痒”的时候，如果真的只是痒，她会直接缩着肩膀躲开，甚至会笑着推他一把，说“别闹”。但现在，她的反应不一样。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泛红的脸颊，飘忽的眼神，还有那声“呜啊”里藏不住的、她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喘息——这一切都指向另一种可能性。

墨辰看着她这副难得露出羞怯模样的青梅竹马，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他清晰地记得，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主动吻上来时的果决，那带着甜香的嘴唇紧贴上来的力度，还有分开时那道银丝断裂的画面。那时的她大胆、主动，甚至带着某种宣告主权的意味。而现在，当位置对调，主动权回到他手上时，她却露出了这种近乎娇羞的反应。

“是吗？”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低沉而沙哑。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在后续的动作里，让温热湿润的毛巾和手掌更明显地蹭过那片柔软的侧缘。这一次，他不再是“不经意”的擦过，而是刻意地、缓慢地让毛巾边缘顺着她肋骨下缘的弧线移动。棉布因为湿润而紧贴着她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走一层稀薄的水膜，却又因他手掌的温度而留下更深的灼热感。他的拇指从毛巾边缘探出一点点，直接触碰到她侧胸的皮肤——那是一片细腻得惊人的区域，介于紧绷与柔软之间，带着沐浴后特有的、微微发涩的干净触感。

“呀！老哥，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周防有希立刻察觉，猛地扭过头瞪他，湿漉漉的发梢因为剧烈转身而甩出几颗细小的水珠，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有些落在墨辰脸上，带着微温的触感。她的眼睛在热气中显得格外湿润，瞳孔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放大，倒映着浴室里昏黄的灯光和他带着笑意的脸。

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熟稔，让她瞬间就识破了他的心思。但识破是一回事，应对是另一回事。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快速起伏，水面之下，那对形状姣好的乳房顶端，两点嫣红在温热的水中悄然挺立，透过晃动的水波隐约可见——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

“以前帮你擦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里不让碰那里不让碰的。”墨辰笑着旧事重提，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侧腰缓缓下滑，湿毛巾在这个过程中悄然移位，原本覆盖整个后背的布料现在更多地集中在侧腰和腰间。他的指尖——这次是整只手——更深入地贴上了她的身体侧面。手掌边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如何从肋骨过渡到肋下的柔软，再向下，就是腰线的收紧，然后又是臀部的饱满弧线的起点。

“那、那都是往日了！”周防有希的脸更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窘迫，“现在……怎么能一样……”

是啊，怎么能一样。

往日他们是纯粹的青梅竹马，兄妹般的关系，即便在同一浴缸里打闹，也带着孩童般的坦荡。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几分钟前的那个吻打破了某种界限，将潜藏多年的、被血缘关系名分压抑的微妙情感释放了出来。而当情感被释放，身体就会立刻跟上——或者说，身体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在等待一个合理的借口，一个可以被允许的时刻。

墨辰的手停在了她的腰部。那里是少女身体最纤细的部位，两侧向内收紧的弧线像是被精心雕琢过。湿毛巾已经完全贴合上去，他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皮肤在温热的水中和他的掌心里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不仅仅是热，更是身体在兴奋状态下自然而然的反应。他的拇指沿着她腰线的凹陷缓慢滑动，从侧面一直滑向脊椎，然后再返回。每一次往返，都像是在丈量一件艺术品最精妙的尺寸。

这时，周防有希做了一个微小的动作。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背部更贴近他的胸口。水面因此荡漾，她的发梢漂浮在水面上，有几缕黏在她的锁骨和胸口。她的头微微低下，目光落在晃动的水面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继续擦吧，别停在那里。”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模糊但明确的许可。

墨辰深吸一口气，浴室里湿热带着甜香的空气填满胸腔。他重新开始动作，但这一次，毛巾的作用正在被淡化。他的右手继续用毛巾擦拭她的背部，但左手——那只空闲的手——却悄然离开了水面。

他抬起左手，手指沿着她湿漉漉的颈侧缓缓下滑。指尖先触碰到她锁骨的凹陷，那里因为低头而显得格外明显，像一对精致的蝴蝶翅膀。他沿着锁骨的线条缓慢抚摸，感受着骨骼表面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以及皮肤下温热的血液流动。然后手指继续向下，越过锁骨的末端，进入更加柔软的区域。

周防有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上方徘徊，隔着那一层温热的、晃动的、其实根本无法提供任何遮挡作用的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期待和羞耻的紧张。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细弱的、类似呜咽的气音。

就在这时——

“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奈亚子清冷的声音忽然从墨辰身后贴近，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那声音不像周防有希那样带着黏糊糊的湿意，而是清晰、冷静，像一把锋利的刀刃切开了氤氲的水汽。

不知何时，她已从水中靠近。浴缸其实并不大，三个成年人坐在里面已经显得拥挤，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引起水波的连锁反应。墨辰能感觉到身后的水面荡开一阵涟漪，然后是温热的、柔软的身体贴上后背的触感。

奈亚子湿润的手臂从后方轻柔却坚定地环住了墨辰的腰身。她的手臂纤细但有力，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微微发皱，但触感依然是光滑的。她的手指在他的腹部交叠，指甲轻轻刮擦过他腹部的肌肉线条。更关键的是，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紧密地贴在墨辰的后背上——不是简单地靠上来，而是有意识地、完整地贴合。

墨辰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挤压着自己的脊椎和肩胛骨。奈亚子显然没有穿任何衣物，那赤裸的胸脯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乳头——因为水温或别的什么原因而挺立着——隔着薄薄的一层水膜，像两粒坚硬的石子按压着他的背部肌肉。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点凸起在他的肩胛骨之间缓慢移动，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猿意马的摩擦感。

“我可以给你随便擦哦，墨辰。”奈亚子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她说话时，胸口挤压的力度会微微变化，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也随之改变形状，像是有生命的、温热的活物在他背上小幅度地蠕动。

场面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墨辰身前是背对着他、脸红到耳根却让他“继续擦”的青梅竹马，她的侧腰还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皮肤因为兴奋而泛起粉色的光晕。身后是紧贴上来的银发少女，赤裸的胸脯毫不避讳地抵着他的后背，手臂环抱的姿势充满了占有欲。而他自己，则被夹在中间，腹部以下浸泡在温热的水中，但某个部位已经因为前后夹击的刺激而悄然苏醒。

浴缸里的水面晃动着，水波轻轻拍打着三人身体的交界处。墨辰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水下缓慢充血，从疲软状态逐渐变得坚硬。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逐渐挺立的部位，让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微妙的胀痛和快感。水提供了一定的浮力，也提供了某种遮掩，但并不能完全掩盖形状的变化——如果他稍微移动一下腿，或者水波因为谁的动作而荡漾开来，那轮廓就会变得隐约可见。

周防有希显然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变化。当奈亚子环抱住墨辰时，原本就拥挤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贴在了墨辰胸前，而墨辰因为奈亚子的拥抱而不得不微微前倾，这导致他和有希之间的距离几乎消失。她能感觉到他胸口肌肉的轮廓，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脏跳动时那沉稳有力的节奏。

但还有更直接的刺激。

墨辰原本停留在她腰部的手，因为奈亚子从后方的拥抱而被向前推了一点。他的手掌更完整地贴上了她腰侧的曲线，拇指甚至滑到了腹部前方，几乎要触碰到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区域。湿毛巾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完全移位，现在只是松散地搭在她的腰臀交界处，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而奈亚子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是抱着。她的右手环抱着墨辰的腰，但左手却开始缓慢移动。那只手沿着墨辰的侧腰向上滑动，指尖划过他肋骨的轮廓，然后是胸肌的下缘。她的手指很凉——相对于浴缸里温热的水来说——那微凉的触感在温热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明显的战栗。

“奈亚子……”墨辰试图说话，但声音因为身体的多重刺激而变得沙哑。

“嘘。”奈亚子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妈妈已经走了。门关上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她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着这些话，但每个字都充满了暗示。她的左手终于到达了他的胸口，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他胸肌的轮廓。她的指甲不长，但修剪得很整齐，在收紧时轻轻刮擦着他的皮肤。那微小的刺痛感混合着被揉捏的胀痛，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也在水中缓慢调整姿势。墨辰能感觉到她并拢的双腿从后方夹住了自己的腰。不是那种用力的夹紧，而是若有若无地贴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蹭着他的腰侧。更关键的是，她能感觉到他臀部的轮廓——以及，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也能感觉到他下身逐渐硬挺的变化。

周防有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微微侧过脸，眼角余光能瞥见奈亚子从后方环抱墨辰的动作。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有希缓缓转过身来。

这个动作在水里并不容易，需要调整重心，拨开水面，避免溅起太大的水花。但她做得缓慢而从容，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当她完全转过来面对墨辰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呼吸可闻。温热的、带着茉莉甜香和少女体味的气息直接喷在墨辰脸上。

她的脸颊依然绯红，眼睛湿润而明亮，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她的胸口就在水面之下几厘米的地方，两点嫣红在晃动的温水中若隐若现，距离墨辰的胸膛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只要他微微前倾，或者她稍微靠前一点，那柔软的触感就会完整地贴合上来。

“继续啊，”有希的声音很轻，但清晰，“不是要帮我擦背吗？”

她说的是背，但此刻她面对着他，根本无背可擦。

墨辰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浴室昏黄的灯光，还有他自己模糊的影子。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舌尖隐约可见——那是刚才接吻时被他品尝过的、柔软而甜美的舌头。

他的右手还停留在她腰侧，左手则因为奈亚子从后方的拥抱而无法移动。但他有嘴巴。

墨辰缓缓低头，靠近她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出的热气在空中混合，被浴室里蒸腾的白雾吸收、同化。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那微微泛着水光的、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的唇瓣。

“擦背可以等等，”他低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我想先做点别的。”

然后他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那个带着宣告意味的吻不同。刚才那个吻是有希主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像是在盖章确认所有权。而现在这个吻，是墨辰主导，缓慢、深入、充满了探索的意味。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上她的，感受着她唇瓣柔软的质地和微凉的表面温度。然后他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舔舐她的下唇，从一侧缓缓滑向另一侧，像是在品尝最精致的甜点。有希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她的嘴唇配合地张开了一道缝隙。

墨辰的舌尖抓住这个机会，缓缓探入。

她口腔内部比嘴唇温热得多，带着淡淡的甜味——可能是刚才的沐浴乳残留，也可能是她本身的味道。他的舌头先是扫过她的牙齿，然后找到她的舌尖，轻轻触碰、缠绕。有希的舌头有些僵硬，显然还不习惯这样深入的接触，但她很快开始笨拙地回应，学着用舌尖触碰他的，偶尔退缩，又试探性地前进。

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湿润的唇舌交缠时发出的、黏腻而暧昧的声响，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喘息。水波因为他们的动作而轻轻荡漾，一层层涟漪扩散开来，拍打着浴缸边缘，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奈亚子没有打扰这个吻。她只是从后方更紧地抱住墨辰，胸膛完全贴在他的背上，脸颊靠在他的颈窝。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温暖而潮湿。她的左手依然停留在墨辰的胸口，但揉捏的力度变得更加有节奏，五指收紧又放松，像是在为他心跳的节奏打拍子。而她的下半身——墨辰能清晰感觉到——正在缓慢地、有意识地蹭着他的后腰。

那不是无意识的摩擦，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动作。她的耻骨区域紧贴着他的尾椎下方，随着水波的晃动，那柔软的、布满细腻毛发（如果真的如她在水中表现的那样毫无遮挡的话）的部位一下下蹭着他的尾骨和臀缝上缘。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

墨辰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他吸吮着有希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叼住，施加轻微的压力，然后放开。有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在水里微微弓起，胸口因此更加贴近他。现在，他们之间那最后一点距离也消失了——她柔软的乳房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膛。

即使隔着水，那触感依然清晰。两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软肉挤压着他的胸肌，乳头虽然被水缓冲，但那两点坚硬的凸起依然能感觉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团柔软在他的胸口缓慢移动，形状随着压力而改变，像是两团温热的、有生命的水球。

墨辰的右手终于开始移动。既然她已经转过身来，“擦背”自然成了幌子。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下滑，越过髋骨的尖端，进入更加柔软和饱满的区域。他的手掌覆盖上她的臀瓣——那是常年游泳锻炼出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曲线，在水里摸起来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有希的身体猛地一颤，接吻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的臀瓣在他的掌心下绷紧，然后又缓缓放松。她没有拒绝，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更深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呜咽。

墨辰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捏。他的拇指陷入臀瓣的柔软中，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组织如何在他的压力下变形，又如何在他松开时恢复原状。他的其他手指则沿着臀缝的边缘滑动，隔着那道缝隙，能隐约感觉到更深处的、更加隐秘的构造。

而他的阴茎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肉棒在水中微微上翘，顶端因为充血而泛着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与水混合后变得更稀薄的先走液。水流的每一次晃动都会冲刷过那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果他稍微调整姿势，那硬挺的肉棒就会直接抵在周防有希的小腹下方——事实上，它已经快要碰到了。

奈亚子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右手原本环抱着墨辰的腰，现在那只手开始缓慢向下移动。指尖划过他腹肌的沟壑，然后继续向下，越过肚脐下方那片稀疏的毛发，终于到达了水面之下，两人身体之间的狭窄空隙。

她的手指在水里摸索着，动作轻柔但坚定。几秒钟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某个坚硬、灼热的物体。

墨辰的呼吸猛地一窒，接吻的动作停了下来。

奈亚子的手指——那微凉而纤细的手指——正轻轻包裹着他阴茎的根部。她没有立刻握紧，只是用指尖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温度。然后，她的手掌缓缓翻转，整个手掌握了上去。

“真大，”奈亚子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天气，“而且很硬。”

她的手在水里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水提供了一定的润滑，但那毕竟不是专业的润滑液，摩擦力依然存在。然而正是这种略带阻力的摩擦，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鲜明。她的拇指不时刮擦过龟头的边缘，指尖陷入冠状沟的凹陷，每一次向下捋动时，她的虎口都会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带来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

墨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无法同时专注于两个方向——身前是与他唇舌交缠、胸口紧贴的青梅竹马，身后是握住他性器缓缓套弄的银发少女。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两个方向涌来，在中枢神经处汇合、叠加，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周防有希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微微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向水面。虽然水因为三人的动作而晃动不停，但她依然能隐约看到奈亚子的手在水下活动的轮廓，还有墨辰那根硬挺的肉棒被包裹在纤细手掌中的画面。

她的脸颊更红了，但眼神里除了羞耻，还有一种好奇和某种隐隐的竞争意识。

“奈亚子……”有希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在做什么……”

“帮他擦背啊，”奈亚子平静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妈妈说，要好好洗干净。”

她的拇指此时刚好按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那里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渗出更多先走液。奈亚子的拇指指腹在那小小的孔洞上缓慢画圈，感受着那黏滑的液体如何与水混合，如何让龟头的表面变得更加光滑。

墨辰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射精的欲望正在积累，精囊开始收缩，脊椎末端传来一阵阵熟悉的酥麻感。奈亚子的手法并不特别娴熟，但她很认真，每一次套弄都力求完整，从根部到顶端，再返回，节奏稳定而持续。而且，她另一只手臂还环抱着他的腰，胸膛紧贴他的背，这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进一步放大了快感。

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墨辰用左手——那只没有被奈亚子限制的手——抓住了奈亚子的手腕，制止了她套弄的动作。奈亚子抬起头，碧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等等，”墨辰沙哑地说，然后看向面前的有希，“我想……换一种方式。”

有希眨了眨眼，湿润的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什么方式？”

墨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调整姿势。他示意奈亚子松开环抱，然后转身——这个在水里的转身动作引起一大片水花，但他不在意——变成了他背靠浴缸边缘，周防有希和奈亚子分别在他两侧的姿势。

现在，他面对着她们两个。浴缸虽然不大，但足够让他伸直腿，两个女孩则分别跪坐在他两侧的水中。水面刚好到她们的胸口，随着呼吸，那两对形状各异的乳房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有希的那对更加饱满圆润，在水中微微晃动时能看到顶端嫣红的蓓蕾；奈亚子的则更加挺拔小巧，但形状优美，在水中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

墨辰的肉棒在水中笔直地挺立，龟头已经探出水面，在氤氲的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先走液在顶端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液体，缓缓滑下，在柱身上留下一道黏滑的痕迹。

“这样，”墨辰看着她们，声音因为情欲而低沉，“你们都可以参与。”

有希和奈亚子对视了一眼。虽然两人不久前还是某种意义上的竞争关系，但在这种赤裸相对的情境下，某种默契正在形成。她们都是聪明人，知道此刻拒绝或装傻已经没有意义——当她们共处一室，当枫香离开并关上门，当墨辰的阴茎在水中勃起，一切就已经朝着某个方向不可逆转地发展了。

有希咬了咬下唇，然后缓缓靠近。她的手伸进水里，指尖轻轻触碰墨辰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尖圆润，但那种缓慢的、带着试探性质的抚摸反而比直接的刺激更令人心跳加速。她的手指划过他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感受着肌肉的纹理和温度，然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她的右手在水中握住了墨辰肉棒的下半部分。她的手掌比奈亚子更小巧，无法完全包裹整根肉棒，所以她的握法有些不同——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肉棒的根部，然后缓慢地向上移动。这个环箍得很紧，每一次上移都带来清晰的挤压感。当她到达龟头时，她的指尖会轻轻刮擦冠状沟，然后松开，再返回底部，重新开始。

与此同时，奈亚子也靠了过来。她没有重复有希的动作，而是选择了另一个角度。她微微俯身，脸凑近墨辰的胯部。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浸入水中，像一团散开的水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温热气息直接喷在墨辰的龟头上。

墨辰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脸近距离地贴着自己的性器。奈亚子的眼睛很专注，碧色的瞳孔倒映着他肉棒的形状，表情平静得仿佛在观察一件艺术品。然后，她伸出舌头。

粉红色的、细长的舌头缓缓探出，先是在龟头的侧面轻轻一舔。那微凉而湿润的触感让墨辰浑身一颤。奈亚子的舌头很灵活，她沿着龟头的边缘缓慢舔舐，用舌尖探索冠状沟的每一个细微凹陷，像是在清理什么珍贵的物品。偶尔，她的舌尖会扫过马眼，那里立刻涌出更多的先走液，被她用舌头接住、卷走。

“嗯……”有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手还在上下套弄，但节奏因为奈亚子的动作而变得有些凌乱。她看着奈亚子用舌头侍奉墨辰的性器，看着那粉红色的舌尖如何在暗红色的龟头上滑动，听着那细微的、黏腻的舔舐声，脸颊烫得几乎能蒸发出水汽。

但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自己的手正握在那根肉棒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下的脉搏、硬度和温度。她能感觉到奈亚子的舌头偶尔会擦过她的手指，那种两个人同时触碰同一根性器的亲密感，带来一种近乎罪恶的刺激。

奈亚子的动作逐渐深入。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舔舐龟头，而是缓缓张开嘴，将龟头的前端含入口中。她的口腔内部很温暖，比浴缸的水温更高，而且内部完全湿润，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打转。她的嘴唇紧紧抿住肉棒柱身，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环形密封。

“唔……”墨辰的头向后仰去，后脑抵在浴缸边缘冰凉的瓷砖上。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接冲上大脑，让他的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奈亚子的舌面紧贴着龟头的下侧，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喉咙的肌肉会轻微收缩，带来一种被吸吮的极致快感。

而有希的手依然在根部套弄，只是现在，每当奈亚子将肉棒吐出一点，有希的手就会向下滑动，填补空出的位置；当奈亚子再次含入时，有希的手则向上移动，两人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完美的配合。

更刺激的是视觉。墨辰低下头，就能看到奈亚子那张精致的脸埋在自己胯间，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嘴唇因为含入肉棒而微微嘟起，形成一个完美的O形。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填满而微微鼓起，随着吞吐的动作，能看到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轮廓。而有希跪坐在一旁，右手还在配合着套弄，左手却无意识地放在自己胸口，指尖揉捏着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头。

水面因为他们三人的动作而剧烈晃荡，哗啦的水声混合着舔舐和吞咽的黏腻声响，还有三人压抑的喘息，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蒸汽越来越浓，瓷砖墙壁上凝结的水珠不断滑落，有些滴在他们的肩膀上，带来一阵短暂的微凉，但随即就被身体的灼热蒸发。

墨辰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精囊已经收紧，腰骶部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痉挛感。奈亚子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口中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脉搏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也更多了，咸腥的预液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

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而且每一次深入时，都尽可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墨辰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柔软而紧致的环形肌肉紧紧箍住龟头的尖端，每一次顶入都会引起她轻微的呛咳，但她很快调整呼吸，继续深入。

有希的手套弄得更快了。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手心的茧子（长期握持泳镜的带子留下的）摩擦着肉棒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粗糙而真实的快感。她的拇指不时按压在阴囊上，感受着那两粒睾丸在皮肤下滚动的触感，还有它们因为即将射精而逐渐收紧的状态。

“奈亚子……有希……”墨辰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要……”

奈亚子抬起头，将肉棒从口中吐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在氤氲的光线下闪烁。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吮而变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混合着先走液的唾液。

“射哪里？”她平静地问，仿佛在问早餐想吃什么。

有希也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她的手还握着肉棒的根部，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性器在濒临爆发时的剧烈搏动。

墨辰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来回移动。有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刚刚主动吻了他，此刻赤裸着跪坐在他身边，手还握着他的性器。奈亚子——神秘的银发少女，自称是他的妻子，刚才为他做了深喉口交，此刻嘴唇红肿，等待着他的决定。

两个人都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选择。

或者，他可以不做选择。

“都转过来，”墨辰沙哑地说，“面对我。”

有希和奈亚子对视一眼，然后缓缓转身，变成了并排跪在他面前的姿势。水面刚好到她们的胸口下方，两对乳房在水波中轻轻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头因为兴奋和水的刺激而挺立着，在蒸腾的水汽中清晰可见。

墨辰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地套弄。他已经濒临极限，不需要太长时间的刺激。他的眼睛直视着面前的两个女孩，目光在她们的脸上、胸口、以及水下的身体轮廓上来回移动。

“看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看着我射。”

有希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手中快速运动的阴茎，看着那暗红色的龟头如何在手掌的包裹中时隐时现，看着先走液如何被涂抹成一片黏滑的光泽。奈亚子则更加平静，但她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着，碧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自慰的画面。

几秒钟后，墨辰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痉挛般收紧，腹部的肌肉块块隆起，脊椎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弯曲。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吼叫——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射在周防有希的锁骨和胸口。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精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扩散，有些顺着她的胸口曲线向下滑落，有些则黏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二股射在了奈亚子的脸上。她甚至没有眨眼，任由那股温热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脸颊、鼻尖和嘴唇上。一滴精液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更多的则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有些渗入她的嘴角——她伸出舌尖，舔去了那一滴。

第三股、第四股……墨辰的手还在快速套弄，将剩余的精液全部挤出。这些后续射出的精液没有那么强的冲力，更多的像是涌出，落在两个女孩的胸口、腹部、以及她们之间的水面上。乳白色的液体在水中迅速扩散，形成一片片浑浊的云雾，然后被晃荡的水波打散、稀释，但那种特有的、略带腥膻的气味依然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渗出时，墨辰才缓缓松开手，身体向后倒去，靠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喘息着。他的阴茎依然半硬，但顶端已经软垂下去，上面还沾着黏滑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浴缸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水波晃动的声音，以及三人粗重的喘息。蒸汽越来越浓，凝结在天花板的水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滴落下来，啪嗒一声落在水面上。

有希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些乳白色的斑点。它们正在缓慢地向下滑动，有些已经越过乳房的弧线，流向腹部。她的脸颊依然绯红，但眼神里除了羞耻，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胸口上的精液，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在墨辰惊讶的目光中——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指尖上的那一点。

“咸的，”她小声说，然后脸更红了，“而且……有点腥。”

奈亚子则平静地用手背擦去脸上的精液。她的动作很从容，仿佛刚才被颜射的不是她。她看了有希一眼，然后缓缓沉入水中，让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残留的体液。当她重新浮出水面时，脸上已经干净了，只有嘴唇还有些红肿。

“现在，”奈亚子看向墨辰，碧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该我们了。”

墨辰还没完全从射精后的余韵中恢复，但听到这句话，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什么意思？”

有希也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奈亚子，等待她的解释。

“你享受过了，”奈亚子平静地说，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缥缈，“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她的手在水下摸索着，抓住了墨辰还半硬的阴茎，轻轻握了握：“而且它还能用。”

有希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似乎明白了奈亚子的意思，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但这一次，那红晕里更多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她看向墨辰，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让墨辰的心跳再次加速。

“老哥，”有希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甜腻，“刚才只有你舒服了，这不公平。”

她缓缓靠近，直到两人的膝盖在水中相碰。她的手从水下抬起，手指顺着墨辰的小腿向上滑动，越过膝盖，到达大腿内侧。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画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而且，”有希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我那里……刚才就……已经湿了……”

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引导着墨辰的手，让他触碰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墨辰的指尖刚碰到那里，就感觉到了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温热——那不仅仅是洗澡水，还有她自己分泌的爱液。

奈亚子也从另一侧靠近。她的手沿着墨辰的腹部向下滑动，最终覆上了他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那两粒已经射空但依然敏感的睾丸。

“墨辰，”奈亚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那柔软的软骨，然后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从阴囊滑向后方，隔着会阴的皮肤，轻轻按压那个更加隐秘的孔洞——肛门。

墨辰的身体猛地一颤。前后的夹击，双重刺激，让刚才才射精过的身体重新燃起情欲的火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有希的引导下，正在缓缓恢复硬度，龟头再次充血，变得更暗红，马眼处甚至又有了一点湿润——虽然那可能只是残留的精液和水的混合。

有希调整了姿势。她缓缓抬起一条腿，跨过墨辰的膝盖，变成了骑在他一条腿上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区域更加暴露，水面因此分开，短暂地露出了那片长着稀疏黑色耻毛的三角地带——以及，在两片饱满阴唇之间，那道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缝隙。

墨辰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穴已经做好了准备。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挺立在包皮上方，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而那道缝隙深处，隐隐能看到淡粉色的肉壁，以及不断渗出的、透明的爱液——那液体比水更黏稠，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与水混合。

“老哥……”有希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期待，“我第一次……轻一点……”

她的手引导着墨辰的阴茎，让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缓缓抵在她小穴的入口。龟头刚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就被一层温热的、湿滑的液体包裹。有希的身体微微颤抖，她咬了咬下唇，然后缓缓沉下腰——

就在这时，奈亚子的手指按在了墨辰的肛门上，施加了轻微但明确的压力。

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同时屏住了。

浴缸里的水面停止了晃动，蒸汽仿佛也凝固了。昏黄的灯光透过水汽洒下来，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然后，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有希缓缓沉下腰，将那根硬挺的肉棒一点一点吞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