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千鹤与厕所(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7,486 字
“唔嗯……!”
纱奈的身体绷成一道战栗的弓,脚尖无助地在空气中挥舞,脚趾紧紧蜷缩。
透明的汁液不断从两人缝合处被挤压出来,在隔间浅色的瓷砖上溅开一小片又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味。
千鹤僵立在角落,瞳孔失焦地看着眼前的躯体。
“啊、啊啊--!”
纱奈的腰肢剧烈地抖动着,
墨辰感受到纱奈正像要绞断什么般死死衔住小墨辰。
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后,
墨辰才猛地抽出,大量的晶莹汁水从纱奈身体里骤然涌出,
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她腿间和下方的地面上。
纱奈全身脱力地靠着水箱滑坐下去,双腿大大敞开,胸脯剧烈起伏,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嘴角牵着一缕混着口涎与泪水的湿痕。
看着纱奈已是浑身绵软、无力再战的模样,墨辰转过头,目光落向千鹤。
千鹤怔怔地立在原地,似乎因长时间目睹这一切而有些麻木,只有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千鹤?”
墨辰叫了她一声。
“--喔!”
她像是突然被惊醒,慌忙举起相机,对着两人一阵慌乱地连按快门。
“不是拍这个,”墨辰有些无奈地打断,“是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吗?”
千鹤这才真正回过神来,手指从快门上松开。
瘫软在墙边的纱奈勉力抬起眼皮,声音轻得几乎飘散:
“好舒服的,你要不要也来和墨辰试试?我感觉他还有很多呢。”
话音刚落,她便沉沉地昏睡过去。
千鹤脸颊一热,别开视线低声嘟囔:“这种事,怎么可能。”
墨辰看着千鹤羞红的脸,蹲下了身。
千鹤见他蹲下,身体却下意识地向前微微一倾。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几乎要吻上的距离,
墨辰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吓得向后一缩。
“千鹤?”
“呃……”
千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刚才自作主张地动了。
她无力地辩解道:“抱歉,我只是腿有点酸。”
“是吗?”
墨辰的视线扫过她双腿间,粉色的小裤子的内侧,已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悄然晕开。
“那我来帮你揉揉吧。”
“不要。”
她的拒绝声轻得像蚊子哼,但当墨辰的手真的覆上她大腿时,她并没有躲开。
手指只是在她腿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咦……! ”
千鹤顿时咬住下唇,双腿猛地一颤。
腿心处随之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布料。
“别、别看……”她象征性地说道,身体却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
“你这不是挺舒服的嘛。”
墨辰低笑,更加肆无忌惮地伸手,覆上她那团柔软的饱满的团子。
熟悉的触感与节奏,让千鹤心头不禁掠过一丝似曾相识。
千鹤呼吸急促,双眼紧盯着墨辰:“墨辰……你,我感觉到,之前在图书馆后面对我动手的,是不是你?”
墨辰动作一顿:“?我只是个路过的普通人,哪有什么超能力。”
他倒是对千鹤此刻的状态感到些许奇怪。
昨天在图书馆,自己借透明药效对她动手时,她分明毫无察觉;
可今天这次,她不但有所感知,竟还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了自己身上?
千鹤的声音带着颤意:“救了我的人是你吗?还是说,你只是对我做了这种事的人?”
墨辰沉默片刻,脸上轻松的神色渐渐敛去:“呃,这个嘛,你知道的好像有点多了。”
看着千鹤此刻的反应,再对比昨天下午图书馆时她茫然的状态,墨辰忽然闪过一丝明悟。
在透明状态下对她做的那些事,一旦让她身体产生感觉,似乎会在认知中留下痕迹,让她渐渐锁定到自己身上。
千鹤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脑海中再次闪过刚刚那片血腥的场景。
她慌忙后退半步:“等、等一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墨辰眯了眯眼,语气听不出情绪:“那你想个办法证明一下?”
“这……”千鹤无措地瞥向一旁昏睡的纱奈。
她低下头,手指有些颤抖地捏住自己的短裙边缘,慢慢向上掀起,露出底下那条早已湿透、颜色变深的粉色小裤裤。
她学着纱奈方才的姿态,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请……开始享用我吧。”
墨辰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低声吐槽:“这样搞,会不会显得我和那个老师没什么区别。”
“没关系的,你是特别的。”
千鹤轻轻摇了摇头,在这个狭窄到转身都显局促的厕所隔间里,她放下方才被撩起的裙摆。
接着,她双手撑在冰凉微潮的地砖上,膝行着向前挪了一点距离。
墨辰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脊背抵住了门板,跌坐在地上。
千鹤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表面仍泛着湿润光泽的小墨辰上。
那根男性的器官呈现出一种半疲软的松弛状态,但尺寸依然可观——目测至少有十二三公分的长度,即使软垂着,柱身也粗得惊人,几乎能填满她整个掌心。紫红色的龟头半露在包皮边缘,马眼处还残留着几缕晶亮的透明丝液,顺着茎身缓缓滑落,滴在他紧绷的腹肌下方那片稀疏的耻毛上,将卷曲的毛发濡湿成一绺一绺。空气中那股与纱奈体内完全不同的腥膻味——更浓烈、更具侵略性的男性麝香气味——正从那个部位蒸腾出来,直直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视野仿佛被那个物体彻底占据,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断续而浅促,心跳撞击着胸腔,发出擂鼓般的钝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腿心处那股之前被他揉捏大腿时激起的湿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汹涌。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内裤布料已经彻底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拉扯那片湿润的丝绸,带来令人羞耻的滑腻触感。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那停顿短暂得几乎难以察觉,却暴露了她内心剧烈的天人交战。指节微微颤抖着悬停在距离那根阴茎只有毫厘之隔的位置,指尖甚至能感受到男性体温辐射出的灼热。
然后,她闭上眼又睁开,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将手指轻轻拢了上去。
“我先帮你,擦干净吧。”
她小声说着,声音轻得就像羽毛拂过耳膜,带着明显的颤意和羞涩。说完这句话后,她吞咽了一下,喉结——不,她没有喉结,只有细白的脖颈内侧皮肤轻微滚动了一下——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开始了模仿纱奈在厕所隔间里为她“实践演示”过的“清洁”动作。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用指腹缓缓抹过表面。微凉的指尖与那滚烫的皮肤相触的刹那,千鹤的手臂猛地一颤——那温度高得惊人,像烧红的烙铁,又像刚从沸水中取出的卵石。她努力控制着手指的颤抖,指腹贴上阴茎侧面的皮肤,开始顺着茎身缓慢滑动。
她的动作生涩却仔细——显然毫无经验,但又认真得令人心惊。指节微微弯曲,让整只手的掌心和手指都能贴合阴茎的弧度。她从根部开始——那里最粗壮,她需要用五指才能完全圈住,耻毛的粗硬触感隔着包皮传递到指腹——然后向上,指腹感受着那条明显的青筋凸起的脉络,如同匍匐在地下血管的虬龙;再往上,穿过那个微微缩窄的冠状沟,来到龟头最顶端那个已经收缩成一个小孔的马眼处。
她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另一只手伸出拇指,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紫红色的顶端——这个动作让墨辰猛地吸了口气,胯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千鹤被这反应吓了一跳,手指下意识地想缩回,却又强行僵住,然后学着纱奈之前的手法,用拇指的指腹在那个敏感的顶端打着圈缓慢揉按。
随着她的动作,一些先前残留的、混着纱奈阴道分泌物的白浊液体被她的指腹抹开,从龟头顶端滑落,顺着柱身蜿蜒流下。那股黏腻的触感让她胃部一阵轻微翻搅,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几乎令她双腿发软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唇齿间发出细微的、几乎无法控制的“咝咝”抽气声。
她重复着“从根部到顶端”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就像一个在学习擦拭珍贵物品的学徒,专注得令人不安。每一次抚摸的力度都轻得如同羽毛,但每次指腹划过冠状沟那片最敏感的皮肤时,她都会不自觉地加重一点力道,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这个动作每次都让墨辰的大腿肌肉猛地一抽。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半软的小墨辰在她掌心渐渐恢复了饱满的轮廓与温度——不,不仅仅恢复,它开始充血、膨胀、硬化,在她手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挺立起来。
千鹤清晰地感受着那根阴茎的变化:最开始只是勉强填满她掌心的软肉,然后逐渐变得坚硬,像钢筋包裹在丝绒里;柱身的青筋变得更加明显,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动;龟头彻底翻出包皮,呈现出完全勃起后的深紫红色,顶端那个马眼也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清亮的腺液;长度和粗度都在增加——等到完全勃起时,它已经达到了一个令她心惊的尺寸:粗略目测至少有十七八公分,粗得像她的小臂,柱身布满蜿蜒的血管,龟头足有鸡蛋大小,在厕所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湿漉漉的油性光泽。
虽然已经看过了——刚才纱奈被插入时,她就在旁边目睹了整个过程——但是现在这么近距离地、在自己手中感受它的变化,千鹤还是感觉到一股近乎眩晕的震撼。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触觉上的、温度上的、甚至重量上的全方位压迫。这根阴茎在她手中沉甸甸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侵略性。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中悸动、搏动,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她垂着眼睫,呼吸放得很轻——轻得近乎屏息,仿佛怕任何一丝气流都会惊动手中的猛兽。唯有耳尖蔓延开的、一直延伸到脖子和锁骨下方的绯红,以及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双唇,泄露了她此刻绝不平静的心绪。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胸脯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绷紧,隐约透出底下粉色胸罩包裹下的两团柔软弧线。
她的小腹痉挛着,腿心处湿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粘腻地贴在阴唇和大腿根,每一次轻微的挤压都会让更多的淫液渗出。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阴蒂隔着布料在不受控制地搏动,就像一个小型的心脏,在每一次她抚摸手中那根阴茎时,都会同步传来一阵尖锐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电流,直冲大脑。
“还差一点,再等我一下。”
她喃喃说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哀求的颤音。她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或许只是在等待勇气,等待那个最终极的、彻底放弃抵抗的时刻。她用手掌包裹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用五指指腹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而用力地捋过一遍,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然后用拇指的指甲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刮过——这个动作让墨辰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她感觉到手中的阴茎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顶端又涌出一股清亮黏滑的腺液,沾湿了她的虎口。
“没什么差……”
墨辰话未说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的喘息。但千鹤却没有听下去——或者说,她不敢再听下去,不敢再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时间。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长而颤抖,仿佛用尽了胸腔里所有的空气。然后她绯红着脸——整张脸连同脖子、锁骨都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那根巨大阴茎,最后像是要跳下悬崖般决绝地闭上了眼睛。
以一种近乎笨拙却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姿态,她低下头,将嘴唇对准了那个紫红色的、还在滴着腺液的龟头顶端,然后——
一口深深地含了进去。
“呜——!”
沉闷的、几乎窒息的声音从她的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
柔软的脸颊被那个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得高高鼓起,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唇角几乎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带着咸腥味的龟头顶端抵住她的上颚——那个敏感的部位被这样粗暴地顶撞,让她胃部条件反射地一阵收缩,一股酸涩的胃液涌上喉咙。她强忍干呕的冲动,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将那硬物含得更深——她不敢咬,只能让牙齿轻轻贴着柱身,但即使是这样的轻微接触,也让墨辰的大腿肌肉再次绷紧。
细白的脖颈随着千鹤的动作而无意识地向前伸长,皮肤下的肌肉和气管轮廓因为这个吞咽动作而完全显现出来。最可怕的是,在她脖颈正前方的皮肤下,竟然隐约映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轮廓——她的喉咙被撑开了,那根阴茎的顶端已经刺入了她的食道入口。
千鹤的整个呼吸系统都在尖叫。鼻腔被男性的体味完全占据,那是浓烈的、带着汗味和腥味的雄性麝香,混着之前纱奈阴道分泌物的甜腥气,让她一阵阵眩晕。口腔内部被完全填满,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勉强贴着阴茎的下侧,感受着那些蜿蜒的血管在她舌面上搏动。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从被撑到极限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校服的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唾液和空气被挤压时发出的水声,混杂着细微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着,但眼角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浸透,睫毛粘在一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她下巴汇聚成一条湿亮的水线。
然后,她开始尝试“清洁”的动作。
头部缓慢地向后退——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因为那根阴茎已经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后退时,龟头粗糙的表面和冠状沟摩擦着她上颚和喉咙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异物感。等到龟头只含住一半时,她又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都是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然后猛地、再一次深深地含下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呃、咕——!”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一瞬,瞳孔里闪过惊恐和痛苦,但随即又死死闭上。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剧烈的吞咽动作而暴起,喉咙被撑得完全变形,那根阴茎在她细白的脖颈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随着她头部前后运动的动作而上下滑动,就像一条钻进她食道的巨蛇。
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食道——那个本该只有食物通过的狭窄管道,此刻被一根勃起的男性器官野蛮地入侵了。食道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痉挛,试图将这个异物排出,但那种环状的、紧致的挤压反而让阴茎在她喉咙里悸动得更厉害,顶端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腺液,直接灌进她的胃部入口。
她开始机械地重复这个动作:深含入——直到喉咙被顶得完全鼓起来,鼻子几乎要贴上墨辰的小腹——然后缓慢地退出,让龟头在口腔里刮过,最后只含住一半——然后又再次猛地深含下去。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发出“咕嗤咕嗤”的水声,那是唾液、腺液和空气被暴力挤压时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退出时,她都会发出短暂的、带着泪音的喘息,但立刻又被下一次深含的动作打断。
她的眼泪已经完全失控了,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湿漉漉的痕迹。鼻涕也流了出来,但她根本没手去擦——她的双手还撑在地砖上,支撑着因为剧烈动作而开始摇晃的身体。只有那个连接着她口腔和墨辰胯部的、不断前后抽搐的头部动作,在这个狭窄的厕所隔间里持续着,发出越来越响、越来越湿的水声和喘息声。
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柱身在她口腔内壁和舌面上刮擦,留下咸腥的黏滑液体;龟头顶端在她喉口深处冲撞时,每一下都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和细微的呕吐反射;但更可怕的是,伴随着这种生理上的痛苦和不适,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布料完全透明,紧贴在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温热的淫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先是将内裤彻底浸透,然后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在她跪着的地砖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她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高高勃起,随着她每一次深喉的动作而不受控制地搏动、颤抖,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
她的小腹深处在痉挛,子宫口甚至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充的悸动。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支撑不住,从地砖上抬起,颤抖着、犹豫着,然后隔着校服裙子的布料,按在了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
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阴蒂的刹那,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被阴茎堵住的呜咽。那个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疯狂地揉搓阴蒂,动作粗鲁而急切,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而她的头部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深喉的频率加快,喉咙被顶撞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湿响,唾液和腺液混合的黏滑液体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唇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脖子一直流到锁骨,将校服衬衫的前襟完全打湿。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再只是撑地,而是颤抖着、试探性地抬起,用五指握住了墨辰阴茎的根部——那里露在她口腔外的部分依然粗壮——然后她开始配合头部的动作:头部深含时,手就用力挤压根部,让阴茎在她喉咙里插得更深;头部退出时,手就顺着柱身向上捋,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出来,灌进她的食道。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在那片模糊中,她依然能隐约看到墨辰小腹紧绷的肌肉轮廓,看到他腰胯因为快感而开始小幅度的、不受控制的向前顶送。每一次轻微的顶送,都会让那根阴茎在她喉咙里刺得更深,让她几乎窒息,但她的手指揉搓阴蒂的动作却愈发疯狂。
喉咙黏膜被反复摩擦的刺痛、阴蒂被粗暴揉搓带来的尖锐快感、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鼻腔里浓郁的雄性麝香气味、口腔里咸腥的黏液味道——所有这些感官信息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的大脑,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剩下机械的动作:深喉、退后、再深喉;揉搓、按压、再揉搓;伴随着越来越响的水声、喘息声、呜咽声,以及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从喉咙深处被阴茎堵住而挤出来的、细碎如幼猫哭泣的呻吟。
直到——
她感觉到口中的阴茎剧烈地、痉挛性地搏动起来。马眼处涌出的不再是清亮的腺液,而是某种更热、更浓稠、带着更强烈腥味的液体。
然后,伴随着墨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一股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她喉咙黏膜的浓稠精液,猛烈地、脉冲式地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咕——”
千鹤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紧缩,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些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胃部,她能清晰感觉每一股喷射的力度和温度,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顺着食道壁滑落时带来的异物感和微妙的满足感。她的喉咙被迫全部吞下,有些甚至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和鼻涕,在她下巴滴落。
与此同时,她按在自己阴蒂上的手指猛地加剧了力道,几乎是恶狠狠地按压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敏感肉粒。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烈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直冲大脑,然后猛烈地炸开——
“呜、呜呜呜——!!”
她高潮了。
身体像被抽掉骨头般完全瘫软下去,但头部依然含着他的阴茎,喉咙还在条件反射地吞咽着那些灌进来的精液。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彻底浸透内裤,在她胯下的地砖上又积起一滩透明的水渍。她的腿在疯狂地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她的小腹痉挛着,子宫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而她的手指还死死按在阴蒂上,持续带来持续不断的、让她浑身抽搐的余震快感。
过了足足十几秒,那股剧烈的高潮余波才逐渐平息。墨辰的阴茎也停止了喷射,在她口中慢慢软化、缩小。
千鹤这才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般,缓慢地、艰难地向后退,让那根沾满唾液和精液的阴茎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滑出来。
“咳、咳咳咳——!!”
她一脱离,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撑地,吐出一大口混合着唾液、精液和胃液的黏滑液体。那些液体在地上溅开,和之前纱奈留下的水渍混在一起。她的眼泪还在不断涌出,呼吸急促而混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抽噎声。
她抬起颤抖的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那里已经红肿破皮,唇角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精液。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看到指尖、掌心、甚至连手腕上都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腥味。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浸透、瞳孔还因为高潮而失焦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墨辰,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破碎的气音:
“……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