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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22章:爸爸(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爱莉:总之,到时候听我的办法,你来了之后,照我说的做就行。

墨辰敷衍的借口显然没能让爱莉满意,但她并没有继续追问秋月孝三的去向。

爱莉的语气虽然仍带着不满,但话里话外都是在帮着墨辰想办法。

她在屁股肯定是坐墨辰身上的,昨晚那三四个小时的日久生情可不是假的。

墨辰:那好吧,今晚见。

爱莉:下午有事吗?

墨辰:没有。

爱莉:笨蛋,没事就不能来我家吗?

在最后的最后,爱莉也没有给墨辰说什么好话,

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

墨辰来到了爱莉家门口。

爱莉手机里都那么说了,他自然不可能拖到晚上才来。

他握住门把,轻轻转动。

“嘶——”

门刚推开,淡紫色的雾气便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让墨辰措手不及。

爱莉正赤脚站在玄关,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手中握着一支深紫色的喷雾瓶。

墨辰:“?这喷雾怎么……”

话音未落,一股异常的燥热感已从被喷湿的脸部皮肤迅速蔓延开来。

他感到血管微微鼓胀,心跳明显加快,某种不受控制的悸动开始在身体深处窜动。

爱莉:“没关系的。”

她说着,竟将喷雾瓶转向自己,对着鼻腔也轻轻按压了一下。

爱莉:“当然是昨晚剩下的。刚才打扫时,把剩下的一点点收集进这里。”

她晃了晃手中深紫色的小瓶,瓶身在透过窗帘的稀薄光线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爱莉:“我说过,来到这里就只管听我的。”

她转身利落地将门反锁,随后伸手握住墨辰的手腕,径直将他带到客厅中央那张米白色的沙发旁。

爱莉:“过来坐下。”

事情的发展略微超出预期,墨辰依着爱莉有些迷糊地坐了下去。爱莉则顺势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

米白色的地毯柔软地垫在她赤裸的膝盖下,可这种姿势本身就让空气骤然暧昧数倍。她抬起纤细的手臂,指尖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姿态,触到了他裤腰的边缘。冰凉的指腹先是轻轻点在金属纽扣上,然后才沿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滑动,指节弯曲时,指甲盖不经意间划蹭过他腰侧的肌肤,留下几乎难以察觉的、却能让墨辰肌肉条件反射般紧绷的酥痒。

她的呼吸很轻,跪姿让她的脸正好与他的胯部齐平。墨辰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吐息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拂过自己下方已经开始鼓胀的轮廓。拉链被缓缓拉开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滋啦……咝……”——那金属齿被一颗颗分离的声音,此刻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带着一种磨人心智的延宕感。

当最后一颗齿扣松开,爱莉的指尖没有立刻探入,反而停在了边缘。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向墨辰,那双平日里或嘲讽或狡黠的眸子里,此刻映着午后从窗帘缝隙透入的稀薄光线,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水润的暗紫色光泽,不知是光线折射,还是她眼中本就沉淀着未被完全压制的、源自昨夜药剂的情欲余烬。

“昨晚居然半夜自己跑了,真是过分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像羽毛搔刮着耳膜。说话间,她修长的手指终于探进了敞开的裤口,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被前端分泌的微量透明液体浸得有些濡湿的内裤布料,精准地用指腹找到了那个早已硬挺灼热的柱状轮廓。她没有立刻握住,而是用食指的指节,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惩罚意味地,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位置,弹了一下。

“嗯!”墨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铃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腰腹肌肉瞬间收紧。“小墨辰”在她指下清晰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硬挺,将内裤顶出更明显的弧度。

墨辰有些尴尬地解释,试图用话语分散那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快感:“毕竟昨晚是因为药的意外……我们怎么说,咳,也只是路人,万一……”

他当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说,昨晚其实是妈妈喊他回家。这个借口此刻显得苍白无力,尤其是在她指尖带来的真实触感面前。

“笨蛋。”爱莉嗤笑一声,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可眼神却牢牢锁住他因情动而有些泛红的脸,“现在可不止是因为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收回了隔着内裤作乱的手指。双手转而搭在他的大腿上,微微用力,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让跪坐在中间的她能更贴近。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甜腻紫雾和她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所驱使,她俯下了身。

没有多余的试探。她直接张口,隔着那层单薄的、湿透的棉质内裤,将那个早已怒张的轮廓整个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这次是墨辰发出的、更为压抑却难掩冲击力的呜咽。被完全包裹的瞬间,极致的柔软、湿热与布料粗糙质感混合的奇异触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他的脊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爱莉的舌尖,正隔着那层阻碍,用力地、带着某种固执的探索欲,从柱身底部一路舔舐到顶端,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反复打转,甚至企图用舌尖挑开内裤的松紧边缘,去接触更直接的皮肤。唾液迅速浸透了内裤,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蔓延开来,勾勒出勃起器官的狰狞形状。

爱莉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含糊地吞咽着分泌过多的唾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这次毫不犹豫地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滚烫坚硬的柱身,那真实的、毫无阻隔的肉感让她指尖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它从内裤的束缚中完全解放出来。深紫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透明的黏滑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紫红色的柱身筋络虬结,因为高度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尺寸比她记忆中(或者说,比昨夜模糊印象中)似乎还要惊人。

她抬眼,再次看向墨辰。他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眼神暗沉,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欲望。这眼神让她心头莫名一颤,混合着羞辱、报复、以及更深层、她自己不愿承认的、被这具身体和昨晚经历彻底开发出的渴求。

没有犹豫,她重新俯首,这次是实打实的、毫无隔阂的吞含。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她温热的口腔上颚,她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尝试着将它往更深的地方送去。

“呜、唔……嗯……”

模糊的呜咽声这次是从她鼻腔和喉间低低响起。异物深入咽喉带来的生理性不适让她眼眶瞬间泛红,逼出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捧住墨辰结实的臀部,指尖几乎掐进他的臀肉里,固定住他可能因为过激快感而后撤的身体,同时努力地、一下一下地摆动着头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里进出、抽送。

“啵……啧……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伴随着她努力吞咽唾液和抑制干呕的细碎声响。她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舌尖灵活地缠绕着柱身,重点照顾着敏感的龟头棱和冠状沟,每次舌尖扫过马眼,都能感觉到墨辰身体的剧烈震颤和那处小孔分泌出更多咸涩的液体。她的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他下腹浓密的毛发,属于男性的、混合着汗液和情动气息的浓烈体味涌入鼻腔,非但没有让她厌恶,反而像另一种催化剂,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抽搐、收紧,腿心早已湿滑一片,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甚至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一边吞吐着,一边艰难地用被肉棒塞满的嘴含糊地问道:“那个禽兽的药剂……你身上也有一瓶吗?”

每个音节都因为口中的充实而变形,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轻微的喘息。她问这话时,舌尖还在马眼处打着转,吮吸着不断涌出的先走液,仿佛要将他的精气和回答一起榨取出来。

墨辰的理性早已被下半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他抬手,不自觉地按住了爱莉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施压,引导着更深更用力的侵入。听到她的问题,他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从口袋中摸索出那支深紫色的喷雾瓶。

“他的那瓶在这里,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蒸腾出的厚重鼻音。他将瓶子递了过去,动作间,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顶,粗长的肉棒因此更深地戳进爱莉的喉咙深处。

“呃嗯!”爱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角泪花更甚。她看着那瓶在墨辰手中、几乎还是满的、折射着不祥紫光的喷雾,眼神微微一凝。复杂的情绪在她眼底闪过——厌恶、嘲讽,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药力作用下那种彻底放逐理智的沉沦状态的隐秘渴望。

她终于将口中那根已经被她舔弄得湿漉漉、闪闪发亮、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缓缓吐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连拉丝水声的脱离声,和一声她如释重负又空虚莫名的绵长吐息——“哈啊……”——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液,从她微微红肿的唇角和依然勃立、尖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在光线中晃晃悠悠,最终断裂,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胸前敞开的衬衫领口处。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向墨辰手里的瓶子,语气里掺进尖锐的讽刺:“你这禽兽……居然也随身带着。看来你和他,本质上也没什么两样。”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情动未退的微喘和刻意强撑的冷硬。说着,她几乎是有些粗暴地一把从墨辰手中抢过喷雾瓶,仿佛那是某种肮脏的罪证。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对着沙发周围的空气,“嗤嗤嗤”地连续按压了好几下喷头。

微甜的、带着奇异催情效果的紫色雾气大量喷涌而出,在午后略显滞闷的空气中迅速弥散开来,形成一片薄薄的紫烟,渐渐覆盖、融合了先前空气中原本就有的、由汗水、唾液、爱液和情欲蒸腾出的暧昧气息。这气味无孔不入,甜腻得令人头晕,却又带着某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进一步瓦解着残留的理智防线。

喷雾的声音停止后,客厅里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在紫雾中交织。爱莉背对着墨辰,肩膀微微起伏,手中的喷雾瓶握得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滚烫的目光,正灼烧着她只穿着一件单薄衬衫、几乎形同虚设的背影,以及衬衫下摆因为跪坐而完全暴露出的、光裸的挺翘臀部。腿心处黏腻湿滑的触感在提醒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那未经人事(至少在今夜之前)却已在昨夜被药物和他彻底开发过的花穴,正空虚地一张一合,渴望着被更粗粝坚硬的物体重新填满、撑开、捣弄。昨夜那些破碎却极致快感的记忆碎片,随着药雾的弥漫,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翻腾。

墨辰看着她的背影,故意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节奏的玩味:“既然这么嫌弃,那我走好了。”

他作势要起身,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带动着刚刚被细致口舌伺候过、依然昂然挺立、沾满亮晶晶水光的肉棒,在空中划过一个危险的弧度。

“等等——”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爱莉猛地转过身,几乎是用扑的力度冲了过来。她双手用力搂住他的肩膀,凭借身体的重量和一股突如其来的蛮劲,将他重重压回松软的沙发深处。她的动作太急,衬衫的纽扣被扯开了一两颗,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胸口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乳沟。

她的声音难得透出一种近乎慌乱的急切,之前的讽刺和冷硬荡然无存:“谁准你就这么跑掉了?你和那个禽兽……根本不一样。”

最后那句辩解,轻得几乎像在哄他,又像在说服自己。她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她特有的少女馨香和一丝口交后残留的、属于他的淡淡腥膻气息。紫色雾气氤氲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周围,让她此刻的表情显得脆弱又倔强。

墨辰抬眼,近距离地凝视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低声问:“真的不一样?”

“别管了……”爱莉像是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本能的挽留和坦诚彻底惹恼了。她恼羞成怒般低吼一声,干脆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借力将身体向上抬了抬,然后以一种近乎骑乘的姿态,分开了原本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双腿,直接跨坐了上来。

薄薄的衬衫下摆随着这个大幅度的动作彻底滑开,堆叠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墨辰的眼前和触感中。墨辰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光裸的、微凉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自己只穿着敞口长裤的大腿外侧。更致命的是,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湿热的秘处,正好悬停在他依然硬挺灼热、青筋盘虬的肉棒正上方,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从她花穴口不断涌出的、温润滑腻的爱液,甚至有几滴滴落下来,正好打在他紫红色龟头的顶端和敏感的系带上,带来一阵冰火交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空气中浓郁甜腻的紫雾,两人肌肤相亲处传来的湿热汗意,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少女体香、情动气息和一丝淡淡腥甜的复杂气味,以及那近在咫尺、不断翕张、仿佛在发出无声邀请的粉嫩穴口……所有感官信息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墨辰的神经。他的呼吸也彻底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彰显着它亟待进入某个温暖紧窄巢穴的迫切欲望。

爱莉显然也不好受。这个姿势让她能最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根可怕凶器的尺寸、硬度和热度。仅仅是悬停在它上方,那蒸腾上来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感,就让她浑身发软,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淫液流淌得更加汹涌。她咬着早已红肿的下唇,膝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颤,身体悬停在那临界点上,明明渴望着落下,被贯穿,被填满,嘴上却仍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倔强:“还愣着干什么?你这家伙……不会连现在该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她已跪坐至临门一交的位置,湿滑的穴口甚至偶尔会因为身体的细微颤抖,擦碰到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两人同时的、触电般的战栗。可她就是固执地悬停着,紧绷着腰腹和腿部的肌肉,不肯彻底放下身体,仿佛那最后几厘米的距離,是她仅存的、可怜的尊严防线。

墨辰的眼神暗沉如夜,欲望的猛兽在瞳孔深处咆哮。但他没有立刻动作,反而伸出右手,手掌宽大而温热,轻轻握住了她纤瘦得不盈一握的腰侧。指尖陷入她柔软滑腻的肌肤,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他的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缓慢地、带着磨人意味地画着圈。

“你不是说,”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掌控局面的从容,与下半身蓄势待发的狰狞形成鲜明对比,“要我听你指挥吗?你不开口,我就不会动哦。”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爱莉羞耻与情欲交织的阀门。她耳尖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她羞愤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因为跨坐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的乳房,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变态!”她咬牙切齿地骂了出来,声音却带着颤,“你和那个禽兽一样,都是变态!”

墨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紧贴的身体。“你说得对,”他承认得干脆,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从某种意义上,我也确实和他一样。”

他的左手空闲着,此刻却并没有去爱抚她,而是伸向了旁边的茶几,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与此刻箭在弦上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却更添一种令人心焦的压迫感。

“毕竟现在在某种意外上,”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锁手机,点开某个界面,将屏幕转向爱莉,“我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你们的‘父亲’呢。”

爱莉一怔,下意识地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的似乎是某个户籍或家庭信息管理界面,在“秋月家户主信息”那一栏,清晰无比地印着两个汉字——

墨辰。

“……”爱莉的瞳孔骤然缩紧,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她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要确认它们不是幻觉。几秒钟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墨辰,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充满了错愕、荒谬,以及一丝被愚弄的愤怒。

“笨蛋……这种事我怎么知道!”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声音却因为过度震惊和身体持续的兴奋而有些变调。莫名的羞恼如同火上浇油,让她本就灼热的身体温度更高,语气也火了起来,“你这条杂鱼、变态……!居然连信息都擅自改成这样!”

她感觉自己被耍了,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温和、实则掌控着一切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认知混合着身体深处汹涌澎湃的渴望,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她咬紧下唇,腰腹和腿部猛地用力,不再悬停,而是带着一股狠劲,想要不管不顾地直接坐下去,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和那瞬间被贯穿的、或许带着疼痛的快感,给予他一点“颜色”瞧瞧,也让自己从这令人发疯的悬空状态中解脱。

然而,她失败了。

就在她发力的瞬间,墨辰那只一直握着她腰侧的右手,骤然收紧了力道。他的手指如同铁钳,稳稳地、不容反抗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固定住了她企图下落的趋势。爱莉惊愕地发现,自己拼尽全力的一坐,竟然只让身体在他掌中无助地、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向下沉落了可能还不到一厘米,湿润的穴口仅仅是在他滚烫的龟头上方重重地蹭过,带来一阵酥麻至极的过电感,却远远没有达到被纳入、被撑开的目的。他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依然危险地、挑衅般地矗立在那里,顶端不断分泌的液体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涂抹在了她外阴娇嫩的唇瓣上,带来一片冰凉的湿滑。

她被他单手牢牢钳制住了。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被征服的颤栗。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挣脱他的掌控,却发现那双看似随意握着她的手,蕴含着远超她想象的力量。她所有的挣扎,不过是让两人的下体更频繁地摩擦,让黏腻的水声更加响亮,让她自己的喘息更加破碎,也让墨辰胯下那骇人的凶器变得更加硬挺灼热。

墨辰放下手机,屏幕的光暗了下去。他空出的左手也抬了起来,双手稳稳地、完全地握住了她扭动不休的腰肢,将她彻底固定在自己身前,两人下体的距离重新回到了那危险的一寸之内。他的掌心滚烫,透过她腰侧微凉的肌肤,几乎要烙进她的骨头里。

“刚才你叫我‘笨蛋’,”他抬起眼,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本能感到畏惧和兴奋的暗流,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不挑你理。现在……”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因为挣扎和情欲而泛红的脸颊、湿润迷离的眼眸、微张喘息的红肿嘴唇,以及胸口因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诱人曲线。

“你该叫我什么?”

爱莉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像破旧的风箱一样急促地起伏着。被双手完全钳制、动弹不得的姿势,加上他近在咫尺的逼问和身体深处灭顶的渴望,将她逼到了悬崖边缘。她仍倔强地瞪着他,不肯轻易屈服,试图用最后的口舌之利武装自己:

“笨蛋、变态、禽兽——”

她一口气骂了好几个词,声音却越来越小,尾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可细密的汗珠早已背叛了她,正一颗接一颗地从她泛红滚烫的额头、鼻尖、脖颈、锁骨滑落,有的直接滴在墨辰敞开的衬衫领口和胸膛上,有的沿着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在她紧绷的小腹,再混合着不断涌出的爱液,滴滴答答地打在他大腿的皮肤和裤子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的甜腻紫色雾气无孔不入,随着呼吸钻入肺叶,进一步侵蚀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和抵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情欲的熔炉和药雾的催化下逐渐模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渴望那根折磨了她许久的、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将她彻底捣碎、重组。

近一分钟徒劳的僵持、扭动与无力的嘴硬后,爱莉的身体率先投降了。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像要炸开般剧烈起伏,悬停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颤,不仅仅是膝盖,连大腿、腰肢、乃至全身的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细微痉挛。花穴口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涌出的爱液滑腻异常,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墨辰的肉棒柱身缓缓流下。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那根硬物顶端的每一次细微跳动,都像撞在她心尖上,让她空虚的深处阵阵抽搐。

墨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彻底软化的趋势。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即将崩溃的理智边缘回响:“只要你稍微乖一点,事情也没那么难,对不对?”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精准地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名为“抵抗”的堤坝。所有的倔强、羞耻、愤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被更原始、更强烈的生理需求所吞噬。

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因为泪水(不知是生理性的还是情绪性的)而湿成一绺绺。饱满的胸膛最后一次剧烈起伏,然后,一个细微的、带着明显泣音和无比屈辱,却又隐隐透出解脱般渴望的词句,颤抖着,从她红肿的唇缝间,极其艰难地溢了出来:

“……爸爸。”

话音落下的瞬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啊……!嗯……呜……!”

一声破碎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惨叫,猛地从爱莉喉咙深处挣脱束缚,尖锐地回荡在整个被紫色雾气笼罩的客厅里。

墨辰在听到那声“爸爸”的刹那,钳制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时他自己的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粘稠、带着明显阻力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进入的闷响,伴随着爱莉的惨叫同时炸开!

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粗壮骇人的紫红色肉棒,以开疆拓土般的蛮横姿态,瞬间突破了那层湿滑紧窄的入口,挤开层层叠叠、火热蠕动的媚肉,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速度和力度,齐根没入了爱莉那未经充分扩张、却早已湿滑泥泞、渴求已久的花穴最深处!

龟头凶狠地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膜——那是她花心尽头的子宫口。剧烈的撞击让爱莉眼前发黑,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所有的声音都被那瞬间被填满、被撑裂、被刺穿的极致感觉扼杀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嗬嗬气音。她的双腿因为极致的刺激而骤然绷直,脚尖死死抵着地毯,脚背弓起,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太深了!也太粗了!

即使经过了昨晚药物的疯狂和此刻长时间的前戏润滑,墨辰的尺寸对她娇嫩的身体而言,依然是超乎想象的负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隐秘、最深处的地方,被一个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异物完全贯穿、填满、撑开,不留一丝缝隙。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紧紧地、吸附般裹缠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传来一种混合了尖锐痛楚和灭顶酥麻的、几乎要将她灵魂也撕扯开的复杂快感。子宫口被龟头顶着,传来一阵阵酸胀的、仿佛要被顶开的悸动。

墨辰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她的内部紧致得不可思议,湿热紧窄,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缠绕上来,拼命吮吸、挤压着他粗壮的柱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快感。被完全吞没的瞬间,那极致舒爽的触感让他背脊发麻,几乎要立刻丢盔弃甲。他停顿了几秒钟,既是让她适应,也是让自己从那过于刺激的包裹感中缓过神来。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握着,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被顶起的、属于他形状的细微凸起。她腿心处,他那深色的、粗壮的肉棒根部,与她粉嫩湿润、此刻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结合处泥泞不堪,不断有混合着爱液和他先走液的乳白色泡沫被挤压出来,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淌,打湿了沙发和她身下的毛发,留下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哈啊……哈啊……”爱莉终于找回了呼吸,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腔起伏,也让结合处的摩擦更加剧烈,带来新一轮细密的快感激流。“停……等一下……太……太深了……呜……”她无意识地摇着头,泪珠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墨辰的手臂和肩膀,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身体内部仍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庞大而凶猛的入侵,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和持续不断的、直冲脑髓的酥麻,让她理智全无,只能凭着本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墨辰没有立刻开始抽动。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掌控者的从容:“现在,才刚开始呢。我的……‘女儿’。”

“爸爸”这两个字被他用在这种情境下叫出,带着一种禁忌而扭曲的背德刺激,让爱莉身体猛地一颤,内壁也跟着剧烈收缩,绞紧了埋在其中的巨物。

“唔!”墨辰闷哼一声,这突如其来的紧箍几乎让他缴械。他不再忍耐,腰部肌肉绷紧,开始缓慢地、却坚定有力地抽送起来。

“嗯啊……啊……慢、慢点……呜……”

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被翻搅出的、更深处分泌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力道十足地撞上她花心深处的柔软子宫口,带来她身体剧烈的震颤和破碎的尖叫。沙发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有节奏的摇晃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爱莉逐渐高亢、失控的呻吟和呜咽,还有墨辰压抑的低喘,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在弥漫着甜腻紫雾的午后客厅里,久久回荡。

爱莉最初的痛楚和不适,在逐渐加快加重、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残忍韵律的抽插中,迅速被汹涌而来的、灭顶的快感浪潮所吞没。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墨辰强健的腰力、粗大的凶器和他那双牢牢掌控着她腰肢、主导着一切节奏的手,彻底抛上欲望的巅峰,又重重摔下,周而复始。羞耻感早已被碾碎,残余的理智烟消云散,她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尽管被他身体隔开),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尽管节奏完全被他掌控),口中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荡而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从抓挠他的手臂,变成了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像是在寻找唯一的依靠,又像是在催促他更狠、更重地占有自己。

“啊……爸爸……呜……太……太快了……要……要坏了……嗯啊啊啊!!”

当墨辰在一次极为深入的顶撞后,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捣入她身体最深处时,爱莉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硬如烙铁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从盆腔深处猛烈炸开的酸麻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

“啊——!!!”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反弓,花穴内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绞紧,仿佛要将侵入的巨物彻底榨干、吞噬。一大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冲刷在墨辰持续冲刺的龟头和柱身上——她丢盔卸甲,高潮了。

墨辰感觉到包裹自己的内壁骤然紧缩到极致,一股热流冲刷而下,知道她到了。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自己,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臀,胯部以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的冲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猛烈地喷射进了她痉挛不休的花穴最深处,重重地浇灌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呃啊——!”

滚烫的、浓稠的白浊,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娇嫩的宫口和潮吹后敏感无比的媚肉,带来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痉挛和酸麻。爱莉发出最后一声仿佛泣血般的长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墨辰怀里,只有结合处还在因为两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米白色的沙发上和地毯上,留下了大片淫靡的、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湿痕。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喘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愈发甜腻、仿佛也吸收了刚才那场激烈性事气息的紫色雾气,无声地流动、盘旋。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移动了不小的角度,见证了这场从午后开始的、由药剂和复杂情愫共同催化的、禁忌而深入的“亲子”交流。

“那个禽兽的药剂……你身上也有一瓶吗?”

爱莉含糊地问道,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

“他的那瓶在这里,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

墨辰从口袋中取出那支深紫色的喷雾瓶,递了过去。

爱莉看着那瓶满满的喷雾,眼神微微一凝。

她将口中湿润而大大的墨辰缓缓吐了出来,伴随着细微的水声与绵长的吐息。

“哈啊……”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才抬眼看向墨辰手里的瓶子,语气里掺进讽刺:

“你这禽兽……居然也随身带着。看来你和他,本质上也没什么两样。”

说着,她一把从墨辰手中拿过喷雾,转身对着沙发周围“嗤嗤”喷了好几下。

微甜的紫色雾气在空气中弥散,渐渐覆盖了先前的气息。

墨辰故意摆出受伤的表情:“既然这么嫌弃,那我走好了。”

他作势要起身,眼里却藏着一丝玩味。

“等等-”

爱莉几乎扑了过来,双手搂住他的肩将他压回沙发里。

她的声音难得透出急切:“谁准你就这么跑掉了?你和那个禽兽……根本不一样。”

最后那句辩解,轻得几乎像在哄他。

墨辰抬眼:“真的不一样?”

“别管了……”

爱莉像是被自己忽然的坦诚惹恼,干脆跨坐上来,双腿分跪在他身体两侧。

薄薄的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滑开,墨辰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上微湿的汗意,温热地透过布料传来。

她伸手褪下那件紧绷的超短裤。

里面竟空无一物。一道细细的银丝随着动作被牵起,在光线下闪过转瞬即逝的亮痕。

墨辰呼吸微微一滞。

爱莉咬着下唇,膝盖微微发颤,却仍在嘴硬:“还愣着干什么?你这家伙……不会连现在该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她已跪坐至临门一交,却固执地悬停着,不肯落下。

墨辰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她纤瘦的腰侧,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

“你不是说,要我听你指挥吗?你不开口,我就不会动哦。”

爱莉耳尖泛红:“变态,你和那个禽兽一样,都是变态。”

墨辰低笑:“你说得对,从某种意义上,我也确实和他一样。”

“毕竟现在在某种意外上,我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你们的‘父亲’呢。”

爱莉一怔:“……?”

墨辰用空闲的左手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秋月家户主信息的一栏,清晰印着“墨辰”二字。

爱莉瞳孔微缩,咬紧牙关:“笨蛋……这种事我怎么知道!”

莫名的羞恼让她语气火了起来:“你这条杂鱼、变态……居然连信息都擅自改成这样!”

她咬唇想要用力坐下去,仿佛这样就能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却发现自己纤细的腰肢被墨辰单手牢牢钳制,只能无助地在他掌中小幅度扭动,根本使不上力。

墨辰放下手机,双手稳稳握住她的腰,将她彻底固定在自己身前:

“刚才你叫我‘笨蛋’,我不挑你理。现在……”

他抬起眼:“你该叫我什么?”

爱莉呼吸急促,仍倔强地瞪着他:

“笨蛋、变态、禽兽-”

爱莉仍咬紧牙关,不肯服软。

可细密的汗珠早已背叛了她,正一颗接一颗从她泛红的皮肤滑落,滴滴答答打在墨辰的腿间。

空气中弥漫着她先前喷洒的紫色雾气,甜腻的气息无孔不入,侵蚀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抵抗。

近一分钟徒劳的僵持与嘴硬后,爱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悬停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颤。

墨辰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只要你稍微乖一点,事情也没那么难,对不对?”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坚持。

“……爸爸。”

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屈服刚溢出唇缝。

“啊……!嗯……呜……!”

破碎的惨叫便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挣脱束缚,交织着回荡在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