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一切邪恶都将

夏末的午后，热浪让粗点心店的空气都有些粘稠。

粗点心店店长立川清靠在收银台旁，那双细长眼睛像打量商品般追随着货架间穿梭的少女。

他认识这个单纯女孩，狭山千惠。

“真是完美的猎物……”

立川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看准小千路过柜台的时机，

假装接电话，迅速而自然地将一支昂贵的进口冰棍塞进了她敞开的书包侧袋里。

“欢迎光临。”

狭山千惠掂起脚尖，将手中五颜六色的零食摊开到柜台上：“老板，结账。”

他挂掉“电话”，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开始为小千购买的商品扫码。

就在小千准备付钱时，立川清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震惊又痛心疾首的表情。

“小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小千被吓得后退缩了下身子。

“你书包侧袋里的那支冰棍还没付钱吧?”

小千一愣，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果然掏出了一支她根本没见过的高级冰棍。

包装袋已破了个口子，里面的冰棍已经化了，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是我，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的书包里。”

她慌乱地解释，声音带着哭腔。

“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

立川清冷哼一声，“偷窃可是犯罪，我是可以报警的。”

“报警”这两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小千心上，她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立川清见火候已到，便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这样吧，这支冰棍售价5000日元，你就在我的店里打工几天偿还吧。时薪就算你300日元。”

立川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

“现在店里也没人，在我店里打工，不会让你辛苦的，”

【时间-停滞】

粗点心店门框上的玻璃风铃凝固在将响未响的倾斜姿态，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吊在半空。

狭山千惠维持着双手护在胸前的姿势，浅褐色瞳孔因惊恐而放大，

墨辰从容地迈步穿过凝滞的空气，如同漫步在一座栩栩如生的蜡像馆。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千那柔软的脸颊，指尖传来温润弹嫩的触感，像是触碰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萝莉温热的肌肤保持着弹性，却像被定格的照片般毫无反应。

“效果不错。”

确认了时间完全静止后，墨辰就收回手，抬眸望向柜台。

店长立川清僵立在原地，那张油腻的中年人脸庞维持着令人作呕的淫笑，

“耍人的小把戏。”

墨辰俯身从狭山千惠的制服口袋取出那根融化成乳白色粘稠液体的冰棍。

他用力捏开立川清的下颌，将糊状的冰品连同湿烂的包装纸一齐塞进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里。

“还有4分半，得省着点花。”

【时间开始流动】

立川清猛地弯腰，一股混杂着半融化冰棍的粘稠液体从喉咙里呕出，啪嗒一声溅在收银台上。

他扶着柜台剧烈咳嗽，整张脸因反胃而涨得通红。

“老板，你没事吧? ”

清朗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立川清抬头，看见墨辰正自然地从店外的大街上走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没、没事，欢迎光临。”

立川清慌忙用袖子擦嘴，糖浆和唾液在袖口晕开深色污渍。

墨辰刚踏进店里，小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大哥哥，你来了。”

她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飞快地缩到墨辰身后，小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

小千和墨辰并不陌生，她算是墨辰穿越到这个综漫世界后认识的发小。

墨辰的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狼狈不堪的店长，随即落在身边惊魂未定的萝莉身上。

“暑假快结束，要开学了，要不要和我去喝蜜血冰城庆祝一下？”

“嗯！”

小千用力点头，鼻尖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等等！她、她可是在我店里偷了东西！”

立川清见墨辰要将人带走，急忙喊道。

墨辰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店长，语气轻描淡写：“偷了什么？”

“小千哪里少给你钱了？我现在可以替她给。”

“这……”

立川清语塞，他下意识指向小千的书包侧袋，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他的目光又慌乱地转向自己刚吐在收银台上的、那团黏糊糊的冰棍混合物。

小千也意外地看着自己空掉的书包侧袋，眨了眨眼。

“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墨辰手臂自然地环过小千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身侧。

他看着狼狈的店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

“小千，我们就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等等！你们不能走！”

立川清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他慌忙叫停，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刚才是我不对，冤枉了她。”他勉强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话语，

“作为赔罪，我想要送你们一份本店的赠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墨辰处处透着诡异，绝对是冲着他来的。

“赠品？”

小千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刚才的惊吓瞬间抛在脑后，好奇地凑上前去。

真不愧是里世界的女主，记吃不记打，在这方面意外地心大。

“赠品啊，随便你。”

墨辰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指尖在粉色APP界面上随意滑动。

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活脱脱像个路过群众，让立川清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

活脱脱像一个偶然出现的纯路人，让立川清有一瞬间的感觉，他难道真是纯路人，还是刚才他感觉到错了。

“赠品在哪里呀？”小千踮着脚往柜台里张望。

“这可是我特意从秋月孝三那里弄来的试作品。”

立川清眼底闪过诡光，突然从柜台下掏出一支紫色喷雾，对准小千凑近的脸庞猛按喷头，

“今天就请你们试试效果！”

“呀——！”

小千惊叫着用手挡住脸，被刺鼻的雾气呛得连连咳嗽，眼睛里泛起泪花。

立川清趁机将喷雾转向墨辰，却在一瞬间对上了不知何时举起的手机屏幕。

他的眼神骤然涣散，抬手的动作僵在半空，整个人如同被抽走灵魂般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