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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五章 喜欢爸爸吗(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1.6万 字

哭够了,她才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澈了许多:

“哥哥……我能和大家好好相处吗?禅城小姐她们……会接受我吗?”

“她们已经接受你了。”叶萧说,“不然不会为你们准备房间,不会那么用心地准备晚餐。”

他顿了顿:.

“这个宅邸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争风吃醋。因为每个人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都很清楚——我们是一个整体。”

穹用力点头:“嗯!我会努力的!努力和大家成为朋友,努力理解哥哥的世界,努力……配得上哥哥!”

叶萧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好。”

他站起身:“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你会慢慢了解这里的一切。”

“哥哥陪我。”穹拉着他的手不放。

叶萧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他带着穹回到二楼的房间,等她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才准备离开。

“哥哥,”穹在被子下小声说,“晚安。”

“晚安。”叶萧关灯,走出房间。

走廊里,禅城葵正站在那里等待。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紫色的和服在月光下显得神秘而美丽。

“叶萧大人。”她微微鞠躬,“她们都安顿好了。”

“嗯。”叶萧点头,“辛苦你了,葵。”

禅城葵微笑:“不辛苦。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

她顿了顿,轻声说:

“穹小姐很特别。她的能量波动……让我想起了一些古老的传说。”

叶萧的紫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是的。所以需要好好保护她。”

“我明白。”禅城葵点头,“兰和园子也很喜欢她。虽然园子嘴上不说,但刚才偷偷问我穹喜欢吃什么点心,说明天要亲自做给她吃。”

叶萧的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些:“园子总是这样。”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月光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叶萧大人,”禅城葵忽然说,“您带她们回来,意味着要正式开始了吗?”

叶萧沉默了片刻:

“时机快到了。在那之前,她们需要适应这里,需要了解真相,需要做好准备。”

“我会帮助她们的。”禅城葵说,“不仅仅因为您的命令,也因为……她们确实都是好女孩。”

她转头看向叶萧,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叶萧大人,您变了。虽然还是那么冷静,那么超然,但我能感觉到——您比以前更有人情味了。”

叶萧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走。

禅城葵也不在意,只是微笑着跟在他身边。

月光很好,夜色很静。

而在这个都市深处的庭院里,新的日常,新的羁绊,正在悄然生长。

至于未来会怎样……

叶萧站在三楼的窗前,望着庭院里的月光。

紫眸深处,数据流般的光芒无声流转。

该来的,总会来的。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东京的秋天来得清晰,庭院的枫叶染上了第一抹绯红。午后的阳光透过纸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桂花的甜味。

宅邸最大的和室里,七个女性围坐在一起。这已经是她们来到东京的第三周,最初的陌生和拘谨已经悄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逐渐习惯的相处模式。

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银色的长发松松地编成侧辫,正趴在矮桌旁看一本漫画。她的脚无意识地晃着,偶尔会碰到旁边人的腿。

“穹妹妹,茶。”毛利兰微笑着递过一杯刚泡好的红茶,动作温柔自然。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长发用发夹随意夹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添几分温婉。

“谢谢兰姐姐.「 。”穹接过茶杯,紫眸弯成月牙。她现在已经能很自然地称呼这里的每个人了——葵姐姐、兰姐姐、园子姐姐,而一叶姐姐、瑛姐姐、奈绪姐姐的称呼则保持不变。

铃木园子盘腿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手机飞快地打字:“我在问朋子阿姨下周时装秀的票,她肯定能弄到前排!大家一起去吧?”

她抬头,眼睛亮晶晶地扫过众人:“反正叶萧哥哥最近好像很忙,我们自己去玩!”

禅城葵优雅地跪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本古籍,闻言抬起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园子,叶萧大人是在处理正事。不过……如果大家有兴趣,去散散心也好。”

她今天穿着浅紫色的家常和服,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古典而宁静的美。作为宅邸实际的管理者,她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平衡每个人的需求。

“数据分析显示,参加社交活动对群体凝聚力有正面影响。”奈绪推了推眼镜,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但需要考虑时间安排和安全因素。”

她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深蓝色的家居裙,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看起来比在学校时放松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份理性气质。

渚一叶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小说,闻言微笑道:“我还没参加过东京的时装秀呢,听起来很有趣。”

她今天穿着米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裙,深栗色的长发披散着,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即使是在这样随意的场合,她的坐姿依然优雅得体。

天女目瑛则安静地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块布料和针线,正在绣着什么。她穿着素雅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黑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静谧的气息。

“瑛姐姐在绣什么?”穹好奇地凑过去。

“护身符。”天女目瑛轻声说,琥珀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清澈透亮,“秋天容易感冒,想给大家每人做一个。”

“哇,瑛姐姐好厉害!”穹赞叹道。

铃木园子跳起来,跑到天女目瑛身边:“我也要学!瑛姐姐教我!”

毛利兰微笑地看着这一幕,又为大家添了茶。禅城葵放下手中的书,目光温和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这样的午后,宁静而美好。阳光,茶香,轻声细语,还有那种逐渐建立起来的、如同家人般的默契。

就在这时,纸门被拉开了。

叶萧站在门口,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拿着几份文件。他似乎刚结束一些工作,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紫眸依然平静深邃。

“哥哥!”穹第一个跳起来,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工作结束了吗?”

“嗯。”叶萧点头,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众人,“在喝茶?”

“叶萧哥哥来得正好!”铃木园子笑嘻嘻地说,“我们在讨论下周去看时装秀的事,你也一起来嘛!”

叶萧将文件放在矮桌上,在穹让出的位置坐下:“看时间安排。”

禅城葵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茶杯:“刚泡好的大吉岭,您喜欢的浓度。”

“谢谢。”叶萧接过。

毛利兰轻声问:“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还好。”叶萧喝了口茶,目光落在天女目瑛手中的绣品上,“在做什么?”

“护身符。”天女目瑛轻声回答,脸颊微微泛红,“秋天用的。”

奈绪推了推眼镜:“从医学角度,护身符的实际防护效果存疑,但作为心理安慰剂可能有积极影响。”

渚一叶微笑道:“奈绪同学总是这么理性呢。不过有时候,心意比实际效果更重要,不是吗?”

叶萧静静地看着她们交谈,紫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这样的场景——平静,和谐,每个人都自然地处在自己的位置上——正是他期望看到的。

午后的时间缓缓流淌。阳光逐渐西斜,将房间染成温暖的琥珀色。

不知何时,话题转到了暑假的回忆。

“说起来,暑假在海边的时候,叶萧哥哥的排球打得超好!”铃木园子兴奋地说,“虽然最后是我们队输了啦……”

穹靠在叶萧肩上,小声说:“哥哥什么都很厉害。”

渚一叶微笑:“确实。无论是学习,运动,还是其他方面,叶萧君总是游刃有余。”

天女目瑛轻声补充:“而且总是很冷静,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慌张。”

奈绪认真地记录着什么:“根据观察,叶萧君的情绪波动范围明显小于常人,这可能与他的思维模式和自我控制能力有关。”

禅城葵优雅地为众人添茶,微笑道:“叶萧大人一向如此。”

叶萧听着她们的对话,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喝茶。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中心,将所有人连接在一起。

阳光继续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不知是谁先提议的,大家开始玩起了游戏——简单的纸牌游戏,输的人要接受小小的惩罚。

几轮下来,叶萧输了一次。

“惩罚!惩罚!”铃木园子起哄道。

“叶萧哥哥要做什么呢?”毛利兰微笑问。

渚一叶想了想:“不如……回答一个问题?必须诚实回答的那种。”

所有人都看向叶萧。他平静地点点头:“¨‖ 可以。”

几个女孩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穹小声问:“哥哥……你喜欢我们吗?”

问题很简单,但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叶萧,等待着答案。

叶萧的紫眸扫过每一张脸——穹的期待,渚一叶的温柔,天女目瑛的纯净,奈绪的理性,禅城葵的沉静,毛利兰的温柔,铃木园子的活泼。

然后,他缓缓开口:

“喜欢。”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不是大笑,而是一种温暖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游戏继续。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更加亲密。不知不觉间,大家的距离变得更近了——穹几乎整个人靠在叶萧身上,渚一叶坐在他另一侧,手臂轻轻贴着他的手臂。天女目瑛从对面移到了他面前,奈绪也靠得更近了一些。禅城葵、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则围坐在周围。

夕阳完全沉下,暮色渐浓。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庭院里的石灯笼散发出的微弱光芒,以及渐渐显现的月光。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轻轻的触碰变成了温柔的抚摸。穹的手放在叶萧的手上,渚一叶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天女目瑛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目光却一直落在叶萧脸上。

奈绪推了推眼镜,但这次没有说什么数据分析,只是安静地看着。禅城葵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毛利兰的脸微微泛红,铃木园子则笑嘻嘻地眨着眼睛。空气变得温暖而甜腻,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理解。

叶萧平静地看着她们,紫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他能感知到每个人的情绪——期待,紧张,羞涩,但更多的是接纳和信任。

他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抬起头看他。

“该休息了。”他说,但语气并不是结束的意思。

他伸出手。穹第一个握住,然后是渚一叶,天女目瑛,奈绪……一个接一个,大家都站了起来。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一种无声的共识,一种在这个特殊的关系中逐渐建立起来的默契。

叶萧带着她们走出和室,走向二楼的卧室区。不是去某个人的房间,而是去了最大的那间主卧——那是禅城葵平时为他准备的房间,宽敞,舒适,有一面巨大的窗户,可以看到整个庭院和夜空。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脸。

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房间和房间里的人。

叶萧牵着穹的手走到床边,让她坐在床沿。月光勾勒出穹纤细的轮廓,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单手托起穹的下巴,俯身吻住她的唇。穹发出一声轻颤的呜咽,小手攥紧了他的衣襟,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

渚一叶从叶萧身后靠近,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她在他的背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舌尖轻轻划过他背脊的线条。叶萧的吻從穹唇上移开,侧过头,渚一叶便顺势迎上他的嘴唇,两人的舌尖在交汇处纠缠。穹微喘着气,紫眸迷蒙地看着哥哥与渚一叶热吻,一只手还攥着他衣角不放。

天女目瑛无声地跪坐在叶萧身侧,琥珀色的眼眸低垂着,双颊绯红。她轻轻解下自己的发簪,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她拉过叶萧的另一只手,将其放在自己胸前,隔着衬衫让他的手心感受她柔软的弧度。叶萧的手掌缓慢地按揉着,瑛的呼吸渐渐变重,双唇微微张开,逸出细碎的喘息。

奈绪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但她没有说任何数据分析。她垂下视线,指尖轻轻扣住家居裙的下摆,缓慢地、犹疑地将裙子向上拉起,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大腿。她咬了咬下唇,目光从镜片后抬起来,带着某种理性与渴望之间的微妙挣扎。

禅城葵已经起身,走到壁柜前取出一张巨大的丝绒薄毯,在月光下铺展开来,覆在榻榻米上。她回身时,紫色的和服衣带已经松开,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线雪白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她跪坐在毯子上,目光温顺地望向叶萧。

毛利兰的动作则更为含蓄——她指尖轻轻解开自己针织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一片白皙光滑的小腹与浅蓝内衣的蕾丝边缘。她没有说话,但身体的僵硬暴露了她的紧张,而身体深处又隐隐跃动着某种期待的暖流。

铃木园子则笑嘻嘻地推了一把毛利兰:“兰,你都扣子解得这么慢了,好意思嘛?让园子姐姐来教你!”她说着,自己却也没好意思解自己的扣子,只是跑到叶萧身前,踮起脚,用双手捧着叶萧的脸,响亮地在唇上“啾”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跳开:“哈哈,我赢了!我第一个亲到!”

叶萧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无奈与纵容。他抬手,轻轻在她头顶揉了揉:“园子,过来。”

铃木园子被他这一声拉回,眨眨眼:“干、干嘛?”嘴上说着,却还是乖乖地走过去。叶萧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吻住她的嘴唇。不同于她刚才蜻蜓点水的那一下,这个吻深而缓慢,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勾缠着她的舌头,细细品尝。园子的脸颊腾地红透了,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抓着他的手臂。

这一吻结束,园子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被禅城葵笑着接过去,扶到绒毯上。禅城葵轻声说:“园子小姐,深呼吸,接下来还有更多。”

房间里的氛围彻底改变了。月光仍然洒在地板上,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叶萧身上。

叶萧坐到床沿,目光扫过面前七位女性——穹的期待与羞涩,渚一叶的温柔与深情,瑛的纯净与顺从,奈绪的好奇与挣扎,禅城葵的沉静与默契,毛利兰的紧张与温婉,园子的兴奋与大胆。他解开了自己的睡衣腰带,露出坚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七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呼吸声不约而同地加重了。

“过来。”他低声说。

叶萧看向穹和园子:“你们俩,过来。”

穹红着脸走过去,园子则带着一点得意的笑。叶萧在床沿坐下,揽着穹坐在自己右侧,园子左侧。他吻了一会儿穹,又侧过头去吻园子,轮流交替,雨露均沾。穹的呼吸逐渐变得短促而紊乱,小手攥着他的衣摆,指节泛白。园子则大胆地迎上去,每次被“让位”给穹时,就侧过头咬一口叶萧的耳朵,惹得穹忍不住“哼”了一声。

渚一叶和瑛各自跪坐在他身前,一左一右。渚一叶解开叶萧的睡裤系带,动作沉稳。她俯下身,隔着布料,用嘴唇轻轻摩挲那已经明显鼓起的轮廓,然后拉住裤沿,缓缓退下——胀大的阳具从束缚中弹出,暗红饱满的龟头暴露在月光下。渚一叶沉默了一瞬,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雄性麝香与体温的气味,然后伸出舌头,从茎底一路往上舔,直到舔过冠沟,再含进顶端。

瑛则无声地从另一侧靠近,双手捧住叶萧的阴囊,将它放在掌心,用指腹轻轻揉压。她低下头,嘴唇落在叶萧大腿内侧,落下湿润的细吻。渚一叶的口交动作缓慢而用心,时而含到底,用喉咙包裹整根阳具,时而退出来,用舌尖绕着冠沟打转研磨。瑛的指尖则在会阴处按揉,每按一下,渚一叶就感觉阳具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穹坐在叶萧怀里,能看到渚一叶和瑛的动作,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将脸埋进叶萧的肩窝,小声哼着。叶萧侧过头,吻她的耳垂:“穹,你也想试试吗?”

穹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紫眸里带着犹豫和渴望:“……想。”

叶萧将穹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他俯身吻了她的额头、鼻尖,再到嘴唇。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舌尖试探着和他的舌交缠。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淡粉色家居服的纽扣。从锁骨开始,一颗一颗往下,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脖子、单薄的肩头,以及那对尚在发育中的嫩乳——小巧,饱满,乳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叶萧低下头,用唇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尖轻轻拨弄。

“唔……哥哥……”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弓起,却又不知该往哪里去。

与此同时,渚一叶的口交还在继续,她加快了节奏,每一口都含得更深,发出“啾、啾”的湿润声。瑛的指尖依然在会阴处揉按,另一只手则握住根部,配合着渚一叶的吞吐动作。叶萧一面品弄着穹的乳尖,一面伸手,探入园子的裙摆。园子正跪在床上看热闹,突然被他的手触摸到内裤边缘,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似的弹了一下:“哇——!”

叶萧的手指隔着蕾丝内裤,缓慢地在园子腿根揉搓。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呼吸变得急促。另一边,奈绪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家居裙,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内衣和一条同色的内裤,身材纤细而匀称。她安静地靠过来,坐在叶萧身侧,用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腰——没有说话,但那股理性之下的渴望,在那只微微颤抖的手上显露无遗。

禅城葵则从背后靠近叶萧,跪坐在他的身后,轻轻解下自己的玉簪,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她的指尖落在叶萧的肩膀上,缓慢地按揉他的肩颈,手法如同平时的照料,但带着更深的亲昵。她俯下身,嘴唇在叶萧的耳朵边留下轻轻的热气,低声说:“叶萧大人……您可以慢慢来,我们都会等您。”

毛利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这样的场面她从未见过。但她内心深处也知道,自己已经接受了这种关系。她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内衣扣,像是在练习什么,又像是犹豫着什么。最终,她站起身,走过来,在叶萧身边坐下。她拉了拉自己的衣角:“叶萧君……我想……我也想试试……”

叶萧的目光转向她,紫眸深不见底。他松开园子的腿,伸手将毛利兰揽入怀中,吻住她的唇。毛利兰的动作生涩,但带着热忱。叶萧的舌头轻轻探入她的口中,她先是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回应——像是一扇门被悄然推开,温柔的暖流涌进来。

叶萧让毛利兰躺下,解开她的内衣,露出那对丰盈柔软的乳房。月光下,雪白的肌肤泛着柔光,粉色的乳晕微微翕张,乳尖挺立。叶萧俯身含住她左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吸住乳尖,时而又用牙齿微微咬合。毛利兰的身体微微颤抖,十指扣住床单,喉间逸出压抑的呻吟。

“兰姐姐……她的好柔软……”穹从床的另一侧侧头偷看着,脸颊红得像樱花,“哥哥……你碰她的时候……她好像很难受……”

“是舒服。”叶萧纠正道,声音低沉,“穹,你来摸摸看。”

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毛利兰的乳尖。毛利兰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弓起。穹吓了一跳,缩回手:“对不起!”

毛利兰摇摇头,喘着气:“没、没关系……穹……你摸得很舒服……”

在叶萧的引导下,穹的指尖开始小心翼翼地按揉毛利兰的乳尖,毛利兰的呻吟声渐次提高了些。另一边,园子已经按捺不住,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内衣,丰盈的乳房在月光下跳动,她跪在叶萧面前,双手捧着自己双乳,像展示某种骄傲,又将乳尖凑向叶萧嘴唇:“来,叶萧哥哥,你也试试我的!我的比兰的大!”

叶萧侧过头,含住园子的乳尖,轻轻咬了一下。园子发出“呀——”一声惊叫,然后脸红地笑了:“呜……有点疼……但、但是感觉好奇怪……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啦!”

他一面品尝着园子的乳尖,一面伸出手,探入渚一叶的裙内。渚一叶的口交动作微微停滞了一瞬,她在极近的距离上感受到叶萧的手指探入她两腿之间,隔着湿润的布料,缓慢地、准确地按压在花蕊上。渚一叶的呼吸瞬间乱了,口中含着的阳具差点滑出去,她急忙调整,重新含入,同时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拨开。

“继续含。”叶萧的声音从上方的月光中淡淡地传来,“不要停。”

渚一叶顺从地继续吞吐,但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颤抖——叶萧的手指在她裙子下面,隔着布料揉弄那一处,逐渐感受到那里的湿润透过布料渗出来。奈绪看到这一幕,脸颊发烫,她推了推眼镜,但镜片后的目光却无法移开。她轻声说:“从数据分析来看……这个位置的可能性更高……”她这话说出口,立刻觉得羞耻,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不可闻。

禅城葵轻笑起来:“奈绪小姐,您说得对。叶萧大人向来很会找位置。”

奈绪的脸更红了,但没有移开视线。

叶萧的手指拨开渚一叶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湿润的核心。渚一叶在床沿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口中含着阳具,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的声响。叶萧的指尖在她体内曲起,缓慢地按揉着那一处。渚一叶的腰肢不自觉地摆动着,连带着她口中的“唔唔”声也变得更加甜腻。

“够了。”叶萧说着,抽出手指。渚一叶恋恋不舍地吐出阳具,唇角挂着一线透明的津液。她垂下眼帘,细喘着,大腿内侧泛着水光。

“瑛,”叶萧的视线转向天女目瑛,“过来。”

瑛从跪坐的姿势站起,走进月光里。她的衬衫纽扣已经解开,露出里面纯白的内衣。叶萧伸出手,轻轻解开她背后的搭扣。纯白的内衣滑落,露出那对小巧而紧绷的乳房,乳尖如同樱珠。瑛的呼吸微乱,但眼神依然洁净而顺从。叶萧单掌托住她一边乳房,俯身,舌尖绕着她的乳尖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含吸。

“啊……!”瑛发出一声轻颤的细吟,双手扶着他的肩,身体微微后仰。渚一叶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温柔,又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但很快被她自己按下去。

叶萧将她放倒在绒毯上,让她仰面躺好。他俯身,吻过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吻过腹线,直到那处羞秘的所在——她穿着纯白的内裤,布料中央已经染上一层湿润的深色。叶萧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层布料,瑛的腰肢立刻弹起,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哭腔般的呻吟:“啊……不……那里……不行……”

“行的。”叶萧说,拨开她的内裤边缘,舌尖扫过她的花缝。瑛的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双手攥住丝绒绒毯的边缘,发出破碎的抽气声。渚一叶在旁边看着,脸颊泛红,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瑛的手,那是一种无声的鼓励。瑛回握住她,指尖微微发颤,却不再抗拒。

叶萧的舌面贴着瑛的嫩蕊,绕着她最敏感的突起打圈研磨,瑛的呻吟逐渐变得细碎而绵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他轻轻拨开。月光流淌,她琥珀色的眼眸逐渐失焦,瞳孔深处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啊……叶萧大人……那里……不行……要……要去了……”瑛带着哭腔的声音细不可闻,却又异常清晰。她身体绷紧,一阵强烈的痉挛席卷全身,花穴深处喷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叶萧的下巴。

叶萧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湿润的光芒。他目光扫过其他几人,低声道:“你们也过来。”

禅城葵最先走近。她解开衣带,紫色的和服无声滑落,露出月光下完美而匀称的胴体——她的乳房饱满而不夸张,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线条优雅,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玉。她跪坐在绒毯上,双手捧着双乳间那一道幽谷,目光柔和地望着叶萧。

“叶萧大人,需要我来服侍您吗?”她的语气仍然是那种沉稳的温柔,但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俯下身,用双唇含住叶萧的阳具,缓慢而从容地吞吐,连根部都没入她的口腔。她与渚一叶的节奏不同——渚一叶是带探索性的、谨慎的,而禅城葵则是沉稳、熟练的。她一面吞吐,一面用舌尖在口内细致地描摹冠沟的棱线,每一次深喉都让叶萧的呼吸重上一分。

与此同时,毛利兰在另一侧跪下,双手托着叶萧的阴囊,用指尖轻轻揉捏。她学着瑛之前的方式,微微低头,含住阴囊的左侧,用舌头轻裹。园子则跪在叶萧身后,双手环着他的腰,嘴唇在他背脊的线条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奈绪安静地靠在他身侧,一只手轻轻握着叶萧的手,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隔着内衣轻轻揉弄自己的乳尖,呼吸渐重。

穹趴在床边,脸颊枕在交叠的手背上,紫眸迷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禅城葵的口交动作太过熟练,让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嗯……”的声音。

叶萧感知到穹的声音。他伸出手,轻轻抚过穹的银发,声音低沉而温和:“穹,过来。”

穹从床上爬过来,跪坐在他面前。叶萧的手指向下,探入她的裤腰。穹吸了一口气,紫眸睁大,但没有逃开。叶萧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花蕊上,穹的身体立刻绷紧,喉间逸出呜咽般的细吟。他轻轻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缓慢地探入那片紧致的甬道。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身体一弹,双手攥住叶萧的手臂:“哥、哥哥!那里……啊……不行……”

“可以的。”叶萧低声道,指腹在里面缓慢地曲起,轻轻按压,“穹……放松,深呼吸。跟着我。”

穹的呼吸紊乱,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被轻轻地唤醒。禅城葵抬起头,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一边用舌尖在叶萧的冠沟边缘打转,一边对着穹轻声说:“穹小姐,放松……慢慢来。”

穹的指尖在叶萧的肩膀上收紧,她喘息着,努力按照禅城葵所说放松身体。叶萧的手指缓缓地在她体内进出了一小段距离,曲起的指节微微施力,在那一处轻轻一按。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绷紧,整个人弓起,小腹深处涌出一阵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叶萧的手指。她趴在叶萧肩上,喘着气,紫眸湿漉漉的,像一只被细雨淋湿的小猫。

“做得好。”叶萧吻了吻穹的耳垂,抽出手指。

禅城葵吐出叶萧的阳具,直起身,用指尖拨开自己早已湿润的花唇:“叶萧大人……我们都在等您。”她说着,仰面躺倒在绒毯上,双膝慢慢分开,露出那一处月光下微微翕张的幽谷。她的花唇如同盛开的花瓣,水光盈盈,因为刚才的口交动作,她自己也被点燃了。

叶萧俯下身,压上禅城葵的身体。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阳具,抵住她湿润的入口,缓慢地推入。禅城葵发出一声低沉温柔的吟哦,双臂环住叶萧的颈项,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身体紧致而温热,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如同柔软的丝绸。

“嗯……叶萧大人……好深……”禅城葵的呼吸变得绵长,她的身体随着叶萧的推进微微颤抖,“您今天……比以往要更深入一些……”

叶萧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推进都让禅城葵的内壁微微收缩。他不急,反而像是在细细品味这样的每一寸推进。毛利兰跪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扶着他的腰,似乎在等待着自己接下来可能的位置。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彻底湿热起来,混合着七种不同的气息——月光、汗水、体味、欲望、温柔、信任,以及那一层淡淡的、属于夜晚的甜腻。

“兰,”叶萧的声音从禅城葵上方的月光中传来,“过来。”

毛利兰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走近。叶萧从禅城葵身体中退出,转向毛利兰,让她仰面躺下,然后俯身压上。他扶住阳具,抵住毛利兰的入口——她与禅城葵同样湿润,却更紧一些。叶萧缓慢推入,毛利兰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喉间逸出压抑的呻吟:“唔……!”

“放松。”叶萧低下头,吻她的额头,“跟着我呼吸。”

毛利兰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叶萧缓而深地推进,每次到最深处,都让她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他,仿佛在挽留一般。园子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兰……你居然……你居然这么顺利就……”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连第一步还没跨出。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那你先看着。”叶萧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加快了节奏,毛利兰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短促而甜蜜,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园子看着看着,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变得凌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那层灼热的需求。

渚一叶和瑛也靠了过来。瑛跪在叶萧身侧,从下方轻轻含住他的阴囊,用舌头温柔地舔舐。渚一叶则从背后抱紧叶萧,双手环胸,指尖轻轻揉弄着他胸前突起的乳珠,嘴唇在他肩头落下一串亲吻。叶萧一面加深对毛利兰的推进,一面又侧过头,与渚一叶交换了一个接吻。

“唔……叶萧君……”毛利兰的声音变得破碎而甜腻,“那边……那边再重一点……”她的腰不自觉地翘起,迎接着他的每次顶入。她的内壁深处,一层又一层地紧缩着。叶萧感受到她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痉挛,那是她临近高潮的表现。他单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密地拉向自己,推进的幅度变得更深。

“啊、啊……要到……要到了……”毛利兰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花穴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层层收缩包裹着叶萧的阳具。叶萧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浪潮中继续推进,毛利兰发出断续的呜咽,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当毛利兰的高潮逐渐平息,叶萧才缓缓抽出。他的阳具上泛着水光,青筋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园子已经看傻了,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她终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帮叶萧哥哥……用嘴……”

叶萧躺到绒毯上,让园子跪在他身前。园子双手颤抖着捧住他的阳具,探头,小心地含入。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不时发出“唔、呜”的声响,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他的茎身,让她自己也不得不赶紧调整。叶萧伸出手按在她后脑,轻轻引导她的节奏:“慢一点。用舌头垫着,不要用牙齿。”

园子红着脸调整,试着用舌头垫住,再往下含。很快,她的吞吐逐渐变得有节奏起来,发出了“啾、啾”的湿润声。奈绪坐在一边,看着园子生涩的口交动作,脸颊绯红,她推了推眼镜,低声说:“……从技巧角度来说,园子同学的动作可以再优化……但……”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自己身体里那股燥热让她无法冷静分析。

叶萧的手从园子后脑滑下,探入她的裙底。园子的双腿在她身侧微微夹紧,身体弹了一下:“啊……!”但口中的阳具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叶萧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一处,园子的身体立刻软下来,吞吐变得断断续续。

他伸出手指,在园子的花蕊上轻轻揉弄,园子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摆动,口中的含弄也变得绵软而湿滑。没一会儿,园子的身体猛然绷紧,整个人蜷在一起,发出带着哭腔的“唔——!”声,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湿透了内裤。叶萧抽出手指,园子整个人瘫软在绒毯上,胸口起伏不定,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感觉如何?”叶萧低头看她。

园子喘着气,半天才小声说:“……好像……好像有点上瘾……”

这一晚,叶萧逐一品尝着每一位女性——她们或含入他的阳具,用舌尖研磨冠沟;或用手心包裹他的前端,细细撸动;或张开双腿,让他从正面深深进入;或侧躺,让他从侧面环入,在耳边细语。每一次更换对象,他都更换节奏与深度——对渚一叶是深而重,对瑛是浅而多磨,对奈绪则是缓慢从容,因为他要她记住每一寸被填充的感觉。月光在房间里流淌,淫靡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

当一切都进行到后来,叶萧将穹再次揽入怀中。她仰躺在绒毯上,双腿被分开,叶萧抵住她的入口,缓慢而温柔地推进。穹发出一声细小的痛吟,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哥哥……有点……有点痛……”

“很快就不痛了。”叶萧俯身吻她,同时用手指在她的花蕊上轻轻打着转。穹的呼吸逐渐紊乱,那层疼痛渐渐被另一种奇怪而甜腻的感觉取代。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住叶萧的腰,小腹深处被缓慢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哥、哥哥……好奇怪……好深……啊……!”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迎合起来。她的花穴紧致而狭窄,如同紧实的丝绸,每一下退出都发出“啾”的水声,又重新完整地吞入。渚一叶在旁边望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地温柔,她伸手轻轻握着穹的手:“深呼吸,穹……跟着哥哥的节奏。”

穹回握住渚一叶的手,指尖微颤,呼吸却渐渐变得绵长。叶萧的顶入逐渐加深,穹的花穴深处第一次被探到那一层紧闭的入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短促的惊吟:“啊……哥哥……那里……深处……有东西……”

“那是子宫口。”叶萧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深沉的温柔,“穹……放松,让我进去。”

穹的紫眸湿漉漉的,她犹豫地看着叶萧,然后点了点头。叶萧的龟头抵住穹宫口的窄缝,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撑开那层环形肌肉。穹发出细碎的哭泣般的呻吟,身体弓起,但又被叶萧按回。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声,龟头突破了宫口,进入那温软湿润的宫腔深处。

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一团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她被这种感觉冲击得说不出话来——只发出断续的、类似哭泣的啜音。她的小腹深处被填满到一种极为陌生的深,那是一种被无限包裹的紧致与温暖。

“穹……你的里面好温暖。”叶萧低声说,缓慢地在那里研磨。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哥哥……那里面……好奇怪……但……但是……不痛了……现在……好暖……”她喘着气,声音又细又软,“你……你不要出去……就在里面……就放在里面……好不好……”

“好。”叶萧说着,将阳具留在穹的宫腔内,同时加快了对她花蕊的揉弄。穹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传来一阵阵细微而规律的收缩,像是要将他更深地吸住。

“哥哥……我……我好像……要去了……”穹带着哭腔的声音细不可闻,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花穴深处一阵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将叶萧的阳具牢牢箍住。叶萧在那一瞬间收紧髋部,龟头抵着穹的宫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将第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穹的子宫深处。

“啊……!”穹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抓住叶萧的手臂,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剧烈的快感,泪水夺眶而出,但那并不是痛苦的泪水。她瘫回绒毯上,喘着气,胸口起伏,小腹微微鼓起,那层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陷入一种奇异的宁静中。

叶萧退出穹的体内,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穹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他并未停顿,而是转向渚一叶。渚一叶仰面躺在另一边,双腿微微分开,湿润的花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叶萧抵住她的入口,缓慢而稳定地推入。渚一叶发出一声带着压抑快感的长吟,双腿环住叶萧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一叶……你也是。”叶萧的声音低沉,“准备好。”

“嗯……我都准备好了……”渚一叶轻声说,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而坚定的决意。她承受着他每一下深而有力的顶入,内壁一层一层地紧裹着,像是丝绸般包裹住他。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呼吸更急促、更甜腻。

叶萧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顶入都直接碾过渚一叶最敏感的那一点。渚一叶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黏腻,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住他:“不要……不要停……那里……再用力一点……嗯啊、啊!”她的高潮来得很急,花穴深处猛烈的收缩让他差点失去控制。但他没有停,反而按着她的胯部,深深顶入,直到她的痉挛慢慢平息,宫口微开,将他含得更深。

叶萧在她体内射出了第二股满满的精液。渚一叶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最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暖……”她垂下眼帘,脸颊绯红,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倦意。

然后是瑛。她从正面承受着他,双腿大开,接受他缓慢而深入的顶入。她的反应不像渚一叶那么主动,但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某种极度的感受正在缓慢侵入她的意识。叶萧的节奏变得绵长而耐心,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在她的宫口研磨。瑛的身体颤抖着,双手攥住绒毯的边缘,指尖泛白。

“叶萧大人……我……我感受到了……”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里面……好热……”她的宫口逐渐软化,在他持续的研磨中微微张开,最终被他的龟头缓缓撑开。瑛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身体弓起,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将她推向高潮。叶萧顺势将第三股精液注入瑛的子宫。她感受到那层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向她最深处,身体的每一寸都微微颤抖。

之后是奈绪。她侧躺在绒毯上,叶萧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托着她胸前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阳具,抵住她早已湿润的花穴。奈绪推了推眼镜,但那只手很快垂落,攥住绒毯边缘。叶萧缓慢推入,奈绪的内壁紧致而均匀地包裹上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细小的呻吟:“……唔……”

“数据是不会说谎的。”叶萧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身体……也在说想要。”

奈绪的脸红得要命,但她没有反驳,反而将脸埋进绒毯里,发出断续的、闷闷的呻吟。叶萧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向前滑动,乳尖摩擦着绒毯表面,带来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刺激。她的呼吸渐渐凌乱,终于在一次深捣之下溃堤。她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呜咽,花穴深处剧烈痉挛,将叶萧的阳具牢牢咬住。叶萧在她体内射出了第四股精液。

最后,叶萧转向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园子看到叶萧向自己走来,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主动爬过来,跪在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阳具,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上面的残留,然后含入。毛利兰看着这一幕,脸更红了,但她也靠过来,从另一侧握住他的阴囊,轻轻揉捏。

叶萧的手分别探入两人的裙底。毛利兰的穴口早已湿润,叶萧的手指探入她体内,缓慢地抽插,同时另一只手隔着内裤揉弄园子的花蕊。两人都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互相听着对方的声音,又各自羞赧地别开视线。

“园子,”叶萧低声道,“躺下。”

园子依言仰面躺倒,毛利兰顺势跪在她身侧,叶萧俯身压上园子的身体。园子的花穴紧致而窄浅,叶萧每一下推进都让她发出尖细的惊吟:“呀——!太、太深了!叶萧哥哥,太大了……!”她的双腿乱蹬着,但又被叶萧扶着大腿根固定住。

“适应就好。”叶萧说着,放慢节奏,一面用手指在园子的花蕊上揉弄。园子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挣扎渐渐变成迎合,花穴深处也逐渐敞开。当叶萧的龟头顶到她的宫口时,园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呜——!那、那里……顶到了……!”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着,被那一波快感冲刷得语无伦次。叶萧没有停顿,而是缓缓地、坚决地挤开那层窄缝,龟头闯入园子的宫腔。园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断续的啜泣般的喘息,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叶萧的手臂,指尖陷进肌肉里。

叶萧在园子的宫腔内也研磨了几息,直到她的痉挛逐渐转为绵长的颤抖之后,才将第五股滚烫的精液留在那股紧致温暖的包围里。园子的身体又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眼角挂着泪珠,嘴角却带着一丝模糊的笑:“……原来……是这种感觉……”

叶萧退出园子的身体,转向毛利兰。她已经主动躺好,双腿大开,月光落在她微红的肌肤上。叶萧抵住她已经湿润透了的穴口,缓慢推入。毛利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般,全身的紧张都放松下来:“啊……终于……”

他缓慢而深入地推进,每一次都让毛利兰的内壁紧紧吸附住他。她的呻吟渐次变得甜腻而急促,双手紧抓着床单:“叶萧君……我……我也差不多了……”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叶萧顺势顶到她的宫口,缓慢而有耐心地研磨,直到那层环形肌肉在连续的顶弄中微微松开,龟头挤入她温热的宫腔。毛利兰发出一声悠长的啜泣般的呻吟,身体绷紧成弓形,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彻底的、完整的满足。

叶萧在她体内射出了第六股精液。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毛利兰的子宫壁,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好暖……”她垂下眼帘,双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鼓起。

最后,叶萧看向禅城葵。她安静地跪坐在绒毯一角,紫色的和服装束已经松散,露出半边肩膀和胸口,眼神带着温柔的笑意:“叶萧大人,您还留着最后一份吗?”

叶萧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禅城葵仰起脸,目光清澈而专注。叶萧扶住阳具,轻轻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禅城葵顺从地张开嘴,含入,缓慢而深地咽下,直到龟头触及她的喉咙深处。她用舌尖在根部打着转,双手轻轻推起自己的乳房,用柔软的双乳包裹住茎身,一面深喉,一面做起了所谓的“乳交”。

叶萧的手按在她头顶,缓慢而有力地推动。禅城葵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咕”的吞咽声,但她没有一丝退缩。她感受到那根阳具在她喉咙深处跳动着、膨胀着,知道它即将来了。她加快吞吐,双乳的包裹也变得更紧密。终于,叶萧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禅城葵的口腔。

禅城葵没有松开,而是用嘴唇紧箍着他的根部,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甚至用舌尖清理着冠沟的缝隙。直到叶萧的最后一滴也滑进她的喉咙,她才缓缓退开,咽下最后一口,抬起眼,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满足的笑意,唇角还残留着一缕乳白色的痕迹。

“叶萧大人……辛苦了。”她轻声说着,用指尖轻轻擦去嘴角的痕迹,然后吻了吻叶萧的指尖。

叶萧在她面前站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最终,当一切渐渐平静下来时,月光已经移到了窗边。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暖而慵懒的气息——混合着精液、汗液、花液的气味,以及一丝微凉夜色中飘进来的桂花香。

穹蜷缩在叶萧左臂弯里,银发凌乱地披散在枕上,小腹微微鼓起,嘴角挂着安心的微笑,呼吸均匀。渚一叶靠在他右肩,长发披散,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还轻轻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瑛侧卧在他腿边,琥珀色的眼眸半阖,嘴角带着一丝安恬的弧度。奈绪眼镜已经摘了,侧躺在绒毯边缘,蜷着身体,一只手还搭在叶萧的小腿上,呼吸细而均匀,眉头微微舒展。

禅城葵跪坐在他身旁,没有入睡,目光柔和地扫过房间里每一个人。刚才她最后的那一次口交,让她自己也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满足。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安静地守着这一室的宁静。毛利兰和园子并排躺在绒毯另一边,毛利兰的呼吸平稳,似乎在酣睡中卸下了长久以来绷紧的弦。园子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模糊的笑,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叶萧躺在中间,紫眸望着天花板。他能感觉到周围每个人的体温,每个人的心跳,每个人的存在。月光中,她们的身体各自散发着微弱的香——带着汗意的温热、带着精液的腥甜、带着花液的馥郁,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只属于这一夜的记忆。

这就是他的选择,他的生活,他建立起来的这个小小的、特殊的世界。

而她们,这些愿意接受这种特殊关系,愿意彼此分享,愿意和他一起走这条不同寻常的路的女性——每一个都是特别的,每一个都值得珍惜。

月光继续流淌,夜色渐深。

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在彼此的怀抱中,所有人都沉入了平静的睡眠。

至于明天,至于未来……

那将是另一个故事了。

而现在,至少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在一起。

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