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奈绪也想要叶萧哥哥(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737 字
奈绪转身朝学生会办公楼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叶萧依然站在原地,路灯的光晕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挥了挥手,才继续向前。
叶萧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楼宇的阴影中,紫眸深处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一条奈绪,这个总是以理性和冷静示人的优等生,今天展现出了意料之外的一面。她的情感比预想的更细腻,也更……执着。
有意思。
叶萧转身,朝公寓方向走去。夜风微凉,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的感知范围内,奈绪的精神力波动依然活跃,像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虽然表面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深处的情感涟漪尚未完全平息。
而这,或许会成为未来棋局中一个有趣的变量。
……
与此同时,学生会的办公室里,奈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预算报告,目光却有些失焦。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办公室里只有她桌前一盏台灯亮着,在黑暗中投出一个温暖的光圈。其他干部都已经离开,整个楼层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报告纸张的边缘,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在青山学院园林里的每一个画面——
叶萧站在亭子里,夕阳将他的侧脸镀上“七三七”金色的轮廓,紫眸平静地望着远方,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他说话时低沉平稳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他听她讲解时专注的眼神,仿佛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值得认真对待。
还有他最后那个回答——“情感本身也是一种数据,一种需要被纳入考虑的因素”。
奈绪的脸颊微微发热。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有些失控,那些话本不该说出口。但当她站在那个美丽的园林里,站在叶萧身边,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时,理性构筑的堤坝似乎出现了裂缝。
她从小就被教育要克制,要理性,要将一切情感都纳入可控的范围。父母是典型的高知分子家庭,情感表达总是含蓄而克制,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她学会了用逻辑和分析来处理一切,包括人际关系。
但叶萧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他们搬来隔壁的那天。她正好从图书馆回来,看到他和那个银发紫眸的少女从搬家车上下来。当时只是觉得这对兄妹很特别,哥哥沉稳得不像高中生,妹妹则美丽而脆弱。
后来在校园里偶尔遇见,她注意到他总是很平静,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游刃有余。他的成绩优异,为人礼貌但疏离,对妹妹照顾得无微不至——这些都很符合优等生的标准。
但真正让她开始关注的,是那次在学生会办公室的偶遇。
她正在整理一份复杂的跨校活动策划案,遇到了一个数据模型上的难题,卡了很久。叶萧正好来交一份材料,路过时瞥了一眼她屏幕上的模型,随口说了一句:“第三组数据的权重分配可以调整0.3%,这样整体拟合度会提高5%。”
她当时愣住了。那个模型她研究了两个小时都没发现问题,而他只是路过看了一眼就指出了关键。她按照他的建议调整后,模型果然完美运行。
从那一刻起,奈绪开始真正注意到这个转学生。她开始观察他,收集关于他的信息——他的成绩,他的言行,他对妹妹的照顾,他在戏剧社的表现,甚至他国中时那些被记录在档案里的经历。
越是观察,越是发现他的特别。他聪明得不可思议,但从不炫耀;他照顾妹妹时温柔细致,但在其他方面却异常疏离;他看似融入校园生活,实则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奈绪试图用理性分析他,就像她分析一切事物那样。但越是分析,越是发现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地方。他的完美,他的深邃,他那双紫眸中偶尔闪过的、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光芒……一切都超出了她理性认知的范畴。
而最让她困惑的是,自己对他的关注,早已超出了理性探究的范畴。
她会期待在校园里偶遇他,会留意他喜欢坐图书馆的哪个位置,会记住他每周三下午会去戏剧社指导排练,甚至……会在他经过时,不自觉地调整自己的站姿和表情。
这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行为模式。理性告诉她,这很危险,应该保持距离。但情感上……她控制不住。
今天下午在园林里,当她说出那些话时,理性几乎完全崩溃了。她从未对任何人如此直白地表达过好感,即使是这种隐晦的方式。
而他的回应……奈绪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他说情感也是一种数据。他没有拒绝,没有回避,而是用一种理性的方式接纳了她的情感表达。这意味着什么?他明白她的心意吗?他接受了吗?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理性与情感激烈交锋。奈绪烦躁地合上预算报告,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中的校园安静而美丽,远处的教学楼还有几间教室亮着灯,大概是社团还在活动。路灯在道路上投下一串串光晕,像指引方向的星辰。
她想起了叶萧的眼睛。那种深邃的紫色,在灯光下会变成更深的紫罗兰色,在阳光下则会泛起细微的银光,像宇宙深处的星云。
如果……如果能更近地看那双眼睛……
这个念头让奈绪的脸颊发烫。她转身离开办公室,锁上门,快步朝家走去。
她需要冷静。需要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需要理性重新占据上风。
回到公寓,奈绪没有开灯,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拉上窗帘,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才打开床头的小灯。
暖黄的光线驱散了部分黑暗,但房间依然显得朦胧。她的房间整洁得几乎刻板,书架上按照学科分类整齐排列着书籍,书桌上除了电脑和必要的文具外别无他物,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一切都符合她理性克制的风格。
但此刻,站在这熟悉的房间里,下午在园林里的画面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叶萧站在夕阳下的身影。
他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嘴唇。
他转头看向她时,那双深邃的紫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还有他说“情感也是一种数据”时,那种平静而包容的语气。
奈绪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深棕色的长发有些松散,脸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冷静锐利。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那是她极少穿的款式,今晚却在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下换上了。轻薄的黑纱紧贴着她挺翘的乳峰,蕾丝花纹刚好遮住颤巍巍的乳尖,却又在灯光下透出若隐若现的粉晕。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一条同色系黑色蕾丝系带内裤勉强兜住丰腴的臀肉,边缘浅浅地勒进雪白的腿根。白色丝袜还完好地穿在腿上,从脚趾一直紧绷到大腿中段,袜口那一圈蕾丝花边衬得她的大腿更加莹润饱满。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叶萧的身影——
他站在图书馆窗边看书时专注的侧脸。
他在学生会办公室指出她模型错误时平静的语气。
他在园林亭子里望着夕阳时深邃的眼神。
他说“情感也是一种数据”时,嘴角那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还有他那双紫眸……那双在夕阳下泛着银光的、仿佛能将人拖入深渊的眼睛。
“叶萧……叶萧君……”
她呼唤着那个名字。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将她推向从未到达过的顶点。
她靠在穿衣镜边,手指从睡裙下摆探入,隔着黑色蕾丝内裤按压那早已湿润的花缝。布料的纹路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波又一波细密的酥麻。她咬住下唇,压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指尖却更加用力。白色的丝袜摩擦着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仿佛在幻想中叶萧正按着她的手,引导她触碰自己——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像他在学生会上拿笔时那样优雅。
她弓起腰,手指滑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滑腻的淫液顺着指缝淌下来,在她指尖拉出晶亮的丝。她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隔着黑纱捏住胀硬的乳头,指尖夹着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捻动。薄薄的蕾丝刺激着敏感的乳尖,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叶萧……啊……叶萧君……”她断断续续地唤着那个名字,双腿夹紧又松开,白色丝袜的袜面蹭过她泛红的腿根。她幻想他跪在她面前,用那双深邃的紫眸注视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仿佛她是一本等待他解读的书。
她终于弓起腰,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抵达顶峰,高潮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头皮,她几乎是无声地颤抖着,一阵阵快感像是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
“一条学姐?”
一个平静的男声在房间门口响起.......
奈绪猛地睁开眼睛,所有的快感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羞耻。她慌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转头看向门口——
叶萧正站在她半开的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紫眸平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时间仿佛凝固了。
奈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羞耻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方才还在指尖流转的高潮余韵此刻烧成了一团灼热的耻辱。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湿痕,白色丝袜的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蕾丝内裤也被沾得又湿又黏。
他看到了?看到了多少?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的?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尖叫,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抓着被子,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紧张而剧烈颤抖。
叶萧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她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凌乱的头发,抓着被子的、指节泛白的手,以及不小心露出来的一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然后平静地移开,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下午落在学生会的笔记。”他将手中的文件夹放在门边的柜子上,声音平稳如常,“明天开会需要,我想你可能需要提前准备。”
他说话时没有往前走,只是站在门口,目光从容地打量着这间整洁得近乎刻板的卧室。他的视线扫过那张床,扫过她蜷缩在被中的轮廓,像是漫不经心的日常观察。但奈绪总觉得他看到的远不止表面的东西,仿佛他的紫眸早已穿透了棉被和睡裙,将她的每一寸羞耻都看得清清楚楚。
“谢……谢谢……”奈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客气。”叶萧点点头,却没有立即转身离开。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脚踝上,白色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踝骨,在台灯暖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他忽然开口:“学姐,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发烧了吗?”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关心式的、不疾不徐的日常口吻,奈绪却慌乱地摇头:“没……没有,只是……有点累。”
“是吗。”叶萧微微颔首,忽然迈步向前,走进她的房间。他没有走到床边,而是停在衣柜旁,像在随手翻看什么,却在经过她床尾的一瞬间,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她露在被子外的白色丝袜足尖。那动作极轻极快,仿佛只是不小心碰到,但足尖上传来的那一丝触碰,却让奈绪全身一颤。
“叶萧君……我、我没事。”奈绪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抓紧被子的手在发抖。
叶萧站定在窗边,背对着她,语气依旧平静:“我听说这段时间有不少女生在校外遇到过些麻烦。你晚上一个人回家,要注意安全。”
奈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却发现身体里那股没散尽的羞耻和某种更陌生的燥热混杂在一起,烧得她说不出话。她看着他站立的背影——挺拔,安静,像是一道暗影。
就在她以为他会离开时,叶萧忽然转身,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他坐得很自然,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举动,甚至顺势将手放在她裹着被子的膝盖上。隔着棉被,他的手掌微微加重了力道:“学姐的心跳很快。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说话时,紫眸直直地注视着她,目光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温柔。奈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那张网一层层地收拢,无处可逃。
“我……我没有……”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却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被子上挪动,顺着她的膝盖一点一点往上,在她大腿外侧的白色丝袜上停住。棉被的阻碍似乎完全不存在,他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层紧绷的丝袜,用指腹轻轻压了压。
“学姐的腿,很漂亮。”他说得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丝袜的质地也很好。以后可以多穿。”
奈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不明白这个男生为什么能在撞见那种场面后,还能用这样从容的语气,做出这样暧昧的举动。她该推开他,该叫他出去,该把他当作入侵者来防卫——但她的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变得绵软无力,那层薄薄的棉被仿佛成了唯一的遮羞布。“你下午落在学生会的笔记。”他像是完全不记得刚才那番话,又把话头拉了回来,“里面有几段数据模型的分析,我顺便帮你改了一下。明天开会可以直接用。”
他说话时,指尖却依然贴在她的大腿外侧,那带着凉意的碰触,透过丝袜传进她的皮肤,让她颤抖得更厉害。奈绪几乎要握住他的手,却又死死攥紧被子,不敢动。
“学姐,你的身体似乎很热。”叶萧的声音低了一分,“是不是刚才……做了什么剧烈运动?”
这句话让奈绪的羞耻感彻底爆开,她几乎要哭出来。她用力摇头,眼眶发红,嘴唇抖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叶萧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平静。他忽然伸手,轻轻拉下她的睡裙肩带,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痕,是方才她高潮痉挛时自己咬出来的印记。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红痕的边缘缓缓滑过,像在触摸一件精密的艺术品。
“学姐在我面前,不需要伪装得那么辛苦。”他低声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幻想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奈绪的大脑轰鸣一片。她想反驳,想否认,全身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的手指顺着锁骨滑到她的睡裙领口,停在蕾丝边缘。
“你……你想干什么……”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破碎得不像自己。
叶萧看着她,紫眸在昏暗中显得尤为深邃。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俯下身,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刚才想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替你变成现实。但你要答应我,明天开会的时候,还得用那双冷静的眼睛,当一个合格的学生会书记。”
这话像是一种催眠,奈绪意识深处残留的理性在挣扎,却在他压下来的唇瓣落到她耳垂时,彻底断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头,她只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被子被他轻轻拉开,露出一身黑色蕾丝睡裙和白色丝袜包裹的、早已湿透的身体。
叶萧的目光从她的脸一寸寸往下移,像在品鉴一件收藏品。他伸手,指尖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隔着一层薄薄的黑纱描摹她挺起的乳峰,指甲轻轻刮过那粒饱满的乳头,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颤音。
“学姐的乳房,形状很好。”他低声道,手掌整个覆上去,隔着蕾丝揉捏那坨柔软的肉。黑纱下面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布料硌着他的掌心。他稍稍用力,将乳肉在掌中变换着形状,然后低下头,隔着蕾丝含住那团绵软。温热的舌尖顶着布料舔过那粒敏感的乳尖,让她猛地弓起背,“啊……叶萧……不要……”她娇声抗拒,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他怀里钻。
叶萧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隔着白色丝袜摸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他用手指沿着丝袜的纹路轻轻刮弄,从膝盖一直刮到腿根,仿佛在试探什么。
“学姐这里……也很兴奋。”他说得低而缓,手指隔着那层湿润的丝袜微微下压,触到内裤边缘已经藏不住的阴蒂。奈绪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正好夹住他的手。他轻笑一声,并不抽出来,反而用指腹隔着丝袜与蕾丝双重布料,准确地压住她最敏感的触点,轻轻一个来回,就让她的腰肢软了一半。
“啊……啊……别,别这样……”奈绪的理智已经碎成一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洇湿了丝袜和内裤的边缘,在那层白布上晕开一片透明的深色水痕。她能清楚地听见他触碰布料时发出的轻微水声,那声音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兴奋。
叶萧的手指在那一带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指腹上沾到的湿润痕迹,神情平静而淡。他扯了张纸巾,慢慢擦干净手指,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奈绪看着他的动作,又羞又恼,却不敢出声催促,也不敢逃避。
“学姐,你把我的衬衫也弄湿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下摆上被蹭到的一小片湿痕,语气平淡却微妙,“要不要帮我弄干净?”
奈绪的脸红得几乎能滴血,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拼命挣扎,却听见自己低声应了一声。叶萧拉开衣摆,露出结实平坦的小腹和胯下已经被撑起的轮廓。奈绪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裤扣,拉下内裤的瞬间,一柱粗壮的男根弹了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一股男性的气味,直直地抵在她面前。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叶萧按住后脑,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压向那根硬挺的肉棒。“学姐不是喜欢研究数据吗?”他低声道,“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它可比任何模型都诚实。”
奈绪被按在那一柱阳具前,脸颊贴着灼热的表面,鼻尖嗅到一股麝香混着皮革的气味,几乎要昏过去。她张开嘴想要说话,却被那饱满的龟头顶住了唇瓣。她犹豫了片刻,最终在羞耻与某种隐秘渴望的催动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顶部。那触感温热、光滑,带着一点咸味。叶萧的呼吸微微加重,压在她后脑的手却依然从容。
“吞进去。”他说,“用嘴,像学姐分析报告一样认真。”
奈绪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嘴,含住那粗大的龟头。她的喉咙发紧,却在他的引导下一点点往深处送。唇齿包裹住柱身的每一寸纹理,舌头笨拙地沿着茎身滑动。叶萧低声倒吸一口气,却仍然没有大幅动作,只是扶着她的后脑,浅浅地抽送。她的口腔又软又热,舌面湿润地摩擦着棒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学姐的嘴……很厉害。”他低声评价,“含那么深也不难受。”
她被夸得更加羞耻,却不知为何竟有些欢喜,甚至下意识地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叶萧的喘息逐渐加重,在她口交的节奏里缓缓地挺动腰胯,那柱粗硕的茎身带着灼热的温度摩擦着她柔软的上颚和舌根,她几乎被顶得喘不过气。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她自己的锁骨上,拉出一线晶亮。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叶萧忽然抽出肉棒,让她仰面倒在床上。奈绪大口喘息,衣衫凌乱,黑纱睡裙被她自己的涎液和汗湿弄得更透,几乎透明地贴在身上。白色丝袜上也被溅了些许水痕,大腿内侧那一片尤其明显。
叶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乱糟糟的样子,目光在昏暗中带着一丝玩味。他脱下衬衫,露出线条结实的上身,然后俯身,重新压到她身上。手掌顺着她的腰部线条滑下去,摸到她的睡裙边缘,将那片潮湿的黑纱一点点推上去,露出白色丝袜勒着的腿根与那片被淫水泡软的花瓣。
“学姐,我可以摸一下吗?”他问得彬彬有礼,手指却已经隔着丝袜按住那片柔软的花缝,缓缓揉动。奈绪的腰臀在他指下轻轻颤摆,一种比方才更为灼热的快感从核心部位蔓延开来。她闭上眼,几乎是带着哭腔答道:“……轻一点。”
叶萧隔着丝袜揉了一会儿,然后将指尖挑开那条薄薄的丝袜布料,直接探入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唇之间。湿热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她内部的温度比外表高得多。他轻轻探入一指,只进去半截,奈绪就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
“啊!等、等一下……”她抓住他的手腕,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地压在她耳侧。那根手指继续深入,在里面轻轻弯曲,捻住某一点时,奈绪的腰弓得像一张满弓,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就是这里。”叶萧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平静,“学姐高潮时收缩得这么紧,倒是很典型的……春水玉壶。”
奈绪不知道他最后一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手指的搅动已经让她无暇思考。她在他指下几乎崩溃,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洇湿了丝袜,滴落到床单上。叶萧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排撑开她娇嫩的甬道,那饱满的黏膜紧紧裹着指节,吸吮着不肯放手。他缓缓地、成角度地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处褶皱,终于在某一次顶弄中,触到了最深处的一点软肉。奈绪全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连她自己都吃惊的浪叫:“啊……啊……”
“学姐高潮了。”他看着她失神的脸,“不过是手指而已,就已经受不了了?”
奈绪喘息着,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微微张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手下彻底崩塌,那种名为克制的堤坝被碾成了碎末。叶萧抽出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在灯光下看了看,然后低头,将指尖的湿滑抹到她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上。那层布料被洇得深色透亮,紧贴着泛红的皮肤。
“学姐今天穿得很好看。”他注视着那片湿痕,“尤其是这双白丝。以后在我面前,都这样穿。”
奈绪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晕乎乎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叶萧重新穿上衬衫,扣好衣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然后伸手将那杯打湿的文件夹递到她枕边。
“明天开会需要用。”他平静地说,“你先好好休息。”
“你下午落在学生会的笔记。”他像是刚刚进来时那样开口,紫眸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他将文件夹放在她枕边,声音平稳如常,“明天开会需要,我想你可能需要提前准备。”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异常,就像平时讨论学生会事务一样。但正是这种极致的平静,让奈绪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她一定——他一定看到了。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样子,看到了那个冷静理性的一条奈绪彻底崩坏的样子。而现在他还用那种平缓的语气同她说话,仿佛她身上的狼藉、湿润的丝袜、酸软的大腿和失神的表情都只是幻觉。
“谢……谢谢……”奈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甚至不敢看他——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指间的温度,丝袜上那一片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不客气。”叶萧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另外,下次记得锁门。不过……在我面前,不锁也可以。”
说完,他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关门声很轻,但在奈绪耳中却如同惊雷。
“呜……”
压抑的啜泣终于冲破喉咙。奈绪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将脸埋进枕头,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一定觉得她很恶心,很可笑,很……不知羞耻。
那些她小心翼翼维持的形象,那些她理性构筑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而他,用那种极致的平静,目1.7睹了全过程。
奈绪不知道自己在床上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羞耻和绝望。她缓缓起身,走进浴室,打开冷水,一遍遍地冲洗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去刚才的一切。
但洗不掉。
镜中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她看着自己,看着这个刚刚因为幻想一个男人而自渎、还被对方当场撞破的自己,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感油然而生。
她穿好睡衣,回到房间,看着门边柜子上那个文件夹。那是她下午真的落在学生会的笔记,叶萧特意送过来,却撞见了她最不堪的一幕。
奈绪拿起文件夹,指尖冰凉。她翻开,里面整齐的笔记和图表依然是她一贯的风格,理性,清晰,条理分明。
多么讽刺。表面上她依然是那个冷静理性的一条奈绪,学生会书记,优等生,理事的女儿。但内心里,却藏着如此不堪的欲望和秘密。
而她最不想让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偏偏亲眼见证了。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奈绪关掉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想起叶萧最后那个眼神——平静,深邃,没有任何评判,但也……没有任何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