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天女目瑛也想要叶萧哥哥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214 字
这一幕太过宁静美好,美好得让穹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仿佛他们不是失散多年重逢的兄妹,而是……而是某种更加亲密无间、相伴已久的存在。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发烫,慌忙再次闭上眼睛,不敢深想。
也许是药力发作,也许是精神放松,困意渐渐袭来。在半梦半醒的迷糊间,穹感觉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握住了。是哥哥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将她微凉纤细的手完全包裹住,温暖而坚定。一股更加深沉的安全感将她彻底淹没,她无意识地反手握紧了那只手,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沉沉睡去。
叶萧任由她握着,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穹熟睡的侧脸上。她的呼吸平稳下来,眉头舒展开,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阴影,苍白的脸颊因为低烧和安睡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比醒着时少了几分怯懦,多了几分纯真与……惹人怜爱。
他的紫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平静地观察着。她的精神力波动在药物和睡眠中趋于平稳,身体机能的细微变化也在他的感知下一览无余。握着他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仿佛在睡梦中也在寻求依靠。
时间静静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手心里那令人安心的温度,和近在咫尺的、属于哥哥的、清冽好闻的气息。她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叶萧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和那双正望向窗外的、深邃平静的紫眸。他依然保持着靠坐的姿势,一只手被她握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那本书已经合上放在一旁。
哥哥……一直这样陪着她吗?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动和某种更加汹涌的、无法定义的情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脏。睡前的模糊念头再次浮现,并且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危险。
哥哥……只是哥哥吗?
为什么,她的心跳会这么快?为什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唇鼻,她会感到口干舌燥,会想……靠得更近?为什么,那份依赖和眷恋,似乎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兄妹之情?
鬼使神差地,也许是低烧让理智变得薄弱,也许是这过分静谧暧昧的氛围催化了冲动,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轻轻抬起了上-半身。
她的动作很轻,但叶萧立刻察觉了,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转向她,眼中带着询问:“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如同大提琴的弦音,近在耳边。
穹没有回答。她的紫眸氤氲着水汽,因为发烧和刚睡醒而显得迷离蒙胧,一眨不眨地望着叶萧。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紫眸中映出的、自己小小的、脸颊通红的倒影。
然后,在叶萧平静无波的目光注视下,穹如同被蛊惑了一般,闭上眼睛,将自己柔软微烫的唇瓣,极其轻、极其快、如同蜻蜓点水般,贴上了叶萧的唇角。
一触即分。
快得像是一个错觉。
做完这一切,穹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勇气和力气,也仿佛被自己的大胆举动吓到,猛地缩回沙发深处,用毯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又隐隐带着某种期待与羞怯的紫眸,偷偷观察着叶萧的反应。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叶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羞涩,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紫眸依旧深不见底,仿佛刚才那一下轻如羽毛的触碰,根本没有发生,或者……根本不值一提。
他甚至还顺手帮她掖了掖滑落的毯子角,语气平淡如常,带着一丝兄长对生病妹妹的关心:“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脸这么红,烧是不是又起来了?”说着,他还伸手再次探了探她的额头。
他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到……近乎无情。
仿佛她鼓足勇气、耗尽心力、带着满心隐秘悸动和期待的一吻,不过是小孩子发烧时无意识的胡闹,或者……根本不曾存在。
穹眼中那一丝微弱的、孤注一掷的期待光芒,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失落、难堪、以及一种近乎冰冷的委屈。哥哥……他……他没有感觉吗?还是……他觉得这样不对,所以故意装作不知道?或者……在他心里,她真的永远只是需要照顾的“妹妹”,不可能有别的任何可能?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猛地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毯子里,闷闷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小声说:“没……没什么……就是……还有点晕……”
叶萧“嗯”了一声,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收回手,重新拿起那本书,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那就再躺一会儿。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随……随便……”穹的声音从毯子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叶萧不再说话,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书页上,仿佛刚才那微妙旖旎又戛然而止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有穹自己知道,心底那份刚刚萌芽、还未来得及辨明是什么的情感,在哥哥那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回应下,仿佛被骤然投入了冰水之中。失落如同藤蔓,缠绕住心脏,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窗外,秋雨依旧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也仿佛敲打在她刚刚掀起波澜、又迅速被冰封的心湖上。兄妹二人,一个安静看书,一个蜷缩假寐,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名为“血缘”与“兄长”的鸿沟。
穹不知道的是,在她将脸埋进毯子、努力压抑心中酸楚的时候,叶萧的目光,曾极短暂地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和紧抓着毯子边缘、指节泛白的手指上。紫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幽微的、难以解读的光芒,如同深潭中投入一颗小石子激起的涟漪,转瞬即逝,复归平静。
他并非毫无感觉。只是,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棋局之上,一枚重要棋子因环境与情感催化而产生的、意料之中却又稍显“麻烦”的变量偏移。如何处理,何时引导,需要更精密的计算。现在,还不是时候。
雨声潺潺,掩盖了少女心湖下无声的碎裂与挣扎,也掩盖了执棋者心中那冰冷而精确的权衡。看似温馨宁静的公寓内,情感的暗流,已悄然改变了流向。夜色如墨,将风止村完全包裹。白日里鸡犬相闻的村落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盏守夜灯在屋檐下投出昏黄的光晕。叶萧悄无声息地离开暂居的木屋,如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沿着熟悉又陌生的村中小径向上走去。
后山的“风止窟”他早已探查过数次,那个天然的能量节点虽有趣,但其中沉睡的“规则气息”目前仍处于极其稳定的惰性状态,强行扰动只会打草惊蛇。今夜他的目标,是村落另一侧,那座掩映在古老杉木林中的神社。
那是穹白日里偶然提及的地方——“哥哥,村子东边有座很旧的神社,听老人们说,以前香火很旺,但现在除了祭典,几乎没人去了。守在那里的巫女姐姐……总是一个人。”
说这话时,穹紫眸中流露出一种同病相怜的黯然。叶萧当时只是温和地揉了揉她的银发,没有多问,但已将神社列入了探查清单。一个被遗忘的神社,一个孤独的巫女,在这片被特殊能量场笼罩的山村里,绝不会是简单的存在。
穿过最后一片农田,杉木林的阴影扑面而来。这些树木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树干需数人合抱,枝叶在高处交织成浓密的华盖,将月光几乎完全遮蔽,只有零星星光般的萤火在林间飘荡——不是萤火虫,而是某种极其微弱的、逸散的灵光粒子。
道路的尽头,石阶蜿蜒向上,两侧是斑驳的石灯笼,多数已经破损,仅存的几盏里,蜡烛早已燃尽。石阶的尽头,一座古朴甚至有些破败的神社建筑静静矗立。鸟居的朱漆早已剥落大半,露出底下灰黑的木质,注连绳也显得陈旧,但依然整洁。本殿的屋檐下,悬挂着的铜铃在夜风中偶尔发出极轻的“叮”声,空灵而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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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的气息完全收敛,如同林间一片落叶。他踏上石阶,紫眸在黑暗中微微泛着幽光,细致地观察着四周。神社范围内,那种笼罩整个村落的惰性能量场似乎被某种更古老、更纯净的结界稀释、过滤了,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类似檀香又似草木清气的味道,让人心神宁静。这里的“规则”似乎与其他地方有所不同,更加……有序?或者说,被“定义”过?
就在他即将走到本殿前时,一个轻灵如歌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侧后方响起:
“夜晚的山路很危险哦,客人。”
叶萧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微微侧过脸。以他的感知,竟然直到对方开口,才察觉到她的存在——不是她隐藏得多好,而是她的气息,几乎与这神社、这片杉木林、乃至夜风与星光完全融为一体。
本殿侧面的廊檐下,一个纤细的身影静静跪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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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洁净却略显宽大的白衣绯袴巫女服,袖口和裙摆有些磨损,但浆洗得笔挺。她有着一头及腰的柔顺黑发,用白色的檀纸束着,额前整齐的刘海下,是一双在黑暗中依然清澈明亮、如同林间泉眼般的琥珀色眼眸。她的面容清秀得不像凡俗之人,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五官精致却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感。此刻,她正微微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叶萧,嘴角噙着一丝天真又神秘的微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尤其是,一个人来这么偏僻的神社。”少女补充道,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风铃,“您是迷路了吗?还是……特意来找‘什么’的呢,客人?”
叶萧停下脚步,转过身,正面朝向廊下的巫女。他的脸上浮现出那副惯常的、温和而略显疏离的优等生式微笑,紫眸平静地迎上少女探究的目光。
“只是散步,不知不觉走到这里。”叶萧的语气自然,带着适当的歉意,“打扰到你了吗?巫女小姐。”
“散步?”少女眨了眨琥珀色的大眼睛,笑容加深了些,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从山下的村子,‘散步’到这来,可不是一段轻松的路呢。而且……”她的目光落在叶萧身上那件与山村格格不入的、质地精良的深色便装上,“您看起来,不像是村里的人。是来修学旅行的学生?但这么晚……”
“观察力很敏锐。”叶萧没有否认,向前走了几步,停在离廊檐数步远的地方,既能看清对方,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我叫叶萧,的确是暂住在村里。听说这里有座古老的神社,心生好奇,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在。”
“因为这里是我的‘家’呀。”少女理所当然地说,拍了拍身边的廊板,“要坐吗?站着说话多累。夜晚的神社很安静,很适合聊天哦——如果你不介意听一个守社巫女的唠叨的话。”
她的邀请自然坦率,不带丝毫戒备或矫饰,仿佛叶萧只是一个偶然路过、可以分享夜晚寂静的普通旅人。这种纯粹的天真,反而让叶萧心中闪过一丝警惕。能独自守在这偏僻神社,且气息与环境如此交融的巫女,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山村少女。
但他从善如流,走到廊檐下,在离少女约一米远的干净木板上坐下。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巫女服的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精致的锁骨,宽大的袖子下,手腕白皙得仿佛透明。她身上有种混合了香火气息和草木清甜的独特味道,很好闻。她的坐姿端正,却又不显得拘谨,带着一种长年独处养成的、自在的仪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