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向日葵和叶萧的沉沦(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7,048 字
“请……请喝水。”阳里将水杯放在叶萧面前的茶几上,声音轻柔,带着天然的温柔感。她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丈夫,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转向叶萧,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些:“这位先生,关于债务的事情……我们确实遇到了很大的困难。但请相信,我们不是故意拖欠,纪仁他……他一直在努力想办法。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她说话时,目光与叶萧对视。叶萧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份试图维持家庭、保护丈夫的坚韧,以及深藏其下的无助。她也看到了叶萧那双平静深邃的紫色眼眸,那过于俊美的容颜,以及他身上那种与这个破败环境、与一般讨债人截然不同的、难以言喻的沉静气度。一瞬间的失神和本能的好感(基于外貌和气质的吸引力)掠过她的眼底,随即被她用担忧和礼貌掩盖。
叶萧对她露出一个比刚才更加温和些的笑容,点了点头:“谢谢,纪夫人。”他端起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
“夫人的心情我能理解。”他缓缓说道,目光在阳里温柔而忧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但是,债务就是债务,规则就是规则。我这次来,是代表资方做最后的正式沟通。”
他放下水杯,身体微微前倾,虽然姿态依旧优雅,但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开来。他的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纪仁,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寂静的客厅里:
“纪仁先生,我们给出的最后期限是——三天。”
“三天之内,如果无法偿还约定的最低额度,或者拿出让我们认可的有效清偿方案……”
他没有说完,但右手却不知何时,如同变魔术般,多出了一把轻薄、20锋利、泛着冰冷寒光的折叠刀。刀身在他修长的指尖灵巧地翻转了一下,刀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刺目的寒芒.
他并没有用刀指向任何人,只是用它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的茶几桌面,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那么,后果将不再是简单的法律程序或资产拍卖。您,以及您的家人,”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一旁瞬间屏住呼吸、脸色煞白的阳里,“将需要面对一些……不那么愉快,但绝对有效的‘督促’方式。我想,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平淡的语气,配合着那把突然出现的、充满威胁意味的刀具,以及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黑暗暗示,让纪仁彻底崩溃了。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哀求:“不!不要!求求你们!别伤害阳里!钱……钱我会还的!我一定想办法!三天!就三天!我一定会弄到钱的!求求你再相信我一次!”
阳里也吓得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挡在了丈夫身前一点点,尽管她自己也在微微发抖。她看着叶萧手中那把冰冷的刀,又看向叶萧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俊美脸庞,心中充满了荒谬感和极致的寒意——这个看起来如此出色、甚至让人心生好感的年轻人,竟然是个如此冷酷危险的讨债人!
叶萧看着眼前这对夫妻的丑态与恐惧,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他手腕一翻,那把折叠刀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记住,三天。”他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纪仁,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强忍着恐惧、挡在丈夫身前的阳里,那目光复杂,似乎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审视,又似乎有一丝……惋惜?
然后,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玄关,换上自己的鞋子,推门离去。
门关上的声音,仿佛惊醒了呆滞的两人。
纪仁瘫在地上,喃喃自语,语无伦次地发誓要去找钱。阳里则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双手抱膝,将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耸动。恐惧、无助、对丈夫的失望、对未来的绝望……还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刚才那个年轻人冰冷又俊美的脸,以及他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刀……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她压垮。
几分钟后,阳里忽然猛地抬起头。不行!不能坐以待毙!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不像一般的混混,也许……也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他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她顾不上整理仪容,甚至顾不上安慰还在喃喃自语的丈夫,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拉开门,冲了出去!
巷子口,叶萧刚刚拉开车门,似乎正要上车。
“请……请等一下!”阳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因为奔跑和紧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栗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叶萧动作顿住,转过身,似乎对她的追来并不意外,紫眸平静地看着她。
“还……还有什么事吗?纪夫人。”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阳里在他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勇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但想到家中的困境和丈夫的无能,她还是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带着颤抖和恳求:“先生……刚才……刚才您说的三天……我们……我们真的很难在三天内凑到那么多钱……求求您,能不能……能不能再通融一下?或者……或者有没有其他办法?只要不伤害纪仁,不……不做违法的事情……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抵债!我可以打工,可以……”
她急切地表达着,眼中带着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希冀,仰望着眼前这个看似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神秘年轻人。
叶萧静静地听她说完,目光在她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眼眶、轻颤的嘴唇,以及那份即使绝望也试图保持尊严和承担责任的姿态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纪夫人,听说您对花艺很有兴趣和研究?”
阳里一愣,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的。我以前学过一些,现在偶尔也在朋友的工作室帮忙……”
“明天下午两点,”叶萧打断她,报出了一个位于东京都内颇有名气的高端花艺设计工作室的地址,“到这个地址来。陪我去挑选一些花材,顺便……聊聊。”
他顿了顿,看着阳里茫然又带着一丝警惕的眼神,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至于还债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他不等阳里反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启动,平稳地驶离了巷口,很快消失在暮色渐浓的街道尽头。
阳里独自站在巷口,晚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裙,裙摆紧贴在她腿上,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身躯线条。那件普通的碎花连衣裙下,是她穿了多年的米白色棉质内衣,肩带已经有些泛黄,却依然规规矩矩地包裹着她那对并不算大却形状圆润的乳房。晚风带来丝丝凉意,她打了个寒颤,胸前的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凸起,她下意识地双臂环抱在胸前,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胸部轮廓更加明显。她呆呆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叶萧最后那句话和那个地址。
挑选花材?聊聊?
这……是什么意思?和还债有什么关系?
难道……他对自己……
一个荒谬而令人心惊的念头闪过,随即又被她狠狠压了下去。不,不可能,那种人……但是,他最后看自己的眼神,还有那突然转变的态度……
混乱、茫然、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或许这是转机?),以及更深的、对未知的恐惧,交织在她心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领,指尖传来布料粗糙的触感,那是她日常穿着的、洗过多次已经起球的旧衣料,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自卑。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
但想到家中濒临崩溃的丈夫,想到那冰冷的三天期限和那把寒光闪闪的刀……
她似乎,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叶萧坐在疾驰的车中,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站在巷口、身影越来越小的温婉女人,紫眸深处,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幽光。他注意到她慌乱中下意识的动作——手指抚过锁骨、整理了并不凌乱的衣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因为奔跑而微微敞开领口露出的那截细腻肌肤。那是成熟女人在紧张和不安时特有的小动作,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不甘与渴求。
饵,已经抛出。
猎物,在恐惧和绝望的驱使下,已经不由自主地靠近。
明天的“花艺之约”,将会是这场精心捕捉的开始。他会让她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光鲜与“善意”,也会让她更深地体会到,她所珍视的一切,是多么脆弱,多么轻易就能被他掌控。
征服一朵在风雨中飘摇却依旧努力绽放的百合,远比碾碎一朵早已腐烂的花,更有成就感,不是吗?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分,阳里提前十分钟到达了叶萧给她的地址。这是一处位于青山区安静街道转角的花艺设计工作室,名为“LumièreFleurie”(光之花)。外观是经过改造的旧式洋房,米白色的外墙,深绿色的窗框,巨大的落地玻璃橱窗后,错落有致地展示着如同艺术品般精致的插花作品,在午后阳光下散发着静谧而高雅的气息。与她平时兼职帮忙的社区小花店截然不同。
阳里站在门口,心中满是忐忑。她今天特意挑选了一身平时舍不得穿的、质地较好的藕荷色针织连衣裙,外面罩着米白色的薄风衣,栗色长发仔细梳理后柔顺地披在肩头,化了淡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得体一些,不显寒酸。手中紧紧攥着那个装着少量现金和证件的小手包,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套精心挑选的衣服之下,是她特意新买的白色棉质内衣裤——其实并不精致,是她能承受的价位中最好的一档。蕾丝花边只是象征性地缀在最边缘,布料不算轻薄,却在她穿上时被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撑出了隆起的弧度。她出门前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发现自己乳头因为紧张和隐隐的期待已经微微挺了起来,隔着内衣和裙子的两层布料都能看出一个小小的凸点。她慌张地用手按了按,深呼吸了几次,但那点凸起始终没有完全消退。她甚至犹豫过要不要换一件更宽松的上衣,但衣柜里实在找不出更体面的了。此刻站在工作室门口,她再度感到那两处敏感的凸点正在与衣料轻轻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在绵软的针织布料下若隐若现地顶出一对微小的隆起。
她不确定自己为何而来。是为了那渺茫的“转机”?还是潜意识里,被那个神秘危险却又俊美非凡的年轻人所吸引,想要再次见到他?两种念头交织,让她既羞愧又不安。她感到下身也有些异样的潮润,也许昨夜的辗转中那几幕大胆荒唐的幻想在作祟,也许只是紧张出汗。但那种温湿黏腻的触感已经在内裤的棉布上晕开一小片,让她走路时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
就在她犹豫是否要推门而入时,身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和熟悉的、清爽好闻的气息。
“很准时,纪夫人。”叶萧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阳里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叶萧今天换了一身浅卡其色的休闲西装,内搭白色棉质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颗扣子,比昨天那身更显优雅随性。他手中拿着一小束用牛皮纸简单包裹的、还带着露珠的白色洋桔梗,笑容温和干净,仿佛真是来赴一场轻松的花艺之约的友人,全然不见昨日持刀威胁时的冰冷。
“叶……叶先生。”阳里有些局促地点头致意,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手中的花束和他脸上那令人心折的笑容吸引,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感到自己脸上有点烫,那对藏在薄薄针织布料下的乳尖又不由自主地胀挺起来,轻微地磨蹭着胸前柔软的内衣棉层。她微微收拢双肩,试着用风衣的前襟遮掩那对悄然挺立的小点,却没有意识到叶萧的目光已经在她胸前极短暂地驻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送给你的。”叶萧将花束递到她面前,“洋桔梗,花语是‘永恒的爱’与‘无邪’。感觉很适合你。”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暧昧意味的赠花和花语解读,让阳里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手足无措。她连忙接过花,低声道谢,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指,一阵微麻的电流感窜过,让她差点把花掉在地上。那束洋桔梗的茎秆碰触到她的手腕,冰凉的湿意让她一惊,花束被她的胸口轻轻夹住了一瞬,她感到花瓣的绒毛隔着薄薄的衣料拂过她左边乳尖最敏感的位置,那个已经变硬的突起被这样突然地碾过,传来一阵酥麻的颤栗。她几乎要低呼出声,却只能生生咬住嘴唇,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掐入花茎,掐破了一处青色的外皮。
“我们进去吧。”叶萧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窘迫,很自然地侧身,为她推开了工作室厚重的玻璃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温暖柔和的灯光,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清新馥郁的混合花香,没有丝毫甜腻,只有高级的植物气息。室内空间开阔,设计极简而富有艺术感,巨大的工作台上摆放着各种罕见的花材、进口叶材和精致的器皿,四周的展示架上陈列着已完成的作品,每一件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
一位穿着米色亚麻围裙、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迎了上来,显然认识叶萧,恭敬地微微躬身:“叶先生,您来了。按您的要求,今天下午工作室不对外开放。”
“辛苦了,今井女士。”叶萧颔首,态度客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这位是阳里夫人,对花艺很有见解,今天陪我过来看看。”
今井女士看向阳里,目光快速而专业地打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露出职业化的亲切笑容:“欢迎,阳里夫人。请随意参观,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叫我。”说完便悄然退到工作台后,开始整理花材,将空间完全留给了他们。
阳里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恍惚。不对外开放?专门为她(或者说为叶萧)清场?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叶萧到底是什么人?她下意识地攥紧风衣的衣领,感到自己在那位干练女性面前像个土气的小店员。但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工作室里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几度,那股暖融融的空调风正好对着她吹过来,让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却也让她意识到自己下身的潮意比来前更明显了,那片湿润正贴着内裤的棉布,带来一持久而隐秘的温热。
“别紧张。”叶萧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这里的花材很不错,很多是直接从荷兰、厄瓜多尔等地空运过来的。我想你一定会喜欢。”他率先走向陈列区,开始如数家珍般介绍起来。
“你看这个,荷兰进口的‘冰雪女王’郁金香,瓣色如凝脂,边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绿,清冷又高贵。”
他的指尖轻轻点过一片花瓣,修长的手指微弯,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在他手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阳里不由自主地走近了一步,弯下腰去细看那朵花。就在她倾身的刹那,她感到自己胸前的重量在衣料内晃动了一下,那对乳房隔着内衣和针织裙被挤压出更加明显的轮廓。她慌忙直起身,却已经感觉到叶萧的目光在自己弯腰时轻轻掠过的视线温度。她脸色更红,假装被花的颜色吸引,低头去嗅那淡淡的香气,却在他走近时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这是肯尼亚的‘咖啡时间’玫瑰,颜色是渐变的焦糖色,香气醇厚独特,像一杯顶级的手冲咖啡。”
叶萧边说边拿起一朵玫瑰,很自然地将它凑到她鼻尖。阳里不得不向前倾身靠近那朵玫瑰,她的鼻尖几乎触到花瓣的绒面,而他手里握着花茎的那只手离她的脸极近,她甚至能看到他指背上一道很浅的旧痕。她嗅着那深沉馥郁的玫瑰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手指把玩那把折叠刀时的姿态——同样修长、灵活、带着某种无法言明的掌控力。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腔里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碰到他拿着花的那只手。她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步,心跳却更乱了。
“那边是日本本土培育的‘晓’系列紫阳花,色彩过渡如梦似幻,对光线和湿度的要求极高,非常考验花艺师的功底。”
叶萧朝那片紫阳花走去,阳里跟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被休闲西裤包裹的长腿和挺直的背影上。她在心底暗暗唾弃自己:都这种处境了,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可是那双手、那个声音、那种气息……就像某种她这辈子都没有真正拥有过的诱惑。她觉得自己像一棵在旱地里干渴了很久的植物,而他就像一场丰沛的雨,哪怕明知这场雨过后可能连根拔起,也忍不住渴望被浇透。
叶萧在一个摆满了各色丝带和花器的架子前停住脚步,转过头,紫眸落在她脸上,声音带着一丝随意:“阳里夫人,你对配色怎么看?”
阳里一愣,勉强打起精神,努力以一个花艺爱好者的身份回答。她其实确实对花艺有感情,说起配色和流派时,渐渐有了些自信。叶萧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目光专注得像是在听一个重要的提案。这种被真正注视和倾听的感觉,让她既不安又暗自贪恋。
“……所以我觉得,深紫色如果配上浅灰和月白色,能中和它的沉重感……”她说完,微微喘息,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说得有些激动,额角都沁出了薄薄的汗。叶萧微微颔首:“有见地。”他忽然伸出手,自然地帮她将肩上一缕散落的栗色发丝拨到耳后,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耳垂和脖颈交界处。那几下极其短暂、极其自然的触碰,却让阳里浑身一僵——那只手的指腹带着一点微凉,划过她温热的皮肤时留下一道细细的麻痒。她的耳垂迅速泛红,连带着那一侧的脖颈都泛起淡粉,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几乎是瞬间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住内衣和连衣裙,形成两颗明显的小点。她慌忙别过头,装作去看架上的花器,却感到内裤里的潮湿又加重了一层。
“阳里夫人……你的耳根红了。”叶萧的声音淡淡地,像只是陈述一个天气事实。
阳里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辩解,喉咙却干得说不出话,手指蜷缩在手包的带子上。叶萧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进一步,走向下一个展台。
“来看看这个,法国空运来的‘香颂’大丽花。花型丰满,层叠繁复,香味也很特别。”他拿起一朵花,在指尖转了一圈,仿佛漫不经心地说:“像你。”
阳里猛地抬头,对上那双带着笑意的紫眸。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随即又像被蜂蜜浇灌。她感到自己的脸烧得厉害,那双平时只用来端茶递水、记账打杂的手,此刻无意识地抚摸着风衣的翻领,仿佛这样才能压住胸口那种发紧的、又想逃走又想靠近的冲动。
“叶……叶先生说笑了……”她声音发涩,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说笑。”叶萧将大丽花轻轻放到她手中。那朵花沉甸甸地落在她掌心里,花瓣绒绒地蹭过她的皮肤。他看着她接花时的姿态,目光微微下移,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短暂停留了一瞬:“你丈夫知道你这么会赏花吗?”
这句话让阳里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猛地缩回手,脸上红潮褪去,变得苍白起来。她低下头,声音微微发紧:“……他……他只关心工作。”
叶萧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转身走向下一处陈列。阳里握着那朵大丽花,站在原地,感到自己掌心的湿意洇染了花茎,那是刚才那一瞬她不由自主攥紧的汗。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朵花小心地放在台面上,却感到自己的腿有些软。她知道这一切都不对,可她又清楚地感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已经开始松动。那种感觉不是来自头脑,不是来自意志,而是来自她丰腴柔软的躯体本身,来自她那对被内衣温柔包裹的乳房、来自那道温热湿润的窄径、来自那具已经在平淡婚姻中寂寞了太久太久的身子。她感到腹部深处有一阵温热的抽动,像是无声的潮水在提醒她:她已经多久没有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