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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2 节

第三百六十九章 乌丸莲耶死!叶萧最终boss(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852 字

他最后看了一眼白马探的尸体,仿佛在确认一件作品的完成度,然后转身,继续向长廊深处走去。

“跟上,红叶。”他的声音传来,不容置疑,“别忘了,我们的‘战斗’还在继续。前方,还有一位‘导演’在等着我们。带着无谓的怜悯和多余的感伤,只会让你死得比他更快。”

大冈红叶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脚下是白马探渐渐冰冷的尸体,前方是叶萧毫不犹豫走向更深黑暗的背影。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血腥味,混合着别馆陈旧的灰尘气息,令人作呕。

她想起叶萧伪装时说的“下定决心”,想起他说的“活下去就是唯一法则”,想起刚才他那番关于“斩草除根”的冰冷教诲……所有的温情面具早已撕碎,露出底下赤裸裸的、遵循着丛林般黑暗规则的灵魂。

而自己,已经踏上了这条船,见识了这黑暗,甚至……某种程度上认同了它。

她缓缓抬起脚,迈过了白马探伸出的、已然僵硬的手臂。没有再看那具曾经熟悉的躯体。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但她的眼神,却在泪光中逐渐沉淀出一种近乎麻木的坚定,或者说……认命般的顺从。

她加快脚步,追上了叶萧的背影,再次与他并肩,走向那未知的、注定充满血腥与背叛的终局。

长廊幽深,仿佛没有尽头。身后的尸体很快被阴影吞噬。而那句临终的、充满不甘与怨恨的“叶萧……”,如同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消散在黄金别馆冰冷而沉重的空气里,再也无人记起。

游戏,只剩下最后的玩家,和那位即将现身的、制定一切规则的“神”。

这段通往大厅的长廊,每一步都踏在冰凉的黄金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大冈红叶紧跟在叶萧身侧,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她身着那件被地下室寒气浸透的米色西装套裙,裙摆沾着暗褐色的灰尘与血迹,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丝袜中,却因为方才的寒冷与恐惧而微微打颤。叶萧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摆脱的节奏感,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他忽然停下脚步,停在长廊尽头最后一盏壁灯之下,那昏黄的灯光将他俊美的侧脸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他偏过头,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再是伪装枪田郁美时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审视猎物的锐利。

“红叶,”他开口,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从地下室到现在,你一直都在强撑着。你的腿在抖,你走路的姿势,已经出卖了你。”

大冈红叶猛地僵住,脸颊泛起一阵羞耻的红潮。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因为裙下的丝袜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张与恐惧被冷汗浸湿。她确实……有些不舒服。

叶萧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呢子西装裙料,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游戏还没到终点,但你这具身体,已经先一步开始投降了。”他的手指缓慢下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向那被裙腰勒出浅痕的胯骨,指腹精准地落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隔着丝袜,按压那处敏感的软肉。大冈红叶猛地咬住下唇,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鼻腔溢出。她想要后退,脚跟却钉在原地,被那掌心的余温和指尖的力道吸得动弹不得。

“乌丸莲耶的大厅里,可不需要一个浑身发抖、脑子里被恐惧占据的空壳。”叶萧说着,手指并未离开,反而隔着丝袜加重了力道,拇指轻轻碾过她那处因紧张而微微肿胀的禁区。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轮廓,那种精准的、带着施压意味的抚弄,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你想在这里……”她的声音断成碎片,尾音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推拒,身体却在叶萧那熟练到近乎冷酷的触碰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黑色的丝袜被撑开一抹浅痕,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耻骨间已经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湿润,那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的反应。

“我想让你记住,”叶萧低下头,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种低沉而危险的温柔,“活下去的法则,不仅是心要冷,身体也要学会……在必要的时刻,把恐惧换成别的什么。”他的手指终于施力,隔着湿透的丝袜,狠狠碾过那颗藏在内裤布料下的、已然挺立的豆粒。大冈红叶眼前一阵发白,一声被抑得极低的呜咽从紧咬的齿间溢出,膝盖猛地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叶萧的另一只手适时环住她的腰,将她半揽半拖地带入长廊旁一处凹陷的、堆放着杂物的暗间。

这个角落被巨幅落满灰尘的挂毯遮蔽,外面的人若不注意,绝不会发现此处别有洞天。他把她抵在冰凉的石壁上,一手撩起她那被冷汗浸皱的西装裙摆,直接探入裙底。指尖触到那层已经被彻底濡湿的丝袜裆部,仿佛能拧出水来。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带着令人心颤的玩味:“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已经湿成了这样。红叶,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得多。”

大冈红叶仰着头,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石壁,浑身止不住地轻颤。她听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他用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层薄袜,精准地沿着裆部缝合线撕开一道口子。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向一侧,下一秒,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强势地抵在了她毫无遮挡的湿润穴口。

那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在空气的刺激下羞耻地收缩着,渗出更多的黏腻。叶萧也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那灼热的龟头沿着她湿透的缝上下游滑动,不急不躁,像是在品鉴一件即将入手的珍藏品。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的阴蒂,让大冈红叶的脚趾在鞋内蜷缩成一团,她伸手反抵住背后冰冷的墙壁,指尖抠进石缝里,指甲崩裂的细微声响被她的喘息淹没。

“求我。”叶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意味。大冈红叶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泛起铁锈般的腥味。她知道这没有意义,她已经被带到这个境地,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背叛了她。她那被理智死死压制了二十余年的大小姐尊严,在这一刻,终于被那根抵在门口、滚烫跳动的肉棒,彻底碾碎。

“求你……”她听见自己用近乎哭泣的、沙哑的声音说,“求你……进来……”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叶萧不再给她任何反悔的余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破开她紧窄的、未经人事的穴口,狠狠贯穿而入。大冈红叶发出一声被彻底撕裂般的尖叫,却被叶萧即时捂住嘴,那声音被捂成一声呜咽,混着眼泪,噎回喉咙里。穴腔内的软肉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强硬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推开,那种几乎要被劈成两半的饱胀感让她十指抽搐,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

叶萧没有给她适应的喘息。他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残忍而规律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大冈红叶的大小姐身体在连续二十余年养尊处优的呵护下从未承受过如此粗暴的侵入,却在这种近乎刑罚般的操弄中,爆发出让她羞耻欲绝的强烈快感。她的丝袜被扯得破烂,裙摆堆积在腰间,那一身原本高级优雅的装束在他身下沦为一团无用的布料。

“呜呜……呜……!”她被捂着嘴,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鼻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因疼痛还是因那难以启齿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每一次深顶时都被那圆硕的龟头顶得发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到极致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记住这种感觉,红叶。”叶萧俯身,嘴唇贴近她耳边,声音在撞击的间隙中依然平稳得可怕,“这就是你活到最后要付出的代价,也是你活到最后要享受的奖赏。”他说着,掐着她腰的手忽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石壁上,换了一个更深入的的角度狠狠钉入。那一记顶入让大冈红叶的眼神瞬间失焦,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仿佛顶到了她身体最深的某处,宫口被强行撞开一丝缝隙,酸楚与快感交织成一团暴烈的烟花,在她颅内炸开。她失禁般抽搐起来,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绞得叶萧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就去了?”叶萧的话语带着一丝玩味,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缓,“红叶,游戏还没到终点。”他抽出肉棒,湿淋淋的柱身上裹着一层浓稠的透明爱液,随即将她翻转过去,不由分说地将她的腰压低,让她双手撑在墙边那个满是灰尘的木箱上,臀部高高撅起。大冈红叶跪伏着,脑袋埋进酸软的肘弯里,那被丝袜撕裂的臀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因为方才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泛红。下一秒,那根滚烫的巨物便再次从身后深深贯入,这一次进入得毫无阻碍,顺畅地一插到底,直接撞在她脆弱的宫口上,大冈红叶像虾子似的弓起脊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沙哑呻吟。

“啊……啊……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和黏腻的喘息。她被压制在这堆陈旧的杂物间里,身体被毫不留情地贯穿、操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这黑暗角落里显得格外淫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每一次被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绞缠着那根肉棒,仿佛身体正用着最诚实的方式渴求着这种痛苦与快感交杂的折磨。

叶萧一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她那因为快感与羞耻而变得潮红的脸颊,那双被泪水浸湿、却已经染上迷离情欲的迷蒙眼眸。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隔着那层已经皱巴巴的衬衫,狠狠揉捏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指腹碾过那颗在布料下挺立的乳头,惹来她一阵剧烈的战栗和破碎的呜咽。

“活下去的法则,就是学会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腰胯的撞送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凿进宫口。大冈红叶被撞得向前一荡,双乳在衣料下剧烈晃动,她绝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企图用疼痛来压抑那快要尖叫出声的沉沦快感,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那“大冈家千金”的骄傲,都在这一记一记的深顶中被捣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臣服的、扭曲的安宁。她甚至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迎合他的冲撞。

“……呜……对……就是这样……顶到最里面了……啊……”她的声音彻底变质了,那种带着哭腔的、放荡的恳求,与她平时端庄优雅的检察官形象判若两人。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深处那处最敏感的区域正被他不断地碾压、撞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高过一波涌上来,而每一次她都以为已经到极限的时候,他总能找到更深、更敏感的角度,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叶萧松开她的头发,转而用双臂扣住她的胸乳,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入怀中,像掐着一件精美的器物一样一边揉捏她丰满的乳房,一边以一种几乎要捣碎她身体的力度,从下方狠狠向上顶弄。大冈红叶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濒临失控的泣音。她仰后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剧烈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一种可怕的、类似归属感的错觉正在吞噬她的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次的撞击中逐渐变得柔软,有一种快要被彻底攻陷的预感。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那根肉棒的形状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抽送,都能隔着肚皮想象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动作轨迹。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失神地哭喊出声,下体剧烈地夹紧,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叶萧终于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对准那已经被撞开的宫口,深深一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大冈红叶全身僵直,双眼失了焦距,嘴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了流下来,那样子与她平日里冷艳高洁的模样全然判若两人。她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自己的宫腔,那灼热的充盈感让她又一次痉挛着达到高潮,整个人软瘫下来,像一具被抽走骨头的提线木偶。

叶萧缓缓退出那还在一阵一阵痉挛的穴口,混合着白浊的液体立刻从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里逆流出来,顺着她那被撕破的丝袜与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伸手,用她那已经皱巴巴的衬衫下摆随意擦了擦自己那根濡湿的肉棒,随即拉好裤链,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大冈红叶瘫软在木箱上,喘息了许久,才勉强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她的下体酸痛不堪,肿胀的穴口每一次合拢收缩,都会带出一道黏腻的精液与体液混合的浊白,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一片狼藉,脸颊泛起既羞耻又麻木的红晕。她伸手,将撕破的裙摆拉下,试图遮掩那一片狼藉,却发现布料已经无法合拢。她只是用力咬着下唇,将那股荒谬的感觉压回心底,勉强站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也不会再试图寻找回头路。

叶萧侧头,扫了她一眼,那是评估一件工具完成度的目光。他没有说一句温存的话,只是转身,走向那扇通往大厅的、由沉重黄金与黑曜石镶嵌而成的宏伟拱门。

“跟上。”他说。

大冈红叶深吸一口气,那股带着腥甜与金属味的气息灌入鼻腔。她将那口浊气缓缓吐出,拖着酸软的双腿,迈着尽量平稳的步子,跟了上去。她身上带着他留下的气息,带着那种被彻底打开过的、扭曲的痕迹,走向那最后的舞台。

穿过最后一道由沉重黄金与黑曜石镶嵌而成的宏伟拱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巨大圆形厅堂。穹顶极高,描绘着扭曲而晦涩的星空壁画,中央垂下一盏由无数棱形水晶构成的、却未曾点亮的水晶吊灯。厅堂的四壁并非砖石,而是厚重得惊人的、经过特殊打磨的暗金色金属板,上面蚀刻着难以理解的符文与生物图腾,散发着古老而压抑的气息。整个空间的光源来自于地面——地板是透明的强化玻璃,其下幽深的黑暗中,流淌着炽热粘稠的、如同熔岩般的暗金色液体,将整个大厅映照得一片金红,光影摇曳,仿佛置身于某种巨兽燃烧的内脏之中。

大厅的尽头,是一整面墙的精密机械装置,齿轮、管道、闪烁着微光的屏幕错综复杂。而在这面“机械墙”前,那张曾出现在大厅上方的、镶嵌着暗色宝石的高背椅被安置在一个微微抬升的平台上。乌丸莲耶,依旧裹在厚重的黑衣里,戴着纯白面具,如同一个僵硬的幽灵,坐在那里。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孔洞后的眼睛,似乎正“望”着走进来的两人。

琴酒和伏特加如同两尊冰冷的雕塑,一左一右肃立在平台下方。贝尔摩德则姿态慵懒地倚靠在平台一侧的机械控制台边,手中把玩着一个空了的酒杯,脸上那抹神秘的微笑在熔岩般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当看到走进来的只有“枪田郁美”和大冈红叶时,高背椅上传来乌丸莲耶那经过处理的、带着明显电子延迟感的合成音,音调里透着一丝清晰的诧异:

“哦?最后的幸存者……竟然是两位女士?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面具)在“枪田郁美”那干练却带着伤、略显狼狈的身影上停留,又扫过紧挨着她、脸色苍白却眼神复杂的大冈红叶。“尤其是一位看起来并不以体能见长的前检察官……以及,大冈家的小姑娘。”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淡淡的失望,似乎对最终“淬` 〃炼”出的“刀”并不十分满意。

“枪田郁美”在距离平台约十米处停下了脚步,大冈红叶紧紧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湿冷。空气灼热,混合着金属和某种机油的气味,与地下室的阴冷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喘不过气。

乌丸莲耶没有等待回答,他的合成音继续响起,转向了他真正的目的:“不过,既然你们能活到最后,证明你们拥有超越常人的坚韧、智慧,或者……必要的冷酷。这很好。现在,告诉我——”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命令的口吻:

“叶萧在哪里?你们在别馆中,可曾发现他的踪迹?他有什么计划?把你们所知关于他的一切,都告诉我。作为回报,我会兑现我的承诺,让你们其中一人……获得新生。”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两个“幸运”的女人,会为了那唯一的生存名额,迫不及待地献上关于最大威胁的情报。

“枪田郁美”闻言,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并非属于女性的清脆,而是一种低沉磁性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在这空旷灼热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乌丸莲耶的沉默透过面具传来,似乎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枪田郁美”侧过头,看了一眼平台下如同石像般的琴酒和伏特加。两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冰冷肃穆,仿佛只是忠诚的执行者。

而倚在控制台边的贝尔摩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她甚至悠闲地将空酒杯放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父亲大人,看来导演先生还没睡醒呢。”贝尔摩德用她那慵懒迷人的嗓音,对着“枪田郁美”说道,语气亲昵得如同在谈论天气。

乌丸莲耶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合成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贝尔摩德?你……”

“Boss,”“枪田郁美”终于开口了,不再是枪田郁美的声线,而是恢复了他自己那独一无二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磁性嗓音,“你问我叶萧在哪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耳后、脖颈、发际线……那些极其隐秘的贴合处。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艺术般的优雅。

在乌丸莲耶骤然凝滞的“目光”中,在大冈红叶屏住的呼吸里,在琴酒与伏特加依旧冰冷但微微调整了站姿的注视下——

“他就在这里。”

“嗤啦……”

一阵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仿佛优质硅胶与皮肤剥离的声音响起。并不粗鲁,反而有种奇异的流畅感。

首先是下颌边缘的细微轮廓开始改变,接着是颧骨的高度微妙调整,鼻梁的线条变得更为挺直分明……那些属于“枪田郁美”的、干练中性的女性特征,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短发被轻轻向后捋去,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鬓角。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

当那只手放下时,站在原地的,已不再是女侦探枪田郁美。

那是一个身形挺拔修长的男人。黑色碎发略显凌乱地垂在额前,却无损其俊美到近乎邪异的容颜。肤色因为之前的失血和伪装有些苍白,但无损其下蕴含的力量感。眉峰如剑,眼眸深邃如同蕴藏了整个夜空,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俯瞰猎物般的嘲弄与冰冷,直视着高台上的乌丸莲耶。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与之前伪装时的任何表情都截然不同,充满了绝对的掌控与危险。

叶萧。

他随手将手中那团轻薄如蝉翼、仍带着血迹和体温的伪装材料扔在地上,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然后,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原本属于枪田郁美、此刻穿在他身上显得紧窄破损的卡其色风衣的领口,动作随意,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大厅内一片死寂。只有地下熔岩流淌的汩汩声,和机械装置运转的微弱嗡鸣。

乌丸莲耶僵硬地坐在高背椅上,仿佛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那股汹涌而来的、极致的震惊、错愕,以及被愚弄的狂怒。

“你……你……”合成音剧烈地波动着,甚至出现了刺耳的杂音。

贝尔摩德适时地轻笑出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叶萧身侧稍后的位置站定,姿态恭顺而亲密,冰蓝色的眼眸望向乌丸莲耶,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怜悯和讥诮。

“我说了,Boss,”她的声音甜美如毒药,“游戏,其实已经结束了。从父亲大人踏入别馆的那一刻起,不,或许更早……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她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琴酒和伏特加。

一直如同雕像般的两人,此刻同时动了。他们并非攻击叶萧,而是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身,面向高台,手中的枪口,稳稳抬起,对准了那位他们曾经宣誓效忠的“乌鸦之王”——乌丸莲耶。

冰冷的杀意,不再掩饰,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大冈红叶站在叶萧身后,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虽然早已知晓真相,但亲眼看着叶萧撕下伪装,露出那俊美而恐怖的本来面目,看着琴酒和伏特加的瞬间倒戈,看着乌丸莲耶那仿佛世界崩塌般的僵直……这一幕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想象都更加强烈。

叶萧就站在那里,仅仅是恢复了本来的样貌和姿态,就仿佛成为了整个灼热大厅的绝对中心。所有的光线,所有的视线,所有的阴谋与杀机,都汇聚于他一身。

他微微扬起下巴,看向高台上那似乎仍未从巨大冲击中回过神来的黑衣老人,声音平静,却如同最终宣判:

“¨` 现在,乌丸莲耶先生,我们终于可以……面对面,好好谈一谈了。关于你的别馆,你的游戏,你的‘长生’妄想,以及……”

他的眼中寒光一闪。

“你的终结。”叶萧的真容如同最冷酷的审判,狠狠砸在乌丸莲耶那早已腐朽却依旧傲慢的神经上。高背椅上的黑衣身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愚弄、权威被践踏的极致狂怒。面具下的电子合成音爆发出刺耳的、混杂着电流噪音的尖啸:

“叶——萧——!!!”

那声音不再平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歇斯底里。

“你竟敢……你竟敢如此戏弄我!潜入我的别馆,伪装成蝼蚁,践踏我的游戏!”乌丸莲耶猛地抬起戴着白手套、枯瘦如柴的手,指向台下悠然站立的叶萧,声音因愤怒而扭曲,“琴酒!伏特加!立刻!给我杀了他!把这个亵渎者撕成碎片!!”

他的命令回荡在灼热的大厅里,带着百年来积威所形成的、不容置疑的惯性力量。在过去的岁月里,这两个名字代表的便是组织最高效、最冷酷的处刑工具,对他的一切命令只会无条件执行。

然而,这一次,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琴酒和伏特加依旧站在原地,手中的枪稳稳平举,但枪口所指……未曾改变。

乌丸莲耶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他最信赖的两把“刀”身上,合成音因为极致的错愕而出现更严重的失真:“你们……聋了吗?!我命令你们,杀了叶萧!!”

终于,琴酒有了动作。

他那双冰绿色的眼眸,如同解冻的寒潭,缓缓从乌丸莲耶身上移开,转向了台阶下的叶萧。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面对任务目标时的纯粹杀意,也没有了面对“那位先生”时表面上的(吗钱赵)忠诚与服从,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松懈。

他先是看了一眼叶萧身边巧笑倩兮的贝尔摩德,后者对他眨了眨眼。然后,琴酒的目光与叶萧平静无波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接着,在乌丸莲耶几乎要凝固的“注视”下,在贝尔摩德玩味的笑容中,在大冈红叶屏住的呼吸里——

琴酒,这个组织里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杀手,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将手中的伯莱塔垂下。他没有立刻攻击,也没有辩解,而是做了一个让乌丸莲耶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他上前一步,面向叶萧,然后……单膝跪地。

银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他部分冷峻的侧脸。他的头颅微微低下,声音依旧是那种冷硬的质感,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公式化的恭敬:

“见过叶萧老大。”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补充道:

“之前……未能识破老大易容,未能及时接应,请老大责罚字。”

紧随其后,是伏特加。这个一贯以琴酒马首是瞻的壮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动作甚至比琴酒更加干脆利落。他“哐”地一声,同样单膝跪地,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墨镜后的目光低垂,声音沉闷而坚定:

“见过叶萧老大!之前……没认出来,对不起老大!”

两人的声音不高,却在这死寂的、只有熔岩流淌声的大厅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轰——!!!”

乌丸莲耶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不,是那维系了他百年野心的、由疯狂、权谋和科技勉强拼凑起来的意识,仿佛被这两记跪拜和恭敬的称呼彻底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