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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9 节

第三百三十六章 我偷青子,你偷宝石~(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912 字

他抬起头,望向叶萧宅邸的方向,目光锐利。

“那么,预告函已经送达——今夜,月将西沉之时,便是怪盗基德,拜访‘恶魔巢穴’之刻!”

话音落下,白色的烟雾“嘭”地一声炸开,瞬间笼罩了灯柱顶端.

当烟雾被夜风吹散,灯柱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一片洁白的羽毛,缓缓飘落。

怪盗基德如同他来时一般,神秘地消失了,只留下一个震撼人心的宣言,和无数被点燃的希望与期待。

铃木次郎吉看着基德消失的方向,紧紧握住了拳头。他知道,这或许是夺回一切的唯一机会,尽管希望依旧渺茫。而这场由怪盗基德掀起的、针对叶萧的逆流,正式拉开了序幕。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月沉之时,那栋黑暗宅邸中,将上演怎样的对决。铃木宅邸,那间兼具了奢华与科技感的巨大客厅内,墙壁上的超高清屏幕同样在播放着怪盗基德那华丽而坚定的宣战直播。当基德的身影消失在烟雾中,直播信号切回演播室,主持人正用激动到有些变调的声音分析着这史无前例的“怪盗VS恶魔”的对决时,客厅内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异样。

叶萧依旧慵懒地陷在最为舒适的那张主位沙发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猩红的酒液轻轻摇晃。他看完了基德登场到消失的全过程,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被挑衅的怒意,反而浮现出一抹极其玩味、甚至带着几分“终于来了点有趣事情”的笑容。

“噗嗤——”坐在他脚边地毯上,正抱着靠枕的铃木园子率先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仰头看着叶萧,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鄙夷,“爸爸,你看那个怪盗基德,装模作样的,像个小丑一样!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还真敢来挑战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旁的毛利兰则是秀眉微蹙,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虽然也因为叶萧的力量和手段而畏惧、甚至有些迷失,但内心深处那份善良依旧让她无法完全漠视。她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道:“爸爸……这次好像不一样。怪盗基德他虽然是个小偷,但这次……连次郎吉伯父都公20开支持他了,警方那边说不定也会因为悬赏和舆论而暗中……我是担心,如果他真的来了,会不会对您造成什么麻烦或者……危险?”

叶萧闻言,将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了小兰担忧的脸上,他嘴角的玩味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兰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主宰者对所有物的亲昵,却并无多少真实的温度。

“危险?”叶萧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幼稚的词语,他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晚的甜点,“小兰,你太看得起那只在月光下扑腾的白色小鸟了。”

他抿了一口酒,猩红的液体在他唇边留下淡淡的痕迹,更添几分邪魅。

“他不是想偷‘海洋之心’吗?”叶萧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施舍般的随意,“等会儿,让朋子去保险库把那个蓝色石头拿出来,找个漂亮的盒子装上。”

在女人们有些错愕的目光中,他继续用那平淡却令人心惊的语调说道:

“等他来了,直接送给他就是了。”

“送……送给他?!”园子惊讶地张大了嘴,连一旁安静侍立的铃木朋子和绫子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那毕竟是铃木家传承的珍宝,价值连城!

“不然呢?”叶萧挑眉,仿佛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一块石头而已,放在那里也是落灰。他想要,给他便是,也省得他东躲西藏,扰人清静。”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已经切换成广告的电视屏幕,眼神却仿佛已经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个正在夜空中翱翔的白色身影。但这一次,他眼中闪烁的,并非对宝石的兴趣,也非对挑战的重视,而是一种……发现了新猎物般的、幽深而危险的光芒。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用只有身边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贪婪与占有欲的低声,缓缓说道:

“对我而言,比起怪盗基德想偷的那块冰冷石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我更在意的,是经常出现在怪盗基德身边的……那些有趣的女人。”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中森青子——那个总是充满活力、与黑羽快斗(他早已洞悉基德身份)青梅竹马、带着纯净气息的少女;或许还有那位神秘的小泉红子——拥有魔女血脉、特立独行的转学生。

“青子的纯粹,红子的神秘……想必,都是绝佳的‘收藏品’。”叶萧低声自语,眼中红芒一闪而逝,“白色的怪盗?呵……等他失去一切,连同他身边那些闪亮的‘宝石’一起,被纳入我的收藏时,不知道他那张总是挂着假笑的脸,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这番话语,让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园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小兰担忧的眼神变成了更深的恐惧,连一向冷静的灰原哀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叶萧的目标,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物质或力量对抗。他享受的是绝对的掌控,是剥夺他人珍视的一切,是将所有美丽、独特、闪耀的事物都打上他的标记,纳入他那黑暗无边的收藏馆。

怪盗基德的挑战,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为他送来新玩具的有趣契机。

这场对决,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个维度上。怪盗基德在谋划如何窃取宝石,而叶萧,已经在谋划如何将他连同他整个世界,都彻底吞噬。警视厅搜查二课,智能犯搜查系,此刻的气氛与往日追捕怪盗基德时那种又爱又恨、斗志昂扬的状态截然不同。中森银三警部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面前摊开着关于叶萧的零碎资料和铃木次郎吉那则震惊全国的悬赏直播录像。他眉头紧锁,脸色铁青,那撮标志性的小胡子因为紧抿的嘴唇而微微颤抖。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其他警员也都沉默着,脸上写满了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叶萧这个名字,如今在警界内部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罪犯代号,而是一种近乎天灾的、令人无力又绝望的象征。

“混蛋……叶萧这个怪物……”中森警部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回想起自己追捕基德这么多年,虽然每次都被那小子耍得团团转,气得跳脚,但内心深处,他不得不承认,基德有其独特的“原则”——不伤人,盗取的宝物最终也往往会以各种方式归还(尽管过程令人恼火)。那更像是一场猫鼠之间心照不宣的、高智商的华丽游戏。

但叶萧不同。灭门、掌控、那种种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这是彻头彻尾的、践踏一切的邪恶!

电视屏幕上,重播着怪盗基德在月光下那坚定而决绝的宣战。中森警部死死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装模作样的小偷……”他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没了往日的愤怒,反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他知道基德这次面对的是什么。那不是他能用防盗陷阱、直升机包围或者大声呵斥就能对付的对手。那是一个深渊!

“警部……”一名年轻警员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要不要按照惯例,部署人手去铃木宅邸?毕竟基德发了预告函……”

“惯例?什么惯例!”中森警部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现在还是讲惯例的时候吗?!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吗?!那个叶萧……他根本不是我们过去对付过的任何罪犯!”

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办公室里一张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庞。

“怪盗基德那小子……虽然是个可恶的小偷,但他这次……”中森警部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沉重而坚定,“他这次站出来,不是为了偷东西,是为了……对付那个怪物!是为了做我们警方可能都做不到的事情!”

这番话让所有警员都愣住了。他们从未听过中森警部用这样的语气评价怪盗基德。

中森警部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却又无比清晰的决定。他挺直腰板,恢复了作为警部的威严,但命令的内容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传我命令!立刻调动搜查二课所有可用的机动力量!便衣出行,分散在铃木宅邸外围所有可能的进出路线和制高点!”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座如同堡垒般的宅邸周围。

“我们的任务——不是抓捕怪盗基德!”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强调,“是监视!是警戒!如果……如果基德那小子真的能从里面出来,无论他成功与否,我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确保他能安全撤离!给他创造机会!明白吗?!”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警员们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保护怪盗基德?动用警力给一个小偷打掩护?

但看着中森警部那前所未有的严肃和眼神深处那抹不容置疑的决绝,没有人提出异议。他们明白,在超越常理的邪恶面前,一些固有的界限正在变得模糊。

“是!警部!”短暂的沉默后,警员们齐声应答。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部署这场特殊的“护卫”行动。

中森警部独自留在办公室里,走到窗边,望着东京的夜空。他紧握着拳头,低声自语,仿佛在对自己说,又仿佛在隔空对那个白色的身影喊话:

“基德……你这爱装腔作势的小偷……这次可别……别真的栽在里面了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宿敌之间才能理解的、复杂难言的祈愿。

这一刻,追捕者与被追捕者,因为一个共同且无比强大的敌人,达成了一种无声的、临时的同盟。法律的界限在生存与道义面前被迫做出了调整。中森警部将他多年来与基德斗智斗勇所积累的、对基德行动模式的了解,全部转化为了此刻的暗中护航。

月夜之下,无形的网正在撒开。一边是怪盗基德孤身闯入龙潭,一边是警方在暗处悄然布局,而风暴的中心——叶萧,则依旧在他的宫殿中,等待着“猎物”上门,并觊觎着更新奇的“收藏品”。这场对决,牵动了太多人的心弦,也模糊了太多原本清晰的界限。

月华如水,倾泻在铃木家那座如同现代城堡般的宏伟别墅上,却驱不散它周身萦绕的、令人心悸的无形阴影。无数镜头对准了这里,全国的电视台、网络平台都在进行着实时直播,收视率突破了历史峰值。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那抹白色身影的出现,等待着这场看似螳臂当车的对决拉开序幕。

没有预兆,没有烟雾。

就在月光最盛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融入月色本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别墅主体建筑那扇巨大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铜质大门前。

正是怪盗基德。

他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白440色礼服,礼帽压得很低,单片眼镜反射着冷冽的月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看到那紧抿的、透露出无比凝重的唇线。他抬头望向这栋如同巨兽蛰伏的宅邸,即使隔着屏幕,观众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他没有犹豫,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大门。

“吱呀——”

沉重的开门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也通过直播信号,敲击在每一个观众的心上。

门内,并非想象中的黑暗与杀机,而是灯火通明,奢华得如同皇家宫殿的广阔厅堂。然而,这极致的奢华此刻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镜头紧跟着基德的脚步,小心翼翼地探入室内。

而当客厅内部的景象通过直播画面传遍全国时,所有正在观看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与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客厅中央,最耀眼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看起来就无比舒适、造型优雅的巨大靠椅(或者说更像是王座)。叶萧,正慵懒地斜倚在其中。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绒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睡袍的布料柔软而沉重,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衣料之下那副看似清瘦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躯体的线条。他手中端着一杯晶莹的水晶杯,里面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酒香醇厚,他却不急着喝,只是让那温热的杯壁贴着指腹,感受着里面液体微微晃动的节奏。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那笑意深处没有一丝温度,像一个正在欣赏即将落入蛛网中猎物的蜘蛛,透过屏幕,遥遥望向刚刚踏入门口的怪盗基德。

而真正让全国观众感到冲击乃至颠覆认知的,是围绕在叶萧身边的景象——

被誉为“法律界女王”的妃英理,正跪坐在椅旁,用她那惯常在法庭上指控罪犯的纤纤玉手,力道适中地为叶萧捶打着小腿。她穿着一件裁剪合体的深蓝色丝绸长裙,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像是流动的夜色。她的指尖从膝盖缓滑向小腿肚,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肌肉的酸胀点上。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那双曾经在法庭上以凌厉言辞击溃对手的手,现在却像是最恭顺的侍婢一般,柔顺地服帖于身下。她的呼吸平稳,但仔细看,她耳根处有一丝极淡的红晕。她会偶尔抬起头,用那双冷静的凤眸小心翼翼地扫一眼叶萧的表情,确认自己的力道是否让他满意。当叶萧的指尖在杯沿上不经意地叩了一下,她便立刻调整按压力度,将重心微微移向他的小腿外侧踝骨处,那里有一处旧伤,他喜欢被重点照顾。她沉默地服务着,眉眼间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在彻底臣服后获得安心的顺从。

天使般纯洁的毛利兰则站在椅后,温柔地为他按摩着太阳穴。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是她为数不多还保留着自己审美的衣物,但此刻这件裙子更像是一层装饰性的外皮,包裹着她温顺的躯壳。她的指腹柔软而微凉,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在叶萧的太阳穴上画着圈,拇指从眉心向两侧轻轻推开。她的呼吸刻意放得很轻,几乎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但她的眼神——那双曾闪烁着坚毅光芒的澄澈眼眸——此刻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不敢直视叶萧,也不敢看向客厅里其他女人的脸。她的嘴角偶尔会不自觉地轻轻抿动,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回去。每当她的指尖不小心滑过叶萧的发际,她的呼吸会微微一顿,随即迅速调整,不让这一点点的慌乱暴露出来。她心里清楚,这种温柔的服务意味着什么,但在这个空间里,她早已学会了将所有反抗都吞回肚子里,只剩下指尖那点微颤还在出卖着她残存的不甘。

活泼开朗的铃木园子像只小猫般蜷缩在椅子的宽大扶手上,脑袋亲昵地靠着叶萧的手臂。她穿着一件印着星星图案的休闲连帽衫,下身是一条短裤,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两只赤足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脚尖偶尔擦过叶萧的手臂侧面。她的半边身子几乎完全贴在叶萧身上,脸颊蹭着他的袖口,像一只彻底撒起娇来的宠物。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依恋,甚至会时不时地发出细小的、像猫咪咕噜一样的声音。她时不时会用指尖勾一勾叶萧睡袍的衣带,像是在试探着得到更多的注意。当她注意到妃英理在下方尽心侍奉时,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争强好胜,随即将自己的身子贴得更紧了些,手掌轻轻覆上叶萧的手臂,指尖在他的腕骨内侧的脉搏处,带着一点隐秘的、讨好的摩挲。那是她偶然发现叶萧喜欢被触碰的位置,从此便记住,并在每一次靠近时都用上这个小技巧。

气质高雅的铃木朋子和文静的铃木绫子则如同最忠实的女官,静立两侧。朋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洋装,裙裾笔挺,脖子上戴着一串素雅的珍珠项链,那是她极少数的仍能昭示她尊贵出身的物件。她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端庄,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像。但她的目光始终低垂,恭顺地锁在地毯的纹路之上,仿佛唯有这样才能压制住这个客厅里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荒唐。绫子站在姐姐另一侧,穿着一件浅灰色针织长裙,双手轻轻握着,眼神比姐姐更柔软一些。她会偶尔抬眼,飞快地看一下叶萧,然后又迅速垂下。她的呼吸节奏被刻意调整得极浅,几乎融入这个空间的背景音里。她们都安静地站在各自的“岗位”上,像两件精美但永远不会被碰触的瓷器,为这个堕落的王座增添一抹庄严而讽刺的底色。

就连气质清冷的灰原哀和宫野艾莲娜,也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沉默地存在于这片空间内。灰原哀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衣角整齐地束在裤腰中,端端正正地坐着,手中捧着一本半合上的书,但瞳孔并未聚焦在书页上。她的视线偶尔会越过书沿,冷冷地扫过中央那幅“众星拱月”的画面,然后又快速收回,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浊自己的眼睛。可她的手臂微微紧绷,小臂的线条带着一丝克制到极点的僵硬。宫野艾莲娜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色套装,安静而疏离,她将目光固定在对面墙壁的一幅画上,仿佛那幅画才是这个房间里唯一值得注视的东西。两人维持着一种礼貌的距离,像是被无形的链条安放在这里的摆设,明明身处其中,却仿佛在用沉默构造一堵隔绝的墙。然而,再坚固的墙,在这间宅邸的空气里,也已开始滋生细微的裂痕。她们知道这空气里漂浮着什么。那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甜腻气味,混合着昂贵的香水、体香和某种难以言明的、更原始的气息。客厅里这微妙的、半遮半掩的亲密气氛,正在将一切都染上一种慵懒而暗昧的色调。

刚刚经历巨变、眼神空洞的松本小百合,也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被安置在叶萧脚边的软垫上。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朴素家居裙,披散着一头微微凌乱的长发,膝盖蜷起,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娃娃。她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一下,那是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惧在作祟。她没有抬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提示,提醒着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违抗叶萧意志的下场是什么。

这些在外界看来或高贵、或独立、或纯洁的女性,此刻却如同温顺的侍女与妃嫔,环绕着她们绝对的主宰——叶萧。她们的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角色。叶萧置身于这百花环绕之中,宛如一位中世纪的优雅贵公子,或是掌控生死的黑暗帝王,享受着她们的侍奉。他的手指偶尔会随意地探出,不轻不重地拂过毛利兰正为他按摩额头的手背,感受着她指间那一下微不可察的僵直,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有时,他也会轻轻托起铃木园子的下巴,让她仰起脸来,用一种审视宠物的目光打量她几秒,然后露出一个似是满意的浅笑。他甚至会用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妃英理的后颈,感受到那因紧张与顺从交织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抗拒与接受之间那毫厘之差的摇摆。他并不着急,就像是品味一杯陈年美酒一样,细细地品味着这种掌控一切的余韵。他的目光扫过满室春色,那种目光不是丈夫或情人看妻子时的温情,而更像是一位收藏家,在仔细检视自己陈列架上的每一件藏品是否依旧光鲜亮丽。每一次指尖触碰、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巡睃,都在他的掌控中被精准地校准,像在为即将上演的更盛大的一出剧目,进行最后的彩排。而在外面,月光下那位白色怪盗的来临,也不过是为这出已被精心编排好的剧目,添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开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