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童年旧情复燃(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7,539 字
叶萧的嘴角噙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仿佛在品味一段颇为自得的陈年旧事。他并没有在意周围女人们骤然变化的脸色,用他那独特的、清朗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嗓音,娓娓道来,语气坦然得如同在讲述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小百合啊……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他晃动着手中的茶杯,目光迷离,陷入了回忆,“她是松本警部的独生女,那时候我刚转学过去,嗯……大概是六年级吧。”
他的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又凝固了几分。六年级?!宫野艾莲娜的瞳孔微缩,铃木朋子脸上的完美笑容僵硬了一瞬,连最为“崇拜”叶萧的明美和园子,都露出了些许愕然。
叶萧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说着,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她那时候,像个精致漂亮的瓷娃娃,被保护得很好,也很……单纯。我觉得很有趣,就想看看,如果这纯洁被打破,会是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脊背发寒的细节,
“所以,我故意找了一群附近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在他们放学必经的路上等着,给了他们一点‘好处’,让他们去骚扰她,吓唬她。”
“什么?!”铃木绫子忍不住低呼出声,用手捂住了嘴。就连灰原哀也皱紧了眉头,看向叶萧的眼神更加复杂。
叶萧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众人震惊的反应:
“然后,就在她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我‘恰好’出现,轻而易举地打跑了那些混混。”他做了一个轻松的手势,“英雄救美,虽然老套,但确实有效。从那天起,小百合看我的眼神就彻底变了,充满了感激、依赖,还有……那种小女生懵懵懂懂的爱慕。她彻底地爱上了我,觉得我是她的守护神。”
他的描述如此冷静,如此算计,将一段本该美好的少年邂逅,剥离得只剩下赤裸裸的操控与心机。
“她很依恋我,几乎天天都想跟我在一起。”叶萧继续说着,语气平淡,但提到小百合的依恋时,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满意,“可惜,她的父亲,那个古板的松本警部,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天朝人的身份,非常不满,极力反对我们来往,觉得我配不上他的宝贝女儿。”
“但是,小百合很固执,甚至为了我,跟她父亲吵过好几次。”叶萧的语调微微扬起,带着一丝炫耀,“她眼里心里,那时候大概就只有我吧。”
气氛变得更加压抑。铃木朋子努力维持着笑容,但指尖已经微微掐入了掌心。宫野艾莲娜看着叶萧,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认识,似乎还远远不够。
“后来呢?”明美忍不住追问,她虽然觉得叶萧的做法有些……特别,但更多的是对故事的好奇。
叶萧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眼神飘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空:
“后来?她父亲调动工作,要举家离开东京,彻底断绝我们之间的联系。”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惊雷,在客厅里炸响,
“离开的前一夜,她偷偷跑出来见我。我们……在公园的秋千架下,见面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惊愕的脸,最终,用一种极其坦诚,甚至带着一丝残酷诗意的语气,清晰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并且,发生了关系。”
“……”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客厅。
六年级!离开的前夜!发生了关系!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铃木园子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铃木绫子脸色煞白,眼神恍惚。
铃木朋子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的手有轻微的颤抖,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能维持平静。
宫野艾莲娜闭上了眼睛,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无法承受这信息带来的沉重。
宫野明美也愣住了,似乎终于意识到叶萧口中的“喜欢”和“在一起”,背后可能隐藏着怎样超出常人理解的行为模式。
而灰原哀,则是深深地看了叶萧一眼,那眼神中除了以往的疏离和审视,更多了一丝清晰的寒意。她终于更具体地认识到,这个她生物学上的父亲,其心智的早熟、算计的深沉以及对道德界限的漠视,是从多么幼小的年纪就已经根深蒂固,达到了何等可怕的程度。六年级就能策划如此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并在离别之夜与对方发生关系……这已经超出了“早熟”的范畴,简直如同一个披着孩童外皮的、经验老到的猎食者。
叶萧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或尴尬,反而像是完成了一场精彩的演出,嘴角那抹笑意加深,带着一种近乎恶魔般的愉悦。
“很惊讶吗?”他轻声问道,打破了沉默,“那时候的我,就已经很清楚,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主动去谋划,去掌控。感情,也不例外。”
他坦诚得令人发指,也残酷得令人心寒。
叶萧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液,目光透过水汽,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夜。他缓缓开口,将那段尘封的往事,在女人们面前彻底剥开——
“那天晚上,月光很亮,亮得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脚下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她站在秋千旁,看到我的时候,眼圈立刻就红了。”叶萧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仿佛在回忆一件珍藏的艺术品,“她说她爸爸明天一早就要带她走,她偷跑出来的,说完就扑进我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客厅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被他话语中那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攫住了。
“我抱着她,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体香。她哭累了,就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她说:‘叶萧,我不想走,我想跟你在一起。’”叶萧轻笑一声,“你们知道吗?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用那种眼神看着你,说出那种话,那种感觉……就像是捧着一件脆弱的瓷器,你轻轻一碰,就会碎,但那种碎裂的美,实在让人着迷。”
他的手指在茶杯边缘缓缓摩挲,像是在抚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带她走到公园最里面,那片樱花树下的长椅。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一直抓着我的衣角,手指攥得发白。我坐下来,她就蜷在我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我的手搭在她背上,隔着裙子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轮廓,一下一下的,她还那么小,那么轻。”
叶萧的眼神暗了一瞬,语调却依旧从容,仿佛在讲述一本书里的情节:“我说‘小百合,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根都红。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她说‘嗯……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我解开她裙子背后的拉链,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自己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在我怀里颤抖。我把她的裙子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衣。那小胸衣包裹着刚刚发育的乳房,只有小小的一团,像两枚未熟的青杏,布料被她的呼吸撑得微微起伏。我隔着那层薄纱,用拇指轻轻揉了揉顶端,她立刻就像触了电一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嗯……叶萧……那里……’”
叶萧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味那一刻的触感。“我帮她解开胸衣的搭扣,那两团柔软的小肉就跳了出来,白得像雪,因为紧张,小小的乳尖已经硬了,像两颗颤巍巍的红豆。我把她放平在长椅上,她躺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身体青涩得像一朵刚绽开的花苞。我低下头,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尖,用舌尖慢慢地舔、轻轻地咬,她就弓起了背,两条细腿不安地绞在一起,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啊……不要……叶萧……好奇怪……’”
宫野艾莲娜攥紧了手指,但她没有打断。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向下滑,摸到那条白色的小内裤。布料已经湿了,贴在皮肤上,能摸到中间那条柔软的缝隙。她缩了一下,夹紧了腿,但我的手已经探了进去。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不要……求你……我怕……’可同时,她的手却按在我的手背上,并没有推开。”
“我拨开那片柔软的、稀疏的浅色绒毛,指尖碰到那两片紧闭的花瓣。那两片小阴唇粉嫩得像蚌肉,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小豆子已经微微探出头来,又滑又嫩。我用指腹轻轻碾了碾那里,她立刻发出一声哭腔:‘呜!不要……那里……不行……要坏了……’”
叶萧的唇角勾起一丝近乎怜悯的弧度,“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触碰一个女孩最隐秘的地方。我并起两根手指,缓缓探进那道窄缝——里面热得惊人,软得像一团棉花,却又紧紧地吸着我的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咬。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嘴里发出短促的哭喊:‘疼……好疼……叶萧……我怕……’”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她赤裸的、白嫩的身体贴着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飞快,像一只被捉住的小鸟。她用手臂环着我的脖子,两条细腿分开,跨在我腰侧。她低头看我,眼里全是泪,却又充满了那种近乎献祭般的信任。她说‘叶萧……你……你轻一点……’”
“我托起她的臀,那两瓣小小的、软绵绵的臀肉在掌心里像两团温热的棉花。我硬得发疼,粗大的肉刃抵在她那道幼嫩的窄缝上,只是一碰,她整个人就抖了一下。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她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啊!!好疼!!疼……叶萧……不行……好胀……’”
叶萧顿了顿,目光落在茶杯里,声音却愈发清晰:“那种紧致……是最初的、从未被开采过的紧致。龟头刚刚挤入那道肉缝,就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滞——那是她珍藏了十二年的纯洁。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两条腿拼命地蹬着,指甲掐进我的肩膀里,嘴里叫着‘不要!不要!疼死了!’”
“我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坚定地、缓慢地、一点点地往里凿。她的哭喊变成了含糊的呜咽,我能感觉到那层肉膜被我的龟头顶得绷紧、拉伸,仿佛一根即将崩断的弦。然后——”叶萧做了个手势,“‘啵’地一声,那层膜被彻底顶破了。她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弓成了一座桥,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痉挛。有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下来——那是她的落红,混着一滴滴顺着我根部滴落,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湿润的光。”
“她疼得昏昏沉沉的,身体一直在颤,那窄小的腔道被我的肉棒整个撑满,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鼓起一根轮廓,随着我轻轻抽动,那鼓包也跟着一起移动。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坏掉了……里面……被顶坏了……’”
叶萧眯起眼睛,“但你们要知道,疼痛……会过去的。我慢慢地动,每一下都磨着她那层刚刚被撕裂、还在颤抖的嫩肉。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疼’变成了‘嗯、嗯’的闷哼,再后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腰,小腹轻轻地顶起来,迎合我的动作。那里面又热又紧,湿淋淋的,像是融化了的奶油,把我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被我顶得一下一下往上撞,两个小小的乳尖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里喃喃地叫‘叶萧、叶萧、叶萧……’像在念一个名字,又像在求饶。我抱起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长椅上,从后面再次顶进去。那刚被开苞的嫩穴又湿又肿,我的肉棒一进去,她整个人就趴伏下去,翘着那两瓣白嫩的臀,被我一记一记地撞进去,发出‘啪、啪’的肉与肉相击的声响。她又叫起来,但这次的声音里已经带着那种奇怪的、甜腻的哭腔:‘啊、啊……叶萧……里面……好酸……要不行了……’”
“那种快感,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少女来说,是灭顶的。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嘴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呜呜……要……要去了……什么要来了……啊啊——!’她夹紧了我,那窄小的腔道猛烈地绞紧、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吸吮。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掐住她的腰,狠狠地最后顶了几下,在她的最深处,将那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那滚烫的液体冲进她稚嫩的子宫里,她发出一声泣音,整个人瘫软下去,而我的精液混合着处子血,沿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缓缓流下,滴在长椅边缘,一滴、两滴……”
叶萧收回目光,看着面前沉默的女人们,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冰冷的餍足:“那之后,她就完完全全地是我的了。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身上还带着我亲手刻下的烙印。破瓜之痛、初精之热,那种刻进骨髓里的记忆,不是她穿上婚纱、嫁个温和的男人就能抹掉的。”
他顿了顿,才又接上之前的话,用一种带着明显兴致,却又冰冷彻骨的语调,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马上就要结婚了。”
他微微颔首,仿佛听到了一个非常合他心意的消息,
“那这个热闹,我肯定要去凑一凑。”
他的话语很平静,没有咬牙切齿,也没有怒发冲冠,但那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即将去验收自己所有物般的语气,却让在场除了明美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去“凑热闹”,绝不仅仅是作为宾客去送上一份祝福那么简单。
以叶萧的性格,以他和松本小百合那段充满算计与掌控的过往,以松本警部当年对他的排斥……他此刻的出现,对于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松本小百合而言,无异于一场不知是福是祸的风暴。
宫野艾莲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她深知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能力阻止叶萧。
灰原哀在心中冷笑,对叶萧这种肆意介入他人人生,将其当作娱乐的行为感到厌恶,却也无可奈何。
铃木朋子和绫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认知——叶萧爸爸(父亲)又要开始他熟悉的“游戏”了。
只有宫野明美,依旧带着灿烂的笑容,拍手道:“太好了!叶萧哥哥一定要去!让那个当年看不起你的松本警部看看,现在的你有多厉害!”
叶萧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明美的头发,眼神却已然飘远,仿佛已经看到了婚礼现场的景象,看到了松本小百合在看到他时,那震惊、慌乱,或许……还有一丝隐藏情愫的表情?
“是啊,是得让他好好看看。”叶萧低声自语,随即转向铃木朋子,语气恢复了平常的从容与命令感,“朋子,去查一下具体的时间、地点,还有新郎的身份。给我准备一份合适的‘贺礼’。”
“是,叶萧大人,我立刻去办。”铃木朋子恭敬地应下,没有丝毫犹豫。
叶萧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靠回沙发背,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脑海中已经开始编排一场即将上演的、属于他的“婚礼进行曲”。
松本小百合的婚礼,注定不会平静了。而叶萧的介入,将会把这场本应充满幸福的仪式,引向一个无人能够预料的结局。狩猎的本能,再次在叶萧心中苏醒,而这一次的猎物,是他多年前亲手“标记”过的,那段未真正完结的过往。
几天后,东京某家高级定制婚纱店内。
松本小百合独自一人站在宽大的试衣镜前,身上穿着一件洁白的、缀满细碎水晶的抹胸婚纱。婚纱很美,勾勒出她依然窈窕的身段,镜中的她依旧温婉美丽,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轻愁。
她对未婚夫高杉俊彦,说不上讨厌,但也绝无少女时期那种炽热的心动。更多是出于父亲(松本警部)的满意,以及对现实的一种妥协——到了这个年纪,遇到一个家世相当、性格温和、父亲也认可的男人,似乎已经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心底某个角落,总感觉空落落的,仿佛遗失了某种极为重要的东西。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具被婚纱包裹的成熟肉体,早已在多年前的某个夜晚被一个少年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那对饱满的、被抹胸托起的乳房,虽然如今丰腴了许多,顶端却还记得当年被人用唇舌含弄时那种又麻又痒的触感;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内侧至今还残留着被强行分开、架在少年腰侧时的记忆。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心诚实,在瞥见那个熟悉身影的瞬间,不只她的心脏骤然停止,连腿心那道隐秘的缝隙都难以控制地泛起一阵热潮。
就在松本小百合的目光触及他那抹笑容的瞬间——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呼吸骤然停止!那熟悉的坏笑像一把钥匙,插进她身体里那扇从未真正上锁的门,令她的大腿内侧一阵发软,连裙下的内裤都在一瞬间变得微微湿润。
那个笑容……
虽然面容与记忆中那个六年级的俊秀少年已然不同,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深邃立体,但那种独特的、坏坏的、仿佛能看穿人心又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弧度……一模一样!
是他!
是叶萧!
那个在她情窦初开时,以那样一种戏剧性又充满算计的方式闯入她生命,让她爱得纯粹而炽烈,又在离别之夜留下深刻烙印后,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无踪的男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被他“拯救”时的安心与悸动,不顾父亲反对也要与他见面的执着,离别前夜那混合着悲伤与甜蜜的缠绵……她的身体甚至还记得那根肉刃捅入时的胀痛与被填满的感觉,记得那滚烫的液体灌入子宫时的战栗,那是无论多少年都无法用理智抹去的、深埋在骨髓里的烙印。
松本小百合僵立在原地,手中捏着的头纱一角悄然滑落。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方向,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婚纱薄薄的布料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内衬,那种多年未曾有过的生理反应,让她的羞耻感和恐惧感一起翻涌上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一点都没变老?(不,甚至比记忆中那个少年更加耀眼)
他……是来找她的吗?
无数个疑问和巨大的震惊冲击着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不得不扶住镜框,因为那双膝盖已经在微微发软。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那灼热而混乱的视线,沙发上的叶萧缓缓抬起了头。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僵立在试衣镜前、穿着一身圣洁婚纱的她。
没有惊讶,没有意外,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叶萧合上杂志,随手放在一边,然后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他的步伐从容,脸上那抹坏坏的笑容加深了些许,目光如同带着实质的触感,从上到下,仔细地、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身上的婚纱。他看她的时候,不像在看一具穿着婚纱的新娘,倒像是在品鉴一件自己亲手打磨过、搁置多年后重新发现的玉器。目光扫过她被抹胸托起的丰盈乳廓、收束的腰线、以及婚纱下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最终,定格在她苍白而震惊的脸上。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阵混合着香水与体温的、熟女特有的气息。那是多年后在成熟肉体上才有的香气,饱满、馥郁,带着一种被岁月酿过的甜腻。
“小百合,”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熟稔,却又蕴含着不容忽视的掌控力,“好久不见了。”
他微微歪头,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婚纱,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轻声评论道:
“婚纱很漂亮。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慌乱的眼神,仿佛要直直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穿着它,嫁给一个你并不爱的人,不觉得……太委屈自己了吗,我的小百合?”
这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松本小百合努力压抑的情感闸门。委屈?何止是委屈!那是一种对命运的无力,对过往的怀念,以及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如同魔鬼般诱惑的男人的……无法抑制的心悸。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从脸颊一直烧到锁骨,再到被婚纱遮掩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料下微微绷紧,乳尖早已挺立,仿佛在回应这个男人的话语。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腿心处那股不合时宜的潮意,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乱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叶萧,看着他眼中那熟悉又陌生的光芒,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了眼眶。十几年的时光,似乎并没有磨灭掉那份深植于心的复杂情感,反而在见到他的一刹那,重新变得鲜活而剧烈。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婚纱薄薄的布料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内衬,仿佛那具成熟的身体远比她的心更诚实,正在用一种羞耻的方式向她宣告——它还记得这个男人的温度和味道。
叶萧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没有错过她那一瞬间的失态,没有错过她泛红的耳垂,也没有错过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小动作。他知道,猎物……依然在网中。这场婚礼,看来会比他预想的,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