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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9 节

第两百二十六章 小哀,明美,艾莲娜,叶萧,大被同眠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704 字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明美和志保那与自己以及叶肖都有些相似的特质,叶萧的突然出现,他与女儿们在一起…….

宫野艾莲娜看着叶萧,又看看紧紧依偎在自己身边、明显对叶萧充满依赖的明美,以及虽然沉默但并未对叶萧身份表示异议的志保,一个清晰而震撼的真相浮现在她脑海中。

叶萧,不仅仅是她尘封的初恋,更是她两个女儿的……亲生父亲!

而这个男人,在消失了十几年后,以这样一种方式,带着她们,重新闯入了她~的生命。

木屋内,重逢的喜悦尚未散去,更深的震撼、未解的谜团与复杂难言的过往,已然如同无声的潮水,将所有人紧紧包围。宫野艾莲娜看着叶萧那永恒不变的少年面庞,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充满了甜蜜、痛苦与谜团的青春岁月,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呼啸着卷土重来。母女相认的激动泪水尚未完全干涸,木屋内温馨与悲伤交织的气氛,因叶萧的再次开口而陡然转向微妙-与紧张。

叶萧踱步到窗边,目光扫过屋内简陋却堆满专业仪器的环境,最后落回宫野艾莲娜那张混合着震惊、怀念与一丝不安的动人脸庞上。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寻常的寒暄,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看来,你这些年,过得还算‘充实’?”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那些实验设备。

宫野艾莲娜从巨大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工作台,那是她十几年来赖以支撑的精神支柱和逃避现实的蜗壳。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平静来掩饰内心的波澜:

“嗯……一直在做一些研究。算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也是……一种赎罪吧。”她的话语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执念。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灰原哀(宫野志保)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我和妈妈一样,也在研究APTX4869。”她顿了顿,补充道,“之前在组织里。”

“什么?!”宫野艾莲娜猛地转头看向小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心痛与担忧,“志保!你……你也……”她无法想象,自己最小的女儿,竟然也被迫卷入了这个可怕的药物研究,甚至在那个魔窟里待过!作为母亲,她感到了钻心的疼惜和强烈的愧疚。

宫野明美见状,连忙上前握住母亲的手,试图安抚她,同时也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说道:“妈妈,你别担心!是爸爸救了我们!要不是爸爸,我和志保可能早就被组织害死了!爸爸他很强,连琴酒和伏特加现在都听爸爸的话呢!”

“明美!”小哀忍不住低喝一声,想阻止姐姐口无遮拦,但已经晚了。

“琴酒……伏特加……?”宫野艾莲娜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段血腥而痛苦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熊熊燃烧的实验室,宫野厚司(她名义上的哥哥,实际上的战友和保护者)将她推开时决绝的眼神,以及……在火光与混乱中,隐约看到的那个冷酷的银发杀手(琴酒)和那个沉默壮硕的身影(伏特加)!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看向叶萧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愤怒和极度的不解:

“叶萧!你……你怎么会和琴酒、伏特加为伍?!你知不知道!当初……当初害死厚司的,组织派来的清理人员里,就有他们!他们手上沾着厚司的血!!”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带着哭腔,十几年的隐忍与仇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面对艾莲娜饱含血泪的控诉,叶萧的反应却平静得令人心寒。

他甚至没有转过身,依旧背对着她们,望着窗外的森林,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那是我,不是你。”

他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激动不已的艾莲娜,

“宫野厚司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话语冰冷彻骨,没有丝毫对逝者的尊重,更没有对艾莲娜痛苦的同理心。

“重要的是——”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艾莲娜,又看了看明美和小哀,最后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一字一句地说道:

“琴酒和伏特加,现在都是我的手下了。”

“……”

木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宫野艾莲娜呆呆地看着叶萧,看着他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掌控一切的冷漠表情,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

他不在乎厚司的死活。

他甚至……收编了杀害厚司的凶手?

而自己的女儿们,似乎……已经接受甚至依赖于这个事实?

巨大的荒谬感、背叛感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原本以为的重逢喜悦,瞬间被残酷的现实冲击得支离破碎。叶萧的再次出现,带来的不是救赎,而是一个更加黑暗、更加难以理解的谜团和……潜在的巨大危险。

她看着叶萧,看着这个她曾经深爱过、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恐惧。而叶萧,则坦然承受着她的目光,仿佛在欣赏她信仰崩塌时的脆弱模样。寻找宫野艾莲娜的旅程似乎到达了终点,但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白日的震惊、控诉与冰冷的对峙,让木屋内的气氛始终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隔阂。宫野艾莲娜以需要安静为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叶萧并未逼迫,只是意味深长地让明美和小哀去陪伴母亲。

夜幕降临,森林陷入一片深邃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明美和小哀默契地为父母创造了独处的空间,悄然退到了屋子的另一侧。

叶萧推开艾莲娜卧室那扇未锁的房门。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窗前那个窈窕的身影。宫野艾莲娜穿着一件素雅的丝质睡袍,长发披散,背对着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蒙上了一层朦胧而哀伤的轻纱。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飘渺的恍惚,仿佛穿越了十数年的时光:

“叶萧……你还记得吗?很多年前,我们还在高中的时候……”

叶萧缓步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属于森林和草药的气息。他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和柔美的侧脸上,眼神幽深。

“当然记得。”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蛊惑人心的磁性,“高中三年,那么多女孩子……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艾莲娜。”他的话语直白而坦诚,承认了那段青春恋曲的真实性,却也毫不掩饰他当年的“多情”。

这直白的承认让艾莲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抬眸看向他。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眸如同浸染了夜色的紫罗兰,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苦涩,有深深的委屈,还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

“我知道……我知道你花心,多情,像一阵抓不住的风……”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可是……我还是无可救药地陷进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直视着叶萧那双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眼睛,吐露了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

“我怀了明美的时候……还有后来,怀了志保的时候……我都是……故意瞒着你的。”

叶萧的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但并未打断她。

“我偷偷躲起来,一个人生下她们,一个人抚养她们最初的那段日子……”艾莲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回忆过往艰辛时本能的反应,“我……我不想让你知道她们的存在。”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带着一种倔强:

“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你知道后,会像离开我一样,轻易地离开她们。或者……或者把她们也卷入你那神秘莫测、充满了未知危险的世界里。我只想我的女儿们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平安、简单地长大……”

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当年那种无助和不安的情况下,所能想到的、最笨拙也最决绝的保护方式。哪怕独自承受所有的艰辛,哪怕让女儿们缺失父爱,她也想为她们隔绝开与叶萧相关的、一切可能的不确定性。

她看着叶萧,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动容,或者愤怒,或者任何可以称之为“人性”的反应。

叶萧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直到艾莲娜说完,他才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眼角,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所以,你就带着我的女儿,嫁给了别人?让她们叫别人爸爸?”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针,刺入艾莲娜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艾莲娜猛地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那是……那是为了生存,为了给她们一个身份……厚司他,是个好人……”

“好人?”叶萧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可惜,好人不长命。”

他俯下身,靠近艾莲娜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但现在,我找到了她们。她们知道了我是谁,也回到了我身边。你当年费尽心思想隐瞒的,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艾莲娜,无论你承认与否,明美和志保,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你现在……也回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宣判,宣告了她过去所有努力和牺牲的徒劳,也宣告了她和女儿们,终究未能逃脱与他命运交织的漩涡。

宫野艾莲娜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俊美脸庞,感受着他身上那强大而危险的气息,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茫然与一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力感。她不知道未来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什么,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叶萧的出现,已经彻底打破了她们母女三人艰难维持的平静,并将她们带入了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未知领域。

叶萧那如同最终通牒般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宣告着血脉的不可割裂与现实的无法逃避。他看着宫野艾莲娜眼中翻涌的痛苦与挣扎,缓缓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提出了他的要求:

“艾莲娜,回来吧。和明美、志保一起,留在我身边。我们……可以在一起。”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艾莲娜混乱的脑海。“在一起?”她喃喃重复,随即像是想到了某种极其可怕的可能性,猛地抬起头,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惊骇与求证般的恐惧,声音尖锐起来:

“叶萧!你……你告诉我!你对明美和志保……你是不是已经对她们……‘下手’了?!”她用了极其隐晦却又无比清晰的词,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她害怕听到那个让她彻底崩溃的答案。

叶萧面对她这直指核心的、近乎绝望的质问,脸上没有任何被戳破的慌乱,甚至连一丝愧疚都找不到。他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酷的坦诚,迎着她恐惧的目光,淡淡地承认:

“她们是我的女儿,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拥有’她们,不是吗?”他没有直接描述过程,但这番话已然承认了一切。

“果然……果然是这样……”宫野艾莲娜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苦涩与了然的笑容,泪水无声滑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自私、冷酷、遵循着那套扭曲的、只属于你自己的法则……这也就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当年宁愿一个人吃尽苦头,也要偷偷生下她们,瞒着你……我就是怕会有这么一天……”

她所有的预感,所有基于对叶萧本性认知的恐惧,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残酷的证实。她当年的逃避与隐瞒,并非杞人忧天。

叶萧静静地听着她的控诉与悲鸣,没有反驳。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近距离地凝视着她泪痕斑驳却依旧动人的脸,无视她话语中的指责,问出了一个更加直击灵魂的问题:

“那么,艾莲娜,抛开所有这一切……”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你,还爱我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艾莲娜内心深处那扇被尘封了十几年、却从未真正锁死的情感闸门。

所有的愤怒、恐惧、指责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让她初尝情爱滋味、赋予她两个女儿生命、也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思念的源头。十几年的隐居生活,无数个孤寂的夜晚,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除了对女儿的牵挂,便是他那张永恒不变的、带着邪魅笑容的少年面庞。

伪装了多年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闭上眼,任由泪水肆意流淌,用尽全身力气,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绝望的坦诚,哽咽着说道:

“爱……怎么会不爱……”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却蕴含着惊人的情感力量,

“爱得要死……这些年来,我唯一忘不了的人……就是你啊,叶萧……”

这句话如同最彻底的投降,将她十几年筑起的壁垒瞬间击碎。叶萧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满意,他伸出手,指腹缓缓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然后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轻轻抚弄着她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细腻肌肤。艾莲娜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避。

“既然爱……”叶萧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语气,“那就证明给我看。”

艾莲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看着叶萧那张年轻俊美的脸庞,看着那双深邃眼瞳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掌控,知道自己从踏进这一步开始就早已无处可逃。十几年压抑的思念、空虚、孤寂与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将她最后的坚持彻底冲毁。她颤抖地伸手,抚上叶萧的脸,指尖摩挲着那张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少年面庞,喃喃道: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你倒是变了不少。”叶萧的视线落在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素雅的丝质睡袍勾勒出熟透了的丰满轮廓,“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他猛地一拉,将她拥入怀中。艾莲娜发出一声低呼,身体被他强行贴紧,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熟悉而陌生的男性气息,双腿微微发软。叶萧低下头,毫无征兆地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像是在宣示所有权。艾莲娜起初还僵着身子,但仅仅几秒后,她便不由自主地回应起来。十几年的思念与压抑,在这一刻化为炽热的索取,她张开嘴,任由叶萧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纠缠、掠夺。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叶萧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隔着丝质睡袍揉捏她饱满柔软的胸脯。那对因为生育与岁月而愈发丰盈的乳房在掌中变换着形状,丝绸布料摩擦着顶端已经挺立的乳尖。艾莲娜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越来越软,几乎挂在他身上。

“嗯……叶萧……你……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羞耻和久违的渴望。

就在叶萧的手正要解开她睡袍的腰带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门口站着宫野明美和灰原哀。明美穿着与母亲同款的丝质睡裙,而小哀则是一身黑色蕾丝内衣搭配白色丝袜,显然是被刻意安排过。两人看到屋内的场景,明美的脸顿时通红,但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期待与默许。而小哀则面无表情,冰蓝色的眼眸中却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波动。

叶萧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着门边的两位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既然来了……就一起吧。”

明美低着头,轻声应道:“是……爸爸。”她缓缓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小哀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最终也迈步走了进来。她的脚步略显僵硬,但当叶萧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时,她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力,血液中那份无法割舍的血脉联系与体内深处已被叶萧无数次唤醒的渴望同时涌动。她最终还是走到了床边。

叶萧不再废话,直接将艾莲娜按倒在大床上。丝质睡袍被他一把扯开,露出里面成熟丰满的躯体。昏黄的灯光下,宫野艾莲娜那对因哺乳与岁月而更加浑圆的乳房傲然挺立,乳晕呈现深粉色,乳尖因为刚才的亲吻揉捏早已挺立如豆。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滑,腰肢纤细,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叶萧的目光带着欣赏与品鉴,他伸出手,一手握住艾莲娜丰硕的胸部,指腹碾过那挺立的乳尖,感受着掌中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果然……是生了两个孩子的身体,手感比当年还要好,又软又大……很适合被揉捏。”

“嗯……别……别捏那里……啊……”艾莲娜偏过头,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胸部送向叶萧的手。

叶萧低下头,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舔弄、打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艾莲娜发出急促的喘息,双手不自觉地插入叶萧的发中,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

明美站在床边,看着父亲占有母亲的场景,心脏狂跳。她早已是叶萧的囊中之物,此刻看着母亲与父亲交缠,身体竟也跟着发热。她跪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母亲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妈妈……别怕……爸爸会好好对我们的……”

叶萧抬起头,看向明美,眼中带着赞许:“好女儿。”他又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的小哀,“志保,过来。”

小哀的身体紧了紧,但她终究还是迈开步子,走到了床边。叶萧伸手一把将她拉到床上。小哀那身黑色蕾丝内衣在昏黄灯光下衬得她肌肤雪白,纤细的腰肢、小巧却挺翘的乳房,以及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勾勒出与母亲截然不同的青涩而诱人的曲线。

叶萧将小哀按跪在床上,让她的脸对着母亲裸露的下身。“来,帮你妈妈张开腿。”

小哀咬紧嘴唇,全身都在发抖。但那份深埋于血脉与灵魂之中的服从性,让她无法反抗叶萧的指令。她颤抖着伸出手,将母亲的双腿分开,露出那已经泛着水光的熟蜜之处。

“不要……志保……不要看……”艾莲娜羞耻地偏过头,但她湿润的阴道已经出卖了她。

叶萧用手指拨开艾莲娜肥厚柔软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红润的内壁。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那湿润的甬道,发出“咕啾”的水声。艾莲娜发出一声高亢的喘息,腰部猛地弓起。

明美也靠了过来。按照叶萧之前调教出的默契,她主动低下头,用舌尖舔弄母亲的阴蒂。艾莲娜浑身剧震,发出崩溃的哭吟:“啊!明美!不要……那里……不可以……啊啊……”

小哀的呼吸也愈发急促。她看着姐姐舔弄母亲、母亲仰着头满脸潮红失神的样子,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她不知道叶萧在她体内植入的黑暗烙印已经开始放大这种刺激,只觉得全身都变得火热而空虚。

叶萧将手指抽出,在艾莲娜流出的淫液中搅了搅,然后抹到小哀的嘴唇上。“尝尝,妈妈的……”

小哀身体一颤,却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将父亲指尖上的液体舔了干净。那股酸甜的、属于母亲的腥甜味道让她脸颊迅速绯红,理智在欲望面前不断退却。

叶萧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那狰狞的巨物与母亲小哀之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尺寸,即便对于已经生育过的艾莲娜来说,也是久违的、几乎吃不下的庞然大物。

艾莲娜看到那根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惊恐与渴望交加的神色。她已经十几年没有过男人,此刻那根粗壮的肉棒让她既害怕又心痒。

叶萧将肉棒抵在艾莲娜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挺身。

“啊……好……好大……疼……”艾莲娜皱起眉头,她虽然已经生育两个孩子,但毕竟十几年独身,体内的甬道依然紧致。肉棒缓慢却坚定地撑开她收缩的穴口,碾压着她敏感的褶皱。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与疼痛,叶萧让明美继续舔弄母亲的阴蒂,同时让小哀俯下身,用她柔软的双唇含住自己母亲的左乳吸吮。

“唔……不……不要……妈妈被女儿……被女儿看到这个样子……啊……”艾莲娜语无伦次,泪水与淫水同时流淌,然而快感却在这份极度羞耻中成倍叠加。

终于,叶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宫野艾莲娜的阴道。那久旷的花径被巨大的肉棒完全填满,层层媚肉死死绞缠上来,仿佛欢迎却又抗拒。艾莲娜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体内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麻。

叶萧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律动都准确碾过她的敏感点,十几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补。艾莲娜的呻吟逐渐从压抑转为放肆,她抱住自己的女儿们,在丈夫一样的男人的操弄下彻底沉沦。“啊……叶萧……好舒服……嗯啊……太深了……”

“你妈妈,真是又骚又会夹……”叶萧对贴在他身侧的小哀说道,“志保你看清楚,妈妈是怎么伺候爸爸的。”

小哀盯着母亲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表情,看着她被肉棒进出的红肿穴口,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湿凉。她的理智已经远去,只剩下欲望的火焰。

叶萧抽出肉棒,转向小哀。“来,女儿,换你了。”

小哀被他按倒在床上,白色丝袜被扯开,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双腿。她的穴口已经湿润透亮,稀疏的浅色毛发无法掩盖那粉嫩的缝隙。

“不要……父、爸爸……不要……”小哀嘴上抗拒着,身体却已经自动朝叶萧打开。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叶萧将肉棒抵住小哀那窄小的穴口。与母亲不同,小哀的身体紧致得几乎无法容纳他的粗大。即使已经充分湿润,肉棒推进时依然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啊!好……好痛……”小哀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指甲深深嵌入床单。

明美从母亲身边爬过来,握住妹妹的手,轻声安慰道:“志保,忍一下……等下就舒服了……爸爸的技术是最好的……”

小哀咬着嘴唇,任凭眼泪滑落。而叶萧并没有给她太多缓冲时间,开始缓慢抽动,逐渐加大幅度。随着抽插的进行,紧致的通道被迫适应了这根巨物,快感开始替代疼痛。

“嗯……唔……不要……哈啊……不行……那里……不要顶那里……”小哀的抗拒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媚叫。她窄小的甬道被肉棒完全开辟,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叶萧低头,看着自己肉棒在小哀小腹处顶出的轮廓,那隐约可见的突起随抽插起伏,不禁勾起嘴角:“看,爸爸在这里就能看到……我的肉棒在你肚子里。”

小哀看着自己腹部那清晰的凸起,心中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溃,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征服的酥麻快感:“啊……爸爸……志保的肚子……被爸爸的肉棒……顶起来了……胀……好胀……”

明美和艾莲娜在旁看着这一切,身体都愈发燥热。明美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摸自己,而艾莲娜则以母亲的目光看着女儿被亲生父亲操弄,一种扭曲的刺激席卷全身。

叶萧操弄着小哀,同时朝明美招了招手。明美立刻会意,跪到父亲面前,张开小口将他的肉棒从女儿的小穴中抽出后含入。那带着妹妹体液的肉棒在她口中被舌头细致地舔弄着。

三个女人围绕着叶萧,形成了一个扭曲而和谐的情欲循环:他在小哀体内抽送,明美为他口交衔接,艾莲娜则躺在一旁被女儿与男人一同开发。狭窄的木屋中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吸吮声与交叠的呻吟。

最终,叶萧将肉棒从小哀体内抽出,压到艾莲娜身上,对准她熟透了的穴口用力一挺,深深埋入。他搂着艾莲娜丰满的身体,加速冲刺。

“哎……啊啊……好深……叶萧……我不行了……要去了……”艾莲娜失声尖叫。

“一起去吧。”叶萧低吼一声,大龟头狠狠顶进她的子宫口,精液喷涌而出,冲刷着她久旷的宫腔。

艾莲娜被他滚烫的精液一浇,全身痉挛,浪叫着达到了高潮。而在她体内被灌满的同时,叶萧抽身而出,将剩余的精液射在跪在旁边张嘴等待的明美脸上,以及小哀那被操得红肿的乳尖和沾满淫漪的白丝袜上。

小哀被精液沾身,身体颤抖,冰蓝色的眼眸中再也找不到任何抗拒,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蒙与依存之色。

木屋里只剩下交叠的喘息与淫靡的气息。叶萧躺在母女三人中间,一手拥着艾莲娜丰满的身体,一手抚着小哀光滑的脊背,明美则依偎在他身边。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叶萧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宫野艾莲娜在他怀中轻轻点了点头,泪水无声滑落,却已分不清是悲伤还是久违的归属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