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一章 妃英理和小兰和叶萧一起玩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786 字
叶萧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直接下令:
“琴酒在旁边吧。告诉他,以及你们背后的那些人——”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宫野志保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仿佛能听到伏特加骤然停止的呼吸声。接着是一阵慌乱窸窣,电话似乎被快速递换。
“摩西摩西……叶、叶萧先生?”这次传来的是琴酒那刻意压抑、却依旧能听出一丝紧绷的嗓音。他显然一直在旁听。
“我不喜欢重复问题。”叶萧的声音冷了一度。
琴酒在那头似乎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传来:“雪莉……也就是宫野志保,她……她已经死了。”.
“死了?”叶萧眉梢微挑,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透过电信号传递了过去,“怎么可能?你们组织连个叛逃的科学家都处理不干净?”
琴酒急忙解释,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带着一种急于撇清关系的意味:“她是在监禁期间,服下了她自己研发的毒药APTX4869后消失的!那药物……本身就是设计用来不留痕迹地清除目标的,致死率极高。我们搜寻了现场,只找到她留下的衣物和一些灰烬,尸体……并没有找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一丝不确定:“当然,理论上也存在极低的存活可能性,但我们组织目前确实失去了她的所有下落。她很可能已经……”
琴酒的话还没说完,叶萧却突然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玩味,打断了琴酒的陈述。
“原来如此……APTX4869……服毒后消失,只留下衣物……”叶萧喃喃自语,脑海中瞬间串联起“三九三”了工藤新一变小成为江户川柯南的线索,一切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宫野志保……想必现在是以‘灰原哀’的身份,躲在某个角落里了吧。”
他的语气变得轻松而笃定:“那么,接下来只要找到那个叫柯南的小鬼,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他不再多言,甚至没有给琴酒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掐断了通话。将手机随手扔回沙发,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狩猎般的弧度。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电话那头,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琴酒依旧保持着接听的动作,僵在原地几秒,才缓缓放下手臂。他那张总是冷酷的脸上,此刻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一旁的伏特加更是大口喘着气,仿佛刚刚从水下浮出来。
“大、大哥……叶萧他……他信了吗?”伏特加心有余悸地问道。
琴酒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阴鸷:“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暂时不会因为雪莉的事情直接找上我们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这个瘟神……如果他真的认定是我们藏起了雪莉,或者迁怒于我们,组织……”
他没有说下去,但伏特加已经明白了那未尽的恐怖含义。他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后怕:“是啊大哥!万幸,万幸雪莉早就叛逃了,而且下落不明!不然……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深深的、对叶萧那无法抗衡力量的恐惧。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如果与叶萧为敌,组织将会如何在他那绝对的力量和残忍的手段下,如同纸屋般崩塌瓦解。
夜色中,琴酒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却驱不散心中那沉甸甸的寒意。叶萧的存在,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整个黑衣组织的头顶。而他们此刻,只能祈祷这把剑,不会那么快落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宫野明美恬静的睡颜上。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叶萧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身影。他的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却让明美的心下意识地紧了一下。
“醒了?”叶萧的声音很平静。
明美撑起身子,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她点了点头,带着一丝初醒的朦胧和不易察觉的紧张。“叶萧哥哥,早上好。”
叶萧没有迂回,直接切入主题,将昨晚从琴酒那里得到的关于宫野志保“服毒失踪、生死不明”的消息,用最简洁的语言陈述了一遍。他没有添加任何修饰,也没有隐瞒琴酒所说的“极低存活可能性”。
宫野明美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指节微微发白。当听到“APTX4869”、“只留下衣物”、“尸体未找到”这些字眼时,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脸色也苍白了几分。任何一个关心妹妹的姐姐,听到这样的消息,都无法保持绝对的平静。
然而,她并没有如寻常人那般崩溃、追问或者质疑。在短暂的沉默和肉眼可见的担忧之后,她抬起眼,深深地望进叶萧的眼底。那眼神复杂,有对妹妹安危的本能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经过昨夜彻底交托后、近乎偏执的信赖。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稳,“我相信你,叶萧哥哥。只要……只要组织的人不再继续追杀我妹妹,只要她能有哪怕一丝活下去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寻找支撑,“那么,我觉得这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她没有哭诉,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去追问叶萧打算怎么做。她只是表达了自己的信任,并将那微弱的希望,寄托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语上。
叶萧看着她强装镇定却依旧难掩脆弱的样子,伸手,用指背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安抚。
“不用担心,”他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强大气场,“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妹妹怎么样。琴酒他们,现在只怕是祈祷我不要因为这件事去找他们的麻烦。”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自信的弧度。
“至于志保的下落,‘死了’?呵,未必。我会找到她的。只要她还活着,无论她以何种身份藏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都会把她带到你面前。”
这番话语,与其说是承诺,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它驱散了宫野明美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和不安。她看着叶萧那笃定的眼神,心中那份扭曲却坚实的信赖再次占据了上风。是啊,有他在,连整个黑衣组织都噤若寒蝉,妹妹的安危,确实比她自己独自挣扎时要更有保障。
她轻轻靠向叶萧,将额头抵在他的手臂上,低声呢喃:
“嗯,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
阳光彻底照亮了房间,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其中。宫野明美在叶萧编织的、混合着真实力量与虚幻承诺的网中,找到了暂时的安宁。而叶萧,则已经开始在脑中规划,如何将那个化名“灰原哀”的小女孩,从茫茫人海中揪出来,完成他对怀中这个女人……或者说,对他自己掌控欲的又一次证明。妃英理律师事务所内,气氛一如既往地专业而冷峻,但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家庭暗流。叶萧的身影出现在这里,仿佛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他目光扫过坐在办公桌后,神情复杂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妃英理,又落在旁边沙发上,眼神里交织着担忧、迷茫和一丝顺从的小兰身上。
“叶萧爸爸?”小兰看到叶萧,下意识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自从得知叶萧是她亲生父亲,以及他那恐怖的真实面目后,每次见面,她的心情都无比复杂。
叶萧微微颔首,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听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好像有段时间没见到柯南那个小鬼了。他最近在哪里?”
小兰不疑有他,老实地回答:“柯南他一直住在爸爸……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那边。”她顿了顿,忍不住问道,“叶萧爸爸,你怎么突然问起柯南的事情?”
叶萧没有立刻回答小兰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妃英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宣告。
“英理,”他的声音平稳,却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我打算处理掉毛利小五郎。你不介意吧?”
妃英理握着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她抬起眼,迎上叶萧的目光,那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或许是多年夫妻名义下残存的一丝涟漪,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冷漠和疏离。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近乎刻板:
“我和他,本来也不过是协议结婚,维系一个看似正常的家庭表象罢了。这么多年,形同陌路,互不干涉。你要杀谁,是你的自由,何必来问我。”她的话语里,听不出对毛利小五郎丝毫的维护,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淡然。
一旁的小兰听到这番对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抬起时,脸上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疲惫和了然。
“妈妈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关于我的身世,关于你们之间真正的关系……”小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眼神却努力保持着平静,“叶萧爸爸,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我……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不要再杀人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力感,既无法反抗身为恶魔的生父,又无法完全泯灭内心对生命的敬畏与善良。
叶萧看着小兰那挣扎痛苦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将小兰揽入怀中。小兰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最终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
叶萧低下头,在小兰的嘴角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不带情欲,却充满了占有和宣告的意味。小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承受着这份扭曲的亲昵。
“兰,”叶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却说着最残酷的道理,“你还太小,经历得太少。人心叵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有些麻烦,必须从根源上切断。”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如同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斩草,要除根。”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冰冷地回荡在办公室里。妃英理别过脸去,看向窗外,不知是不忍再看,还是不愿介入。小兰在叶萧的怀中,感受着那份令人窒息的“父爱”与冰冷的杀意,心中最后一点天真的希冀,也仿佛随之彻底碎裂。
叶萧的意志,无人能够改变。毛利小五郎的命运,似乎在这一刻,已经被注定。而找到柯南,并最终揪出灰原哀,也成了叶萧计划中顺理成章的一步。风暴,即将席卷更多无辜——或者说,在叶萧眼中,“碍事”的人
叶萧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冷漠,身后跟着神色复杂的妃英理和带着几分不安的小兰,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门内的景象,却让预想中的对峙瞬间变得诡异而荒诞。
只见毛利小五郎背对着门口,正拿着手机,压低着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与他平日莽撞形象不符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我知道了你放心,叶萧这人,我会随时注意的,一有风吹草动就……”他的话说到一半,似乎被电话那头的人打断。
紧接着,小五郎的声音陡然变得扭捏起来,带着一种与他年纪和形象极不相符的羞涩,甚至还夹杂着一点脸红(尽管背对着看不到,但那语气分明就是):“……优、优作……别闹……这……这多不好意思……”
电话那头,工藤优作的声音透过听筒隐隐传来,带着清晰的、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缱绻的笑意:“小五郎,给我一个爱的吻。就像以前那样。”
小五郎握着手机,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像是妥协了一般,飞快地对着手机话筒“啵”地亲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在寂静事务所里格外响亮的“电话吻”声,然后立刻像做贼一样挂断了电话,长长舒了口气。
他刚转过身,准备放松一0.5下紧绷的神经,却猛地对上了门口三道视线——叶萧那带着毫不掩饰嘲讽和恶寒的眼神,妃英理那冰冷中透着“果然如此”的鄙夷,以及小兰那彻底石化、仿佛世界观受到核弹级冲击的呆滞表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
毛利小五郎的脸瞬间从刚才的微红变成了爆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张着嘴,手指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叶萧率先打破了这死寂的尴尬,他轻轻鼓了鼓掌,嘴角的弧度充满了讥诮:“真是……感人至深的一幕啊,毛利侦探。”他的目光扫过小五郎,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电话那头的工藤优作,“原来你和那位大名鼎鼎的推理小说家,还有着这样……‘深厚’的友谊。难怪他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
妃英理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讽刺的冷哼,别过了头,似乎多看一眼都觉得污秽。她与毛利小五郎多年的“形同陌路”,此刻看来,原因远比外人想象的更加复杂。
小兰则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看看脸色惨白、无地自容的父亲(养父),又看看一脸讥讽的亲生父亲,再想到电话那头那位她一直尊敬有加的工藤优作叔叔……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过于爆炸性的信息了。
叶萧优雅地迈步走进事务所,仿佛刚才目睹的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尚未从社死和惊吓中恢复过来的毛利小五郎,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致命:
“看来,我需要重新评估一下处理你的优先级了,毛利小五郎。”
“或者说,拔掉你这根钉子,能带来的乐趣,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