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三章 和目暮绿的旧情复燃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095 字
铃木家宅邸深处,一间被重新布置、充斥着奢华与黑暗气息的房间里,叶萧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他与刚刚被目暮十三“送来”的目暮绿。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年旧事与当下权力交织的诡异氛围。
叶萧转过身,目光落在站在房间中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的目暮绿身上。当他真正看清她的面容,感受到她身上那即便历经岁月也难以完全磨灭的、属于“那个地方”的细微气息时,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是你?”叶萧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那个在地下研究所里,哭得最凶,却又最……倔强的女孩。”
目暮绿抬起头,迎上叶萧的目光。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恐惧,有屈辱,有怨恨,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历经岁月沉淀后的奇异平静,甚至……一丝微不可察的探寻。
“叶萧……果然是你。”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却并非全然的害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不惜用这种方式逼迫目暮……是因为……你还在意我?你想找到我,才这么做的吗?”
她的问话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近乎天真的逻辑,试图为这疯狂的暴行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与她自己相关的解释.
叶萧闻言,先是“三九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走到目暮绿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眼眸。
“绿,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给自己加戏。”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真是个巧合,一个让我都感到些许意外的巧合。我并不知道目暮十三的妻子,竟然会是你。”
他放下手,踱开两步,背对着她,语气变得淡漠而疏离:
“我找目暮十三要人,只是因为他挡了我的路,而夺取他最重要的东西,能让我感到愉悦。仅此而已。”
“至于你……不过是这场游戏中,一个意外的……附赠品。”
这话语冰冷而残酷,彻底击碎了目暮绿心中那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脸色白了白,但并没有崩溃,反而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失落。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再抬起头时,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复杂,但多了一丝释然般的坦诚。
“原来……是这样。”她轻轻叹了口气,“目暮警官……他是个好人。一个真正的好人。”
她似乎想为自己,也为目暮十三辩解什么,缓缓说道:
“当年那件事之后……我离开了那里,试图开始新的生活。后来遇到了目暮,他……他不知道地下研究所的真相,只知道我过去可能受过很大的伤害,遭遇过……不好的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也带着深深的无奈:
“他同情我,保护我,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名分。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负责照顾他的起居,为他做饭,收拾家务……但从来没有过任何……任何亲密的接触。”
她抬起头,勇敢地看向叶萧:
“他尊重我,也守护着我那点可怜的秘密和尊严。直到……你出现。”
叶萧听着她的叙述,脸上没有任何动容,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转过身,再次看向目暮绿,目光如同审视一件物品。
“名义上的夫妻?守身如玉?”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真是感人的故事。看来,目暮十三比你想象的要‘伟大’得多,为了所谓的‘正义’和‘民众’,连自己名义上、并且精心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妻子,都能亲手送来。”
这话像一把刀子,再次刺穿了目暮绿的心。她知道,叶萧是在故意羞辱目暮十三,也是在提醒她现实的残酷。
“那么,”叶萧走近她,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既然命运又将你送到了我面前,而你又为我‘守身’了这么多年……”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说,我该怎么‘安置’你这个……意外的‘附赠品’呢?”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目暮绿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无尽噩梦,如今又以更强大的恶魔姿态归来的男人,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以及一种……被宿命缠绕的、诡异的认命感。
她的过去,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再次将她拖入了叶萧的黑暗漩涡之中。而这一次,她似乎再也无处可逃。叶萧的手指带着冰冷的温度,却仿佛点燃了目暮绿皮肤下潜藏多年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热度。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针,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欺人。
“你的身体,明明也很想我,不是吗?”叶萧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她微微颤动的喉管,停留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锁骨上,“不然,你怎么会心甘情愿,为了一段不堪的过往,为一个你‘应该’恨之入骨的男人,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目暮十三给不了你的,或者说……你内心深处,从未真正允许他给你的,到底是什么?”
目暮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推开他,想大声反驳,想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但四肢却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缚住,动弹不得。他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阴暗角落——那段被强迫的、充满痛苦和屈辱的过往,不知何时,竟然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执念,一个她用以衡量后来所有男人的、扭曲的标尺。
她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但那泪水并非全然的悲伤,更掺杂着一种被看穿后的羞愤和无处宣泄的幽怨。
“你……你真是让人讨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撒娇,“明明……明明是你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却……我却无法像恨一个真正的恶魔那样恨你……”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稳住情绪,但话语中的委屈和失落却更加明显:
“我甚至……我甚至还可悲地以为,你弄出这么大的阵仗,逼迫目暮,是因为你在乎我,你记得我,你想把我找回来……却没想到……你从头到尾,都把我给忘了……我只是一个……一个你随手可以丢弃,又偶然捡回来的……玩物……”
这番带着强烈个人情感的控诉,非但没有激怒叶萧,反而让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他人情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忘了?”叶萧轻笑一声,手指抬起,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不,我亲爱的绿,我并没有完全忘记你。至少,我记得你当年……倔强得可爱的样子。”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
“那么多女人里,你是少数几个,在那种情况下,还敢直视我的眼睛,带着哭腔却坚定地对我说‘不行’的人。明明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孕育我的血脉,获得某种意义上的‘殊荣’,你却拒绝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欣赏的意味:
“当时我就想,像你这样矛盾又独特的女人,确实难得。纯粹的征服固然有趣,但保留一份带着尖刺的、不情愿的‘纯洁’,或许……别有一番风味。所以,我放过了你,没有让你怀孕。”
这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更深的羞辱。他将她当年的恐惧和挣扎,视为一种独特的风味;他将她视为一件值得“收藏”但需要保持原样的“藏品”。
目暮绿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得知自己并非被完全遗忘的、一丝可悲的窃喜;有对他将自己物化、将她的痛苦视为趣味的愤怒;更有一种深深的、无法摆脱的无力感.. 0 她仿佛永远都无法真正逃离这个男人的阴影,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
叶萧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知道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节节败退。他不再给她思考和组织语言的机会,俯身,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却又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低语:
“既然命运让我们重逢,而你又‘为我’保留了这么久……”
“那么,这份迟来的‘拥有’,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深处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榻。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彻底坠入叶萧编织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与服部静华、远山和叶她们一样,成为他庞大收藏中,又一件被烙上独属于他印记的“珍品”。
而叶萧,则满意地看着怀中女人那半推半就、最终放弃挣扎的姿态,感受着那具为他“保留”多年的身体传来的微颤,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
黑暗的羁绊,在跨越了漫长的时光后,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再次紧紧缠绕。
目暮绿依偎在叶萧怀中,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那其中蕴含的深情与痴迷,几乎要满溢出来,与不久前的抗拒和幽怨判若两人。
叶萧的力量和那番扭曲的“欣赏”,如同最烈的毒药,彻底腐蚀了她仅存的理智和过往的羁绊。
叶萧轻轻推开她,起身,走到房间一角的矮柜前,打开抽屉,取出了一把造型精致却透着冰冷杀意的手枪。他转身,将手枪递到目暮绿面前。
目暮绿看着眼前的手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盲目的信任,她柔声问道:“叶萧……你想让我做什么?”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对武器的恐惧,只有对叶萧意图的探寻。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迷人的笑意,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呓语,充满了诱惑与命令:
“绿,证明你对我的爱,超越一切。”
“现在,拿着这把枪,走出去。找到目暮十三。”
“你要装出一副刚刚被我强行亵渎后,痛苦不堪、羞愤欲绝的样子。”
“然后,在他试图安慰你、或者质问我的时候……”
叶萧的眼中闪过冰冷的光,
“……开枪,杀了他。”
目暮绿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0.5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杀害目暮十三?那个给了她名分、庇护了她这么多年,虽然无法给她爱情却始终尊重她的男人?
然而,这丝犹豫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当她抬头,看到叶萧那双深邃眼眸中不容置疑的期待,感受到自己心中那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对叶萧的痴迷时,所有的道德、感激和犹豫,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能与眼前这个男人“永远在一起”而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疯狂而炽热的决心。
“只要我杀了他……”目暮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你就会……永远和我在一起?不会再抛弃我?”
“当然。”叶萧微笑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许下了空洞而黑暗的诺言,“你为我献上这份最‘真诚’的投名状,我自然会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个承诺,成为了压垮目暮绿良知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那把沉重的手枪,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着通往“幸福”的门票。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很快,一种混合着屈辱、痛苦和崩溃的神情出现在她脸上,眼神也变得涣散而绝望,与刚才的痴迷判若两人。
“我……我这就去……”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演技逼真得令人心寒。
叶萧满意地看着她的转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