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七章 和叶,服部静华,贞德,叶萧四人同乐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660 字
在服部平次绝望的嘶吼声中,在远处叶萧淡漠的注视下,两把由黑暗魔力凝聚的燧发手枪,几乎在同一时间,喷出了代表终结的黑色火焰.
“砰!”
“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重叠在一起,打破了山丘的~寂静。
服部平次的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炸开两团诡异的黑色能量,那能量如同活物般迅速侵蚀着他的生机。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胸膛,又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变得无比陌生的面孔,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不解-与彻底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草地上,睁大的眼睛里,失去-了最后的光彩。
山风依旧吹拂,却带不走那浓郁的血腥味与弥漫的死亡气息。
和叶与服部静华缓缓放下仍在散发着缕缕黑烟的枪口,脸上没有任何杀人后的恐惧或悲伤,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平静,甚至……一丝期待。
叶萧从树后缓缓走出,踏过沾着露水的草地,来到服部平次的尸体旁。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具尚存余温的躯体,眼神如同看待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和叶与服部静华,脸上露出了一个“嘉许”的笑容。
“做得很好。”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夸奖完成了简单功课的学生。
他走到和叶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目光“温柔”:
“现在,我遵守承诺。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关于我的一切。”
和叶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仿佛等待已久的奖赏终于到手。
而服部静华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更多的是对叶萧绝对的服从。
叶萧牵着和叶的手,转身向着山林深处走去,服部静华默默跟上。他们没有再回头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仿佛那只是一段被彻底抛弃的、无关紧要的过去。
山丘之上,只留下少年未寒的尸骨,见证着人性在黑暗侵蚀下,所能达到的最极致的扭曲与背叛。叶萧的阴影,在鲜血的浇灌下,愈发浓重。深山,废弃猎人小屋。夜色如墨,将山林与罪恶一同掩盖。屋内,篝火摇曳,映照出纠缠的人影与扭曲的情感。
叶萧慵懒地靠坐在铺着简陋毛皮的角落,远山和叶依偎在他左侧,而服部静华,则被他半揽在怀中,那身昂贵雅致的和服已被他灵巧的手指缓缓解开,华美的织物如绽放的花朵般散落体,在跳动的火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他抱着这两位对他死心塌地、甚至刚刚为他手刃了至亲的女子,仿佛拥抱着自己最完美的战利品。
而在小屋那破败的门扉旁,黑贞德背对着屋内,倚靠在门框上。
她那身漆黑甲胄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光泽,与屋内旖旎又诡异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没有参与,也没有离去,只是静静地听着。
一路走来,她见证了叶萧的冷酷、算计与无尽的黑暗,她自己也在这条道路上越陷越深,但她内心深处,始终潜藏着一丝对这个将她召唤至此、并一同堕落的男人的好奇——他究竟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服部静华在叶萧的撩拨中,眼神迷离,却也残留着一丝对那“真相”的渴望,她喘息着轻声问:“叶萧……你答应要说的……过去……”
叶萧低头,看着她眼中混合着情感与求知的光,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他指尖在她颈侧某个穴位看似无意地轻轻一按,服部静华嘤咛一声,眼神瞬间涣散,软软地晕倒在他怀中,陷入了沉睡。
“有些故事,”叶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目光转向怀中的和叶,以及门边那明显也竖起了耳朵的贞德,“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此刻,听众只剩下清醒的和叶,以及虽未转身但全身心都在倾听的贞德。
叶萧拥着和叶,目光似乎穿透了破旧的屋顶,望向了虚无的过往,他开始诉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冰冷:
“我并非生来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曾经……我也对所谓的爱情,充满过最纯粹、最愚蠢的向往。”
这句话让和叶猛地睁大了眼睛,连门边的贞德,肩膀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让叶萧这样的人,主动承认曾对爱情抱有向往?这简直比听到世界末日更让她们震惊。
“也曾经……确实遇到过,一个让我心动,让我愿意付出真心的女人。”叶萧继续说着,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反而更显诡异。
“是……是那个女人背叛了你吗?!”和叶立刻激动地追问,在她被扭曲的逻辑里,唯有如此惨痛的背叛,才能解释叶萧后来的转变,“所以她伤害了你,你才不再相信爱情?!”
贞德虽然没回头,但清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哼,想必是如此吧。凡人的感情,本就脆弱不堪。”
然而,叶萧却缓缓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她们更加意外的答案。
“不,并没有背叛。”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回忆般的确认:
“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在当时……很好。彼此吸引,互相倾心,那段时间,甚至可以说是我漫长生命中,少数称得上‘光明’的片段。”
“那……那是为什么?!”和叶更加不解了,贞德也微微侧过头,露出小半张写满困惑的侧脸。
“性格上的问题吗?”贞德推测道,“无法忍受彼此的本质?”
和叶也立刻附和:“对!一定是这样的!她根本就不懂叶萧哥哥你的好!不配得到你的爱!”
叶萧再次否定了她们的猜测,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种近乎刻毒的讥讽,那是对过往天真自己的嘲讽,也是对那段无疾而终感情的最终定性:
“与性格无关。恰恰相反,正因为她很好,我也曾真心待她。只是……最后却发现,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
他看着和叶充满疑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露了那个在他心中酝酿成无尽黑暗的根源:
“只是因为,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
“只是,她无法割舍下自己的那些‘牵绊’。”
“比如,她的家里人……不喜欢我。”
他的语气变得极其平淡,却蕴含着风暴:
“所以,她就不和我在一起了。”
小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篝火噼啪作响,仿佛在嘲笑着这个荒谬又残酷的理由。
叶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积郁已久的、火山喷发般的怨毒与否定:
“我无法理解!”
“既然这么彼此相爱,也没有背叛,却可以因为外在的压力,因为别人的眼光,因为那可笑的‘家庭阻力’而轻易放弃?!”
“那么,这世界上还存在什么样的爱情吗?”
他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不过是一坨狗屎罢了!虚伪!廉价!不堪一击!”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和叶牢牢箍在怀中,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要将这个“真理”刻进她的灵魂:
“和叶,记住,这是只属于你……才能听的秘密。”
“不许告诉任何人。”
门边的贞德,终于完全转过了身,她那燃烧着复仇火焰的金色瞳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了然,有讽刺,也有一丝……同病相怜般的触动?
她冷冷地开口:“所以,就因为一次失败的感情,一个女人的‘软弱’,你就要报复整个世界?让所有人都为你的‘不理解’陪葬?”
“当然。”叶萧回答得毫不犹豫,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逻辑,“所以我也不再相信任何所谓的感情。爱情,友情,亲情……不过是利益、欲望和脆弱意志的结合体,经不起任何考验。”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近乎自嘲却又无比危险的微笑,手指轻轻划过和叶的脸颊,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可是,我的性格却好像……一如既往,没什么改变。”
“只是,我喜欢上了用各种方式,去考验人心,去折磨人心,去亲眼看着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爱’与‘忠诚’的人,在压力下原形毕露,变得比我还不如。”
他仿佛在陈述一个有趣的癖好:
“没办法,谁让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力量了呢?”
“总得找点事情做,来打发这漫长又无趣的时间,不是吗?”
篝火的光芒在他脸上明灭不定,映照出一个因为无法理解“寻常之爱”而走向极端,最终以玩弄和践踏他人情感为乐的、彻底扭曲的灵魂。
他将自己破碎的过去,化为了一把更加锋利的、用来切割人性的刀,递到了他最“忠诚”的听众面前。
和叶痴痴地看着他,仿佛在聆听神谕,将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奉为至理。
而贞德,则在沉默中,仿佛对这位与她缔结契约的御主,有了更深一层的、黑暗的共鸣。叶萧那源于破碎过往的、冰冷彻骨的自我剖析,如同最烈的毒药,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深深烙印在和叶与贞德的心中。和叶将其奉为真理,贞德则在黑暗的共鸣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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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服部静华在不久后悠悠转醒,她虽然错过了那核心的“真相”,但看着叶萧深邃的侧脸与和叶那愈发痴迷的眼神,她明智地没有追问。她知道,有些界限,叶萧不允许她跨越。她能做的,只有更彻底的服从。
或许是那敞开的(哪怕是黑暗的)心扉带来了一丝奇异的影响,又或许是三位女性各怀心思却同样炽热的“爱意”形成了一种短暂的暖流,那一夜,在这破败的猎人小屋里,叶萧罕见地没有进行更多的算计与操控。他任由和叶依偎,服部静华侍奉,甚至对贞德那带着刺的沉默也抱以一丝难得的宽容。
篝火摇曳,映照着四人纠缠的身影,竟短暂地营造出一种诡异而扭曲的“温馨”假象。仿佛在这被世界遗弃的角落,四个破碎的灵魂找到了某种黑暗的依存。
然而,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刺破夜幕,驱散山间的薄雾时,那短暂的、如同幻觉般的“温暖”便如冰雪般消融殆尽。
叶萧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中,昨夜可能残存的一丝人性波澜已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冰冷与绝对的理智。他轻轻推开依旧依偎着他的和叶,动作谈不上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需整理的衣襟,整个人重新被那种掌控一切、漠视一切的强大气场笼罩。
服部静华立刻恭敬地跪坐好,和叶也连忙起身,眼神中带着敬畏与期待。贞德则抱着她的逆纹圣旗,冷眼旁观着叶萧的“回归”。
... .... ....
“叶萧哥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和叶忍不住问道,眼中闪烁着对接下来“冒险”的憧憬。
叶萧的目光扫过她们,最终投向小屋外逐渐明亮的山林,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决断:
“我对这个岛国的警方系统,很失望。”
他淡淡地陈述,仿佛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从基层的愚蠢,到高层的所谓‘正义’与‘感情用事’,都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虚伪和无能。”
他想起了追捕他的那些警察,想起了服部平藏那因亲情而束手束脚的“软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所以,在开始下一步更大的计划之前,我决定先清理一下这些碍眼的虫子。”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繁华的大阪市:
“就从……灭了大阪的警局开始吧。”
这个疯狂而血腥的计划,被他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仿佛只是要去郊游一般轻松。
远山和叶闻言,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瞬间迸发出极致的崇拜与狂热!她看着叶萧,仿佛在仰望一位即将执行神圣使命的神祇:
“叶萧哥哥!太好了!那些警察,尤其是平藏叔叔他们……早就该受到惩罚了!我支持你!”
黑贞德对此似乎并不意外,她发出一声了然的冷哼,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复杂的火焰:
“果然……宣泄完那微不足道的、关于过去的软弱情绪之后,你还是那个你。一如既往地,想要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去报复这个让你不理解的世界。”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却也有一丝早已预料到的漠然。
服部静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灭了大阪警局?那里有她名义上的丈夫服部平藏,有无数她认识或不认识的同僚……但这份震动仅仅持续了一瞬。她立刻低下头,将所有的情绪压下,用最恭顺的语气表态:
“叶萧大人,无论您作何决定,静华都会永远支持您,追随您。”她没有询问叶萧对和叶说了什么,她知道那不是她该问的。她只需要扮演好自己最忠诚的工具的角色。
叶萧对于她们的反应十分满意。他需要的就是这种不问缘由、不论对错、绝对服从的追随者。
“很好。”他点了点头,率先向小屋外走去。
“那么,出发吧。”
“让我们去给这个沉闷的世界,带来一点……有趣的‘混乱’。”
晨光中,叶萧一马当先,步伐从容而坚定,走向他计划中的血腥舞台。身后,跟随着三位心思各异却同样被他牢牢掌控的女性:狂热崇拜的和叶,复杂沉默的贞德,以及绝对服从的静华。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中,留下的,是即将席卷大阪的、由黑暗与死亡编织的风暴前奏。叶萧的报复,从不局限于个人,他将以最残酷的方式,践踏他所厌恶的一切秩序与规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