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一章 对峙柯南,服部平次,证据何在?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717 字
茶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隐约的鸟鸣都消失不见。服部平藏如山般端坐在叶萧对面,柯南和服部平次如同两尊护法,肃立在他身后,眼神紧紧锁定着那个依旧从容品茶的男人。
服部平藏没有绕圈子,他深邃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直射叶萧那双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眸,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叶萧先生,我们不妨从更早的事情谈起。比如……十八年前,圣书学院,那间设立在旧校舍地下的……所谓‘灵异研究所’。”
他刻意顿了顿,观察着叶萧的反应。叶萧只是轻轻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摩挲着,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服部平藏继续道,语气笃定:“根据我们调取的陈旧档案,当时,你正是圣书学院的学生。而就在研究所发生那场‘意外’火灾,导致数名相关人员精神受创、档案大量遗失的当天,你,就在现场。”
“如今,圣书学院虽已更名为总武高中,但你似乎……依旧与那所学校保持着某种联系。”他的话语如同抽丝剥茧,将叶萧与那段隐秘过往的联系一点点公之于众。
身后的服部平次和柯南听得心中剧震。他们没想到父亲(服部警视监)不声不响间,竟然已经查到了如此深入的地步,直接将时间线回溯到了十八年前!这远超乎他们的预料!
然而,服部平藏的下一段话,更是如同惊雷,炸响在茶室之中,尤其是炸在了始终低着头的服部静华心上。
服部平藏的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冷硬:“更巧合的是,我的妹妹,也就是平次名义上的母亲——静华,”他提到了服部静华的名字“三七七”,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在事发当天,她也在圣书学院,并且,参加了那个所谓的‘灵异研究社’的活动。”
他盯着叶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而在那之后不久,静华就被发现……怀孕了。”
“但最终,她并没有选择生下那个孩子。”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服部静华的灵魂上。她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被人赤裸裸揭开伤疤的痛苦。她没想到,哥哥(丈夫)竟然连这件事都查到了!这个她埋藏了十八年、以为会带进坟墓的秘密!
服部平次更是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猛地转向叶萧,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他一直以为的母亲,竟然……竟然和叶萧有过这样的过往?!甚至还……
柯南也皱紧了眉头,这件事的复杂和黑暗程度,再次超出了他的想象。
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叶萧身上。
面对这几乎是指控般的揭露,叶萧的反应却依旧平静得可怕。他没有愤怒,没有否认,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眼眸,迎向服部平藏锐利的视线,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却令人心底发寒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他没有反驳关于圣书学院的事情,也没有对服部静华怀孕之事做出任何解释。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慵懒的、带着一丝赞许的语气,轻轻说道:
“服部警视监……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查到这一步。”
他顿了顿,仿佛事不关己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继续。我很感兴趣,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的坦然,他的从容,在这种情境下,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仿佛他才是这场审讯的主导者,而服部平藏,不过是在向他汇报工作。
服部平藏的瞳孔微微收缩,叶萧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他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刚刚开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沉、还要危险得多。
茶室内的杀机,因为这段尘封往事的揭露,变得更加浓郁和冰冷。服部静华瘫软在原地,面如死灰。服部平次双拳紧握,骨节发白。柯南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纷乱的信息中,找出叶萧的破绽。
而叶萧,依旧稳坐如山,仿佛置身于风暴眼中,欣赏着周遭因他而起的混乱与绝望。服部平藏的目光如同鹰隼,紧紧锁住叶萧,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他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他抛出了另一个更为沉重、也更为骇人听闻的指控。
“那么,我们再谈谈雪之下家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历史的尘埃与血腥气,“千叶县的名门,雪之下家,十八年前一夜之间满门被屠,手段残忍,震惊全国。唯一幸存者,是当时在外读书的长女——雪之下清雅。”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叶萧:
“而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你,叶萧,在当时,正是雪之下清雅唯一公开承认过的男友。”
“在她家族遭遇如此惨祸之后,她独自一人,生下并抚养了两个女儿,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时间线上,如此巧合,不得不让人怀疑,那场灭门惨案的背后,是否与你有关?”
这个指控比之前更加直接,几乎是指着鼻子说叶萧是屠戮雪之下满门的凶手。
叶萧闻言,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依旧未变,他甚至好整以暇地端起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啜了一口,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抬起眼,反问的语气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
“很精彩的推理,服部警视监。那么,证据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服部平藏汹涌的指控稳稳挡住。
服部平藏眼神一沉,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话锋再转,抛出了另一个重磅关联:
“我们再看铃木财阀。同样是显赫一时的大家族,同样遭遇灭顶之灾,满门上下几乎被屠戮殆尽。而幸存下来的,只有三个女人——铃木朋子,铃木绫子,以及……和你关系最为密切的铃木园子。”
他的目光扫过叶萧,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动摇:
“我同样有理由怀疑,你与这三位幸存者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的关系。甚至,铃木家的惨案,背后是否也有你的影子?”
面对这接连的、几乎将他说成是专门针对豪门望族的灾星的指控,叶萧的反应,却只是微微挑了下眉,随即,他竟然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赞赏的感叹。
“佩服,佩服。”他放下茶杯,抚掌轻拍,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演出,“服部警视监,你的联想能力和情报搜集能力,确实令人惊叹。几乎……就要触碰到真相的边缘了。”
他话锋一转,身体也微微前倾,与服部平藏形成对峙之势,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骤然变得冰冷而深邃,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说的很对,我和雪之下清雅,和铃木家的女人们,关系确实……非比寻常。”
“你怀疑的那些事情,或许也并非空穴来风。”
他几乎是在承认!但紧接着,他那带着致命嘲弄的话语,再次响起: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证据呢?”
他再次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敲在服部平藏,以及他身后服部平次和柯南的心上。
“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基于时间线的巧合和人际关系的推测。是精彩的推理,是合理的怀疑,但……”叶萧摊了摊手,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眼神却充满了戏谑,“在法律面前,它们苍白得可怜,不是吗?”
“你——!”服部平藏一直沉稳如山的气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紧握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示出他内心压抑的怒火与……无力。
是的,他没有证据。
无论是圣书学院的火灾,雪之下家族的灭门,还是铃木财阀的惨案,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这个叫叶萧的男人,但所有的证据链都是断裂的,模糊的,无法形成在法律上足以定罪的铁证。他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游走在所有罪案的边缘,留下蛛丝马迹,却从不留下能够被抓住的尾巴。
看着服部平藏那副明明认定了凶手,却无法将其绳之以法的憋屈模样,叶萧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他享受着这种将执法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看吧,这就是凡人的局限。)
(即便位高权重如你,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所谓的法律和证据,也不过是可笑的玩具。)
茶室内的气氛,因为服部平藏的语塞和叶萧的从容,变得愈发诡异和危险。暗处潜伏的警员们,手指已经扣在了武器的保险上,只等最后的命令。而这场看似平静的交谈,已然变成了生死博弈的前奏。叶萧的坦然“承认”,更像是一种对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对法律的公然挑衅。叶萧那句“证据呢?”如同冰冷的嘲讽,在茶室内回荡,让服部平藏精心构建的指控显得摇摇欲坠。然而,这位老练的警视监并未放弃,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中翻涌的怒火与无力感强行压下,抛出了又一个看似微小、却同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关联事件.. 0
“那么,我们再说一件更‘近’一些的事情。”服部平藏的声音依旧沉稳,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极力压抑的波澜,“总武高中的修学旅行。根据记录,你与一位名叫鹤见留美的小学女生关系似乎颇为密切。那个孩子,据说曾遭受过校园霸凌。”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叶萧:
“而就在那次修学旅行期间,鹤见留美所在的小学生营地,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惨案——所有的小学生和带队老师,在一个晚上全部离奇死亡!”
“唯独鹤见留美,因为当晚‘恰好’与你同在高中生营地,甚至……据说就在你的房间过夜,从而侥幸躲过一劫。”
服部平藏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质问:
“叶萧先生,如此‘巧合’,你作何解释?我再次怀疑,这场针对儿童的残忍屠杀,与你脱不了干系!”
这个指控比之前的豪门惨案更加冲击人的道德底线,直接涉及无辜的孩童!
“哦?鹤见留美……”叶萧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非但没有被指控的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浓郁、带着玩味和一丝……回味般的笑容,他轻轻吐出三个字:
“有意思。”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带着血腥味,让在场的所有人脊背发凉。
而此刻,反应最激烈的,并非被直接指控的叶萧,也不是愤怒的服部平次,反而是始终低眉顺目、扮演着温顺女主人的——服部静华!
她猛地抬起头,原本苍白的面容上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她看着叶萧那副面对如此骇人指控依旧从容不迫、甚至带着欣赏意味的姿态,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恐惧、震惊,以及……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崇拜!
(他……他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可是……他好强大……好从容……)
(面对哥哥(丈夫)这样的逼问,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在她已然被叶萧彻底蛊惑和扭曲的内心世界里,是非对错早已颠倒。叶萧的“恶”,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因为其“强大”和“不可一世”,更加深刻地烙印在她心中,混合着昨夜那禁忌的缠绵,催生出一种病态的倾慕与归属感。她觉得,只有跟随这样强大而无视一切规则的男人,才是她真正的宿命。
与服部静华的扭曲崇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服部平次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
“叶萧!你这个畜生!人渣!!”他再也无法抑制,猛地踏前一步,双眼赤红,指着叶萧的鼻子怒吼,“连小孩子你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你到底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面对服部平次暴风骤雨般的怒骂,叶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0.5他慢悠悠地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清酒,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参加一场高雅茶会。
直到服部平次骂完,气喘吁吁地瞪着他,叶萧才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暴怒的服部平次,最终再次落回脸色铁青的服部平藏身上。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浅笑。
“服部警视监,令郎似乎有些激动。”他先是轻描淡写地评价了一句,然后,再次祭出了那无往不利的武器,声音清晰而冰冷:
“关于鹤见留美,以及那些不幸去世的孩子和老师……我同样深表惋惜。”
“但是……”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一字一顿地重复了那句让服部平藏无比憋屈的话:
“凡、事、要、讲、证、据。”
“你亲眼看到我动手了?还是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我与他们的死有关?难道仅仅因为一个孩子‘恰好’那晚与我在一起,我就要背负这屠戮的罪名吗?”
“法律,讲究的是确凿的证据链,而不是……凭空臆测,不是吗?”
他再次用“证据”二字,如同一盆冰水,将服部平次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服部平藏蓄势待发的指控,浇了个透心凉。
服部平藏紧咬着牙关,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确实没有直接证据。鹤见留美事件和之前的案件一样,所有的疑点都指向叶萧,所有的“巧合”都太过刻意,但偏偏,就是缺少那最关键的一环——能将叶萧与罪行直接捆绑在一起的、无可辩驳的铁证。
叶萧看着服部平藏再次陷入沉默,看着服部平次那副恨不得生撕了自己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满意地端起了酒杯,轻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