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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2 节

第两百六十九章 灭杀警察计划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3,987 字

服部平次与柯南在房间内的谈话,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寂静的夜里,依旧有零星的字句透过并不完全隔音的房门,传到了走廊上。

服部静华原本是想到厨房为平次准备些安神的饮品,端着茶盘经过儿子房门时,却恰好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激烈讨论声。她本不欲偷听,但“叶萧”、“证据”、“警视监”、“老爸”这些关键词像针一样刺入她的耳膜,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她屏住呼吸,悄悄靠近门边,将耳朵贴近门缝。虽然听得断断续续,但结合零碎的信息,她足以拼凑出令人心惊的事实——平次和那个叫柯南的孩子,已经将叶萧视为极度危险的敌人,并且打算动用服部平藏的官方力量来调查、对付他!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服部静华的心脏。

(不行!不能让平次这么做!)

(叶萧他……他虽然……但如果被官方盯上,尤其是被平藏那样的人盯上……)

她不敢想象后果。叶萧的能力再诡异,面对整个国家机器的力量,又能支撑多久?她刚刚才重新寻回那份扭曲的“归属感”,难道这么快就要失去吗?而且,平次和那个叫工藤的孩子卷入其中,会不会也有危险?

巨大的担忧和一种保护(无论是保护叶萧还是保护平次)的本能,让她瞬间做出了决定。

她端着几乎没怎么动的茶盘,踉跄着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了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急促地喘息着,手指颤抖地拿出手机,几乎是凭着本能拨通了那个刚刚存入不久、却仿佛刻入灵魂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仿佛对方一直在等待着.

“静华?”叶萧低沉平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似乎并未入睡。

“叶……叶萧……”服部静华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发抖,“不好了……平次……平次和他那个叫柯南的朋友……他们……他们打算告诉平藏!他们要动用警察的力量来调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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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无伦次地将自己听到的零碎信息急切地说了出来,语气中充满了恐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服部静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听到叶萧的怒火或是惊慌。

然而,叶萧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聊?

“就这事?”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听到的只是明天下雨之类的天气预报,“我知道了。”

他的淡定反而让服部静华更加不安:“叶萧!你不能大意!平藏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大阪警府的本部长!他如果动用全力调查你,你……”

“静华。”叶萧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掌控力,“冷静点。我没事。”

他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引导和赞许:“你做得很好。能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个消息,证明你心里确实有我。”

这句看似夸奖的话,却像枷锁,进一步巩固了服部静华“告密者”的身份和对他的忠诚。

“不过,”叶萧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充满诱惑,“只是知道他们‘要调查’还不够。我需要更具体的信息。”

他的要求清晰而明确:

“静华,听着。不要阻止他们,也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就像平常一样,做好你的服部夫人,照顾好你的(继)儿子。”

“你要做的,就是尽量留意他们和服部平藏交谈的具体内容。他们怀疑我什么?计划从哪里入手调查?打算动用哪些资源?把这些信息,尽可能详细地……”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

“……传达给我。”

服部静华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将是她彻底的、无法回头的背叛。背叛她的家庭,背叛她名义上的丈夫,背叛她抚养了十八年的儿子。

电话那头,叶萧仿佛能看穿她的犹豫,轻轻地、如同恶魔低语般补充道:

“别忘了,静华。我们才是一体的。只有我,才是你真正的归宿。保护好我,也就是在保护你自己,以及……你所在意的一切,不会因为不必要的冲突而破碎。”

他的话语如同最致命的毒药,混合着威胁与承诺,精准地击溃了服部静华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啊……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从她再次沉沦于他的怀抱,从她答应为他监视家人开始,她就只能沿着这条黑暗的道路走下去。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会……留意的。”

“很好。”叶萧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满意,“早点休息吧,我的静华。不用担心,一切尽在掌握。”

电话被挂断,听筒里传来忙音。

服部静华无力地滑坐在地,手机从掌心滑落。她将脸埋入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却再也没有泪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正式成为了叶萧安插在服部家内部的、最隐蔽的眼睛。而这场发生在至亲之人之间的、无声的战争,因为她的倒戈,形势已然悄然改变。

夜色更深,服部宅邸依旧宁静,但在这宁静之下,忠诚与背叛的暗流,正在亲情的外衣下,激烈涌动。叶萧坐在黑暗中,把玩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动用官方力量?)

(很有趣的尝试。)

(只可惜……蚂蚁就算搬来了救兵,又怎能撼动巨树?)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翌日傍晚,服部宅邸的书房内气氛凝重。服部平藏端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刚毅的面容在台灯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不怒自威。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人脸上都带着破釜沉舟般的严肃。

服部静华端着茶点,如同一位最称职的女主人,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将茶壶和精致的点心轻轻放在茶几上。她低眉顺目,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与往常无异,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如同擂鼓。她借着摆放茶点的机会,留在了书房靠近角落的阴影里,看似在整理书架上的几本书籍,实则竖起了耳朵,捕捉着每一个字眼。

“父亲,”服部平次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和愤怒,“我们必须认真谈谈关于叶萧的事情!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家伙!”

他将在清水寺发生的诡异事件、远山银司郎离奇的“过劳死”、以及叶萧如何迅速掌控了和叶、小兰甚至可能包括园子在内的多个女孩的情况,尽可能清晰地向父亲陈述。柯南在一旁适时地补充,用他稚嫩却逻辑严密的声音,指出了清水寺住持记(caaf)忆被篡改的疑点,以及叶萧行为模式中种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地方。

服部平藏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锐利的目光在儿子和那个早慧的小男孩之间移动。直到两人说完,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良久,服部平藏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铃木财阀的灭门惨案,震动关东,我自然知晓。”他目光深远,仿佛穿透了时光,“而更早之前,十八年前,雪之下家族亦是满门被屠,仅余一名叫雪之下清雅的女子幸存。巧合的是,根据旧档案记载,那位雪之下清雅,以及你们口中的叶萧,都曾是同一所高中的学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平次和眼神更加锐利的柯南。

“如今,又牵扯出清水寺住持认罪、远山银司郎离世……这个叶萧,每次出现,似乎都伴随着死亡与混乱。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看,此人……确实非同寻常,绝非易与之辈。”

服部平藏的肯定,让服部平次精神一振,但接下来柯南的话,却让角落里的服部静华心脏骤缩。

“服部警视监,”柯南抬起头,小小的脸上是与其年龄极度不符的冷静与决绝,“我认为,当我们面对一个疑似拥有超自然能力、且法律因其手段诡异而难以制裁的个体时,常规的调查和证据链可能已经失效。为了保护更多无辜的人,当断则断。或许……应该考虑动用非常规手段,在他造成更大危害之前,将其彻底‘清除’。因为对于他这样的存在,法律……可能已经无效了。”

“清除”二字,如同冰锥,狠狠刺入服部静华的耳膜。她整理书籍的手猛地一抖,几乎碰落一本厚重的法典。她连忙稳住呼吸,强迫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内心却已翻江倒海。

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气,接口道,语气沉重却坚定:“父亲,工……柯南说的虽然极端,但并非没有道理。我们还查到,叶萧在更早的时候,甚至可能涉及一所小学的师生集体失踪案,那些人至今生死不明。这样一个视人命如草芥、手段诡谲莫测的恶魔,绝不能放任自流!我们……我们或许只能采取必要的措施了!”

(他们要杀他!他们竟然想要杀了叶萧!)

服部静华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四肢瞬间冰凉。她不在乎叶萧是否真的害死了铃木一家,是否与雪之下家族的惨案有关,甚至不在乎他是否真的伤害过小学生和老师——这些在她听来,远不及叶萧安危的万分之一重要。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爱得盲目,爱得可以无视一切道德与罪恶。此刻,她满心满眼,只有对叶萧可能遭遇危险的极致担忧和恐惧。

服部平藏没有立刻回应,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置于身前,锐利的目光在台灯的光晕中明灭不定。书房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在酝酿着一个重大的决定。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服部平藏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此事,我已知晓。叶萧此人,我会亲自关注。”

他没有明确表态支持“清除”,但“亲自关注”这四个字,已然代表了最高级别的重视和潜在的行动许可。

“你们暂且按兵不动,不要打草惊蛇。平次,尤其是你,控制好你的情绪。柯南小朋友,你的……敏锐,我很欣赏,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大人来处理。”

他的话语为这次密谈画上了句号,但也预示着,一场由大阪警界最高长官主导的、针对叶萧的真正风暴,即将开始酝酿。

服部平次和柯南对视一眼,虽然未能得到父亲明确的“清除”指令,但能引起他如此高度的重视,已是迈出了关键一步。两人起身,行礼后离开了书房。

服部静华在他们离开后,又默默“整理”了片刻,才端着空了的茶盘,步履如常地走了出去。一离开书房的范围,她的脚步立刻变得虚浮,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心脏狂跳不止。

(不行……必须立刻告诉叶萧!)

(平藏他……他真的要认真动手了!还有那个可怕的小鬼,竟然提议要……杀了他!)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迫不及待地想要拨通那个号码,将刚才听到的一切,尤其是“清除”和“亲自关注”这些关键词,立刻传达给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忧心如焚的男人。

在她心中,是非对错早已模糊,只剩下对叶萧那份扭曲而炽热的、足以湮灭一切的爱与保护欲。服部家的立场,儿子的愤怒,甚至可能到来的腥风血雨,在她看来,都远不及叶萧嘴角那一抹冰冷的微笑重要。她已然彻底沦为了黑暗的信徒,心甘情愿地充当着恶魔的耳目前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