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六章 全部拿下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895 字
阳光洒在空旷的操场上,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平静。伊万里胡桃眨了眨眼,看着身边同样一脸茫然的同伴,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叶萧,忍不住小声问道:“叶萧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仪式……成功了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水无濑葵也皱紧了眉头,她努力回想,却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只有一些模糊的、关于“对抗邪恶”、“必要牺牲”的片段,以及一种……身体似乎被掏空又莫名被填满的怪异感觉。她看着叶萧,眼神复杂,既有着残存的依赖,又带着无法理解的不安。
白木理绘则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她内心的困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并无大碍,甚至……精力比之前还要充沛一些?但这与预想中“祭品”的下场完全不同。
北见丽华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属于她自己的、不再需要依靠外力维系的全新生命力,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看向叶萧,那个将她从永恒的沉睡边缘拉回,却又用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方式的男人。
“叶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看到那本真正的黑暗圣经出现,看到那庞大的能量……我还以为……你真的要牺牲掉这里所有人的生命来换取我的存在。”
叶萧闻言,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朗,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黑暗仪式与他毫无关系.
“牺牲所有人?北见,你把我想得太坏了。”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我只是借用了一下她们的力量而已。那一千个女人,她们只是和我发生了一场……嗯,比较深入的‘交流’。我汲取了她们在过程中自然流逝的体能和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生命力,就像收集露水一样,然后将这些汇聚起来的生机,注入到你的体内,重塑了你的存在根基。”
他走到北见面前,目光坦然:“这样一来,你不仅活过来了,而且彻底摆脱了那个该死的十八年轮回,再也不需要去寻找什么新的身体了。看,这不是很好吗?”
“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由比滨结衣欢呼一声,扑过来抱住了叶萧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雪之下雪乃和三浦优美子也走了过来,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在她们看来,父亲虽然用了些“特别”的手段,但最终目的是为了救人,而且看起来并没有造成真正的死亡,这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了。
北见丽华看着叶萧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梦、陆续离开的女生,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她死死盯着叶萧,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叶萧,你费尽心思,布下这么大的局,甚至引动了真正的黑暗圣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仅仅-是为了救我?”
叶萧看着她疑惑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点玩世不恭,又有点难以捉摸。他伸手,宠溺地揉了揉由比滨结衣的头发,然后揽住她的肩膀,对着北见,也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布:
“目的?硬要说的话……”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我呢,一开始可能真的只是想……广泛播种罢了。毕竟,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儿控啊!”他毫不避讳地搂紧了由比滨,由比滨也配合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
他接着看向北见,语气随意了许多:“至于你,北见,也不过是我不想看到你就这么死了而已。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习惯了?没什么别的东西,别想太多。”
这番说辞,轻描淡写地将一场波及千人、引动黑暗圣典的宏大仪式,归结为“女儿控的播种行为”和“不想熟人死掉”的任性之举。这其中的逻辑荒谬得让人无法反驳。
伊万里、水无濑葵和白木理绘听得目瞪口呆。伊万里忍不住再次确认:“那……叶萧君,你之前跟我们说的,关于祭品的事情……也是假的吗?”
“祭品?那倒不是完全假的。”叶萧看向她们三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要引导和稳定那股庞大的生命力,并将其完美地灌注给北见,确实需要三个‘核心枢纽’,也就是所谓的‘绯红之女’。她们需要拥有相对纯粹的特质和一定的联系。”
他指了指她们三个:“你们三个,伊万里的纯粹信任,水无濑葵的复杂因果,白木的特殊血脉,正好符合要求。至于为什么选你们……”他耸了耸肩,“可能就是因为你们看起来,体能比寻常人稍微弱了那么一点点?更容易被引导和……嗯,‘标记’?”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调侃。但伊万里、水无赖葵和白木理绘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在仪式(或者说那场“梦”)的最后阶段,她们似乎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链接和能量的流转,身体有种被抽空又注入的感觉,虽然过程模糊,但此刻醒来,除了记忆有些混乱外,身体似乎并无大碍,反而有种……卸下了重担般的轻松感和前所未有的清醒。
三人面面相觑,虽然依旧有很多疑问,但叶萧的解释,结合她们自身的感受,似乎……也说得通?至少,她们还活着,而且看起来,并没有失去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一场看似毁天灭地的黑暗仪式,最终以一种近乎闹剧的方式收场。
叶萧得到了他想要的(或许?),北见获得了新生,其他人似乎也并无损失。只有那消散的真正黑暗圣经,和瘫坐在一旁、信仰彻底崩塌、眼神空洞的佐伯香织,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救赎”背后,可能隐藏的、不为人知的真相。
但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北见看着叶萧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心中那份寒意,久久不散。他说的,真的是全部吗?
北见丽华看着叶萧那副漫不经心、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心中的寒意与疑虑并未消散。她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
叶萧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打断了她还未出口的疑问:“好了,北见,相不相信我,都随你。时候也差不多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他的话音落下,身旁的空气微微扭曲,身披黑色轻甲、银发红瞳的贞德如同从阴影中迈步而出。她猩红的眼眸扫过一片“祥和”的操场,最后落在叶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的弧度。
“没想到,搅动风云的叶萧大人,最后竟然真的做了件……勉强能称之为‘好事’的结果。”贞德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至少,表面上没有大规模死亡,目标也达成了。
叶萧耸了耸肩,神态慵懒:“好事?谈不上。不过是兴趣使然而已。我想救她,所以就救了。至于方式嘛……”他瞥了一眼那些逐渐远去的、如同梦游般的女生们,轻笑道,“对我来说也不亏,甚至可以说……收获颇丰。”他话语中的深意,让人不寒而栗。
“那最后受伤的人只有我吗?!!!”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这诡异的“平和”。
佐伯香织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头发散乱,眼神疯狂地瞪着叶萧,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叶萧!你这个骗子!恶魔!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利用我!亏我还那么相信你!把你当成引导我探寻真理的使者!!”她的信仰和野心彻底崩塌,化为了最极致的怨恨。
叶萧淡淡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闹剧。
“欺骗?”他语气平淡,“我难道没有传授给你一些最基本、最简单的黑魔法吗?让你体验到了超越凡俗的力量。虽然……”他顿了顿,毫不留情地揭穿最后的事实,“我给你的那本《光明圣经》(伪),确实是我随手仿造的假货。”
“真正的黑暗圣经到底在哪里?!!”佐伯香织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歇斯底里地追问,眼中充满了贪婪与不甘。
叶萧看着她那执迷不悟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语气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平静:
“就在这里。”
“从一开始,真正的《黑暗圣经》,在十八年前那场百人仪式之中,就已经与我融为一体,被我彻底掌控了。而我,也早已与混沌的原初之力签订了永恒的契约。”他回想起刚才展现的恶魔姿态,嘴角微勾,“之前你们看到的,不过是我力量的一部分显化而已。”
他看着佐伯香织瞬间煞白的脸,继续给予最后一击,粉碎她所有的幻想:“至于刚才仪式中出现的、那本让你们惊叹的‘真正黑暗圣经’……没错,它确实是真正的本体。不过,那只是我暂时将它从我的灵魂深处显化出来,给你……还有其他人,看一眼罢了。就像给渴望糖果的孩子看一眼糖纸,仅此而已。”
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佐伯香织最后的希望也彻底剐碎。
她一直追求的至高圣典,原来早已是别人的囊中之物,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野心,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场无聊时陪孩子玩的游戏。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佐伯香织踉跄着后退,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空洞。她所有的意义,在这一刻,被叶萧亲手碾成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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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不再看她,仿佛她已经不存在。
他的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重获新生却心情复杂的北见,茫然困惑的伊万里、水无濑葵和白木,以及永远站在他身边的女儿们。
“走吧。”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即将散场的、无足轻重的戏剧。
阳光依旧照耀着操场,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有些人的人生轨迹,已经在这场由恶魔主导的“救赎”与“游戏”中,彻底偏离了原有的方向,驶向了未知的、被阴影笼罩的未来。
而叶萧,依旧是那个永恒的少年,带着他深不可测的力量和难以捉摸的心思,继续着他那漫长而扭曲的旅程。
叶萧带着他那标志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然,准备转身离开这片刚刚经历了风暴却看似恢复平静的操场。他的女儿们自然而然地跟随着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日常的小插曲。
北见丽华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望着叶萧的背影,眼神不再是最初的愤怒与绝望,也不是重获新生后的纯粹喜悦,而是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一丝释然的复杂。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十八年前的画面。那时阳光正好,少年叶萧的笑容干净而温暖,他会耐心地听她讲述对神秘学的兴趣,会笨拙地安慰偶尔失落的她。那段时光,是她漫长而扭曲的生命中,为数不多的、真正闪烁着光芒的记忆。正是因为那份深入骨髓的信任与爱恋,她才会在得知那场禁忌仪式的真相后,依然选择相信他,甚至……心甘情愿地成为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最终导致了光明圣经的显现和她永恒的诅咒。
... .... ....
她一直认为自己被叶萧彻底背叛、利用,并为此痛苦、憎恨了十八年。可如今,看着他不惜布下如此惊世骇俗的局,用这种她最不齿的方式,强行将她从消亡的边缘拉回,赋予她真正的新生……她忽然觉得,那份“背叛”或许是真的,但叶萧对她,却也未必全然无情。
(也许……他当初有他的不得已?)
(也许……在他那早已被黑暗浸透的心里,始终为我留了一小块地方?)
(这样……就足够了吗?)
她不敢,也无法再去追问叶萧那深不见底的内心里究竟如何看待她。追问来的答案,或许比她想象的更残酷,也或许……毫无意义。能够摆脱永恒的诅咒,能够继续“存在”下去,能够知道他并非完全视自己为无物……对于在黑暗中挣扎了十八年的她来说,此刻心中涌起的,竟是一种扭曲的、带着苦涩的满足感。
(就这样吧……叶萧。这样就……足够了。)
就在北见内心挣扎渐息之时,佐伯香织发出了泣血般的控诉,她死死盯着叶萧的背影,眼中是燃烧一切的恨意:“叶萧!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她的梦想、她的野心、她所追求的一切,都被叶萧轻易地玩弄并碾碎,只剩下无边的怨恨。
另一边,水无濑葵也从混乱中渐渐理清了思路,她看着叶萧,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冰冷:“所以……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关于误杀、关于黑魔法师追杀……也都是骗我的,对吗?你……你就是真的,亲手杀了我弟弟水无濑多喜,对不对?!”尽管身体因为之前的“补魔”而对叶萧产生了一丝诡异的联系感,但理智回归后,残酷的真相让她如坠冰窟。
伊万里胡桃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轻得仿佛会碎在风里,带着认命般的哀伤:“我想……是的。叶萧君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们所有人吧。所谓的仪式,所谓的祭品,所谓的敌人……可能都是他编造的谎言。”她抬起头,看向叶萧的背影,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固执,“可是……谁让我……已经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他了呢……”即使知道是谎言,是欺骗,那份在谎言中滋生的、被精心灌溉的“爱意”,却已经深深扎根,无法拔除。
与她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白木理绘。她清冷的脸上非但没有怨恨和恐惧,反而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崇拜光芒。她也是叶萧的女儿,血脉的共鸣让她对叶萧有着天然的亲近。在她看来,叶萧爸爸为了拯救一个人(即使方式诡异),能够布下如此精妙的局,掌控如此强大的力量,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最后还能轻描淡写地平息一切,这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强大与……温柔?(他并没有真的伤害大多数人,不是吗?)
(原来叶萧爸爸……是一个这么……厉害又温柔的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