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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6 节

第两百二十二章 让贞德为我生孩子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252 字

她看着叶萧那张在月光下依旧俊美,此刻却显得无比狰狞可怖的脸,之前所有被蛊惑的感觉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憎恶。

面对水无濑葵声嘶力竭的控诉,叶萧脸上的“沉重”和“歉意”如同潮水般褪去。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再维持那虚伪的温柔面具。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失声、状若疯狂的水无濑葵,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冷漠兴味。

面对水无濑葵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憎恨目光,叶萧脸上那冰冷的平静忽然松动,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仿佛被误解的无奈。

“我说了,我没有骗你。”他的声音重新戴上了那副“真诚”的面具,眼神也变得“恳切”起来,“水无濑同学他……确实拥有了一些不该拥有的、奇特的黑魔法力量。他被那力量蛊惑,心智失衡,那天晚上,他真的打算对伊万里做非常恶劣的事情……我赶到时,他已经快要得手了。”

他指了指坑中那具可怖的尸体,语气沉重:“我阻止他,是为了救伊万里。而这场悲剧,是在阻止他的过程中,无法控制的意外。我承认我失手杀了他,对此我内心备受煎熬,但若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阻止他伤害无辜。”

“胡说!我不信!什么黑魔法!你以为这是漫画吗?!”水无濑葵根本听不进去,她弟弟或许有些内向偏执,但怎么可能和“黑魔法”“三四七”扯上关系?这一定是叶萧为自己开脱的荒谬借口!

看着水无濑葵完全不相信的样子,叶萧似乎有些“苦恼”地摇了摇头.

“看来,普通的解释是无法让你明白了。”他低声自语般说了一句。

随后,他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向上。一丝极其微弱、却肉眼可见的黑色电弧在他指尖跳跃、缠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连风声都小了下去,一种无形的压力以叶萧为中心弥漫开来。

水无濑葵的哭骂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萧手中那违背常理的现象。

紧接着,更让她世界观崩塌的一幕发生了——

叶萧掌心的黑色电弧骤然扩散,如同泼墨般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渲染开来!光影扭曲,一个模糊却动态的场景如同全息投影般浮现出来!

正是这片小树林!画面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水无濑多喜状若疯狂,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不祥淡金色(夹杂黑丝)光芒的……像是书本的东西?他面目狰狞地对着前方(影像中看不到伊万里,但能想象其位置)念诵着什么,而叶萧则从旁冲出,与他扭打在一起,争夺中,刀光一闪……影像到此戛然而止。

这短暂却清晰的“回放”,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那画面中水无濑多喜的疯狂姿态,以及那超自然的光芒,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真实感!

“这……这是……什么?!”水无濑葵惊呼出声,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仿佛要远离那诡异的影像和叶萧本人。“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是魔法?超能力?”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影像散去,叶萧手中的黑色电弧也悄然消失。他平静地看着瘫坐在地、面无血色的水无濑葵,仿佛刚才只是展示了一个普通的视频。

“现在,你明白了吗?”叶萧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在这诡异的氛围下,却显得无比可怕,“我并没有说谎。水无濑同学确实走上了歧路,而我,只是不幸卷入了这场由他引发的悲剧,并成为了那个不得不终结它的人。”

水无濑葵抬起头,看着叶萧那张依旧俊美,此刻却仿佛笼罩着无尽神秘与危险气息的脸庞,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是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太可怕了……”

叶萧对于她的恐惧似乎毫不在意,他向前走了一步,蹲下身,与瘫软在地的水无濑葵平视,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宽容”:

“我很抱歉让你以这种方式接触到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一面。也很抱歉,让你看到了弟弟……最后那样不堪的样子。”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迎上水无濑葵恐惧的眼神,“但是,请你冷静下来想一想,在这整件事情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救了伊万里,阻止了一个被黑暗力量控制的疯子,尽管代价惨重。如果我不出手,现在躺在那里的,可能就是伊万里胡桃,而你的弟弟,则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杀人犯。”

他将自己完美地塑造成了一个“迫于无奈”的“阻止者”和“悲剧承受者”。

水无濑葵的大脑一片混乱。弟弟的死状,那超自然的影像,叶萧那可怕的能力,以及他此刻“合情合理”的说辞……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有的愤怒和仇恨在绝对的恐惧和认知冲击下,变得摇摇欲坠。

她看着叶萧,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之前所有坚定的念头都在崩塌。她不知道还能相信什么,巨大的恐惧和失去亲人的悲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叶萧看着眼神涣散、被恐惧和混乱支配的水无濑葵,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不需要她完全相信,只需要在她心中种下恐惧、怀疑和无力感,让她无法再构成威胁,甚至……可能成为新的“素材”。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坑中的尸体和失魂落魄的水无濑葵。

“节哀。”

他留下这两个冰冷的字,转身,再次融入了漆黑的树林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水无濑葵独自一人,跪坐在弟弟腐烂的尸体旁,在冰冷的夜风中,承受着世界观崩塌与至亲惨死的双重折磨,以及那份对未知力量和无边黑暗的、彻骨的恐惧。

叶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地穿梭在树林边缘,直至完全远离了那片弥漫着死亡与悲恸的区域。他在一个相对开阔、能望见远处城市灯火的山坡上停了下来,夜风吹拂着他的黑发,神情恢复了惯有的冷漠与疏离。

“看了那么久,还不出来吗?”他对着身侧的阴影淡淡开口。

空气微微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一个高挑矫健的身影从虚无中迈步而出。暗色的轻甲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正是暗黑从者贞德·Alt。她猩红的眼眸瞥了一眼叶萧,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的弧度。

“你还真是无聊,Mast。”她的声音清冷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那女人虽然姿色不错,带着点未亡人的哀伤味道确实惹人怜爱,但你若真想拿捏她,不是随时都可以吗?何必浪费时间和她演这出苦情戏?”在她看来,直接用力量扭曲其意志才是最效率的做法。

叶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轻笑,仿佛在嘲笑贞德的直接,也像是在自嘲。“贞德,你还是这么不解风情。”他望向远处城市的灯火,眼神有些悠远,“女人啊,就像精致的瓷器,直接摔碎固然简单,但少了把玩的乐趣。要让她经历足够的痛苦、恐惧和挣扎,在绝望的谷底,她才会真正明白,谁才是能主宰她命运、给予她‘救赎’的唯一存在。到那时,她的顺从和依赖,才会是发自灵魂深处的。”

他顿了顿,收回目光,看向贞德:“她现在虽然因为恐惧和那点‘证据’,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甚至可能觉得我或许真是‘误杀’,但心底对弟弟死亡的悲痛和对我的怨恨,岂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她无法真正原谅我,至少现在不能。”

贞德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挑眉:“哦?那听你的意思,是已经有策略让她‘不得不’原谅你,甚至……感激涕零地投入你的怀抱了?”她太了解自己这位主人玩弄人心的手段了。

叶萧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他凑近贞德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0 月光下,只能看到他薄唇微动,而贞德猩红的眼眸中则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冰冷的执行意志。

“我明白了。”贞德点了点头,“一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对吧?让她在真正的绝境中,看到唯一的光……即使那光是来自地狱的火焰。”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却又无比忠诚。

“没错。”叶萧满意地笑了。他看着贞德在夜风中略显单薄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波动。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用料考究的黑色长风衣,动作轻柔地披在了贞德的肩上,为她抵御那并不存在的寒意。

风衣还带着叶萧的体温和气息,将贞德完全笼罩。两人距离极近,四目相对。贞德微微一愣,感受着肩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温暖,看着叶萧近在咫尺的、专注凝视着自己的俊美脸庞,那总是带着桀骜与杀意的白皙面颊上,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如同冰雪上落下的梅花瓣。

“Mast?”她有些不解,也有些……不自在。

叶萧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风衣的领口,仿佛在为她整理,目光却依旧锁住她那双因契约和黑暗而变异的猩红眼眸。

“贞德,”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奇异的口吻,“对了,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什么问题?”贞德下意识地回应,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些许。

“你……”叶萧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最终还是直接问了出来,“愿意为了我……生一个孩子吗?”

“——?!”贞德彻底愣住了,猩红的眼眸微微睁大,显然被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冲击得不轻。随即,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发出一声轻嗤,但那笑声里却少了平时的冷冽,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我的叶萧主人,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英灵,是依托于概念和你的魔力现界的从者,并非真正的血肉之躯。难道你还想让我这具灵基之躯……怀孕不成?”这想法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叶萧看着她难得的、带着点嗔怪(他自己解读的)的表情,不由得失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愉悦而放松。“哈哈,说的也是。是我糊涂了。”他并没有坚持,反而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将一缕被风吹乱的银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微热的耳廓。

“只是觉得,如果你能的话……”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几不可0.5察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认知的怅然,“你一直这样陪伴在我身边,走过这么漫长的岁月……或许有个孩子,会有点不一样?”他这话说得有些含糊,更像是一时的感慨。

贞德看着他眼中那抹罕见的、近乎脆弱的神色,心中的某处微微一动。她偏过头,避开他那过于专注的视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了些:“虽然无法做到生孩子这种事……但是,Mast,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其他要求,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她的承诺,带着钢铁般的忠诚,也隐含着更深层的东西。

“那倒也是。”叶萧笑了,这次的笑容显得真实而放松,“其实对我而言,你能像这样,永远陪伴在我身边,与我并肩,我也觉得……很幸福了。”这句近乎告白的话,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贞德身躯微微一颤,猛地转回头,再次对上叶萧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那里没有了平时的算计与冰冷,只有一片清晰的、映着她自己身影的柔和。衣带不知何时已然渐宽,气氛在无声中变得暧昧而缠绵。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如同为这对超越了主从、游走于黑暗与温情之间的奇异组合,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幕。

有些羁绊,无需言明,早已深入骨髓。而有些计划,也在温情脉脉的遮掩下,继续冷酷地推进着。山坡之下,城市依旧灯火辉煌,无人知晓,一场针对水无濑葵的、名为“救赎”的残酷戏剧,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