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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节

第两百一十八章 白木和佐伯香织同时沦陷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867 字

白木理绘的家在一个安静但略显陈旧的老式公寓楼里。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十分整洁,透着一种母女相依为命的清冷与温馨。

当白木理绘带着叶萧走进客厅时,她的母亲白木怜子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专注地织着一件淡粉色的毛衣。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理绘,回来啦?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叶萧脸上,那温和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白木怜子手中的毛衣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但她浑然未觉。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萧那张脸——那张在她噩梦中反复出现,却又承载了她人生唯一一次疯狂与后续所有苦难源头的、永恒年轻的脸庞。

十八年了。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生活磨去了她的棱角,但那个夜晚的记忆,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她的灵魂深处。那场被华丽辞藻包装的“神秘仪式”,那弥漫着incense与欲望的混沌空间,那一百多个被欺骗、被力量诱惑或被强迫卷入的可怜女性……以及,那个如同恶魔君王般,在扭曲的魔法光辉中,与她们所有人……是的,所有人……发生关系的少年——叶萧。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和理绘……?

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震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妈?你怎么了?”白木理绘注意到母亲的异常,担忧地上前一步。

叶萧将白木怜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他脸上迅速切换成一副略带困惑和关心的、完美无瑕的晚辈表情,微微躬身行礼:“伯母您好,我是白木同学的朋友,叶萧。初次见面,打扰了。”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仿佛真的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憔悴的中年妇人。

“朋、朋友……”白木怜子喃喃重复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怨恨,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旧日迷恋,更多的是一种命运弄人的荒唐感。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吓到女儿。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对白木理绘说:“理绘,你……你先回房间写作业20吧。我……我和叶萧同学……有些话想单独聊聊。”

白木理绘虽然觉得母亲和叶萧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但出于对母亲的顺从和对叶萧的信任,她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妈妈。叶萧君,那我先失陪一下。”她看了叶萧一眼,眼中带着一丝不解,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

白木怜子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叶萧面前,仰头看着这张与她记忆中毫无二致、甚至更加俊美迷人的脸,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苦涩:“叶萧君……你……你还记得我吗?”

叶萧微微蹙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思索,随即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歉意”:“抱歉,伯母。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没什么印象了。”他的表演天衣无缝,仿佛真的对一个十八年前的“露水情缘”毫无记忆。

“呵……呵呵……”白木怜子发出一声悲凉至极的苦笑,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她强忍着,“果然……你忘了。你怎么可能会记得……当初我们那一百多人,对你而言,恐怕都只是模糊的背景板,是仪式需要的‘材料’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说出口:“十八年前……那个‘神秘学研究社’的最终仪式……你,一个人,和我们……和我们一百多个女人……发生了关系……我,我就是其中之一。”

她紧紧盯着叶萧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回忆,但那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一丝……被她的话语引出的、看似“惊讶”的情绪。

叶萧适时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白木理绘房间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迟疑:“伯母……你、你是说……难道……白木她……是我们的……女儿?”

“对!”白木怜子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个事实,泪水终于滑落,“理绘……她是你的女儿!是你那个疯狂夜晚留下的……证据!”

她看着叶萧,这个毁了她人生、又突然闯入她女儿生活的恶魔,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力。她不知道叶萧的出现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但无论如何,她们母女平静(至少表面平静)的生活,恐怕就要被彻底打破了。

叶萧沉默了片刻,脸上那“震惊”的表情慢慢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恍然”、“愧疚”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趣”的神情。

(果然……我的感觉没错。)

(流落在外的血脉……而且,是如此“优质”的容器。)

(母女……呵呵,这可有意思了。)

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充满恐惧与怨恨的白木怜子,又想到房间里那个清冷纯洁、对自己满怀信任的“女儿”白木理绘,一个更加黑暗而扭曲的计划,在他心中缓缓勾勒出雏形。

他没有道歉,没有解释,只是用一种低沉而带着奇异磁性的声音,轻轻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听到叶萧坦言目前和白木理绘只是“好朋友”关系,白木怜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最恐惧的,就是叶萧是冲着女儿来的,是为了重复十八年前的噩梦。

“谢谢你告诉我,叶萧君。”白木怜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一丝恳求,“也请你……务必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理绘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她的父亲早就去世了。她是个单纯的孩子,我不想让她知道那么黑暗的过去,不想让她的人生被玷污。求你……不要告诉她真相,就让她以为你只是她的同学,好吗?”

她看着叶萧,眼中充满了作为一个母亲的卑微祈求。

叶萧看着眼前这个被岁月和生活磨去了光彩、眼中只剩下对女儿守护之心的女人,心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洞察其弱点的冰冷。他点了点头,脸上是无可挑剔的诚恳:“我明白,伯母。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白木任何事。我也会……尽力以朋友的身份照顾她。”

他的承诺听起来如此可靠,让白木怜子心中稍安。她甚至对叶萧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感激,感激他没有承认父女关系,没有立刻毁掉她们母女艰难维持的平静。

“那……你去陪理绘写作业吧,她功课上有什么不懂的,你多帮帮她。”白木怜子努力挤出一个正常的笑容,试图让气氛回归平常。

叶萧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白木理绘的房间。在转身的刹那,他嘴角那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透着猎人般的耐心与算计。

房间里,白木理绘正在书桌前蹙眉思考着一道数学题。叶萧的到来让她有些惊喜和羞涩。他自然地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开始为她讲解。他思路清晰,语言简洁,甚至比老师讲得更容易理解。白木理绘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听着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心中那份初生的情愫混合着对“父亲般”(她自以为)可靠智慧的崇拜,悄然滋长。她只觉得和叶萧在一起,无比的安心和快乐。

时间在笔尖沙沙声和低声讨论中悄然流逝,夜色渐深。

白木理绘做完功课,带着满足和一丝倦意洗漱睡下了。客厅里,只剩下白木怜子和叶萧。

白木怜子为叶萧泡了茶,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而尴尬。十八年前的阴影如同无形的墙壁横亘在两人之间。

“时间不早了,叶萧君,你……”白木怜子本想委婉地送客。

叶萧却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黑眸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白木怜子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十八年前那个夜晚的某些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脸颊发烫,身体莫名地有些发软。她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仿佛被定住了。

“怜子小姐……”叶萧忽然开口,叫了她婚前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与暗示,“十八年了……你,还好吗?”

这一声呼唤,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白木怜子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恐惧、怨恨、长期压抑的生理需求、以及那深埋在心底、对眼前这个恶魔般少年扭曲的迷恋……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她看着叶萧站起身,向她走来,没有躲避。

……深夜的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零星的灯光透进来,勾勒出沙发上交织身影的模糊轮廓。

当一切归于平静,白木怜子蜷缩在沙发角落,用毯子裹住自己,不敢看叶萧。羞愧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

叶萧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运动。他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以后,我会常来看望‘你们’的。”

这句话如同判决,敲定了白木母女未来的命运。

他拉开门,融入外面的夜色中,如同来时的悄无声息。

客厅里,只剩下白木怜子压抑的、绝望的低泣声,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回荡。

她知道,平静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她和女儿,都再也无法逃离这个名为叶萧的梦魇。

而这一切,隔壁房间的白木理绘,依旧一无所知,沉浸在对“男友”叶萧的甜蜜幻想中。

第二天午后的校园,阳光正好。白木理绘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浅淡笑意,与叶萧并肩走在林荫道上。经过昨晚的“家访”和叶萧耐心的辅导,她心中对叶萧的信任和好感更深了一层,虽然母亲后来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但她将其归因于身体不适。

叶萧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份细微的快乐,他故意表现得比平时更加亲昵。他会微微俯身,专注地听她说话;会在她头发被风吹乱时,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理好;会在路过自动贩卖机时,特意买她喜欢的饮料,体贴地打开递给她。

这些举动在旁人看来,完全是一对热恋中情侣的模样。白木理绘虽然有些害羞,但并未拒绝,心底甚至泛起隐秘的甜蜜。

这一切,恰好被不远处的佐伯香织尽收眼底。她看着叶萧对白木理绘那无微不至的“温柔”,看着白木理绘那清冷面容上罕见的、因叶萧而绽放的光彩,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安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叶萧大人……他对那个白木,怎么会这么特别?难道他真的喜欢上这种不解风情的优等生了?那我呢?我才是拥有《光明圣经》(伪),与他共享秘密,并且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

她无法忍受这种被“冷落”的感觉。等到白木理绘因为要去图书馆而暂时离开后,佐伯香织立刻快步上前,拦住了正准备去往别处的叶萧。

“叶萧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委屈。

叶萧停下脚步,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温和笑容:“是香织啊,有事吗?”

佐伯香织咬347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叶萧大人,您……您和白木理绘,是不是走得太近了?我看你们刚才……”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试探和醋意。

叶萧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嫉妒与野心的光芒,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香织,你如此关注我和其他女生的关系……难道你忘了我们真正的目标吗?”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引导性的暗示:“你研究了那本书,应该很清楚。我们最终要做的,是重启那个仪式,不是吗?”

佐伯香织被他问得一怔,随即眼中燃起狂热的光芒,她用力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是的,叶萧大人!我一直在研究!书里记载的‘深渊之慧’仪式,我已经有了眉目!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需要找到‘最纯粹’的女性灵魂作为核心祭品,以其纯粹性作为献祭,才能取悦古老的存在,开启智慧与力量的大门!”

叶萧赞许地点了点头,仿佛对她的话深表认同。他目光扫向白木理绘离开的方向,眼神变得幽深而冰冷,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你说得没错。祭品必须足够‘纯粹’。”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计划,“而白木理绘,她就是这样一个目标。她心思单纯,不谙世事,灵魂如同未经雕琢的水晶,正是最合适的祭品人选。”

佐伯香织恍然大悟,原来叶萧接近白木理绘,并非出于感情,而是为了仪式!这个认知让她心中的嫉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同道中人”的兴奋和扭曲的认同感。

叶萧继续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编织着冷酷的计划:“但是,香织,你应该也明白。越是纯粹的东西,在将其献祭之前,越是需要先对其进行‘玷污’。”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彻底的占有,从身体到心灵的完全掌控,让她在极致的爱恋与依赖中,再将其推向绝望的祭坛……这样的堕落,才能最大程度地取悦黑暗,激发出最强大的力量。”

他看向佐伯香织,眼神如同在评估一件工具:“所以,我和她亲近,只是为了这个必要的过程。我需要先‘得到’她,让她彻底成为我的所有物。这,也是仪式准备的一部分。”

佐伯香织听着叶萧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般黑暗的计划,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因为被信任、被纳入核心计划而激动得微微颤抖。她看着叶萧,眼中充满了崇拜和服从:

“我明白了,叶萧大人!原来您是在为仪式做准备!是我误会您了。”她连忙表忠心,“您放心,我一定会协助您,完成对白木理绘的……‘准备工作’。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