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 和一群女儿成亲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858 字
叶萧踏着被夕阳染红的海水,一步步走向那个僵立在血泊与海浪交界处、浑身湿透沾满血污的雪之下阳乃。他无视她眼中刻骨的恨意与绝望,伸出双臂,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冰冷颤抖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
他低头,看着怀中如同破碎人偶般的阳乃,脸上竟然还挂着那副令人憎恶的温柔笑容,轻声问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血色夕阳,蔚蓝大海,还有为你而死的痴心人……多么戏剧性的一幕。”
阳乃闻言,失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干涩而悲凉,混合着泪水滚落:“浪漫?叶萧,你如果以为用这种手段,让我亲手杀了叶山,就能让我崩溃,让我对你妥协……是不可能的!你休想!”
叶萧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只是惋惜地叹了口气,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低沉而缱绻:“不妥协也没关系的,阳乃。毕竟……我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你。”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驱散了海水的冰冷,却让阳乃从心底感到一种更深的、绝望的寒意。她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无力地靠在这个夺走她一切、包括求生意志的男人的胸膛上,意识一片空白.
叶萧就这样抱着她,转身,踏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回岸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滩上。
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阳乃空洞的目光聚焦在叶萧那张近在咫尺、俊美得如同神祇降世的脸庞上。夕阳的金光为他镀上一层虚幻的光晕,这张脸,曾是她童年所有的憧憬与温暖,如今却成了她所有噩梦的源头。
一股极致的疲惫与不甘涌上心头。
她猛地抓起刚才掉落在地、沾染着叶山血迹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你永远……也得不到我!”她决绝的声音随着刀锋的寒光一同迸发。
然而——
预想中的剧痛和生命的流逝并未发生。
就在刀锋即将划破她颈动脉的千钧一发之际,叶萧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指。
【路加福音·时间逆流】!
一股无形的伟力瞬间笼罩了阳乃!她惊恐地看到,那已经触及皮肤的刀锋如同视频倒放一般,硬生生地离开了她的脖颈,她自杀的动作被强行逆转,一切回到了她抓起匕首之前的状态!连地上溅出的血滴(如果有的话)都倒流回了匕首和她的手上!
时间,被他随意拨弄。
阳330乃呆滞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向叶萧,大脑一片轰鸣。
叶萧微笑着,语气带着一丝宠溺般的责备,仿佛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说了,作为我的女儿,你就算是死……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我怎么舍得让你就这么轻易地离开呢?”
“你……!!”阳乃气得浑身发抖,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几乎是尖叫着质问,“叶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叶萧看着她终于彻底失控的模样,眼中的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再次上前,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强势:
“我从来……不想强迫你,阳乃。我一直希望你能心甘情愿地来到我身边。”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但是这一次……我想,我必须强迫你一次了。”
阳乃在他怀中失声苦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一种诡异的了悟:“看来……是你输了,叶萧。你最终还是……要用强。”
叶萧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坦然承认:“是啊,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是不肯妥协。我当然输了。”他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就是无法对你放手。”
他的坦然,比任何威胁都更让阳乃感到绝望。她猛地用力推开他,眼角带着崩溃的泪水,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沙滩。
然而,她一转身,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地站在她身后,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雪之下雪乃,和她的母亲,雪之下清雅。
雪乃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轻声开口:“姐姐……”
清雅则目光温顺中带着一丝恳求:“女儿……”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别反抗了。”
“爸爸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一定要抗拒呢?”
看着至亲的妹妹和母亲,都已然成为叶萧的说客,站在了他的那一边,阳乃只觉得最后一丝支撑也崩塌了。她看着她们,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嘶哑而痛苦:
“我!!你们……你们为什么要逼迫我?!叶萧也是!你们大家都是如此!!我不可能和叶萧在一起(caaf)的!绝对不可能的!!这是错的!这是扭曲的!!”
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模样,叶萧终于挥了挥手,示意雪乃和清雅退开。
“好了,你们别逼迫她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
就在这时,一辆线条流畅、价值不菲的黑色豪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至沙滩旁的路边停下。
叶萧再次走向阳乃,不顾她微弱的挣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走吧,阳乃。”他抱着她,朝着豪车走去。
阳乃瘫软在他怀里,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剩下麻木和一片空茫的绝望,她木然地问道:“去……哪里?”
叶萧低头,看着她失去神采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也残酷到极致的笑容,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去挑选婚纱。”“挑选……婚纱?”
雪之下阳乃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两个词,仿佛它们来自另一个荒谬绝伦的世界。然而,叶萧那温柔却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妹妹雪乃和母亲清雅那带着复杂情绪却明显是“护送”的姿态,都明确地告诉她——这不是玩笑,这是她必须面对的、下一个残酷的现实。
她几乎是被半推半就地,带到了东京最顶级的婚纱定制旗舰店。
店内灯光璀璨,如同白昼。洁白的婚纱、精致的头纱、闪耀的珠宝陈列在柔光下,营造出无数少女梦想中的圣洁与美好氛围。然而,这一切落在阳乃眼中,却只感到刺眼和讽刺。
叶萧松开了她,自顾自地去更换衣服。雪乃和清雅则一左一右地“陪伴”在阳乃身边,看似亲切,实则无形中切断了她任何逃离的可能。阳乃想挣扎,想怒吼,想撕碎眼前这虚假的一切,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一种强烈的、外来的意志正在压制着她的反抗念头,让她如同提线木偶般,被店员热情地引导着,测量尺寸,挑选款式。
(动啊……快动啊!拒绝啊!)
(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
(叶萧……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在内心疯狂呐喊,表面上却只能僵硬地配合着。最终,一件设计极为简约却剪裁无比精良、缀满细碎水晶的抹胸鱼尾婚纱被选中。当店员帮她穿上这件婚纱时,冰凉的丝绸贴合着皮肤,沉重的裙摆拖曳在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瞬间有些恍惚。
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美丽脸庞,婚纱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洁白的颜色与她此刻苍白的肤色形成对比,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感。
而就在这时,叶萧换好衣服走了过来。
他脱下了一贯的校服,换上了一套量身定制的黑色丝绒礼服。礼服剪裁优雅至极,将他修长挺拔的身材完美衬托出来。他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庄重,却多了几分慵懒不羁的性感。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店内璀璨的灯光下,仿佛自带柔光,深邃的眼眸含着笑意,一步步朝她走来,如同从中世纪油画中走出的贵族,又像是暗夜中蛊惑人心的魔王。
他走到阳乃身后,双手自然地轻轻搭在她裸露的肩上,透过镜子,与镜中她的目光交汇。
“我的新娘……”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今天,你真美。”
阳乃看着镜中的景象——穿着圣洁婚纱的自己,和身后那个俊美如神祇、却也是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这幅画面,诡异,荒诞,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恶魔般的、令人心悸的“和谐”。
她本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感到无尽的屈辱。
但是……
看着镜中叶萧那专注而温柔(即使是伪装的)的眼神,看着他与自己并立时那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的匹配度,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不容忽视的温热触感……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悸动,如同狡猾的毒蛇,悄然钻入了她冰冷绝望的心房。
(不……不能……)
(他是恶魔……他毁了我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
她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但她的情感,那被长期压抑、被扭曲、甚至可能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对叶萧那份复杂而黑暗的依恋,却在这一刻,在这极具欺骗性的完美画面冲击下,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动摇。
镜中的他们,看上去……是那么的“登对”。仿佛所有的阻碍、所有的伦理、所有的痛苦,在这虚幻的完美面前,都变得模糊不清。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彻底地憎恨这一刻。
甚至,心底深处,有一个微弱而羞耻的声音在说:如果……如果这一切不是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开始……如果……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让阳乃感到一阵剧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她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和叶萧。
但那份因他而起的、不该有的心软和悸动,却如同烙印,已经刻在了她混乱的灵魂深处。
叶萧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情绪变化,他嘴角的弧度加深,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在镜中形成了一个更加亲密无间的姿态。
“看,”他在她耳边低语,如同魔鬼的蛊惑,“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接下来的婚纱拍摄,阳乃几乎全程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她任由摄影师摆布,按照要求露出或羞涩或幸福的微笑——那笑容僵硬而空洞,但在叶萧那无懈可击的温柔衬托下,竟也勉强拼凑出了“幸福新人”的假象。
闪光灯不断闪烁,记录下这扭曲而美丽的一幕幕。
雪之下阳乃穿着象征纯洁与誓言的婚纱,站在她法律与伦理上的“父亲”身边,内心在绝望的深渊与一丝被强行唤起的、扭曲的沉溺中,反复撕裂。
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而叶萧,正微笑着,亲手将她推过那条线。
婚纱照拍摄的间隙,趁着化妆师暂时离开,雪之下阳乃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她依旧穿着那身圣洁的婚纱,华美得不真实。她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终于忍不住,对着镜中映出的、不知何时悄然走到她身后的叶萧的身影,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质问:
“叶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不明白,他布下这样的局,操控叶山,逼迫她至此,难道就只是为了这一场荒唐的、悖逆人伦的“婚礼”吗?
叶萧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缓缓上前,从身后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拥住了她。他的手臂环住她穿着婚纱的腰肢,下巴轻抵在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发顶,透过镜子,与她充满了痛苦和迷茫的眼神对视。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与他对其他人展现的残酷暴戾截然不同。
“我想怎么样?”叶萧重复着她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宠溺的弧度,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阳乃,你看……”
他微微收紧手臂,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我对由比滨,是利用其纯真,让她手上染血;对雪乃,是撕碎她的骄傲,让她在清醒中沉沦;对平冢静,是篡改记忆,让她在恐惧中依恋;……我对这世间的绝大多数人,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施加最残忍的手段。”
他细数着自己的“罪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列举菜单,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穿着阳乃的耳膜。
“可是……唯独对你,阳乃。”他的话音一转,目光透过镜子,变得更加专注,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柔情,“我用了最多的耐心,最多的‘温柔’。”
他轻轻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手指抚上她因为震惊和复杂情绪而微微颤抖的脸颊。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愿意花费如此多的心思,甚至……愿意给你‘婚姻’这个形式的人。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站在我身边,被称为我‘妻子’的女人。”
他的指尖温热,眼神深邃如同星空,里面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扭曲却无比专注的情感。
“难道……”他微微俯身,逼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面对这样的‘特殊’,这样的‘唯一’……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
雪之下阳乃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将她视为“例外”的偏执光芒,听着他那些将残酷与温柔荒谬地糅合在一起的话语……
(唯独对你温柔……)
(唯一的妻子……)
(特殊……例外……)
这些词语,像是最甜美的毒药,精准地注入她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心防。
她明知这是陷阱,明知这是操控,明知他口中的“温柔”背后是更深沉的黑暗……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虚荣、被需要感、以及那早已生根发芽的扭曲依恋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感受着他此刻仿佛全宇宙只聚焦于她一人的专注,一种可耻的、危险的悸动,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心动的感觉,如同野火,在这一刻,被她一直抗拒、一直否认地……清晰地感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