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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节

第两百零一章 叶萧爸爸,呜呜呜呜呜呜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3,723 字

(笨蛋……由比滨结衣你这个大笨蛋……).

(你在不开心什么啊……叶萧爸爸对谁好,不是他的自由吗……)

(可是……可是……)

(心里还是好难受……像破了一个大洞一样~……)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只是“父女”,看到叶萧爸爸对雪之下做出那种情侣般的举动,心会这么痛。她更不知道,她所认知的“父女”关系,在叶萧扭曲的世界里,本就包含着各种光怪陆离、悖逆伦常的可能。而她所目睹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小心翼翼珍藏的、与“父亲”之间那片纯净的天地,似乎被什么东西……玷污了。而那个玷污者,偏偏是她一直信任依赖的叶萧爸爸,和她刚刚开始有些认同的雪之下雪乃。

委屈、困惑、以及一种模糊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伤心,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独自一人,在无人的角落,品尝着这枚由无知与真相交织而成的、苦涩的果实。由比滨结魂不守舍地回到家中,连平日里元气满满的“我回来了”都说得有气无力。她低着头,眼眶红红的,试图直接溜回自己的房间,却被母亲由比滨阳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结衣?”阳子放下手中的杂志,担忧地看向女儿,“怎么了?在学校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

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由比滨结衣一直强忍的委屈终于决堤。她扑进母亲怀里,抽噎着将今天在侍奉部看到叶萧与雪之下雪乃那过分亲昵的一幕,以及自己心中那种被背叛、无法理解的难受情绪,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他们那个样子,根本就不是父女!叶萧爸爸他……他怎么可以那样对雪之下同学!我看着……看着心里好难受……”结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出乎结衣意料的是,母亲由比滨阳子听完后,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愤怒,反而露出了一种复杂难言的神情,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沉默了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结衣,”阳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有些事情……妈妈也许该告诉你了。”

她拉着结衣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有些悠远,陷入了回忆。

“你口中的雪之下同学……她的母亲,雪之下清雅,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结衣惊讶地抬起头。

阳子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愧疚,又或许是偏执的坦然:“很多年前,我们都还年轻的时候,清雅她……因为一些事情住院了。就在她最脆弱、最需要朋友陪伴的时候……我却……背叛了她。”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叶萧先生。明知他不属于任何人,明知他危险而莫测,甚至明知清雅与他之间也有着复杂的纠葛……我还是无法控制地沉沦了。在他去医院‘探望’清雅之后……我们,私下里约会了。”

“妈妈!你怎么可以……”结衣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无法想象母亲会做出在好友住院时与其心上人(尽管叶萧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心上人”)约会的事情。

由比滨阳子看着女儿震惊的表情,却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扭曲的光芒:

“结衣,你不懂。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就应该勇敢地去追求,去靠近。而不是被世俗的条条框框,被所谓的‘朋友道义’或者……‘父女关系’所束缚。”

她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着结衣单纯的世界观。

“叶萧先生……他是不一样的!他超越了凡俗的定义,他的魅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引力。”阳子的眼神变得迷离,“只要能够在他身边,感受到他的目光,能够与他产生联系……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关系,那都是……幸福的。”

“可……可是……”结衣混乱地反驳,“那是错的啊!而且……而且雪之下同学她……”

“雪乃那孩子……”由比滨阳子打断了女儿的话,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近乎残酷的冷静,“她很显然……已经亲身经历过,并深刻地体会到了叶萧先生那独一无二的‘魅力’了。”

她看着结衣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如果妈妈猜得没错……雪乃她,应该已经和叶萧先生……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了。”

“什……?!!”由比滨结衣如遭雷击,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父亲和女儿……这……这……

阳子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她轻轻拉住浑身僵硬的女儿的手,语气带着一种引导式的蛊惑:

“所以,她才会像现在这样,明明知道不该,却无法离开,甚至……开始接受并沉溺于叶萧先生身上那种特殊的、令人着魔的气质。那是一旦沾染,就再也无法戒掉的……深渊的甘美。”

“结衣,”由比滨阳子凝视着女儿惊恐失措的眼睛,声音温柔却如同魔咒,“不要用普通的伦理去衡量叶萧先生。在他身边,唯有放下一切,顺从本心,才能找到……属于你的,扭曲却真实的‘幸福’。”

由比滨结衣呆呆地看着母亲,看着母亲眼中那与自己认知完全相悖的、狂热而扭曲的信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的基础都在这一刻崩塌、粉碎。

母亲的话语,叶萧爸爸与雪之下的亲密,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而黑暗的网,将她紧紧缠绕,几乎要窒息。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更不知道,自己心中对叶萧那份纯粹的“父女”之情,在未来,是否也会被这无法抗拒的黑暗……彻底染指。

那一夜,对由比滨结衣而言,漫长如同一个世纪。母亲的话语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与白天目睹的那幕亲密景象交织,发酵成一种腐蚀心灵的毒药。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脏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反复穿刺,又酸又痛。

(叶萧爸爸……和雪之下同学……)

(他们……真的已经……)

(妈妈说的……那种关系……)

一想到叶萧与雪乃可能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一种近乎窒息的嫉妒和难以言喻的委屈便将她吞没。

这不仅仅是“父爱”被分享的难过,更掺杂了一种连她自己都害怕深究的、模糊的占有欲。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某个夜晚,她无意中听到隔壁母亲房间传来叶萧低沉的嗓音和母亲压抑的声音,那时懵懂又好奇的她,在黑暗中面红耳赤地模仿着、触碰自己……而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叶萧爸爸温柔笑着的脸……

这个被她深埋心底、视为最大秘密和羞耻的回忆,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咆哮着冲垮了她的理智。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枕头。

在黑暗和混乱情绪的支配下,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衣内,将脑海中那令人心碎的画面驱逐出去。但越是抗拒,那画面就越是清晰。

叶萧俊美的脸庞,他深邃的眼眸,他低沉的嗓音……最终,在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啜泣中,一声破碎的、充满了痛苦与渴望的呼唤:

“叶萧……爸爸……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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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的瞬间,巨大的空虚与更深的罪恶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自我厌恶与无法摆脱的迷恋中,迎来了黎明。

第二天早上,由比滨结衣顶着微肿的眼睛和苍白憔悴的脸色来到了学校。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然而,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会遇到什么。在校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并肩走来的叶萧和雪之下雪乃。叶萧依旧自然地牵着雪乃的手,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昵。雪乃的神色虽然还是清冷的,但眉宇间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孤高,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归属感?

这一幕再次刺痛了由比滨的心。她下意识地想要绕开,但叶萧已经看到了她。

“早上好,小结衣。”叶萧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他特有的磁性。

由比滨结衣猛地停下脚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元气满满地回应。她鼓着腮帮子,低着头,用脚尖碾着地面,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不高兴”、“别理我”。

叶萧看着她这副明显闹别扭的样子,微微挑眉,似乎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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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雪乃的目光在由比滨红肿的眼眶和别扭的神情上停留了一瞬,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比由比滨更清楚叶萧的本质,也更明白沉沦于他之后那种无法自拔的矛盾与痛苦。她看着由比滨此刻挣扎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

由比滨再也受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她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叶萧和雪乃一眼(尽管那眼神更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兔子),然后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跑开了。

看着由比滨逃离的背影,雪之下雪乃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她对叶萧说道:

“看来……她也快到极限了。你不如……趁早对她‘下手’吧。”

叶萧闻言,罕见地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他侧头看向雪乃:“哦?你……不吃醋?”

雪之下雪乃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复杂,却异常清醒和坦然:

“吃醋?”她微微歪头,仿佛在思考这个词语的意义,随即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决定不在乎一切地喜欢你了,连最基本的伦理和底线都可以为你抛弃……那么,再多一个、两个,甚至更多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认命后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我对你的感情……是打从心底里,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我劝你,或者吃醋,本就毫无意义。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无法阻止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她顿了顿,看向由比滨消失的方向,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怜悯,但很快便消散无踪。

“只是觉得……让她继续这样痛苦地挣扎,看着也怪可怜的。既然结局早已注定,不如……给她一个痛快。”

叶萧听着雪乃这番完全超出常人理解范围的“大度”言论,看着她那清冷面容下隐藏的、彻底被扭曲却无比真实的“爱意”,先是沉默,随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沉而愉悦的弧度。

他伸手,轻轻抚过雪乃的脸颊,动作带着赞赏与一种找到“同类”的满足。

“雪乃……你果然,越来越像我了。”

雪之下雪乃没有避开他的触碰,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名为“叶萧”的深渊。她知道,自己已经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上,越走越远。而由比滨结衣,不过是下一个即将被这黑暗吞噬的旅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