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让女儿恶堕的叶萧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847 字
电光火石之间,户部翔的刀锋已至!那凝聚了他所有疯狂与绝望的一击,直刺叶萧心口!
叶萧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冷光。他看似狼狈地侧身,动作间故意留下一个微小的破绽,让刀锋擦着他的衣物划过,同时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户部翔持刀的手腕!
“呃!”户部翔发出一声闷哼,只觉得手腕传来一股巨力,仿佛被铁钳夹住。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力量与技巧的差距显而易见,但被黑暗力量驱动的户部翔爆发出远超平时的蛮力,状若疯虎,竟一时与叶萧形成了僵持。
叶萧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旁人看来,他是在奋力自卫,险象环生。他刻意让户部翔的刀尖几次逼近自己的要害,引得优美子和海老名连连惊呼。
就在一次看似致命的交锋中,叶萧故意脚下“一滑”,身体向后微仰,门户大开!户部翔血红的眼睛爆发出嗜血的光芒,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小刀狠狠刺向叶萧的咽喉!
“不要——!”
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叶萧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惊惧”与“不舍”,他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由比滨结衣,口中发出一声急促而“情真意切”的呼喊:
“结衣——!”
这一声呼喊,如同魔咒,瞬间击穿了由比滨结衣被恐惧冻结的神经!看到“父亲”即将殒命刀下,保护至亲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不要伤害他!”她尖叫着,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伸出双手想要推开户部翔,或者抓住那把致命的凶器!.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户部翔手臂的刹那——
叶萧眼底深处,那源自【黑暗圣经】的诡异力量无声发动!【千面之衣】的权柄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缠绕上由比滨结衣的意识,极其细微地扭曲了她的动作意图和力量方向。同时,一股源自【马太福音】的、被巧妙伪装过的微弱魔力,附着在了由比滨结衣的手上。
这一切发生在百分之一秒内,快得无人能察。
在外人看来,就是由比滨结衣为了拯救叶萧,奋不顾身地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户部翔持刀的手!然后,在两人力量的角力中——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户部翔前冲的动作猛然顿住,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把自己带来的小刀,此刻正深深地、准确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膛。而握着刀柄的,除了他自己那只被叶萧暗中施加了反向力量的手之外,还有……由比滨结衣那双沾满了温热液体、正在剧烈颤抖的手!
由比滨结衣也呆住了,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粘稠、猩红的血液。她能感觉到刀锋切入肉体时那可怕的触感,能看到户部翔胸前迅速晕开的大片血花。
“我……我……”户部翔眼中的血红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短暂的清明,但那清明中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茫然。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从口中涌出。他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嘭”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鲜血从他身下汩汩流出,在月光下汇聚成一滩不断扩大、触目惊心的暗红。
小刀,依然插在他的心口。
“啊……啊啊啊啊——!”
由比滨结衣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连连后退。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户部翔逐渐冰冷的尸体,巨大的恐惧和罪恶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噬。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混杂着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绝望的呜咽。
“不……不是我……不是我……”她语无伦次地喃喃着,精神显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优美子和海老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结局惊呆了。优美子捂住了嘴,脸色惨白,看着崩溃的由比滨和地上的尸体,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无措。海老名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复杂难明,她看着叶萧,又看了看由比滨,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深想。
叶萧站在原地,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沉重”。他走到由比滨结衣身边,蹲下身,将她瑟瑟发抖、沾满鲜血的身体轻轻搂入怀中,用无比温柔又带着痛惜的语气安抚道:
“没事了……结衣,没事了……不怪你,是他先要杀我的……你是为了保护爸爸……你是为了保护我……”
他的话语如同催眠,一遍遍地传入由比滨结衣几乎崩溃的脑海。他将这场自己一手策划、并亲手引导至终局的谋杀,巧妙地包装成了一场由比滨结衣为救父而不得已为之的“意外”。
由比滨结衣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叶萧的话语和她亲手“杀死”户部翔的恐怖记忆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她只能无助地抓着叶萧的衣服,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血色的月光下,发出了痛苦的、压抑的哭泣。
叶萧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地上户部翔的尸体上,嘴角在那无人能见的阴影里,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一场好戏,终于以他最满意的、带着血色与堕落的方式,落下了帷幕。而由比滨结衣的灵魂,从此将背负上这条人命,与他更加紧密地、扭曲地捆绑在一起。
由比滨结衣的目光空洞地落在户部翔不再动弹的身体上,那刺目的红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却又被极致的恐惧硬生生压了下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双手那粘腻、温热的触感和刀刃切入肉体的可怕感觉在不断回放。
“我……我杀人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不是你的错,结衣。”叶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是在哄睡一个做噩梦的孩子,与他此刻正在进行的冷酷行为形成鲜明对比。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用诱哄般的语气说:“你看,你身上都沾上那个坏人的脏血了,很不舒服吧?爸爸带你去找个地方洗干净,好不好?没事的,爸爸会处理好一切,会永远保护你的。”
他的话语如同带着魔力的温水,一点点渗透进由比滨结衣几乎冻结的思维。“保护”这个词,在此刻显得如此具有诱惑力。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将脸深深埋进叶萧的胸膛,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衣服,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没有被这可怕的现实彻底吞噬。她在他怀中发出小动物般的、绝望而痛苦的啜泣,身体依旧抖得厉害。
一旁的三浦优美子看着这诡异而血腥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叶萧,又看看崩溃的由比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海老名姬菜则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扶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对未知的敬畏。她低声说道,更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户部喜欢我,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叶萧抬起头,目光扫过两女,刚才面对由比滨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阴森寒意的威严。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们耳中,带着无形的压力:
“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许你们和任何人说。一个字都不准透露。”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明白吗?”
优美子被他眼神中的冷意刺得一颤,连忙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知、知道了!叶萧老公,我们绝对不会说的!结衣……结衣也是为了救你才……”
海老名也赶紧低下头,顺从地回应:“是,叶萧大人,我们明白。”
“好了,”叶萧打断她们,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他需要尽快处理现场,“这里交给我(caaf)来处理。你们先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正常参加接下来的活动。优美子,照顾好海老名。”
优美子还想说什么,比如帮忙处理尸体,或者安慰由比滨,但在叶萧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能怯生生地拉了拉海老名,两人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血腥之地。
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叶萧这才收回目光。他轻轻扶起几乎瘫软在自己怀里的由比滨结衣,柔声道:“好了,就剩我们了,结衣。别怕,爸爸在这里。”
他半扶半抱着精神恍惚的由比滨,目光却冷静地扫视着现场。他走到户部翔的尸体旁,蹲下身,动作麻利地检查了一下。确认死亡后,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他利用周围的环境,快速而专业地清理着可能留下的痕迹——脚印、挣扎的痕迹、以及由比滨可能滴落的血迹。他从户部翔身上找出一些个人物品,略一思索,将其收入自己口袋,制造出一些可能的误导线索。然后,他费力地将户部翔的尸体拖到一处更茂密的灌木丛深处,用落叶和树枝粗略地掩盖起来。至少在天亮前,不容易被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日常任务。他回到依旧在原地发抖、眼神空洞的由比滨结衣身边,重新将她揽入怀中。
“看,都处理好了。”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掩埋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袋垃圾。“没有人会知道的。这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坏人想要伤害我们,我的宝贝女儿为了保护爸爸,不小心造成的意外。记住了吗,结衣?”
由比滨结衣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叶萧那张在月光下俊美依旧,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的脸。他的话语如同烙印,一遍遍刻在她混乱的脑海里。
(意外……保护爸爸……没有人知道……)
巨大的心理冲击和叶萧持续的心理暗示,让她的大脑开始被动地接受这个“事实”。罪恶感依旧存在,但却被一种扭曲的“正当性”和对叶萧的依赖所覆盖。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叶萧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这片刚刚发生过命案的林地。叶萧带着她,并非真的去找水源清洗,而是走向住宿区更偏僻的角落,他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继续“安抚”和“巩固”他这刚刚染血的、最重要的“作品”。
夜色深沉,林风呜咽,仿佛在哀悼一个少年的逝去,也仿佛在预示着一个灵魂的彻底沉沦。叶萧并没有带由比滨结衣回住宿区,而是凭着记忆,找到了附近山林中一处较为隐蔽的小型瀑布。瀑布不高,水流却颇为湍急,砸落下方清澈的水潭,发出持续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溅起的水雾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微光。
这里足够僻静,足以隔绝一切。
“来,结衣,先把身上洗干净。”叶萧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不真切,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他扶着几乎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由比滨结衣,让她坐在水潭边一块光滑的大石上。
由比滨结衣依旧处于巨大的精神冲击中,眼神空洞,身体本能地蜷缩着,微微颤抖。她任由叶萧动作,像一个人偶。
叶萧蹲下身,没有丝毫犹豫,开始帮她解开沾染了暗红血迹的外套纽扣。他的动作极其细致,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仪式。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带着水珠的凉意。
由比滨结衣猛地一颤,却不是因为寒冷或羞怯,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灵魂的战栗。她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眼神迷茫而脆弱,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叶萧。
他正专注地用浸湿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手臂上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水流冲走了猩红,也似乎带走了部分令人窒息的恐惧。他的眼神是那样专注,眉头微蹙,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让她恢复洁净这一件事。
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脖颈,她的肩膀,她的手臂……每一寸被擦拭过的肌肤,仿佛都重新被注入了温度,一种奇异的、依赖的、甚至带着某种亵渎意味的热度,从被他触碰的地方悄然蔓延开来。
瀑布的水声轰鸣,隔绝了外界,也放大了内心的声音。在这与世隔绝的、由水幕构筑的囚笼里,由比滨结衣混乱的思绪仿佛被这水声涤荡,只剩下最核心、最赤裸的情感。
(他在保护我……)
(他在照顾我……)
(他为了我,处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
(而我……我为了他……杀了人……)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再次劈中她,但这一次,伴随而来的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罪恶感,还有一种扭曲的、近乎明悟般的确认。
如果不是因为在意到超越了伦常,超越了生死,她又怎么会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爆发出那样的勇气,做出那样可怕的事情?
她看着叶萧俊美的侧脸,看着他长睫上沾染的细小水珠,看着他为自己擦拭时那无比认真的神情……一种混杂着孺慕、依赖、以及强烈占有欲的情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
这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依赖这个“父亲”,不仅仅是渴望他的关爱。
她喜欢他。
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是超越了父女界限的、不容于世的、炽热而扭曲的爱恋。
正是这份深藏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感情,才驱使她,为了他,双手染上了鲜血。
眼泪再次涌出,却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悲伤,而是混杂了明悟、痛苦、以及一种诡异满足感的复杂泪水。她不再仅仅是蜷缩,而是如同寻求最终归宿般,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了叶萧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