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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爸爸,你不能开后宫!!(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9,966 字

体育课的哨声响起,学生们涌向操场。篮球场很快成为了焦点,因为一场班级内部的对抗赛即将开始,而更吸引人的是,叶萧和叶山隼人这两位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恰好分在了对阵的双方。

叶萧随意地活动着手腕,站在场中。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却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与俊美。黑色的碎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他不需要刻意摆姿势,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场边,三浦优美子和海老名姬菜带领着一大群女生,组成了声势浩大的啦啦队,目光灼灼地追随着叶萧的身影,加油声此起彼伏。

“叶萧君!加油!”

“叶萧大人最帅!”

就连刻意躲在远处树荫下的由比滨结衣,也忍不住被那边的喧闹吸引,偷偷望了过去。当她看到叶萧在阳光下舒展身体,那专注而从容的侧脸时,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尽管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怨怼和得知真相后的愤怒,但此刻,看着球场上那个耀眼的身影,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这个“父亲”,确实拥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皮相.

(可是……那又怎么样!)她用力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试图驱散那瞬间的恍惚,(他就是一个……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由比滨同学。”

由比滨结衣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比企谷八幡不知何时站到了她旁边,他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正带着几分探究看~着她。

“你和叶萧……关系很不一般吧?”比企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看穿事实的笃定,但并非恶意-。

由比滨结衣身体一僵,眼神闪烁,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含糊地回应:“关系……很复杂就是了。反正,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她无法,也不敢说出那骇-人听闻的真相。

比企谷八幡点了点头,他似乎并不打算深究具体是什么关系,只是出于某种或许是同类的提醒,低声劝诫道:“我明白了。不过,由比滨,听我一句,离叶萧远一点。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可怕?”由比滨结衣一愣,下意识追问,“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说?”她想起早上比企谷看到叶萧和折本香织在一起时的震惊表情。

比企谷八幡犹豫了一下,看着由比滨结衣那双还带着泪痕未干痕迹、此刻充满疑惑的眼睛,想到她刚才在教室里激动的模样,觉得不能再让她蒙在鼓里。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今天早上……我来学校的路上,看到叶萧……他和三浦,还有那个外校的女生折本香织……他们四个人……刚从情人旅馆里出来。”

轰——!

如同晴天霹雳在脑海中炸开!

由比滨结衣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比企谷八幡,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妈妈……妈妈还在家里痴痴地等着他,为他精心准备晚餐,用那种近乎卑微的深情爱着他……可他呢?他居然……居然同时和别的女人,而且还是好几个!去那种地方!!

一股混杂着恶心、背叛、以及为母亲感到不值与愤怒的火焰,猛地从心底窜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由比滨结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而是极致的愤怒和心寒,“妈妈……妈妈那么爱他……他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妈妈!!”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因为强烈的情绪而微微发抖。目光再次投向篮球场上那个仿佛汇聚了所有光芒的身影时,之前那一点点因为外表而产生的恍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憎恶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哀。

比企谷八幡看着她剧烈的反应,沉默地移开了视线。他知道这个消息很残忍,但他觉得,知道真相,总比被一直蒙在鼓里,继续沉沦要好。

而此时,篮球场上的叶萧,似乎心有所感,在投出一个精准的三分球引得全场女生尖叫后,他漫不经心地转过头,视线遥遥地投向树荫下,正好对上由比滨结衣那充满了愤怒与痛苦的视线。

他微微挑眉,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幽深而淡漠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悲剧。比企谷八幡听到由比滨结衣口中那句“妈妈那么爱他”,心里猛地一咯噔,仿佛窥见了某个更加深邃黑暗的漩涡边缘。叶萧……竟然连由比滨同学的母亲都不放过?这个认知让他不寒而栗,瞬间打消了所有继续探究的念头。他讪讪地干笑了两声,不敢再多问一个字,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迅速逃离了现场,只想离这些与叶萧相关的、越来越诡异危险的事情远一点,再远一点。

而此刻的由比滨结衣,胸腔被愤怒和背叛感填满,她鼓着腮帮子,像一只充满怒气却又无处发泄的小河豚,不自觉地就走到了篮球场边。

场上的气氛正值白热化。叶萧运着球,动作闲适得如同在庭院散步,却又带着一种猎豹般的优雅与精准。他的对手正是以阳光帅气著称的叶山隼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防守着叶萧。

然而,在叶萧那超越常理的俊美和仿佛与生俱来的气场面前,连叶山隼人也显得黯然失色。周围的女生们,包括三浦优美子和海老名,她们的眼中只有叶萧,加油声、尖叫声几乎要掀翻球场顶棚。

“叶萧君!过掉他!”

“叶萧大人!看这边!”

叶萧面对叶山隼人的紧逼防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只是一个轻盈的、充满欺骗性的交叉步晃动,紧接着一个迅如闪电的转身,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观赏性。

叶山隼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重心被完全骗过,脚下踉跄一步,竟然狼狈地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而叶萧,甚至没有多看倒在地上的对手一眼,他从容地后撤一步,脱离防守范围,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个完美的姿态,手腕轻柔一抖——

篮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空心入网!

“唰!”

清脆的刷网声响起,整个球场有瞬间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尖叫和欢呼!

“啊啊啊啊——!叶萧老公!太棒了!你最厉害了!!”三浦优美子激动得跳了起来,脸颊绯红,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完全不顾及自己平时维持的“女王”形象。

海老名姬菜也紧紧握着双手放在胸前,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极度崇拜的光芒,嘴里喃喃着:“叶萧大人……果然是无敌的……”

就连满心愤怒的由比滨结衣,在看到那个行云流水般的过人,以及那记潇洒写意、精准无比的后撤步三分时,心脏也不争气地猛烈跳动起来。那一刻,技巧与美感结合到了极致,纯粹的运动魅力暂时压过了她内心的道德批判和愤怒,一种近乎本能的欣赏与痴迷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好……好帅……)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摁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自我厌恶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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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在想什么!他是个渣男!他背叛了妈妈!)

可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那个在球场上仿佛发光体的身影上移开。

叶萧站在原地,微微喘息,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他抬手随意地抹了一下,这个简单的动作又引来一阵尖叫。他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场边,在与由比滨结衣那双充满复杂情绪——愤怒、痴迷、挣扎——的眼睛对视时,他嘴角那抹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嘲讽。

他享受这种掌控,不仅掌控比赛,更掌控人心,哪怕那人心充满了对他的憎恶,却依旧无法摆脱他那致命的吸引力。这场篮球赛,不过是他又一次展示权力与魅力的舞台罢了。叶山隼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尴尬又带着无奈的笑容。他看着眼前俊美依旧、风采更胜往昔的叶萧,语气复杂地开口:“没想到……叶萧叔叔还是这么厉害。”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句“叔叔”的称呼微不可闻。小时候经常跟着家人去雪之下家拜访,他无数次见过叶萧,那时的叶萧就是这副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岁月仿佛在他身上凝固了。叶山隼人比学校里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看似同龄的转学生,内里隐藏着何等超乎常理的秘密。

... . ....

叶萧对于那声几乎含在嘴里的“叔叔”不置可否,只是弯下腰,带着一种长辈鼓励晚辈般的温和姿态,拍了拍叶山隼人的肩膀,声音轻快:“隼人,没关系的,加油哦!”那语气,那神态,俨然一副关照子侄的模样,与周围同学关系的认知格格不入。

叶山隼人的笑容更加勉强了,他犹豫了一下,趁着周围欢呼声稍歇的间隙,凑近叶萧,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叶萧……我,我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你说。”叶萧直起身,接过三浦优美子适时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动作自然优雅。

“叶萧老公~喝水!”优美子甜甜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占有欲。

“嗯。”叶萧对她笑了笑,算是回应。

优美子得寸进尺地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用极低的声音暧昧地说道:“晚上的时候……可以喝其他的‘水’哦……”

叶萧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失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低声嗔怪:“傻瓜,这里人这么多,别乱说话。”虽是责备,语气里却并无多少严厉,反而带着一丝纵容。

优美子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面色绯红,娇羞地低下头,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她刚才的声音极小,确信只有叶萧能听见。

这个小插曲过后,叶萧的目光重新回到叶山隼人身上,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叶山隼人看着叶萧与优美子之间旁若无人的亲密,眼神黯淡了一瞬,似乎更加坚定了求助的决心,但他深吸一口气,暂时没有说出具体的请求,只是道:“等比赛结束后,我再详细跟你说吧,这里不太方便。”

叶萧了然地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他拍了拍叶山隼人的背,转身重新投入比赛,那挺拔的身影在球场上依旧是最耀眼的存在,仿佛刚才那段涉及辈分和隐秘请求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只有叶山隼人站在原地,看着叶萧的背影,眉头微蹙,心中似乎压着沉重的石头。他知道,向这个看似温柔,实则深不可测的“叶萧叔叔”求助,无疑是与虎谋皮,但他似乎……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篮球场上的喧嚣逐渐散去,夕阳将金色的余晖洒满整个操场。叶萧慢悠悠地走到场边的长凳旁,拿起毛巾擦了擦脖颈上的汗珠,那动作自然从容,却依然引得几个留在场内不肯离去的女生频频侧目。三浦优美子和海老名姬菜本还想赖着不走,但叶萧只是温和地说了句“先回去吧,晚上见”,两人便乖乖地挽着手离开了,走时还不忘回头抛来几个恋恋不舍的眼神。

空旷的篮球场上只剩下叶萧一个人。他坐在长凳上,长腿随意地伸展着,手里转着那瓶矿泉水,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望向校园深处的方向。不多时,一阵略显慌张的脚步声从教学楼侧面传来,由远及近。叶萧没有回头,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仿佛早就预料到了来人的出现。

“叶……叶萧老师。”

一个温婉却带着明显紧张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叶萧这才缓缓转过头,看到了站在几步之外的由比滨阳子。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洁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深色长裙,整个人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韵味。但她此刻的神情却带着几分焦虑,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目光躲闪地不敢直视叶萧的眼睛。

“阳子太太,”叶萧站起身,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怎么跑到学校来了?是找结衣吗?她刚才还在球场边上看着,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家了。”

由比滨阳子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才开口:“我……我不是来找结衣的。我是来找你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窘迫,“结衣那孩子……回家之后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晚饭也没吃几口。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我……我想,也许你知道原因。”

叶萧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愧疚的表情:“是我不好。今天的体育课上,可能有些事让她误会了。我会找她好好谈谈的。”他说着,迈步走近阳子,语气温柔而诚恳,“阳子太太,你放心,结衣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可是……”阳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叶萧突然靠近的动作打断了。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臂。“阳子太太,这里说话不方便,”叶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阳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叶萧已经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朝着校园东侧那片已经笼罩在暮色中的小树林走去。阳子只觉得手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包裹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想要抽回手,却又使不上力气,只能被他牵引着往前走。

小树林里光线昏暗,高大的树木将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完全隔绝。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植物特有的清香。叶萧走到一棵粗壮的橡树前停下,转过身来,面对着一路被他牵着走来的阳子。

“阳子太太,”叶萧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结衣的事,确实和我有一些关系。她现在知道了一些关于她父亲的事情,情绪上受到了冲击。”

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她……她知道了?”

“别担心,我并没有告诉她全部的事情,”叶萧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我只是让她知道了一些关于她‘身世’的线索。她现在,大概正在努力接受一个相当惊人的事实。”

阳子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后才低声说道:“叶萧……你到底想怎样?你突然出现在结衣身边,又和她走得那么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疑问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叶萧轻轻笑了,那笑声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阳子太太,你觉得我带结衣来这个学校,是偶然吗?”他向前迈了一步,与阳子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半米,“时隔这么多年,我重新出现在千叶,重新出现在你们母女面前……你觉得,会只是巧合吗?”

阳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却已经靠上了粗糙的树干。叶萧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这幽暗的光线下,叶萧那张俊美的脸庞显得越发深邃,那双含笑的眼眸在阴影中折射着微妙的光芒,让阳子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阳子太太,你我之间的事,还需要我多解释吗?”叶萧伸出手,轻轻搭在她肩头,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明显不容抗拒的力度,“当年的事,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的吗?”

阳子浑身一僵,目光剧烈闪动着。叶萧的指尖缓缓从她肩头滑落,掠过她开衫的领口边缘,停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这么久没见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重逢的场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暧昧的蛊惑,“我记得那时候,你总是很主动的。”

“……不要在这里说这些。”阳子艰难地别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里……这里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叶萧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露出她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今天正好是我值日,这片区域已经没什么人了。而且……”他的指尖顺着衣领的缝隙滑入,触碰到她微微发烫的肌肤,“阳子太太,你应该也很想确认一下,结衣那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阳子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尽力气想要制止他继续深入的动作,但她的力道在叶萧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叶萧反而顺势将她的手腕握住,另一只手则更加肆无忌惮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二颗、第三颗纽扣,露出里面那件浅蓝色的蕾丝胸罩。昏暗中,蕾丝布料包裹着的丰盈曲线若隐若现。

“你看,”叶萧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的指尖隔着蕾丝布料轻轻划过她的胸前,感到那片柔软在触感中微微挺立起来。阳子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压抑那几乎要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你明明也有感觉的,”叶萧继续说着,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隔着长裙揉捏着她丰满挺翘的臀部,“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的身体吗?”

阳子的眼眶微微泛红,带着泪意的目光终于直视叶萧:“你这是……强迫我。”

“强迫?”叶萧轻轻笑了,“你可以推开我啊。只要你真的想,你完全可以推开我。可是……”他的手滑入她长裙的下摆,滚烫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游走,“你并没有推开,不是吗?”

阳子的身体在叶萧的手下微微颤抖着。叶萧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触碰到那层已经被她的体液微微润湿的布料,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你看……已经湿成这样了。”

“不要……不要说了……”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里交织着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渴望。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叶萧的膝盖巧妙地抵住了。

叶萧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挺立的敏感点,轻轻按揉着。“阳子太太,其实我很清楚,”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再婚,也没有找别的男人……是因为还在想着我吧?”

这句话仿佛一根针,直直地刺入了阳子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长久以来压抑的感情被骤然揭开后的崩溃。

“……是……是你先离开的。”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多年积压的委屈和控诉,“你当年一句话都没留下,就那么走了。我那时候……已经怀了结衣……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这个消息……可你却连见都不肯见我……”

叶萧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即,他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些。他伸手轻轻抚去阳子脸颊上的泪水,语气带着罕见的温柔:“我那时候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但是现在……”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她的额头,停留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我现在回来了,而且,不会再离开了。”

阳子在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着,内心激烈的挣扎逐渐被他这难得的温柔所瓦解。她曾无数次想过再次相见时自己会如何愤怒地质问他当年的离去,如何决绝地拒绝他,可此刻真正面对他时,他只是一句“不会再离开了”,她心中那堵多年筑起的墙,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叶萧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知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打开。他不再仅仅停留在额头,而是缓缓向下吻去——她的鼻尖,她的嘴唇。阳子在片刻的僵硬后,终于闭着眼睛回应了他的吻,双唇微微张开的瞬间,叶萧的舌尖便顺势滑入她的口腔,与她纠缠在一起。

这一吻悠长而炽热,仿佛要弥补多年分离的空白。叶萧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她衬衫的剩余纽扣,将那件浅蓝色蕾丝胸罩的背扣打开——两团雪白丰盈的乳房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重量弹跳出来,在昏暗的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叶萧离开她的唇,低头看向她的胸前,目光里带着欣赏和占有欲。“果然……比以前更丰满了。”他的双手从下方托起那两团柔软,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逐渐充血挺立。

阳子仰着头,呼吸急促而紊乱,双手不自觉地扶着叶萧的肩膀,防止自己滑坐下去。乳房在他手心里被揉捏,揉捏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往下窜,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收紧、发热。“嗯……”一声压抑的嘤咛终于从她唇间溢出,随即她羞红着脸侧过头去。

叶萧却不允许她回避,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只乳房的顶端,舌头围绕着挺立的乳尖打着圈,同时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充血挺立的蓓蕾,若有若无地拉扯着。阳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唇里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颤音:“啊……不要……”她嘴上说着拒绝,手却下意识地按住了叶萧的后脑勺,指缝不自觉地嵌入他的发丝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向自己。

叶萧的舌头在乳尖上舔舐吮吸着,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线滑下,撩起她的长裙,探入她那双大腿之间。隔着湿得几乎透明的内裤,他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的热度和已经泛滥成灾的蜜液。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片湿润的布料,轻轻拉向一侧,让那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呃……”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被直接触碰敏感部位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叶萧的手指精准地按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地揉搓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树林里若隐若现。

“已经这么湿了……”叶萧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慵懒的笑,他将沾满透明液体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指尖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阳子太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阳子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那隐秘的入口在不住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别……别再逗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在欲望面前即将崩溃的娇软,“要……要就快点……”

“遵命。”叶萧的语气里带着胜利的笑意。他将阳子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粗粝的橡树树干上,随后掀起她的裙摆,褪去那件早已湿润的内裤,让她那丰腴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暮色中。在昏暗中,他看清了她那已经沾满晶莹液体的穴口,两片肉唇微微开合,像一朵正在悄悄绽放的花。

叶萧解开自己的运动裤,早已胀硬到发疼的性器弹了出来,粗长的轮廓在暮色中清晰可辨。他用前端抵住她那湿润的入口,缓缓碾磨着,让两人都已经到达临界点的欲望彼此摩擦、试探。

“嗯……别磨了……”阳子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扭动着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动作,“快……快进来……”

叶萧不再犹豫,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胯,猛然向前一挺——粗长的性器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破开她紧致的穴口,一节一节地贯入那湿滑温热的穴道内部。“啊——!”阳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指节用力抓在树干上,身体猛地向前弓起,那被填满的强烈扩张感刺激得她几乎瞬间就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多年的空旷让她这具身体既紧致又敏感,叶萧那根坚硬而滚烫的肉棒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附,包裹得密不透风。“呼……”叶萧也深吸了一口气,她的体内又热又湿又紧,那种被成熟女性紧致的腔道死死夹咬的感觉,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他开始缓慢地律动起来,每一下都抽出到仅剩头部含在穴口,再缓缓整根没入,研磨着她体内更深处的敏感点。

“嗯……嗯啊……”阳子被他这种慢而深的抽送磨得浑身发抖,蜜液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穴口,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面的落叶上。“啊……那里……不要磨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带着一种近乎哭泣的颤音,腰肢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摇摆起来。

叶萧感觉到她的穴道在收缩,于是不再温柔,开始加快速度,猛地发力抽送起来。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啊!啊啊……太深……太深了……”阳子这次已经被顶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她整个人被叶萧死死钉在树干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声响,连树干都在微微震颤。

叶萧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两人结合处那粘稠的蜜液被撞出白色泡沫,阳子的穴口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翻出艳红的嫩肉,又被重新塞回去。他用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那片汗湿的衬衫下探进去,揉搓着她晃动的乳房,指尖拧捏着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尖。

“阳子太太,”叶萧在她耳边低语,“被我操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的处女穴还是这么紧……你平时是不是都没有用过?”

阳子羞得连耳根都通红,却在他连续的撞击中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闭嘴……啊……你这个人……都说了……啊……不要说这种话……”

叶萧的抽送却更加猛烈了起来,几乎是全根拔出,又重重地捅入,每一次都要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才肯罢休。“你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你的身体……”他停下来,感受着她穴壁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紧,“里面那么热,吸得这么紧,还一直在流……你很爽对不对?”

“……对……啊!对!是很爽……嗯啊……”阳子彻底放弃了抵抗,被快感支配的身体完全遵循着本能回应着他,“……被你操得很爽……满意了吗……嗯……!”

这句话让叶萧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了。他双手掐住她的臀肉,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把整根肉棒都嵌入她的身体里。阳子的呻吟声愈发高亢,已经带着尖锐的哭腔,眼泪和唾液在脸上糊成一团,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要……要去……啊!”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道深处猛地一阵阵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随着高潮喷洒而出,淋在叶萧的龟头上。

叶萧知道她已经彻底高潮到了极限,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继续保持高速猛烈的冲撞,每一次都在她已经极度敏感脆弱的穴道里大力碾磨。阳子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软倒在树干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只剩下不成调的破碎呜咽,全身只剩下穴道还在机械地挛缩吸咬。

“……射……射给我……”她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恳求,“……都射给我……求求你了……嗯啊啊……”

叶萧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深深地捅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关在瞬间崩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径直冲洒在她最敏感肥沃的深处。阳子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那滚烫的冲刷感让她在极限的高潮中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尖叫,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她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叶萧缓缓退了出来,阳子的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被他一把扶住,拉进怀里。那些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滴落,在落叶上留下一点一点湿润的痕迹。叶萧低头看着她那张因情事而潮红、带着泪痕的面庞,伸手轻轻拂开她被汗水黏在额角的发丝。

“记住,”他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结衣的事,交给我处理即可。你只需要继续做那个温柔的好母亲就好。”

阳子靠在他怀里,呼吸仍然急促,全身的力气仿佛在刚才的极致冲击中被抽干了。她没有回答,但那只搭在他胸前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襟。树林里的暮色更浓了,远处隐约传来教学楼里走廊长灯亮起的声音,而在这片被人遗忘的阴影角落中,一段纠缠了多年的羁绊,正以更隐秘的方式延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