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只想叫老公,不想叫爸爸(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8,835 字
时光如流水般悄然滑过指尖。叶萧依旧维持着他那副万年高中生的悠闲姿态,在总武高的校园里,他仿佛是永恒不变的风景。上课时偶尔神游天物,下课了便去侍奉部看看书,或是心血来潮地去保健室“探望”一下日渐憔悴、却依旧固执地试图用眼神警告他的北见丽华。
然而,放学后的轨迹却悄然固定了下来。他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三浦家那栋精致的住宅前。三浦朋子总是以最饱满的热情迎接他,精心准备的晚餐,温柔似水的眼神,仿佛要将过去十八年的空白全部填满。她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幸福”中,刻意忽略了这幸福底下涌动的、违背伦常的暗流.
三浦优美子的变化则更为明显。最初的崩溃、挣扎和羞耻感,在叶萧日复一日的温柔攻势和母亲那近乎“鼓励”的默许下,逐渐被一种扭曲的接纳和深陷所取代。她开始主动迎接叶萧的到来,眼神中的躲闪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依赖、迷恋与占有欲的复杂光芒。
一天傍晚,叶萧和优美子并肩走在回她家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叶萧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跟随着他们。他不动声色,直到快到三浦家门口时,才状似随意地开口:
“优美子,那个总是偷偷看我的女生,是你朋友?”
优美子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远处树后那个慌忙躲闪的、戴着眼镜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凑近叶萧,手臂自然地挽住他,声音带着亲昵的抱怨和一丝宣告主权般的炫耀:
“你说海老名啊?她是我好朋友啦。不过老公~”她刻意拉长了尾音,这个称呼她现在已经叫得越来越顺口,仿佛用这“三一七”个充满占有欲的词语,就能彻底覆盖掉那层令人不安的血缘关系,“我看她呀,八成也是对老公你心有所属哦?天天偷看,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叶萧对于“老公”这个称呼,坦然接受,甚至颇为受用。这代表着他彻底的掌控和优美子彻底的沉沦。他温柔一笑,抬手揉了揉优美子的头发,动作亲昵自然。
“是吗?”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又一个被吸引的飞蛾吗?他看向优美子,用那惯有的、带着蛊惑力的声音说道:
“那,优美子,去把你的好朋友叫过来吧。既然她这么‘关心’我们,不如请她来家里坐坐。”
优美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非但没有不快,反而露出一抹奇异的、带着点sharedsecret(共享秘密)般的笑容。她用力点了点头:“好呀,我这就去叫她!”
她松开叶萧的手臂,小跑着朝海老名躲藏的方向而去。叶萧站在原地,看着优美子跑开的背影,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渐渐转化为一种深沉的、猎人般的幽暗。
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看着这些女人因他而陷入各种复杂纠葛的状态。由比滨结衣的逃避与痛苦,雪之下雪乃的冷眼与隐约的在意,北见丽华的绝望警告,三浦朋子的卑微奉献,三浦优美子的悖德沉沦……而现在,似乎又要加入一个新的角色了。
海老名姬菜……他记得那个总是跟在三浦优美子身边,眼神敏锐,似乎看透很多,却又最终无法逃脱他引力的小女生。
很快,优美子就拉着有些扭捏、脸颊通红的姬菜回来了。姬菜推了推眼镜,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叶萧,完全不见了平日里的冷静和毒舌。
“叶、叶萧君……”她小声打招呼,声音细弱。
叶萧脸上重新挂上那无可挑剔的温柔面具,语气和煦如春风:“海老名同学,总是让你远远看着,太失礼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来家里坐坐吧?朋子阿姨的手艺很不错。”
他的邀请自然得体,仿佛只是出于同学间的礼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海老名身上时,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让她心跳加速,头脑发晕,只能懵懂地点了点头。
优美子在一旁看着,挽住叶萧的手臂更紧了些,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骄傲和某种诡异分享欲的笑容。
叶萧走在中间,左边是紧紧依偎他的“女儿”兼“爱人”优美子,右边是心神不宁、被他突然的邀请弄得方寸大乱的海老名姬菜。
夕阳将三人的身影投在地上,纠缠在一起,预示着又一段更加复杂、更加扭曲的关系,即将在这看似温馨的“家庭”氛围中,悄然展开。叶萧的棋盘上,又多了一枚不由自主的棋子。而他,依旧是那个稳坐钓鱼台,享受着布局与收割乐趣的、永恒的棋手。三浦家的客厅里,气氛从刚才的微妙骤然降至冰点。叶萧脸上的温柔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的、令人心悸的冷冽。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张海老名递过来的画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画纸上,用细腻的笔触勾勒出两个身影。其中一个,正是叶萧,上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每一处轮廓都透着力量与美感,甚至某些细节描绘得极为精准,仿佛作画者曾亲眼见过一般。连早已熟悉叶萧身体的三浦优美子在一旁瞥见,都忍不住脸颊发烫,心中震惊于海老名观察之细致和大胆。
然而,让叶萧脸色铁青的,并非这过于写实的半裸画像本身。而是在他身旁,同样被精心描绘的、带着温和笑容的叶山隼人!两个俊美男性的画像紧密地靠在一起,画面构图和氛围透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暧昧!
海老名姬菜此刻早已没了刚才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和手足无措。她看着叶萧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色,吓得小脸煞白,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哭腔:“对、对不起,叶萧君!我……我只是……很喜欢画画,也……也很喜欢看男男同人本子……我觉得……觉得你和叶山君站在一起的样子很……很配……”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配?”叶萧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他猛地将画纸揉成一团,狠狠攥在手心。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深邃含笑的眼眸此刻如同两口冰窖,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怒火。“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画我也就罢了……”他目光锐利如刀,剐在海老名身上,“为什么还要把叶山隼人画在旁边?你是白痴吗?啊?!”
他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种将男性之间关系扭曲、意淫的行为。在他漫长而黑暗的生命中,他见识过太多肮脏与堕落,但唯独对这种男同性之间的暧昧想象,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极端的恶心与排斥。这触碰到了他某个不可言说的逆鳞。
海老名被他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浑身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副眼镜后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和后悔,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点隐秘的嗜好会引发出如此可怕的后果。她蜷缩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都在发抖,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叶萧不再看她,猛地站起身,对一旁同样被他的怒火吓得呆住的三浦优美子厉声道:“优美子!你过来!”
优美子一个激灵,连忙跟着叶萧走到了客厅的角落。她看着叶萧紧绷的侧脸和眼中未曾消散的戾气,心里害怕极了,但更多的是对叶萧无条件的顺从。她穿着一条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下面是黑色吊带丝袜,紧紧贴着那双修长的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胸口的白色蕾丝胸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老公……”她小声唤道,带着讨好和不安,那双平日里骄傲的眼眸此刻如同受惊的小鹿,水汪汪地望着叶萧。
叶萧深吸一口气,似乎强压下翻腾的怒火,但眼神依旧冰冷。他盯着优美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优美子,你说你爱我,对吗?”他伸手捏住优美子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优美子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她感觉叶萧的指尖冰凉,却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我爱你,老公,我真的爱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
“那么,”叶萧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就要为你这个死党的愚蠢行为负责。她触犯了我的底线,我必须让她付出代价。你明白吗?”他松开优美子的下巴,转而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抚过,感受着她皮肤下那微微颤动的脉搏。
优美子看着叶萧眼中那熟悉的、属于恶魔的偏执和冷酷,心脏猛地一缩。她知道叶萧是认真的,也知道他生气起来有多么可怕。一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边是自己深爱且无法违背的男人……几乎没有太多挣扎,那深入骨髓的迷恋和依赖就让她做出了选择。她感觉到叶萧温热的手掌沿着她锁骨滑落,指尖轻轻勾住她胸衣的蕾丝边缘,那种又甜又痛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我明白……老公,你说吧,要……要怎么做?”她感觉到叶萧的手指继续下滑,隔着连衣裙在蕾丝胸衣上勾勒着轮廓,她的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悄悄挺立,她知道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被叶萧看穿,脸红得更加厉害。
叶萧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恐惧与坚定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他俯身,在优美子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很简单。带我去海老名家。现在,立刻。”他顿了顿,补充道,“然后,你去买一捆结实点的绳子回来。”他说这话时,火热的嘴唇几乎贴着优美子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绳……绳子?”优美子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叶萧想要做什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恐惧和叶萧若有若无的触碰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脑顶。她感觉自己下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湿意,裙子底下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隐隐有了湿润的痕迹。
“没错。既然她这么喜欢用笔‘捆绑’想象中的人物,那么,就让她亲身感受一下,被真正‘捆绑’的滋味吧。”叶萧的手从优美子的肩膀一路滑到她的腰侧,隔着连衣裙和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感受着她腰肢的纤弱和温热。他的手指在她腰间的蕾丝边缘缓缓摩挲,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优美子看着叶萧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孤立无援的闺蜜,内心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对叶萧的恐惧和畸形的爱意所淹没。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浸透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身体在叶萧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便背叛了她仅存的理智。她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就向外跑去,执行叶萧的命令。跑动的过程中,蕾丝裙摆高高扬起,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吊带和那片湿润的痕迹,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
叶萧则缓缓走向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海老名姬菜,阴影逐渐将她笼罩。
“喜欢画男男,是吗?”他蹲下身,捏住海老名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轻柔,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颈侧,感受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和皮肤上起的一层鸡皮疙瘩。“别急,很快……你就会体验到,比你那幼稚的幻想,刺激得多的事情。”
海老名惊恐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只剩下纯粹的、令人绝望的黑暗。她的眼镜在泪水的浸润下有些滑落,透过模糊的视线,她能闻到叶萧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某种冷冽木质调的气息,那股气味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冰冷,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她能感觉到叶萧的手指在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颈侧皮肤,那指腹的温度明明是温和的,却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毒蛇缠住的猎物。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但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他摆布。
扭曲的惩罚,即将在这夜幕降临的时刻,于海老名的家中,悄然上演。而优美子,这个深陷其中的少女,已然成为了叶萧最忠诚的帮凶。
优美子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买回了绳子——一卷结实的尼龙绳,深黑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喘着气跑回海老名家时,看到客厅里已经没有叶萧和海老名的身影。她循着声音走到卧室门口,看到了足以让她心跳加速的一幕:海老名被叶萧按在床边,双手被她自己那件白色棉质衬衫的袖口缠绕着吊在了床上方的横杆上。她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皙细长的腿,膝盖被分开跪在床上,臀部的线条在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饱满。叶萧正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摩挲到尾椎,再缓缓滑入那片被丁字裤布料覆盖的缝隙。
“回来了?”叶萧没有回头,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温度,“把绳子放在床头吧。然后……”他顿了顿,“把你的衣服脱了,到浴室去洗干净,等我。”
优美子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但她还是乖乖地把绳子放在床头,颤抖着手开始解连衣裙的扣子。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叶萧的规则会越来越深入她们的骨血,而她甘之如饴。
叶萧转过身来,看着优美子一丝不挂地走进浴室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海老名身上。他用手轻轻将那层薄薄的丁字裤布料从她的臀缝里拨开,露出那处粉嫩而紧闭的入口。海老名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再次涌出,但她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叶萧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指腹碾压着那粒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时,海老名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海老名同学。”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的手指两指分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露出一线粉红色的穴口。手指轻轻探入,里面已经泛起了湿意,温热而紧致,随着他手指的抽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你很湿了,海老名同学。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是不是?告诉我,你的下面是不是在被男人碰到的时候,就忍不住流水了?”
海老名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她摇头,却感觉叶萧的手指又深了一寸,那根修长的食指在她的体内勾弄着,触到了前壁那处粗糙的区域时,她的整个人都被逼得弓了起来,腰几乎塌成了一个拱形。她的嘴张了张,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不……不要……”
“不要?”叶萧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你全身都在告诉我:要。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海老名同学。以后,我不会再用你的嘴说话,而是用你的身体来跟你交流。”他的手指抽离,带着一片晶亮的黏液,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了海老名湿透了的小穴口上。
“不……不要……求求你……那里……那里不行……”海老名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但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夹紧,渴望吞噬那根滚烫的坚硬。她已经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渴望了,整个人都被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刺激所淹没。
“别怕。”叶萧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我不会让你疼的。相反,我会让你体验到,比你那些纸上画的男人和男人的幻想,更加真实、更加快乐的事情。”他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入。那紧致而湿润的通道包裹着他的冠状沟,吸吮着他的龟头,海老名的身体在他的插弄下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却反而夹得他更深。“放松,海老名同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看,已经把我的肉棒吞进去一大半了。”
当他的肉棒完全没入时,海老名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中僵硬了片刻,随即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不由自主地开始随着叶萧的抽插而摇摆起腰肢。肉棒在她的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都碾过她的前壁,将她推上了一个又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峰。她的乳尖早已在空气中挺立得如同樱桃,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颤动,而叶萧的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搓揉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让她发出一声尖叫。“不行……那里……那边也……啊……好奇怪……”
“奇怪?不,是最快乐的。”叶萧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凶猛地捣入她的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海老名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融化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被滚烫坚硬填满的充实感和叶萧的手掌揉弄乳房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在叶萧的操弄下剧烈摇摆,那双曾被画笔握得很稳的手此刻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啊……啊……叶萧君……老公……我……我好像要……要去了……”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已经用上了“老公”这个称呼。
“去吧。”叶萧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磁性,“在我的床上,你可以尽情地去了。让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加快节奏,肉棒狠狠捣进她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时,海老名的眼前一片空白,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热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浇在叶萧的肉棒上。“啊啊啊啊——!”她的腰部弓起,脚尖绷直,黑色的丝袜在剧烈的动作下磨破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叶萧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加快了冲刺,终于在她的体内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海老名感受着那股热流冲刷自己的腔壁,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她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已经分辨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或者是两者混合的疯狂。
叶萧退了出来,看着她那被插弄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慢慢渗出一缕乳白色的液体,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从今天起,你脑子里那些肮脏的东西都给我清干净。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他的手指抚过她湿润的面颊,“明白了吗?海老名同学,还是说……应该叫你,姬菜?”
海老名浑身一颤,那声“姬菜”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她的大脑中某个隐秘的角落。她张口想要回答,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明……明白了……叶萧君……”她的目光已经不再躲避,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恐惧和依赖的迷离神色。
叶萧的手轻轻地从她的脸上滑落,落在了她的胸乳上,揉搓着那两团被他操弄得微微泛红的软肉。“很好。不过,既然我刚才提到要让你体验被捆绑的滋味,我们的游戏还远没有结束。优美子,”他扬声喊道,“把绳子拿进来。”
优美子赤裸着身体,湿漉漉地从浴室走了出来,手里提着那卷黑色的尼龙绳。她看着床上海老名那副被操弄得瘫软、下体满是白色液体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那光很快就被一种被点燃的兴奋和服从所取代。她走到叶萧身边,将那卷绳子递给他,声音乖巧而透着暧昧:“老公,你要我怎么做?”
叶萧接过绳子,目光在海老名和优美子之间流转。“优美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愉悦,“你来帮我。把姬菜绑起来,让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打开,绑在床柱上。”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优美子的下巴,“然后,我要你跪在她面前,好好教会她,什么才是正确的爱。”
优美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亮光,她点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混合着恶意和亢奋的笑容。她从叶萧手中接过绳子,开始熟练地将海老名反绑起来,那是她在刚才买绳子的时候,已经悄悄练习过的技巧。海老名被绑住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看着优美子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日里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眸此刻只剩困惑和动摇。优美子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姬菜,记住,什么才是真正爱一个人该有的样子。那些男男算什么?我们,才是她最爱的人。”
海老名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只是恐惧和抗拒,一种比羞耻更强大的东西正在她的体内生根发芽。叶萧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少女在床上纠缠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他又一次,成功地收割了一个猎物,并在这枚棋子身上,刻下了属于自己的烙印。清晨的阳光再次洒满总武高的校园,仿佛昨夜的一切黑暗与扭曲都未曾发生。
叶萧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姿态闲适,俊美的侧脸在晨光中如同镀了一层圣光。三浦优美子坐在他不远处,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眼神里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依恋与崇拜,偶尔与叶萧视线交汇,她还会脸红地低下头,嘴角勾起甜蜜的弧度,仿佛昨夜那个帮着叶萧执行惩罚的帮凶只是一个幻影。
更令人惊讶的是海老名姬菜。
她依旧戴着那副眼镜,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那个眼神敏锐、带着点腐女特有狡黠和冷静的女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带着某种被“净化”后狂热的神态。
课间,她甚至主动站到了教室中央,声音清晰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同学们!我认为我们必须正视一个严肃的问题!校园里,甚至社会上,某些不正之风正在蔓延!那些将男性之间纯洁友谊扭曲、意淫成肮脏关系的思想和行为,是绝对错误的!是病态的!我们必须抵制!”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眼神扫过全班,带着一种近乎传教士般的狂热。
“我提议,我们应该在校园内开展一场反对同性恋、净化校园风气的运动!让那些不健康的思想无处遁形!”
这番话一出,全班哗然。谁都知道海老名姬菜以前是个资深的“腐女”,私下里传阅男男同人本比谁都积极,怎么一夜之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这转变也太突兀、太极端了!
“海老名……你没事吧?”有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女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海老名推了推眼镜,眼神坚定,“以前的我被那些低级趣味蒙蔽了双眼,现在,我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爱’与‘正确’!”她说这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敬畏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飘向了窗边那个安静的身影——叶萧。
叶萧似乎对她的发言毫无兴趣,依旧看着窗外,只是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这诡异的一幕,恰好被刚刚出院、拄着拐杖走进教室的比企谷八幡看在眼里。
他因为开学初为了推开由比滨结衣而被车撞伤,住院休养了将近一个月,今天才刚返校。一进教室,就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氛围。尤其是海老名姬菜那番激烈的、与她以往人设完全不符的言论,以及她看向叶萧时那诡异的目光,都让比企谷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窗边的叶萧身上。
0.5那个男人,仅仅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空间的中心,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俊美得不像凡人,气质温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三浦优美子对他毫不掩饰的痴迷,由比滨结衣偶尔看向他时那复杂痛苦又无法移开的目光,现在连海老名姬菜也因为他而发生了如此剧烈的、不自然的转变……
(这个男人……)
比企谷八幡那双总是带着倦怠和看透一切意味的死鱼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那被平冢静老师评价为“看问题过于透彻”的直觉,在此刻疯狂地拉响了警报。
(太不寻常了……)
(优美子的改变,由比滨的异常,现在连海老名也……所有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似乎都在被他影响着,扭曲着……)
(那种温和的表象下,隐藏着某种极其危险的东西。)
比企谷八幡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起。他本能地想要远离那个叫做叶萧的男人。他不想卷入任何麻烦,更不想与这种明显散发着不正常气息的危险人物产生任何瓜葛。他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他的高中生活,继续他孤独而安全的观察。
他默默地、尽可能不引人注意地挪到教室最角落的位置,低下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离叶萧远一点,越远越好。这个学校,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似乎正在变成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危险的漩涡。
而漩涡的中心,叶萧,依旧平静地看着窗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海老名的“觉醒”,比企谷的警惕,不过是他漫长游戏中的几缕微不足道的涟漪。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思想、扭曲他人意志的感觉,这让他永恒的生命,不至于太过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