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记忆复苏,你们的女人都是我的(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1.1万 字
冬木市的夜空,从未像今夜这般沉重。无形的压力如同铅云,低低地压在每一个感知到魔力波动的存在心头。空气凝滞,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某种注定到来的终结。
叶萧的身影在废弃都市的楼宇间几个闪烁,便已跨越半座城市,落在一栋摩天大楼的天台边缘。贞德如同无声的影,紧随其后,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远方那越来越清晰的、混合着决绝与毁灭的气息源头。对她而言,这并非单纯的战斗,而是她所追随的“纯粹之恶”与反抗者之间最终形态的碰撞,是值得铭刻的“观测”终点。
“终于要迎来高潮了,贞德。”叶萧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圣杯战争的闹剧,也该由我来画上句号了。”
贞德微微颔首:“愿见证您的终幕,主人。”
与此同时,间桐家阴湿的地下虫仓。
无数刻印虫在阴影中蠕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间桐脏砚拄着拐杖,干瘪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浑浊的眼珠此刻竟闪烁着异常明亮、近乎狂热的光芒,死死盯着面前水镜术中映出的、叶萧那不可一世的身影。
在他的身旁,漆黑的骑士——兰斯洛特(Bsk)如同沉默的雕像伫立着。他被狂化的诅咒所笼罩,但那份源于对亚瑟王的执念与背叛的痛苦,似乎在被叶萧以绝对力量压制并“转赠”给间桐脏砚后,变得更加深沉和扭曲。他不再发出无意义的咆哮,只是头盔下的视线,偶尔会扫过水镜中阿尔托莉雅的身影,流露出极其复杂的波动。
“快了……就快了……”间桐脏砚发出嘶哑的笑声,如同夜枭啼鸣,“叶萧大人即将获得圣杯!不老不死的奥秘……永恒的生命……终于……”他枯爪般的手紧20紧抓住拐杖,仿佛已经触摸到了梦寐以求的永恒。叶萧赐予他兰斯洛特,在他眼中并非施舍,而是强者对蝼蚁的随意恩赏,是通往永生之路的保障。他完全沉浸在对未来的贪婪畅想中,浑然不觉自己可能也只是这场宏大戏剧中一个无足轻重的配角.
冬木教堂,地下室。
言峰绮礼凝视着面前跳动的烛火,那张通常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阴霾。他体内那扭曲的、以他人痛苦为食粮的空洞,此刻正因叶萧的存在而剧烈翻腾。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
那个男人,叶萧,不仅拥有着他无法理解的强大和纯粹的“恶”,更轻易夺走了他唯一产生过些许“兴趣”的存在——卡莲(虽然后来证明那更多是源于言峰璃正的计划和自身的扭曲)。叶萧将他视若无物,如同路边的石子,这种彻底的蔑视,比任何正面冲突都更让他感到刺痛和……一种病态的吸引。
他隐约感觉到,今夜之后,冬木市的格局,甚至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则,都可能被彻底改写。而叶萧,无疑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吉尔伽美什。”他低沉地呼唤。
金色的灵子汇聚,最古的英雄王抱着手臂,带着一贯的傲慢出现在他身侧。
“杂种,何事打扰本王的雅兴?”吉尔伽美什猩红的蛇瞳瞥向远方,那里正是叶萧与阿尔托莉雅气息碰撞最激烈之处,他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哦?看来有好戏上演了。”
“你去看看。”言峰绮礼的声音干涩,“叶萧……他到底想做什么。”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让本王去做探路的卒子?绮礼,你的命令愈发可笑。况且,你对那个男人的执着,真是令人作呕。”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恶意的调侃,“还是说,你害怕直面他,害怕在他面前再次体会到自身的无力和渺小?”
言峰绮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吉尔伽美什的话语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隐秘的角落。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混合着自毁倾向的决绝。
“好。”他吐出这个字,仿佛用尽了力气,“我……和你一起去。”
他要去亲眼见证。见证叶萧的胜利,或者……见证他的败亡。无论哪种结果,或许都能填补他内心那无尽的空虚,哪怕只是片刻。
吉尔伽美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有趣!那就走吧,绮礼!让我们去欣赏这场由小丑和狂徒主演的……终末之剧!”
金光闪过,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教堂地下室。
命运的目光,仿佛都聚焦于那座早已破败、却承载了无数因果的爱因兹贝伦城堡。
城堡外围的森林在无形的压力下寂静无声,连虫鸣都已断绝。
阿尔托莉雅手持闪耀着金黑双色光芒的圣剑,一步步走出地脉工坊的入口,踏上布满枯叶与瓦砾的土地。她的目光坚定如磐石,锁定了远处天台上的那个黑影。
叶萧迎风而立,脸上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微笑,看着向他走来的骑士王。
贞德静立一旁,如同永恒的记录者。
间桐脏砚通过水镜,屏息凝神。
言峰绮礼与吉尔伽美什,隐于另一侧的阴影中,冷眼旁观。
圣杯战争的终点,光与暗的最终对决,所有因果的交汇之地——
就在此刻,就在此地。
阿尔托莉雅举起圣剑,剑尖直指叶萧,清冷而决绝的声音划破死寂的夜空:
“叶萧——!”
“以此剑,斩断因果,了结一切!” 叶萧立于天台边缘,黑袍在愈发狂暴的魔力乱流中纹丝不动,仿佛他本身就是黑暗的一部分。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下方气息已然截然不同的阿尔托莉雅,如同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正在燃烧最后的光焰。他瞳孔深处倒映着骑士王周身那金黑交融的魔力火花,嘴角勾起一丝混杂着赞赏、占有欲和绝对掌控的微笑。他能清晰感知到阿尔托莉雅体内流淌着的矛盾力量,那源于他种下的黑暗圣经烙印与她自身誓约胜利之剑永恒守护之光正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融合在一起,每一次魔力涌动都带来灵魂层面的剧烈撕裂。她那双碧绿眼眸里的痛苦、坚毅以及被强行植入的、对“父亲”的复杂情感,都在他真理之眼中纤毫毕现。这具被他“培养”了超过千年的完美躯壳,此刻正绽放出令他愉悦的终末之美。
“真是令人惊叹的蜕变,我亲爱的女儿。”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磁性,穿透喧嚣的能量场,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每个字都像带着温度的手指拂过阿尔托莉雅的神经末梢。“将我的黑暗与你的光明如此粗暴地糅合,承受着灵魂撕裂的痛苦,双性人格剧烈冲突几乎将你那骑士道精神撕扯成碎片,你的意志核心在虚假温情与残酷真相的对撞中反复融化又凝固……可你居然撑下来了,拖着这副濒临破碎的灵基,依旧能爆发出如此坚定、纯粹到让我都感到一丝趣味的战意……这份源自血脉深处的倔强和潜力,这份被我亲手雕琢出的韧性与纯粹,确实值得赞赏。”他轻轻抬起右手,食指与拇指虚握,仿佛隔空丈量着阿尔托莉雅的尺寸,那姿态充满了品鉴艺术品的优雅与物化女性的绝对冷酷。“你知道吗,莉雅,看到你这样,我偶尔会想,如果当初我选择的路稍微温和一点,没有让你经历莫德雷德的背叛和卡美洛最后的焚烧,或许你最终会成为一个能让我稍微感到些许‘父爱温情’的好女儿。”
他体内,深邃如渊的黑暗圣经力量无声汇聚,如同沉睡的古老邪神缓缓睁开眼眸。四大福音书的权能——路加福音的时空操纵、马太福音的概念改写、马可福音的存在侵蚀、约翰福音的因果覆盖——如同匍匐在他意志脚下的仆从,在他意识海洋深处低语、共鸣、编织着随时可能喷发的毁灭织锦。时空的脉络在他眼中清晰可见,无数细微的因果线在他面前展开,他可以轻易拨动其中任何一根,让世界滑向不同的深渊。永夜宝库(GateofBabylon)在他的意识深处如同一个不断增殖的、由黑暗与罪孽构成的子宫般缓缓开启,其中蕴含的并非英雄王那金色傲慢的宝具原型,而是历史上所有知名或无名武器被他魔力浸染、扭曲、黑化后的恐怖形态,每一件都带着足以腐蚀灵魂、撕裂概念的恶意与疯狂。无数柄由暗影凝聚、表面流淌着深红诅咒符文的剑、枪、斧、戟在他身后的虚空中缓缓探出头颅,它们的锋芒闪烁着不祥的乌光,仿佛渴望着吞咽一切光芒与生命。他确实立于不败之地,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可能性”的否定。他现在唯一思考的,是如何将阿尔托莉雅最后的美丽姿态,优雅、残忍、彻底地化为仅供他一人欣赏的凋零标本。
“不过,在父女间的‘叙旧’开始之前,”叶萧的目光淡淡扫过周围的虚空,如同君王审视领地中不安分的虫豸,带着一丝被扰了兴致的、慵懒的不耐烦。“总有些不知死活的臭虫,喜欢在暗处窥伺,用它们污秽的视线玷污我的庭院,扰人清静。尤其是那些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能瞒过我的,以及那些被可悲执念烧坏了脑子的……废料。”他最后两个字的发音轻柔却饱含蔑视,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自然法则。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话音本身似乎就触发了某种隐藏在空间褶皱里的愤怒机关。
“吼——!!!”
一声饱含痛苦、屈辱、疯狂与无尽恨意的怒吼撕碎了冬木夜空下凝滞的死寂!漆黑的狂战士,兰斯洛特,如同从地狱最深处挣脱锁链的复仇恶鬼,从东南方向间桐脏砚隐藏的方位猛地冲出!他身上的漆黑盔甲因狂暴的魔力而渗出粘稠的、如同沥青般蠕动的黑泥,每一步踏在虚空都留下燃烧着猩红火花的魔力残痕。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冲击的目标并非直接锁定天台上的叶萧,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暴躁的折线后,如同忠诚的屏障般——或者说更像是一头失去理智却仍记得守护本能的野兽——蛮横地挡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身前!他宽阔却因狂化而佝偻颤抖的背影对着自己的王,而他那被狂化魔力笼罩、只露出两窟猩红光芒的头盔,则死死锁定着叶萧,那目光里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体的诅咒箭矢,将时空都烧蚀出扭曲的洞。
“梅林!!!!”他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扭曲颤抖,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是从被硫酸腐蚀的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你还认得我吗?!!”
叶萧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恍然的、如同想起某件被遗忘在角落的旧玩具般戏谑的笑容。他甚至还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额头,姿态闲适得仿佛正在林间散步。“哦?我当是谁,原来是被我略施小计就从你那里‘借’走了格尼薇儿,最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我亲爱的女儿——也就是你发誓效忠的王——驱逐出不列颠的……小杂碎骑士啊?”他语气轻佻,尾音上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羞辱,“怎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能从那点微不足道的打击里走出来吗?还是说,看到格尼薇儿终于认清谁才是更值得依靠的男人,乖乖躺在我怀里任我享用,让你那被狂化烧得所剩无几的脑子,终于彻底炸开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刺入兰斯洛特早已千疮百孔的、被叶萧编造的“记忆”反复蹂躏的心。那些画面——叶萧变幻的梅林形象在宫廷走廊里搂着格尼薇儿纤细腰肢的画面、格尼薇儿在他身下承欢时那混合着痛苦与逐渐沉沦的潮红脸颊的画面、自己被叶萧用言语陷阱引导着在众人面前质疑亚瑟王决策的画面、最终自己因“嫉妒”和“被离间”而发动叛乱的画面——如同被强行激活的病毒,在他混乱的意识里连环爆炸。
阿尔托莉雅握紧手中金黑光芒交织、不断发出低沉嗡鸣的圣剑,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切的困惑与更深的痛苦。她看向叶萧,声音如同被冰雪浸透般冰冷:“这些记忆……这些关于我的身世、关于卡美洛的堕落、关于兰斯洛特卿的背叛……难道不都是你为了折磨我、击垮我而刻意编织、植入我脑海的虚假过去吗?它们只是你用来摧毁我精神的工具,为什么……”她的目光转向挡在自己身前那剧烈颤抖的漆黑背影,“为什么兰斯洛特卿也会……拥有这些‘记忆’?也会对你表现出……如此真实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虚假?不,不,不,我可爱的、天真的、至今还没能完全理解世界残酷规则的莉雅。”叶萧微笑着打断她,向前微微倾身,那姿态仿佛一位耐心(或者说享受他人困惑)的老师正在纠正一个天真孩子的错误认知。“你似乎还没能完全理解我手中‘时空权能’的真正含义与可怕之处。它并非是简单地在你的脑海里播放一段伪造的记忆录像。”
他张开双手,掌心向上,动作舒展而充满仪式感,如同在展示自己最伟大的、篡改现实的造物。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虚空开始泛起更加深邃的黑暗涟漪,无数细小的、如同文字又如同电路图般的金色与漆黑线条在他身周浮现、交织、蔓延,勾勒出一个庞大、复杂、令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的“因果干涉场”。
“当我以梅林的身份介入那个时代,当我动用权能篡改了你的认知和记忆,并让这一切‘发生’时——这‘发生’是概念的、是根源层面的。它不仅仅是在你的大脑皮层里刻下虚假的印记。它是在更高维度的‘记录层’上,强行覆盖、改写了那段历史的‘既定事实’。”叶萧的声音低沉、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与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因果被我的意志强行扭曲,历史本身被我的力量覆盖。在我所编织并‘固化’的这份‘真实’里,我,叶萧——或者说,以梅林形象活动的我——就是与尤瑟王的王妃伊格赖因结合,生下你与摩根的生父;就是在幕后引导不列颠走向辉煌与堕落,与年轻美丽的格尼薇儿夜夜欢好,并精心设局离间兰斯洛特与他所效忠的骑士王的幕后黑手;就是……最终,连你与我共同的血脉,你亲爱的‘女儿’莫德雷德,也与她的父亲,也就是我,发生了超越一切伦理、被世俗所诅咒的禁忌关系。这一切,在这个被我的权能所‘承认’的现实里,都曾真实地、不可逆转地‘发生’过。”
他的话语如同最肮脏、最粘稠的诅咒,将阿尔托莉雅记忆中那些最不堪、最痛苦、最让她想要彻底遗忘的部分,强行赋予了“这就是你的真实过去”的、沉甸甸的、不容辩驳的“历史”重量。这不仅是精神攻击,更是对她存在根基的釜底抽薪——如果连她所认知的过去都是被他人定义和伪造的,那么她的身份、她的信念、她战斗至今的理由,又该立足于何处?
“换言之,”叶萧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在耳畔私语般的诱惑与冰冷,“对于所有被卷入这段被我‘重新定义’过的‘历史’的生命个体来说——无论他们是真实的古不列颠居民,还是像兰斯洛特这样通过圣杯战争被召唤至此、灵魂记忆受到‘历史记录层’同步影响的英灵——这段故事,就是他们亲身经历过的、无法否认、无法挣脱的‘过去’!他们的爱、恨、痛苦、荣耀,都基于此而构建。他们仇恨我,恐惧我,或者……”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目光扫向身旁,“……迷恋我,依赖我,都是因为这个‘过去’在他们灵魂深处留下的刻痕,与你们这些‘后世之人’读到的‘正史’同样真实,甚至更加真实,因为那是他们切身体验过的人生!”
随着他如同最终宣判般的话语,他身旁的空间一阵剧烈而无声的扭曲、折叠。那并非简单的空间传送光芒,而更像是现实本身被撕开一道裂缝,允许“过去”的投影直接降临于“现在”。
首先出现的,是身穿一袭深紫色繁复华丽长裙的摩根·勒·菲。她银白如月华的长发挽成典雅的发髻,露出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容颜绝美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刻骨怨毒,然而当她看向身旁叶萧时,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却又会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病态痴迷与占有欲。她如同最亲密的眷属,自然地、依恋地依偎在叶萧的身侧,甚至用自己丰腴柔软的胸脯轻轻蹭着他的手臂,然后才抬起下巴,用混合着嘲讽、嫉妒与某种扭曲优越感的目光,睥睨着下方脸色苍白的阿尔托莉雅。她的声音甜美却带着毒刺:“父亲大人……真是造化弄人,命运的织机如此奇妙。没想到在这个遥远的、魔力稀薄的时代,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我摩根,依旧有幸能与您——我唯一的、真正的父亲兼主人——并肩而立,感受您无上的威仪与温暖。”她刻意将“父亲兼主人”这几个字咬得缠绵悱恻,然后话锋一转,如同毒蛇吐信,“只是可惜,我那个愚蠢又固执、被虚伪骑士道洗脑的妹妹,至今还不肯认清现实,不肯像条乖顺的母狗一样,匍匐在您的脚下,舔舐您的靴尖,恳求您赐予她存在的意义呢。她还在妄想用那可笑的剑,向您挥砍?呵呵……真是可悲又可爱。”
紧接着,叶萧另一侧的空间涟漪再次荡漾,又一道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晕染而出般浮现——正是容颜温婉秀丽、有着一头柔顺蜂蜜色长发的格尼薇儿。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及地长裙,款式简约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初显丰腴的臀线,然而她此刻的眼神却再不见昔日作为“王妃”时的端庄与隐约的忧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调教后的驯顺、依赖以及一种沉浸在情欲满足中的媚态。她甚至没有片刻犹豫,就如同最温顺粘人的家猫,直接将自己柔软火热的娇躯靠进了叶萧另一边怀中,双手甚至主动环住了叶萧的腰,将脸颊深深埋进他黑袍的衣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能让她安心的气息。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碧蓝的眼眸水光潋滟,目光甚至不敢与下方已经快要彻底疯狂的兰斯洛特有任何对视,只是偶尔偷偷抬眼,用充满仰慕与情欲的眼神,飞快地瞟一眼叶萧线条冷硬的侧脸。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残酷的证明与羞辱。
“啊——!!!梅林!!!你这窃取一切的窃贼!!玩弄人心的恶魔!!!践踏荣耀的畜生!!!”
兰斯洛特目睹此景,那些被叶萧强行植入、却又与他自己残留的某些记忆碎片(比如对格尼薇儿的隐秘爱慕、对梅林隐约的不信任)产生诡异共鸣的“过去”——在不列颠时代,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叶萧以梅林的身份用阴谋诡计带走,最后甚至让她成为了亚瑟王的王妃,而自己只能在深夜独自品尝嫉妒与痛苦的毒酒;格尼薇儿最终彻底成了叶萧的女人,在那座高塔里夜夜承欢,甚至可能……怀上了叶萧的子嗣;因为格尼薇儿,因为对王的忠诚与对叶萧的怨恨被叶萧精心挑拨扭曲,自己最终犯下背叛亚瑟王、掀起叛乱的大错,导致卡美洛分崩离析、自己身败名裂——所有这些“记忆”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在灵魂最深处轰然爆炸!狂化的黑雾从他盔甲的每一道缝隙里喷涌而出,几乎要彻底吞噬他最后残存的理智。他猛地转向身后的阿尔托莉雅,不是因为敌意,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无尽愧疚、自我憎恶和想要弥补(哪怕只是象征性的)的疯狂冲动,声音因巨大的痛苦和愤怒而嘶哑破裂,仿佛声带已经被他自己滚烫的血液烧穿:
“王!!!是我……是我无能!!是我眼瞎!!被这披着人皮的恶魔用谎言和诡计蒙蔽,被他用格尼薇儿……用我最深的软肋作为诱饵和武器,玩弄于股掌之间!!是我铸下了无法挽回的大错,是我玷污了骑士的誓言,是我……害了您,害了不列颠!!”他举起手中那柄缠绕着疯狂黑气的魔剑无毁之湖光,狂暴的魔力如同海啸般冲天而起,将周围数百米内的空气都震荡出肉眼可见的波纹。“请……请允许我!让我这个罪人,先为您斩了这个玷污了不列颠荣光、玷污了您的血脉与尊严、玷污了我心中最后一片净土、玷污了一切的畜生吧!!在我这具被狂化和罪恶彻底污染的躯壳彻底毁灭之前……让我最后,为您做点事!!哪怕只是……让他流一滴血!!”
他甚至不再等待阿尔托莉雅的许可或命令,仿佛害怕听到拒绝,又仿佛已经丧失了所有等待的耐心。在那饱含血泪的狂吼尾音尚未完全消散时,他便猛地蹬踏虚空,脚下爆开一圈漆黑的魔力环,整个人化作一道彻底燃烧的、拖着长长黑红尾焰的毁灭性流星,携带着倾尽灵基一切的仇恨、疯狂、绝望与自我毁灭的意志,率先朝着天台上的叶萧猛扑过去!那架势,毫无技巧与战术可言,纯粹是野兽般不计代价、同归于尽的冲撞,哪怕自己会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消散,也要用牙齿在仇敌身上撕下一块肉!
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这荒谬绝伦却又惨烈到令人心脏抽紧的一幕,看着被叶萧肆意玩弄命运、同样背负着被篡改的“过去”而痛苦挣扎的兰斯洛特卿,看着那依偎在仇敌身边、用充满占有欲和媚态的眼神望着叶萧的姐姐摩根,看着那如同宠物般蜷缩在叶萧怀中、甚至不敢与昔日爱慕者对视的格尼薇儿……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愤怒、刺骨悲凉、命运荒诞感以及某种更深邃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岩浆,从她胸腔深处喷涌而出,瞬间烧穿了所有犹豫与迷茫。她的怒火与决战意志,在这极端残酷的“现实”催逼下,燃烧到了超越极限的炽白状态。既然过去可以被随意涂抹,既然忠诚与爱恋可以被轻易扭曲,那么她此刻握在手中的剑,她此刻燃烧的灵魂,她此刻要斩断的因果——便是她唯一能确定的、属于自己的“真实”!她要斩开的,不仅仅是眼前的仇敌,更是这被强行覆盖的荒诞历史,是被玩弄的命运,是自己被玷污的存在意义!
叶萧则依旧好整以暇地看着狂战士那毁灭性的、笔直朝向自己的冲锋,嘴角那抹笑意越发深邃、愉悦,如同在看一幕精心编排的戏剧正走向最高潮。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能以最舒适的角度欣赏兰斯洛特那因狂怒和痛苦而扭曲的冲锋姿态,欣赏那黑红魔力与空气摩擦发出的刺耳尖啸,欣赏阿尔托莉雅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决绝的复杂表情。
“看吧,我亲爱的莉雅,”当兰斯洛特冲锋到一半距离时,叶萧才悠然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狂暴的魔力噪音,如同直接在阿尔托莉雅耳边低语,“这就是被‘历史’束缚、被‘过去’定义的可怜虫。他们的爱恨情仇,他们的荣耀与耻辱,他们的存在意义,都不过是我指尖可以随意拨弄的琴弦,是我书写的故事里几行可以随时修改的字符。他们的疯狂,他们的痛苦,他们的冲锋……都只是为我与你之间这场最终‘叙旧’,增添一点微不足道的背景音乐与血色点缀罢了。”他的目光终于从兰斯洛特身上移开,再次深深地、带着绝对的掌控欲与某种黑暗期待,锁定在阿尔托莉雅燃烧着炽白意志的眼眸上。“而你我之间,这场跨越了时间、篡改了因果、扭曲了伦理的父女‘羁绊’……该彻底清场了。那些碍眼的虫子,该被扫进垃圾堆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叶萧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动作,仅仅是意念微动。他身后那片早已蓄势待发的虚空,骤然绽放出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金色湖泊涟漪般的空间波动!只是那涟漪泛起的,并非英雄王那般耀眼的金色,而是浓郁得化不开、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纯粹黑暗!每一圈涟漪的中心,都缓缓探出一件兵器的锋刃——漆黑的长剑滴落着腐蚀空间的粘液,猩红的长枪缠绕着哀嚎的灵魂虚影,扭曲的巨斧斧刃上刻满了亵渎的符文,狰狞的戟尖吞吐着不祥的暗红闪电……成百上千,成千上万!永夜宝库,于此,向此世展露其吞噬一切的獠牙!而此刻,这些兵刃超过一半的锋芒,都微微调整方向,并非指向阿尔托莉雅,而是锁定了那正咆哮着冲来的、漆黑的复仇流星——兰斯洛特。
杀戮的前奏,已然无声奏响。而那对“父女”之间,更为深邃、更为禁忌、更为残酷的“叙旧”,才刚刚拉开帷幕。空气中弥漫的魔力浓度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连远处观战的间桐脏砚用来窥视的水镜都开始剧烈波动、浮现裂纹;隐于阴影中的言峰绮礼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吉尔伽美什则抱着双臂,脸上露出混杂着厌恶、兴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的古怪表情。而贞德,依旧平静地立于叶萧侧后方半步,紫罗兰色的眼眸注视着一切,如同最忠实的观众与记录者。
就在兰斯洛特燃烧的黑色流星即将撞入永夜宝库那密不透风的黑暗锋芒森林的前一刹那,叶萧的眼角余光瞥向了怀中温顺如猫的格尼薇儿。他忽然低头,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带着恶趣味与绝对支配意味的声音,对怀里的金发人妻轻语道:“看,你那位‘忠贞’的骑士,为了你,正像条疯狗一样冲过来送死呢。不和他道个别吗,我亲爱的王妃殿下?或者说……”他的手指暧昧地滑过格尼薇儿纤细的腰肢,感受着薄薄布料下那骤然紧绷又迅速软化的肌肤,“用你的身体,给他送上最后的、让他死也能‘安心’的告别礼?”
格尼薇儿娇躯猛地一颤,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与彻底臣服带来的战栗。她碧蓝的眼眸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仰起头,用近乎乞求的眼神望着叶萧,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而另一侧的摩根,则发出一声充满嫉妒与快意的轻笑,甚至主动将柔软的胸脯更紧地压向叶萧的手臂。
下方,阿尔托莉雅目睹这一幕,握剑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圣剑上的金黑光芒暴涨,仿佛下一刻就要斩出撕裂天地的一击。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兰斯洛特那自杀式的冲锋已成定局,而她必须保留全部力量,应对叶萧接下来必然发动的、针对她的、更为可怕的攻击。这份认知,让她心中那份悲凉与怒火,燃烧得更加冰冷而纯粹。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态的、充满火药味的晶体,只需一点火星,便会引发毁灭一切的连锁爆炸。而叶萧,便是那个手持火种,带着愉悦微笑,准备点燃一切的……“父亲”。
夜色,愈发深沉。
而在这片深沉之中,某些更为隐秘、更为淫靡、跨越了时间与伦理的黑暗联系,正随着叶萧意志的微微拨动,开始无声地涌动、共鸣。那些被他用时空权能与黑暗圣经烙印深深捆绑、彻底改造的灵魂——无论是此刻显现在他身边的摩根与格尼薇儿,还是下方那即将迎来最终碰撞的阿尔托莉雅,甚至包括远处通过契约与扭曲关系与他相连的其他女性——她们身体深处被种下的“服从”、“渴求”、“依赖”的指令,都在此刻叶萧那毫不掩饰的、君临天下的黑暗气息刺激下,开始产生微妙而诚实的生理反应。
摩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令人羞耻却又无比渴望的热流,那是每当叶萧展现绝对力量与掌控姿态时,她那被彻底扭曲的灵魂与肉体便会产生的、近乎本能的臣服与发情信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身昂贵丝绒长裙下,私密处薄薄的丝绸内裤已经开始被渗出的爱液微微濡湿,带来粘腻的触感。她不动声色地轻微磨蹭了一下双腿,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汲取着叶萧侧脸的轮廓,心中被病态的占有欲和渴望被宠幸的欲念填满。
格尼薇儿则更加不堪。她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叶萧怀里,来自叶萧手指那充满暗示性的抚摸,以及那番关于兰斯洛特的、残忍却无比真实的调戏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穿了她被深度催眠与调教后脆弱的心理防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早已对叶萧的肉棒形成条件反射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温热的蜜汁,将白色长裙的裙裾内侧和双腿根部都浸染出深色的、羞耻的痕迹。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叶萧当场侵犯、用最粗暴的方式确认自己归属权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在她身体里燃烧。她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甜腻的呜咽,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叶萧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下方兰斯洛特那可能投向她的、最后的悲痛目光,也能更近地感受主人的气息与心跳。
就连下方持剑而立的阿尔托莉雅,也并非全然不受影响。尽管她的意志坚定如钢铁,尽管她的灵魂正被怒火与决意充斥,但那份被叶萧用“时空权能”强行编入她存在根基、又被黑暗圣经烙印不断强化的“父女羁绊”以及其中隐含的、被扭曲的“亲密关系”认知,依旧如同跗骨之蛆,在她灵魂深处低语、躁动。她能感觉到自己握剑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跳在不合时宜地加速,脸颊甚至有一丝莫名的热意——那不是羞怯,而是一种混杂着憎恨、排斥与被强行植入的、近乎本能的“关注”与“在意”的复杂生理反应。她厌恶这种反应,用更强大的意志力将其压制,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羞辱与侵蚀,提醒着她与叶萧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肮脏而深刻的联系。
叶萧,自然将所有这些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真理之眼让他不仅能看穿魔力流动,更能洞察灵魂波动与最细微的生理变化。他的女儿们的挣扎、他的人妻的沉沦、他的“作品”们在面对他时的本能反应,都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他品尝到极致的掌控快感与黑暗的愉悦。这,甚至比接下来的战斗本身,更让他享受。
而此刻,兰斯洛特的冲锋,终于抵达了临界点。他挥舞着缠绕黑气的魔剑,咆哮着,一头撞进了那一片从永夜宝库中探出的、密不透风的黑暗兵器之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炫目的光芒对冲。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如同无数布匹被同时撕裂的、密集到成为一片持续嗡鸣的锐器破空声!以及,一声被这可怕声响瞬间淹没、却又无比惨烈的、饱含痛苦与不甘的短暂闷哼。
黑暗,瞬间吞噬了那抹燃烧的黑红流星。
当那片由无数黑暗兵器搅动形成的、仿佛连光线都能绞碎的死亡风暴稍稍平息时,兰斯洛特那漆黑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只有零星几点如同萤火般黯淡、旋即彻底熄灭的黑色魔力光屑,飘飘荡荡地落下,还未触地,便已消散在空气中。间桐家引以为傲、视为最后保障的狂战士,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近乎被“抹除”般,消失在了永夜宝库的第一轮齐射之下。连一丝像样的抵抗痕迹,都未曾留下。
天台上,叶萧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仿佛刚才碾死的,真的只是一只吵闹的苍蝇。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怀中似乎被那残酷景象吓到、微微发抖的格尼薇儿的后背,动作温柔却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看,清理完毕了。现在,终于没有碍事的杂音了。”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阿尔托莉雅身上,那目光深邃、专注,仿佛整个世界此刻只剩下她一人。“那么,我亲爱的女儿,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用你的剑,和我的……一切。”
他身后的永夜宝库,那密密麻麻的黑暗兵器缓缓调整方向,如同无数毒蛇抬起头颅,这一次,所有的锋芒,尽数指向了孤身立于废墟之上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而叶萧本人,也终于微微向前踏出了一步。
那一步,仿佛踏在了整个世界的心脏上。
决战,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