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连伊莉雅这么小都不放过吗?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133 字
风雪依旧笼罩着爱因兹贝伦城堡,但工坊内的血腥与疯狂已被暂时抛在身后。叶萧牵着伊莉雅的小手,身旁跟着沉默的贞德,如同散步般悠然行走在覆雪的林间。城堡那巨大的阴影在他们身后逐渐缩小。
“爸爸,我们不管妈妈和Sab姐姐了吗?”伊莉雅抬起头,赤红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解,她用力晃了晃叶萧的手,“就把她们留在那里?”
叶萧低头,看着女儿天真又残忍的面容,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宠溺的、掌控一切的从容笑容。“她们啊,”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两个闹别扭的孩子,“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对付我这个万恶的‘爸爸’呢。给她们一点……独自思考和时间,不是很好吗?”
“真是的,”伊莉雅撅起小嘴,表达着她的“不满”,“妈妈和姐姐真是太笨了,明明怎么样都不可能是爸爸的对手,为什么还要白费力气呢?”
“这你就不懂了,我的小公主。”叶萧轻轻捏了捏伊莉雅的脸颊,眼中闪烁着深邃而冰冷的光,“一下子把她们逼到绝境,压得她们喘不过气,她们或许真的会心生死志,那多无趣?就像紧绷的琴弦,一下子拉断,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要给她们一点可以‘反抗’的空间,让她们以为还有希望,还能挣扎……这样,当她们最终发现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所有的希望都是我用手指就能戳破的泡沫时……”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残酷:
“那种从云端坠入深渊的落差感,那种信仰彻底崩塌的绝望,才会更加……醇美动人。毕竟,我可不想我精心挑选的、美丽的收藏品,最后真的变成毫无生气的死人。活着的绝望,远比死亡的寂静,更有观赏价值。”
伊莉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随即脸上绽放出恍然大悟的明亮笑容:“原来爸爸是这么善良啊!是在为妈妈和姐姐着想,怕她们太早死掉!”
一直沉默旁听的贞德,终于忍不住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紫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荒谬感。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淹没:“都说童言无忌……可偏偏这句话,在此情此景下说出来,还真是……讽刺得令人心寒。”.
叶萧的耳力何等敏锐,他听到了贞德的低语,却并不在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失声轻笑。他的目光投向城堡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石墙,看到那两位正在绝望中筹划着反抗的女性。
“善良?”他重复着伊莉雅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狞恶的弧度,“或许吧。不过更确切地说,我只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以Sab现在的实力,即便加上爱丽丝菲尔和这座城堡可能残存的力量,也根本不足以与我抗衡。我好奇的是,她们还能拿出什么令我稍微感到意外的手段?”
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幽深而危险,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当她们倾尽所有,自以为找到了胜机,却发现自己依然如同蛛网上的飞蛾,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让我觉得更有趣时……当她们明白,所谓的反抗、希望、尊严,在我面前都是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时……”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凛冽,卷起他黑袍的下摆。
“她们就会深刻地领悟到,放弃一切无谓的挣扎,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所有物、我的女奴,将会是她们……唯一的,也是最‘幸运’的归宿` 〃。”
话音落下,他不再回头,牵着伊莉雅,带着贞德,缓缓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将无尽的压力与即将到来的、更深的绝望,留给了那座孤寂的城堡。
(希望与阴影下的决意)
爱因兹贝伦城堡,在叶萧离去后,陷入了一种死寂与压抑并存的氛围中。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疯狂残留的寒意。在一间相对完好的偏厅内,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相对而坐,跳动的炉火映照着她们凝重无比的面容。
“Sab……”爱丽丝菲尔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目光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充满了关切,“叶萧他……我们真的能……”她顿了顿,换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你真的能……完全忘记他曾经……对你的那些‘好’吗?”那些被篡改记忆中的温情,如同甜蜜的毒药,她知道其威力。
阿尔托莉雅缓缓抬起头,炉火在她碧绿的眼眸中跳跃,那光芒复杂难明。她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崩溃或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混合着痛苦与坚毅的神情。
“他对我的‘好’?”她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我记得,每一个细节都记得。那些教导、那些陪伴、那些看似无微不至的关怀……它们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灵魂里。”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但正因如此,他后来施加于我、于莫德雷德、于不列颠、于眼前这一切的伤害,我才更加……恨之入骨!”
她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周身的气息隐隐波动,一丝纯净的圣洁金光与一缕不祥的黑暗幽光同时在她体表流转,显得极其诡异。
“我一定要证明给他看,”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骑士王不容置疑的决绝,“不是所有的罪恶都能够一直逍遥法外!不是所有被践踏的尊严和希望,都会永远沉寂!”
爱丽丝菲尔敏锐地察觉到了阿尔托莉雅状态的异常,她担忧地蹙起眉:“可是你现在的状态……Sab,你的气息很不稳定,时而圣洁,时而……黑暗。我担心……”
阿尔托莉雅抬手,制止了她的话。她看着自己时而泛起金光、时而缠绕黑气的手掌,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近乎觉悟的笑容。
“不用担心,爱丽。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是我找到的正确方向。”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自从亲眼见证了切嗣是如何在叶萧的玩弄下,从冷酷的‘正义使者’彻底堕落成疯狂的可怜虫……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无尽的飞雪,仿佛在透过它们凝视着那个无处不在的阴影。
“对付叶萧这样的人,单纯的愤怒和仇恨只会让我们失去理智,步上切嗣的后尘。而一味的光明与善良,在他绝对的黑暗与诡计面前,又显得如此无力。”她转过身,深深地看着爱丽丝菲尔,眼中闪烁着一种清醒而冰冷的光芒,“我们必须拥有……**理智到冷酷的头脑,以及……足以对抗他那种黑暗的力量。哪怕,需要借助黑暗本身。**”
爱丽丝菲尔被阿尔托莉雅眼中那决绝的光芒所震撼,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东木市的地脉。”阿尔托莉雅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地脉蕴含着庞大的魔力,并且直接连接着圣杯系统的本源。叶萧的力量再强,也并非无根之木。我需要借助地脉的力量,进行更深层次的修炼和突破。唯有理解并掌控更本源的力量,无论是光还是暗,我们才可能有一线胜机。”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为自己打气,也像是在陈述一个信念,
“我相信,集合我们所有的力量,借助地脉与圣杯的根源,我们……一定能赢!”
爱丽丝菲尔看着阿尔托莉雅那混合着圣洁与黑暗、却又异常坚定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她用力点了点头,握住阿尔托莉雅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支持:“一定会的,Sab。”
然而,短暂的坚定之后,沉重的现实感再次袭来。阿尔托莉雅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忧色:“只是……伊莉雅。她似乎完全被叶萧蛊惑了,看她的样子,甚至……乐在其中。”
提到女儿,爱丽丝菲尔的心如同被针扎般刺痛,她同样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母性的无力与深切的恐惧:“叶萧太擅长操纵人心了……他玩弄记忆,扭曲情感。我担心的……正是这个。他连伊莉雅……恐怕也不会真正放过。我不知道他最终会对伊莉雅做什么,一想到伊莉雅可能会遭受比我们更……可怕的命运,我就……”她说不下去了,只能紧紧抓住阿尔托莉雅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两位女性在寒冷的城堡中相顾无言,拯救伊莉雅的迫切与对抗叶萧的巨大压力,如同沉重的枷锁,套在她们身上。前路迷茫,希望渺茫,但她们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夜色深沉,爱因兹贝伦城堡一处未被血腥沾染的奢华卧室内,却呈现出一幅诡异而静谧的画面。叶萧和衣躺在宽大的床铺中央,呼吸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了寻常的睡眠。他的左边,蜷缩着已然熟睡的伊莉雅,小女孩如同寻求温暖的小兽,紧紧抓着他黑袍的一角,银色的发丝铺散在枕上,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他的右边,贞德平躺着,紫罗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依然睁开,静静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纹路,身体保持着惯有的警觉与僵直,并未贴近,却也未曾远离。
这一夜,出乎贞德和(如果她醒着)伊莉雅的预料,叶萧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没有记忆中的强迫,没有言语的挑逗,甚至没有一丝暧昧的触碰。他只是如同一个真正的、疲惫的旅人,沉沉睡去,将两个风格迥异却都与他命运纠缠的女性,置于身侧,却秋毫无犯。
然而,这种反常的“¨` 平静”,反而在两人心中激起了比任何直接侵犯都更复杂的涟漪。
贞德微微侧过头,借着窗外透入的惨淡月光,凝视着叶萧沉睡的侧脸。那张脸在睡梦中褪去了平日的戏谑与残忍,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纯粹的俊美。但贞德知道,这平静之下,隐藏着足以颠覆世界、玩弄灵魂的深渊。她没有感到放松,反而一种更加深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崇拜。
不是对于光明或神明的崇拜,而是对于一种极致“存在”的倾倒。叶萧的强大、他的冷酷、他那超越一切道德束缚、将人心视为玩物、将绝望升华为“艺术”的纯粹……这一切,都如同一个巨大的、危险的漩涡,吸引着她这个早已背离光明、在黑暗中徘徊的观察者。他的“不作为”,在她看来,并非仁慈,(了钱好)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居高临下的掌控,一种无需通过肉体征服便能彰显的、绝对的支配力。这份冷静到极致的残酷,让她感到一种战栗般的着迷。
而另一侧,早已在叶萧刻意引导和自身扭曲环境下心智偏离的伊莉雅,即使在睡梦中,也本能地向着“父亲”的方向靠拢。她对叶萧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父女依恋。那是混合了雏鸟情节、对强大力量的盲目崇拜、以及被叶萧灌输的“唯一理解者”概念所催生出的、炽热而病态的爱恋。叶萧今夜罕见的“纯洁”,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失落,反而在她朦胧的意识中,将叶萧的形象进一步神化——看,她的爸爸是如此“尊重”她,哪怕拥她入眠,也保持着绅士般的距离。(她完全忽略了这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冰冷的算计)。这份扭曲的爱意,在静谧的夜色中,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缠绕着她年幼的心,将她更深地绑在叶萧这艘驶向黑暗的船上。
月光无声地移动,照亮床上三人静止的身影。
叶萧依旧沉睡,仿佛对身边两位女性心中翻涌的、截然不同却都指向他的激烈情感毫无察觉让。
贞德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但叶萧那平静睡颜下蕴含的无尽黑暗,却已更深地刻入她的认知。
伊莉雅在梦中呓语,无意识地更紧地攥住了叶萧的衣角,脸上幸福的笑容加深。
这是一个没有肉体纠缠的夜晚,却比任何放纵都更深刻地,巩固了这扭曲关系中,名为“叶萧”的绝对核心。寂静,有时比喧嚣更能孕育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