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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和莫德雷德偷欢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191 字

时光的沙漏无情流淌,曾经强盛统一的不列颠,如今已如同一位病入膏肓的巨人,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叶萧(梅林)多年来的“竭泽而渔”式治国,虽在表面上堆砌了短暂的繁荣,实则早已掏空了国家的根基。沉重的赋税压弯了农民的脊梁,无休止的徭役让无数家庭破碎,边境虽时有捷报,但国内怨声载道,贫富悬殊如同天堑.

街巷之间,窃窃私语已变成了公开的抱怨。

“看看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赋税一年比一年重,粮食都快交不起了!”

“王只知道打仗,开疆拓土,何曾真正关心过我们的死活?”

“听说那位‘莫德雷’骑士,在军中与士兵同甘共苦,体恤下情……若是他(她)能成为王,或许……”

这种声音,如同野草般在王国阴暗的角落里滋生、蔓延。阿尔托莉雅那曾经光辉伟岸的形象,在现实的苦难与有心人(摩根及其暗中散布的言论)的引导下,逐渐蒙上了阴影。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觉得,那位年轻果敢、在军中声望极高的“莫德雷”骑士,或许才是能给不列颠带来新希望的统治者。

然而,深陷于自身责任感和某种路径依赖的阿尔托莉雅,并未完全洞察到这汹涌的暗流。面对国内日益尖锐的矛盾和此起彼伏的小规模骚乱,她想到的,依旧是那把曾经为她带来胜利与荣耀的剑。在叶萧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她认为,或许一场对外的大胜,能够转移国内的矛盾,重振王国“二七零”的士气,凝聚涣散的人心。

“必须用一场辉煌的胜利,来平息内部的不安,让不列颠重归团结。”她在朝会上如此宣布,眼神中带着王者的决断,却也掩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力不从心。

她决定再次亲征,讨伐北方一个屡次犯境的强大部族联盟。这或许是她潜意识里,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为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打下一剂强心针。

阿尔托莉雅在自己的寝宫内做着最后的准备。叶萧悄然到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保持着些许距离,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今夜的他,格外不同。

褪去了所有神秘与疏离,他的目光温柔得几乎能将人溺毙,动作也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昵与不舍。

他伸出手,轻轻为她整理着鬓边一丝不听话的金发,指尖流连在她脸颊的轮廓,那触碰带着灼人的温度。阿尔托莉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远超平日的浓烈情感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心跳也漏了几拍。

“阿尔托莉雅,”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蕴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此去凶险,我……实在放心不下。”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归来。不列颠需要你,我……更需要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诉说着缠绵悱恻的“情话”,字字句句都敲打在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这些话语,比任何魔法都更具蛊惑力,让她几乎要融化在这片突如其来的温情里。

在这样强烈的情感氛围中,阿尔托莉雅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叶萧的唇。这是一个带着决别意味、却又充满眷恋与交付的吻。她将自己所有的信任、依赖与未曾明言的爱恋,都倾注在了这一吻之中。

“等我回来,梅林。”她喘息着分开,碧绿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少女般的羞涩与坚定,“为了你,为了不列颠,我一定会胜利归来。”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身影烙印在心底,然后毅然转身,披风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走向门外等候的军队。

然而,阿尔托莉雅绝不会想到,这深情款款的告别,这主动的吻,恰好被隐藏在廊柱阴影中的另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她本是来找母亲,或许是想做最后的、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挣扎或道别,却撞见了这让她心如刀绞的一幕。看着母亲与父亲(叶萧)那缠绵的吻别,看着父亲脸上那她从未享受过的、极致温柔与“深情”的表情,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都要灼热的嫉妒之火,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为什么?!为什么母亲可以那样理所当然地拥有父亲全部的关注和“爱”?为什么父亲从未用那样的眼神看过自己?自己那么努力,那么拼命,赢得了军队的爱戴,立下了赫赫战功,却依旧比不上那个常年在外、连陪伴都吝啬给予的母亲?!

母亲就要出征了……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一个疯狂而黑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抬起头。

如果……如果母亲不在了……父亲是不是就会看到我了?是不是就会属于我一个人了?

国内那些对母亲的不满,那些对自己的期待……摩根姨母的话语在耳边回响……所有的条件,似乎都已经成熟。

嫉妒、怨恨、扭曲的爱恋、对权力的渴望,在这一刻交汇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她看着阿尔托莉雅远去的背影,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疯狂的决意。

她转身,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向着摩根的秘密据点方向疾行而去。

她要行动了。就在母亲远离王城,国内空虚,人心浮动之际,发动那场早已在暗中酝酿的……最终叛乱。

她要亲手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王位,还有……父亲。

远去的阿尔托莉雅,对身后即将掀起的、由她最爱的两个人共同主导的滔天巨浪,一无所知。她的最后一次出征,奔赴的不仅是边境的战场,更是命运为她安排的,绝望的终局。而叶萧,站在空荡的寝宫门口,遥望着军队消失的方向,又瞥了一眼莫德雷德离去的暗影,嘴角那抹愉悦而残酷的笑容,再也无需隐藏。

(去吧,我的骑士王,去完成你最后的使命。)

(来吧,我的小狮子,去点燃那焚尽一切的叛火。)

(最终的盛宴……终于要开始了。)阿尔托莉雅率领主力军团远征北境,战事正酣,无暇他顾。而她倾注了心血与信任的不列颠腹地,却已燃起了由她亲生女儿点燃的、最炽烈的叛火。卡美洛王城,这座象征着王国心脏的堡垒,此刻正被黑压压的叛军团团围住,城墙上下,箭矢如雨,厮杀震天。

然而,在这危如累卵的时刻,一道身影却如同中流砥柱,屹立在王城最危险的缺口处——正是身披星月黑袍的“梅林”叶萧。

他并未展现出毁天灭地的威能,而是以一种“悲壮”的姿态,调动着城内残余的守军,构筑起一道道临时的魔法屏障,抵挡着叛军疯狂的进攻。他的魔法光芒不再如同往日那般深邃不可测,反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仿佛为了守护王城而耗尽了心力。

“为什么?!梅林大人!”一名浑身浴血、依旧忠诚于王室的年轻骑士,在叶萧又一次“勉强”击退一波叛军冲锋后,嘶声问道,“莫德雷德殿下她……还有兰斯洛特卿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王国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萧(梅林)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痛心与“不解”,他望着城外如潮的叛军,尤其是那个身着狮首铠甲、一马当先的莫德雷德,声音沉痛地回荡在城墙之上:

“我也不明白……孩子们,你们为何要走上这条背弃誓言、骨肉相残的道路?不列颠的强盛,离不开每一位骑士的忠诚,更离不开王室的团结啊!放下武器吧,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这番“大义凛然”又充满“仁慈”的呼喊,通过魔法远远传开,让不少叛军士兵都为之动容,攻势微微一滞。

然而,这更激起了叛军中核心人物的杀意。

“休要听他蛊惑!”阿格规文在叛军阵中厉声喝道,“梅林与暴君阿尔托莉雅乃是一丘之貉!正是他们的暴政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杀了他,卡美洛不攻自破!”

“为了新不列颠!”加荷里斯等人随之附和,杀气腾腾。

数名倒戈的圆桌骑士,连同他们麾下的精锐,如同群狼般扑向叶萧所在的城墙段!剑光、魔法、箭矢,交织成死亡的罗网,誓要将这位“王国最后的支柱”撕碎.. 0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强者色变的围攻,叶萧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如同看蝼蚁挣扎般的嘲讽。但他表面上,却显露出一种“悲愤”与“无奈”。

他“奋力”挥动法杖,道道魔法光辉亮起,看似艰难地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魔法护盾在密集的攻击下“剧烈摇晃”,他的黑袍也被凌厉的剑气划开了几道口子,显得有几分“狼狈”。他甚至“不得不”施展了几个小范围的时空扭曲,看似惊险地避开了致命的合击,引得忠诚的守军阵阵惊呼。

然而,若有真正的绝顶强者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些看似凶险的攻击,总是在最关键时刻被他以毫厘之差“恰好”避开或挡住,他看似狼狈,实则步伐未乱,气息平稳,仿佛在刀尖上跳着一支早已编排好的舞蹈。

混战中,他甚至“无意间”与莫德雷德有过一次短暂的对视。他看到女儿那狮首面甲下,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决绝的恨意,有疯狂的嫉妒,但在看到他“陷入重围”、“险象环生”时,似乎也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不忍与动摇。

(对,就是这样,我亲爱的女儿。)叶萧在心中愉悦地想道,(看着你“敬爱”的父亲为了守护你母亲留下的一切而“浴血奋战”,感受你内心的挣扎吧!这份痛苦,将会让你最终的抉择,更加“美味”。)

“梅林!你的死期到了!”兰斯洛特一声怒喝,蕴含着强大魔力的一剑破空而来,声势骇人。

叶萧“脸色一变”,仿佛已无力硬接,他“仓促间”凝聚起一道看似脆弱的魔法屏障,在与兰斯洛特剑锋接触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重击”,向后倒飞出去,口中甚至“溢出了一缕鲜血”(魔力模拟的效果),重重地摔在城墙的石板上。

“梅林大人!”忠诚的守军发出悲呼。

叶萧“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显得无比“虚弱”,他望着步步紧逼的叛军骑士,脸上露出了“绝望”与“不甘”的神情。

“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明白……”他声音“微弱”,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意味。

就在叛军骑士以为得手,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叶萧猛地捏碎了一枚早已准备好的魔法符石!

刺目的强光瞬间爆发,0.5伴随着一阵混乱的空间波动!当光芒散去,叶萧的身影已然从城墙上消失不见。

“他跑了!”叛军骑士又惊又怒。

“追!绝不能放虎归山!”阿格规文立刻下令。

叶萧“狼狈”地“逃离”了卡美洛,他带着一批依旧愿意追随他的、最忠诚的王室卫队,且战且退,一路向着王国东部尚且loyal的区域转移。他沿途不断“鼓舞”士气,宣称要“等待亚瑟王陛下归来,平定叛乱,重整河山”。

他的“逃亡”路线看似慌不择路,实则巧妙无比,总能“恰好”避开叛军的主力围剿,又总能“不幸”地留下一些踪迹,引得叛军不断分兵追击,从而在一定程度上牵制、分散了叛军的兵力,延缓了他们彻底占领全国的步伐。

在他的“领导”下,东部区域竟然真的勉强组织起了一条脆弱的防线,与莫德雷德叛军形成了短暂的对峙。整个不列颠,陷入了彻底的水深火热之中,内战的火炬在每一个角落燃烧。

而叶萧,则在东部的一座临时堡垒中,“忧心忡忡”地眺望着西方,仿佛在期盼着阿尔托莉雅的归来。只有他眼底那抹深藏的、近乎沸腾的愉悦,揭示着他正在享受这亲手缔造的、将整个王国和所有人心都置于炼狱之火上灼烧的“杰作”。

他在等待,等待阿尔托莉雅归来,亲眼目睹这由女儿和昔日战友共同献上的、鲜血与背叛交织的“盛大欢迎仪式”。那将是绝望的极致,也是他愉悦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