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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一百章 让sab恶堕的计划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930 字

夜色如墨,浸染着冬木市郊外的森林。叶萧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外围的密林之中。月光透过交错的枝叶,投下斑驳而冰冷的光斑。

一道娇健的身影从树影中分离出来,正是久宇舞弥。她依旧穿着便于行动的作战服,但平日里冰冷的眼眸在见到叶萧的瞬间,融化成了近乎虔诚的炽热与眷恋.

“主人。”她低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多余的言语,她快步上前,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叶萧,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安心又疯狂的气息。“我好想你。”

叶萧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对自己绝对忠诚的女人,脸上浮现出一抹与平日残忍戏谑截然不同的、近乎真实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舞弥的短发。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与舞弥的渊源,要追溯到更久以前。那时舞弥还不是卫宫切嗣的工具,只是一个在战火中挣扎、险些遭受凌辱的少女。在她最绝望的时刻,是叶萧如同天神(或者说恶魔)般降临,以碾压性的力量将那些施暴者化为飞灰。他不仅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更赋予了她力量与存在的意义。从那一刻起,叶萧就成了舞弥世界中唯一的光,无论这光是温暖还是冰冷,是救赎还是更深沉的堕落,她都义无反顾。

月光下,森林深处一片隐秘的空地成为了他们短暂温存的场所。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炽热的呼吸与交织的身躯。舞弥将自己的一切,身心与灵魂,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唯一的主人。而叶萧,在此刻也似乎褪去了部分伪装,享受着这份绝对掌控下的依赖与忠诚。

云雨初歇,舞弥迅速整理好“二七零”衣物,恢复了那份冷峻干练的模样,只是看向叶萧的眼神依旧温顺。

“主人,请跟我来。Sab的修炼之地就在前面。”

在舞弥的引领下,叶萧穿过层层结界与隐蔽的小径,最终来到了森林深处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那是一个位于山壁下的洞窟入口,洞口被浓郁的魔力雾气所笼罩,隐约可见内部有幽蓝的光芒闪烁。洞窟上方镌刻着古老的符文,散发出宁静与净化之意。

“这里被爱因兹贝伦家称为‘静寂之间’。”舞弥低声解释道,“据说能最大限度地沟通地脉,并压制一切躁动的魔力与负面情绪,是家族用来进行深度冥想或对抗内在侵蚀的秘所。Sab就在里面,借助地脉之力对抗阿瓦隆上的黑魔法。”

叶萧站在洞口,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属于阿尔托莉雅的顽强意志与地脉魔力交融的气息,以及那如同跗骨之蛆般、属于他自己的黑暗力量正在被不断冲击、试图剥离的过程。

他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残忍交织的光芒。

“静寂之间?名字不错。”他轻笑道,“正好适合……欣赏骑士王在绝望中挣扎的‘静谧’表演。”

他没有立刻闯入,只是如同一个耐心的观众,站在舞台的帷幕之外,等待着剧中主角最精彩的演出。

洞窟之内,阿尔托莉雅正与心魔进行着殊死搏斗;洞窟之外,带来心魔的元凶,正愉悦地期待着这场由他主导的悲剧走向高潮。

叶萧示意舞弥先行离开,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舞弥无声地退入林中,消失不见。叶萧独自一人,迈步踏入了那被称作“静寂之间”的山洞。

洞内景象与洞外的森林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空谷幽兰般的清冷香气,脚下是潺潺流动的清澈泉流,水声细微,反而衬托出此地一种近乎绝对的寂静,仿佛连时间都变得粘稠、缓慢。四周的石壁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幽蓝光辉,那是地脉魔力凝聚的体现,确实拥有抚平躁动、压制负面情绪的功效。

在这片静谧空间的中心,阿尔托莉雅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显然正陷入极深的精神内耗之中。

叶萧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面前,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阿尔托莉雅沉浸在自身的梦魇里,对近在咫尺的危险毫无察觉。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呢?”她发出痛苦的呓语,声音带着破碎的战栗,“是我对你不够好吗?莫德雷德……我的……孩子……”

“还有你,兰斯洛特,我最信赖的骑士……难道圆桌的誓言,终究只是一场虚妄?”

她的声音愈发低沉,充满了自我怀疑与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是说,从一开始我就是个错误的?如果拔出石中剑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如果我的王道注定带来分裂与悲剧……那我宁愿……宁愿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亚瑟王!我只是……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琳(Lyne)……”

最后那个几乎被她遗忘的本名,带着无尽的酸楚与悔恨,从她唇间逸出。

叶萧静静地听着,眼中闪烁着探究与玩味的光芒。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阿尔托莉雅光洁的额头上。指尖微凉,一丝不易察觉的、超越了当前时空维度的权能——时空权能,悄然发动。

他没有强行读取她的思想,而是如同一个旁观者,循着她精神世界因痛苦而产生的涟漪,窥视向了那被尘封的、属于“阿尔托莉雅”而非“亚瑟王”的遥远记忆碎片。

就在叶萧的指尖触及阿尔托莉雅额头,时空权能悄然流转的刹那,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同从虚无中凝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贞德到了。她冰蓝色的眼眸先是扫过陷入痛苦梦魇的阿尔托莉雅,随后落在了叶萧那带着奇异专注的侧脸上。

叶萧没有回头,仿佛早已知道她的到来。他维持着探查的姿势,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对贞德低语,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想看看吗?”

不等贞德回答,他另一只手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魔力波动扩散开来。顿时,在两人面前的虚空中,如同水面投入石子般荡漾起涟漪,一幅幅模糊却带着沉重历史气息的画面开始浮现——那是他从阿尔托莉雅记忆深处捕捉到的、最为核心的片段。

同时,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旁白般响起,为贞德揭示着画面背后的故事:

“看啊,贞德。这位高洁的骑士王,在成为王之前……她最初的梦想,并非手握权柄,也非征服疆土。”

画面中,显现出一个与如今气质迥异的少女。她有着与阿尔托莉雅相似的容颜,却更多了几分属于乡野的质朴与天真。她穿着粗布衣服,在田野间奔跑,帮助村民劳作,眼神清澈,带着对平凡生活的满足。她就是琳,一个流淌着王室血脉,却被寄养在平凡村庄,梦想着安宁度日的女孩。

“她曾只是一个流淌着特殊血脉,却梦想平静的村姑。直到那个魔术师——梅林的到来,将她从田野间带走,告诉她背负的命运,将她推向了那条充满荆棘的王者之路。”

画面转换,少女在魔法的影响下,身形气质逐渐发生变化,被迫隐藏性别,学习王的礼仪与剑术,眼中逐渐失去了属于“琳”的光彩,被“阿尔托莉雅”的责任与沉重所取代。

“当她拔出那柄选王之剑的那一刻,她就死了。活下来的,只是名为‘亚瑟王’的符号,一个为了拯救不列颠而存在的工具。”

虚空中,呈现出那个著名的场景:硝烟弥漫的战场,插在巨石中的选定之剑被一只坚定却又隐含颤抖的手握住,缓缓拔出,光芒万丈,却也象征着与过去一切的诀别。

叶萧收回放在阿尔托莉雅额头的手,任由那些记忆画面在空气中缓缓消散。他看向身旁的贞德,目光深邃,仿佛在透过她看着某种有趣的对照。

“多么相似的剧本,不是吗?贞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意味,“一个被神(或命运)选中的乡村少女,背负起拯救国家的重任,最终却被其所守护的一切背叛、抛弃……你被污蔑为魔女,送上火刑架;她虽享有王名,却众叛亲离,王国分崩离析,在绝望中死去。”

“你们同样被高高捧起,又被狠狠摔碎。所不同的是,你选择了以‘复仇者’的姿态归来,将怒火倾泻于世。而她……”叶萧的目光重新落回因记忆被触动而更加痛苦蜷缩的阿尔托莉雅身上,“却依旧固执地抱着那早已破碎的王道理想,试图用圣杯来否定自己的一生。”

“告诉我,贞德,”叶萧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贞德耳边响起,“看着这位与你命运相仿的‘圣女’,你是否觉得,你的复仇之火,燃烧得更加理所应当?还是说……你会对她,产生一丝同为‘牺牲品’的可笑怜悯?”

洞窟内,地脉的幽光依旧宁静,却无法驱散此刻弥漫在三个“非人”存在之间的、沉重而复杂的宿命气息。阿尔托莉雅在梦魇中挣扎于过去,贞德凝视着这面“镜子”,而叶萧,则愉悦地欣赏着这由他亲手搅动的人性漩涡。

贞德冰冷的话语在寂静的山洞中回荡,带着一种历经焚毁后的透彻与尖锐。她看着画面中那位最终拔出石中剑、眼神却从此失去光芒的少女,又看向眼前现实中因心魔而痛苦蜷缩的骑士王,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同的。”她淡淡地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真理,“她的结局,是被自己最信任的骑士、血脉相连的子嗣所背叛,被她的国家、她的人民所不理解和质疑.. 0 但至少……他们未曾将她污蔑为魔女,未曾剥夺她王的身份与荣耀——至少在世人眼中,她依旧是那个传奇的亚瑟王,功过任由后人评说,但‘王’之名,未曾被真正玷污。”

她的嘴角扯起一抹自嘲而冰冷的弧度,那是对自身命运最深刻的讽刺:“而我呢?我从一个虔诚的村姑,被捧上‘圣女’的神坛,带领军队取得胜利,最终却被我誓死效忠的国王抛弃,被我所拯救的教会审判,被我所守护的民众欢呼着送上火刑架……他们烧死的,不是圣女贞德,而是他们亲手定义的‘魔女’。”

她的目光锐利地转向叶萧,带着不容混淆的决绝:“所以,不要把我和她相提并论。我们或许都是被命运摆弄的棋子,但被抛弃的方式,截然不同。”

然而,她话锋微转,视线再次落回阿尔托莉雅身上时,语气中却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近乎叹息的意味:“不过……我确实很欣赏她。欣赏她的……愚蠢,或者说,纯粹。”

“明明她什么也没做错,她只是太过完美地履行了‘王’的责任,忘记了‘人’的私情,最终导致了人心的离散。可到头来,她不去怨恨背叛者,不去质疑命运的不公,却将所有的过错归咎于自身,认为是自己‘不配为王’。”贞德摇了摇头,仿佛在看待一件珍贵却有着致命瑕疵的艺术品,“这种近乎自虐的坚守,这种在绝望中依然不肯放弃的光明……真是既可笑,又可悲,又……令人动容。”

叶萧听着贞德的分析,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触及到他内心某种隐秘领域的表情。他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中竟罕见地没有掺杂戏谑与恶意,反而带着一丝真正的、复杂的感慨。

“所以啊,”他低声说道,目光凝视着阿尔托莉雅,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孤品,“她这样的人,其实才是我最欣赏,也最想……摧毁的类型。”

“一个始终坚守心中光明的人,无论经历多少背叛、多少绝望,都试图将责任揽于自身,都不肯让内心的圣洁蒙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体,既有纯粹的欣赏,也有想要将其玷污的强烈欲望,“这种品质,在充斥着污秽与背叛的世界里,简直像黑夜中的明月一样耀眼,一样……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试试看能否将它拉入泥潭,让它也沾染上和我们一样的颜色。”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阿尔托莉雅因痛苦而紧蹙的眉头,却又在毫厘之差停住,仿佛怕惊扰了这场精彩的内心戏。

贞德闻言,脸上露出了了然且带着一丝残酷趣味的笑容。她太了解叶萧了,这种极致的“善”与“坚守”,对他而言,就是最极致的诱惑与挑战。

“那么,”贞德饶有兴致地问道,暗红色的业火在她眼底隐隐跳动,0.5“你打算如何让她这轮明月……堕落呢?是直接用最粗暴的力量扭曲她的意志,还是用更精巧的陷阱,让她自己选择拥抱黑暗?”

叶萧收回手,嘴角重新勾勒起那抹掌控一切的、恶劣而迷人的弧度。

“粗暴的扭曲,得到的只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毫无美感。”他轻声说道,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剖析着阿尔托莉雅内心最脆弱的部分,“对于她这样骄傲而坚韧的灵魂,摧毁她最好的方式,不是从外部施加压力,而是……让她坚信不疑的信念,从内部开始崩塌。”

“我要让她亲眼看到,她所坚守的‘王道’是多么虚妄,她所信赖的‘拯救’是多么可笑。我要在她最渴望拯救什么的时候,让她亲手造成更深的毁灭。我要用血淋淋的现实,一次次地告诉她——你的坚持,才是所有悲剧的根源。”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美妙的景象。

“当她在无尽的愧疚与自我否定中彻底崩溃,当她那颗闪耀着光辉的心被绝望的淤泥彻底填满……到了那时,根本不需要我动手,她要么会选择自我了断,要么……”叶萧的笑容变得深邃而黑暗,“就会主动抓住我递出的、那根名为‘力量’或‘救赎’的黑色稻草,心甘情愿地……堕入与我同在的深渊。”

“那才是,最极致的堕落,也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寂静之间内,地脉的幽光依旧静静流淌,映照着三个身影:一个在梦魇中为过去所困,一个在冷眼旁观中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而最后一个,则如同最耐心的艺术家,已经开始勾勒他心中那幅名为“骑士王堕落”的、残酷而绝美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