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sab和爱丽丝菲尔一起↑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823 字
这一次,誓约胜利之剑的光辉不再纯粹!
那是一道扭曲的、如同螺旋般交织着璀璨金光与深邃暗影的能量洪流!光明与黑暗彼此碰撞、侵蚀,却又在Sab那无比坚定的意志强行统合下,化作一道毁灭性的、仿佛能撕裂一切固有概念的光炮,瞬间吞没了海怪庞大的身躯!
“嚎——!!!”
海怪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痛苦与混乱的尖锐嘶鸣,它那由混沌魔力构成的躯体,在这光暗交织的冲击下,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块般,剧烈地沸腾、蒸发,最终在一阵耀眼欲盲的爆炸中,被彻底……湮灭!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山顶,吹散了弥漫的血腥与疯狂气息。
叶萧站在原地,周身自动浮现一层黑暗屏障挡下了冲击。他非但没有因怪物被消灭而恼怒,反而靠在一块残破的岩石上,用一种欣赏绝世珍宝般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因脱力而单膝跪地、剧烈喘息的Sab。
“真是……美丽的姿态啊。”他低声赞叹,仿佛在评价一件艺术品。与此同时,他的眼角余光则依旧落在手中的螺湮城教本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书页上那些亵渎的图案。
在阅读并尝试控制了部分克苏鲁体系的知识后,他虽然没有完全掌控海怪,但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对于“黑魔法造物”与“触手”这类概念的理解与操控,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了。他指尖萦绕的黑暗魔力,似乎能更轻松地凝聚出滑腻而有力的触手虚影,仿佛某种源自深渊的知识,已经悄然融入了他自身的权能体系之中。
他微笑着,看向Sab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和……充满占有欲。
“看来,今天的收获……远比预想的要多呢。”
而吉尔伽美什,则看着山下依旧在持续的骚乱,又看了看虚弱的Sab和深不可测的叶萧,冷哼一声,似乎在做着某种权衡.
是去阻止发疯的征服王,还是……继续留在这里,面对这个愈发危险的“同类”?Sab(阿尔托莉雅)单膝跪地,圣剑插在地面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体内光暗魔力的激烈冲突与超越极限的一击,几乎榨干了她的所有力量。更糟糕的是,伪·阿瓦隆剑鞘所带来的黑魔法侵蚀,在她虚弱之际如同跗骨之蛆般疯狂反噬。一缕缕凝实的黑气从铠甲的缝隙中升腾、缠绕253,仿佛有生命的阴影,将她那身银亮的甲胄也染上了不祥的暗色,甚至发出细微的、如同金属被腐蚀般的“滋滋”声。她试图抬头,视野却阵阵发黑,只能凭借顽强的意志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倒下。
叶萧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温柔到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一步步从容地走向她。他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山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怎么?英雄王,”叶萧头也不回,声音却精准地传向空中的吉尔伽美什,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你之前不是对这位骑士王颇为‘欣赏’,甚至想将她纳入你的收藏吗?现在,她就在我的手中了,如此……毫无防备。”
他停在Sab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因痛苦和无力而微微颤抖的姿态,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冰冷而沾染了污秽的肩甲,动作亲昵如同抚摸易碎的瓷器,却又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踉跄着冲了过来,张开双臂,坚定地挡在了叶萧与Sab之间。
是爱丽丝菲尔。
她银白的长发有些凌乱,精致的脸庞上毫无血色,那双红色的眼眸中盈满了泪水,如同破碎的红宝石。她仰头看着叶萧,这个她生命中一切噩梦的开端,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和卑微的乞求:
“叶萧……求求你……不要伤害Sab……她……她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她不应该承受这些……算我求你了……”
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为了守护她重要的从者,她不惜向恶魔低头。
……
远处的阴影中,久宇舞弥如同融入了黑暗,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眼神复杂,看向叶萧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信仰般的光芒。多年前,是叶萧将她从必死的绝境中救出,赋予了她新的存在意义。对她而言,叶萧即是她的“神”,她心甘情愿作为一枚暗棋被安插在卫宫切嗣身边。她微微偏头,看向身旁如同石像般沉默的男人,声音平静无波:
“你不去帮忙吗?切嗣。”
卫宫切嗣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刺痛感。他那张总是冷硬如冰的脸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出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以及更深沉的、面对绝对力量差距时的无力感。他坚信自己是“正义的伙伴”,为了多数可以牺牲少数,但此刻,他发现自己甚至连“牺牲”的资格都没有。在叶萧那碾压性的力量和洞悉人心的诡计面前,他所有的算计和决心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说的也对……”舞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低语,“你和爱丽丝菲尔,本就没什么实质关系了。她早就是……叶萧的女人了,连伊莉雅都是……”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卫宫切嗣心中某些坚持。他猛地低下头,帽檐的阴影彻底掩盖了他的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内心的剧烈动荡。他想起爱丽丝菲尔温柔的笑容,想起伊莉雅天真无邪的脸庞,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巨大无力的洪流几乎要将他吞噬。
“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知是在说服舞弥,还是在麻醉自己。这或许是他能找到的、支撑自己在此刻不作为的唯一理由。
……
山巅之上,叶萧看着挡在面前哭泣的爱丽丝菲尔,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动作霸道而充满占有欲。爱丽丝菲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挣扎了几下,却无法挣脱那铁箍般的手臂。
叶萧左拥右抱——一边是哭泣哀求的人造人爱妻,一边是濒临黑化、无力反抗的骑士王。他抬起头,目光带着胜利者的傲慢与戏谑,先是扫过空中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的吉尔伽美什,随后又仿佛能穿透黑暗,精准地落在卫宫切嗣隐藏的方向。
“看啊,所谓的‘英雄’,所谓的‘正义伙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嘲讽,清晰地传入该听到的人耳中,“在真正的‘力量’与‘现实’面前,是多么的无力。”
说完,他不再理会其他人。揽着爱丽丝菲尔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让她贴紧自己,同时弯下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易地穿透了Sab周身缭绕的黑气,点在了她覆盖着黑暗铠甲的胸口。
Sab身体一颤,试图反抗,但那黑气仿佛成为了叶萧的帮凶,反而缠绕上他的手臂,像是在欢迎它们真正的主人。叶萧的手指轻轻一挑,一股更加深邃的黑暗魔力如同溪流般注入Sab体内,与她身上那被污染的阿瓦隆力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Sab闷哼一声,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周身的黑气愈发浓郁,那身象征着骑士王的银白铠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上更深沉、更彻底的……漆黑。
叶萧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如同一位艺术家在完成他最满意的作品。
Sab(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那被强行统合光暗魔力的反噬与被污染阿瓦隆的侵蚀,如同两股交织的毒火,焚尽了她的最后一丝气力。她试图用圣剑支撑身体的手臂一软,整个人的重量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恰好靠在了近在咫尺的叶萧身上。
冰冷的、带着不祥气息的黑暗铠甲,撞击在叶萧看似单薄却稳如磐石的胸膛上。Sab想要挣脱,但那缠绕周身的黑气仿佛化(caaf)作了无形的枷锁,不仅束缚着她的行动,更似乎在汲取她残存的力量,让她连抬起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她只能无力地靠着这个她最憎恶的敌人,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意识在黑暗的侵蚀下逐渐模糊。
叶萧稳稳地接住了她倒下的身躯,一手依旧揽着低声啜泣的爱丽丝菲尔,另一只手则顺势环住了Sab覆盖着黑色铠甲的腰肢,将两位姿态各异却同样落入他掌控的女性一同禁锢在怀中。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挑衅地投向空中那几乎要压抑不住怒火的黄金从者。
“怎么?英雄王,”叶萧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对方那精彩的表情,“你就这么看着?不出手吗?你的‘收藏品’可是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呢。”
吉尔伽美什的额角青筋暴起,身后的金色涟漪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荡漾,无数宝具的尖端探出,散发出毁灭性的光芒。他猩红的蛇瞳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王之财宝随时准备倾泻而下,将这个亵渎王者尊严的杂种轰杀至渣!
然而,就在他即将挥手下令的瞬间——
一股强制性的、源自御主契约的束缚力如同冰冷的锁链,猛地攥住了他的灵基!是令咒的效果!言峰绮礼,那个以他人痛苦为乐的男人,在远坂时臣死后接管了契约,此刻竟强行介入,阻止了他的行动!
“绮礼……你这该死的杂种!!”吉尔伽美什在心中发出愤怒的咆哮,但他无法违逆令咒的绝对命令。那是一种强制的“冷静”与“撤退”的指令,显然是言峰绮礼判断此刻与叶萧正面冲突并非明智之举,或者……他单纯只是想看到英雄王这屈辱退场的模样,以满足他变态的愉悦。
吉尔伽美什死死地瞪了叶萧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但他终究无法抵抗令咒的力量,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杀意的低吼:“杂种……给本王记住!下次见面,必将你碎尸万段!”
金色的灵子剧烈闪烁,英雄王的身影在极致的愤怒与不甘中,化为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夜幕深处,朝着山下混乱的冬木市方向而去,或许是去处理征服王引发的骚乱,或许只是单纯地远离这个令他倍感屈辱的地方。
叶萧看着吉尔伽美什被迫退走,脸上露出了一个尽在掌握之中的满意笑容。他低头,看向靠在自己怀中,眼神因虚弱和黑暗侵蚀而显得有些涣散的Sab。
“看到了吗?Sab,”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腐蚀人心的力量,“连最古的英雄王,在现实的权衡与约束面前,也只能选择退避。所谓的绝对力量,有时也抵不过一纸契约的束缚。”
他空出一只手,指尖挑起Sab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而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当你决定不惜代价,动用那被污染的力量去斩杀海怪时,你的魔力,你的灵基,就已经被我的‘黑暗’深深打上了烙印。”
他的指尖滑过她脸颊上那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如同在描绘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从此刻起,黑魔法的低语将日夜不休地煎熬你的心智,被污染的阿瓦隆会不断放大你内心的阴影与动摇。你坚守的骑士道,你信奉的王道,将在无尽的黑暗中接受最残酷的考验……直到你彻底堕落,拥抱这份属于我的‘真实’为止。”
Sab闻言,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但最终却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坚定:
“我……不后悔。守护……是骑士的职责……即便……代价是……自我……”
她的目光越过叶萧的肩膀,落在了始终静立一旁,如同影子般的贞德身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不解与一种近乎怜悯的探究。
“为什么……贞德……”Sab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困惑,“为什么连你……这样曾经沐浴圣光……指引人民的圣女……也要……与叶萧这样的……怪物为伍?”
贞德一直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一个抽离的旁观者。直到听到Sab的疑问,她才缓缓抬起眼帘,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历经沧桑后的死寂与冰冷。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蕴含着沉重的分量:
“为什么?骑士王阿尔托莉雅,你问我为什么?”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讽刺的弧度。
“因为,你没有经历过我所遭受的一切。你没有经历过被自己誓死守护的人民欢呼着送上火刑架的痛苦;没有经历过被所效忠的国王、被信赖的战友无情背叛的绝望;没有体会过在烈焰中灼烧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那份曾经坚定不移的信仰……”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数百年前那残酷的一幕。
“你,阿尔托莉雅,或许在你的传说中,你最终也遭遇了背叛与失败。但你至少……始终活在人们的‘理想’之中。你是他们憧憬的骑士王,是完美无缺的象征,即便结局悲壮,你的形象依旧光辉。”
贞德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
“而我呢?我被污蔑为魔女,被我所爱的人们唾弃,我的牺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视为罪有应得。你所说的‘怪物’……”
她看了一眼叶萧,眼神复杂难明。
“他至少从不掩饰自己的本质。他不会以‘正义’之名行背叛之实。跟随他,我无需再背负那些虚伪的期望与沉重的信仰,我只需要……面对这赤裸裸的黑暗与真实。”
“所以,不要用你的‘理想’来衡量我的选择,骑士王。”贞德最后说道,语气斩钉截铁,“你永远活在人们理想中的王座上,而我……早已从那燃烧的十字架上跌落,坠入了这无间地狱。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