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三王会议,联手对付叶萧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4,172 字
晨光透过间桐家阴郁的窗棂,驱散不了弥漫在宅邸深处的腐朽气息。
小樱在叶萧冰冷的怀中醒来,昨夜的恐惧与那场难以言喻的“魔力补充”带来的朦胧记忆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下意识地往叶萧怀里缩了缩,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风港。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叶萧叔叔!姐姐……姐姐不见了!明明昨晚还是和我一起睡的……”
叶萧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脸上是令人安心的温和笑容:“别担心,小樱。叔叔一定会找到凛的,我保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干练而略带妩媚的女声:“叶萧主人,找我有事吗?”
“蕾欧娜,”
叶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派一架直升机来间桐家接人。把小樱安全送回禅城葵那里。”
“哦?我们冷酷无情的叶萧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小女孩了?”
森本蕾欧娜翘起二郎腿,在办公室里惬意的喝着红酒,语气带着调侃,但并未拒绝。
“做好你的事。”叶萧没有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久后,直升机的轰鸣声打破了间桐宅邸上空的沉寂。
叶萧亲自将小樱送到等候的直升机旁,看着她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登机。
当直升机升空,消失在视野后,他脸上那层温柔的伪装便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
他转向始终静立“二三七”一旁,如同银色雕像般的贞德。
“走吧。”
贞德点了点头,没有询问目的地,只是沉默地跟上。
她的眼神复杂,见证了昨夜那场扭曲至极的戏剧后,她对叶萧的本质有了更深的认识。
就在他们准备动身去寻找凛时,叶萧的脚步却突然顿住。
他微微侧头,感应着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却异常强大的魔力波动。那是三道截然不同,却都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气息,正朝着冬木市郊外,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的方向疾驰而去。
叶萧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兴味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发现新玩具般的光芒。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随即改变了主意,对贞德说道:“计划有变。贞德,陪我过去看看。”他指向了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方向。
贞德终于开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不去找凛了?她或许正身处危险之中。”
叶萧闻言,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无情的、轻松的笑容,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危险?如果她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或者运气差到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那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有办法,不是吗?毕竟,眼下有更多……‘有趣’的事情,比寻找一个走丢的小女孩重要得多。”
他将自己的血脉至亲,与“有趣的事情”放在天平上衡量,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贞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似乎有某种东西彻底沉淀了下去。
她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是更加冰冷地回应了一个字:
“嗯。”
她不再驳斥,也不再试图理解。或许,在她看来,试图理解叶萧的逻辑本身,就是一种徒劳和堕落。
于是,在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血红的时分,叶萧与贞德放弃了寻找远坂凛,转而朝着那三道强者气息汇聚的爱因兹贝伦城堡方向,悠然行去。
命运的丝线再次被叶萧随手拨动,远坂凛的安危被他抛诸脑后。
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冬木市的城堡,与其说是一座宅邸,不如说是一座为战争而建的堡垒。
冰冷的石壁,狭长的窗户,内部装饰华丽却缺乏生气,空气中弥漫着魔力的微光与一种与人世隔绝的孤高感。
在城堡一间用作临时议事厅的房间里,气氛凝重。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以Sab职阶现界的骑士王,身着银蓝铠甲,端坐在椅子上,碧绿的眼眸中满是严肃与决意。
她的御主,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坐在她身侧,这位银发赤瞳的人造人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双手不安地交握着。
她们的女儿伊莉雅,尚且年幼,正趴在母亲腿边,好奇地打量着大人们严肃的表情,浑然不知自己复杂的身世——她的亲生父亲,并非名义上的丈夫卫宫切嗣,而是那个如今令人闻之色变的男人,叶萧。
多年前,叶萧便以绝对的力量侵入了这座城堡,玷污了爱丽丝菲尔,留下了伊莉雅这个“纪念品”,这也是爱丽丝菲尔与卫宫切嗣之间关系淡漠、更多是基于家族使命和对抗共同威胁而维持着表面合作的根本原因。
卫宫切嗣站在窗边,阴影勾勒出他瘦削的侧脸。
他默默地吸着烟,烟雾缭绕,仿佛能驱散一些心中的寒意。
他的助手,久宇舞弥,如同幽灵般静立在房间的角落,低眉顺目,仿佛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记录者。
然而,无人知晓,她早已是叶萧埋下的一枚暗棋,此刻正将这里的一切,通过隐秘的方式传递出去。
“那个男人,叶萧,”卫宫切嗣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常年被硝烟和绝望浸润的质感,
“他的布局比我们想象的更早,更深。他利用黑魔法的力量扭曲、甚至替代传说中的阿瓦隆来作为圣遗物进行召唤……其目的和手段都远超常规。我们必须假定,他拥有着我们无法理解的底牌,这底牌就是为了扭曲你的魔力。”
Sab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迪卢木多那曾经炽热不屈的枪之气息,已经彻底从冬木市的灵脉中消失,这无疑证实了叶萧拥有轻易斩杀从者的恐怖实力。
“Lanc的气息确实消失了。叶萧的实力,深不可测。”
爱丽丝菲尔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将伊莉雅更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危险。
“有什么可行的建议吗,切嗣?”Sab将目光投向这位以“魔术师杀手”之名著称的男人,寻求着战略上的指引。
卫宫切嗣掐灭了烟蒂,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在我们上次与Lanc对峙,叶萧插手之时,我感觉到除了他们,还有别的强者在暗中窥视。
根据舞弥后续收集的情报和分析,几乎可以确定,那是Arch,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那位英雄王,似乎对Sab你……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兴趣。”
Sab的眉头微蹙,想起了那个金光闪耀、言语间充满傲慢与占有欲的身影,内心涌起一阵厌恶。
但她明白切嗣的意思。“你是想……让我们与Arch联手?”
“他一定会同意的。”卫宫切嗣语气肯定,
“吉尔伽美什傲慢无比,绝不会容忍一个像叶萧这样不受控制、甚至可能威胁到他娱乐计划的‘杂修’存在。面对叶萧这种级别的威胁,暂时的联合是唯一的选择。”
Sab沉默了片刻,最终,骑士的理智压过了个人的好恶,她沉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Arch虽然令人厌恶,但比起叶萧那种纯粹的邪恶与混乱,至少……尚有沟通的可能。”
“不仅如此,”卫宫切嗣补充道,“根据情报,伦敦时钟塔有一位名为韦伯·维尔维特的学生,也成功召唤了一位实力极为强大的英灵,Rid,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我已经设法发出了邀请,希望他们能前来爱因兹贝伦城堡,共同商议对付叶萧的计划。集合多位御主和从者的力量,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之际,久宇舞弥的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通过隐藏在发丝下的微型通讯器,接收到了一条来自外界的讯息。
前往爱因兹贝伦城堡的途中,叶萧的风衣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他看似闲庭信步,实则速度极快。贞德沉默地跟在他身侧,银甲在渐沉的暮色中反射着最后的天光。
突然,叶萧怀中一个微型的、铭刻着诡异符文的接收装置轻轻震动,发出了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细微嗡鸣.. 0 他放缓脚步,取出装置,一段经过处理的、清晰的对话录音直接在他意识中回放——正是卫宫切嗣与Sab关于联合Arch、Rid共同对付他的全部计划。
叶萧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紧张,反而浮现出一抹更加浓厚、仿佛发现了绝佳猎物的兴味笑容。
“原来如此啊……”他低声轻笑,仿佛解开了一个有趣谜题的孩子,“我说怎么感应到三道毫不掩饰的强者气息汇聚一堂,原来是打算开一场针对我的‘三王会议’。”
贞德自然也通过某种联系感知到了通讯的内容,她清冷的声音响起,陈述着显而易见的事实:“看来此番前去,那帮人已然结盟,目标明确,就是为了针对你。”
叶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期待:“针对我?那不是正好吗?这场由Sab、Arch、Rid这三位‘王’主导的宴会,我若是不在场,岂不是显得太无趣,太辜负他们精心准备的舞台了?”
他仿佛不是去赴一场危机四伏的鸿门宴,而是去参加一场由他主导的盛大戏剧。
贞德看着他这副浑然不将潜在威胁放在心上的模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思绪再次埋入冰冷的沉默之中。
与此同时,冬木市的上空,雷鸣滚动。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驾驭着他的宝具“神威车轮(GordiasWheel)”,巨大的公牛蹄下踏着闪电,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方向疾驰。战车之后,可怜的韦伯·维尔维特紧紧抓着边缘,脸色惨白,被高空的疾风和颠簸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对方……对方可是我们的敌人啊!我们凭什么要听他们的邀请过去?!”韦伯在风声中大声喊道,试图让自己的质疑被听到。
“哇哈哈哈哈哈!!”伊斯坎达尔发出豪迈的大笑,声震四野,“敌人?那又如何!小子,你可知道对方是谁?是亚瑟王!传说中的骑士王!光是能与这样的英豪会面,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畅饮美酒的快事!就算不为了对付那个叫什么叶萧的家伙,本王也一定要去见一见!”
“可我们是在进行圣杯战争!是生死相搏的圣杯战争!!”韦伯几乎要哭出来,他觉得自己的从者思维逻辑异于常人。
“圣杯战争?那又如何!”伊斯坎达尔不以为意,胸中的豪情如同他的战车般一往无前,“我所追求的,是征0.5服,是交流,是与天下强者的碰撞!区区圣杯战争的规则,岂能束缚本王的意志?!”
韦伯看着前方那伟岸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所有无力的反驳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他选择了放弃争辩,只能紧紧抓住战车,祈祷不要被甩下去。
更高远的云端之上,一道金色的流光以超越物理法则的速度划过天际。
吉尔伽美什,最古的英雄王,双手抱胸,屹立在自己的飞行宝具“维摩那(mana)”之上,猩红的蛇瞳俯瞰着下方逐渐清晰的城堡轮廓,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混杂着不屑与玩味的冷漠。
“哼,与一群杂修联手,去对付另一个更令人作呕的杂修……本王居然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真是奇耻大辱。”他自言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
然而,当他脑海中浮现出Sab——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那坚毅而美丽的面容,那不同于世间任何女子的独特气质时,他眼中的不屑渐渐被一种炽热的、充满占有欲的兴奋所取代。
“不过……如果是那位不愿屈从于本王的骑士王……如果是为了将她从那令人不快的威胁中‘拯救’出来,让她认清谁才配拥有她……那么,暂时放下一点王的矜持,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
一想到Sab那张圣洁与倔强并存的脸庞,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金色的涟漪在他身后若隐若现,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将那美丽的“宝物”纳入自己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