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极致的癫狂,玩弄间桐樱的游戏(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5,285 字
夜色深沉,间桐宅邸如同蛰伏的巨兽,弥漫着陈腐的魔力与阴森的气息。
叶萧与贞德如同两道没有实体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栋古老的建筑。
叶萧的目标明确,他先是如同鬼魅般来到了小樱休息的客房。
推开门,木轴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在死寂的深夜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侧身滑入,动作如同流水般无声无息,身后的贞德也以同样的步伐无声跟进,两人如同两道烟雾融入了房间的阴影。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叶萧看到了床榻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间桐家的客房潮湿陈旧,带着长期无人打理的气息——壁纸泛黄卷边,榻榻米上散发着一股霉味——但那张床铺显然是被人精心照料过的:被褥整洁蓬松,枕头边还放着一个破旧但洗得干净的小兔子玩偶。
小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兽。她怀里紧紧搂着被子一角,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边,带着未干的湿气——显然是睡前刚洗过澡。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在她的脸上,映出那白净细嫩的肌肤,额头光洁,脸颊带着一点熟睡时自然泛起的红晕。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安静地垂落如两片蝶翼,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睡裙,领口松垮地滑到一侧,露出圆润瘦削的左肩和一段纤细的锁骨——那条锁骨在幼小的身体上清晰凸起,透出这个年纪特有的脆弱感。睡裙的布料是廉价的棉布,已经洗得发薄,几乎半透明,贴在身上能隐约看出下面小小的、尚未发育的胸部轮廓,平坦的胸腔随着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叶萧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月光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照出那双深邃眼眸中毫无温度的光。他像一名收藏家端详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品,冷静、精准、不放过任何细节。他的目光从她散落如墨的发丝,缓缓移到她睡梦中微微嚅动的粉嫩嘴唇,再落向她露在外面的那只小手——手指纤细得像初春的嫩枝,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小小的,连他手掌的一半都不到。
粉嫩的嘴唇微微嚅动,似乎在梦中呓语,隐约能听到“……叶萧叔叔……”的模糊音节。那不是哭喊,不是恐惧,而是带着依赖的、下意识的呼唤——像一只雏鸟在梦中呢喃着最信任的存在。她仿佛感受到某种熟悉的气息靠近,睡梦中的小脸轻轻蹭了蹭枕头,原本蜷缩的身子稍稍舒展开来,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
那毫无防备、全然信赖的模样,确实我见犹怜。
然而,叶萧的眼神依旧是一片冰冷的深渊,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种打量所有物的审视。他的视线如同手术刀,一寸寸剥开她的防御,审视着她的每一寸潜力——她的幼小、她的柔软、她对他无条件的信任本身,都是一块上好的材料,等待着被塑造成他最得意的“作品”。
他俯下身,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的鼻尖距离她的脸颊不过一掌之隔,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额发。他伸出手,那修长的手指点上她乌黑的发丝,捻起一缕——手感柔软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还带着洗发水淡淡的甜香。
小樱在睡梦中微微蹙眉,像是感觉到了某种异样的触感,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只是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叔叔……”她又嘟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
叶萧嘴角不易察觉地牵动了一下。他收回手,却没有离开床边,而是将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腿上——那两条从睡裙下摆伸出的腿,光滑细嫩,脚踝纤细得如同一折就会断的芦苇。他的视线顺着那幼小的腿部线条缓缓下移,最终停在她那只蹬出被角的小脚上:脚背薄而白,脚趾圆润如小小的玉珠,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
贞德站在门边阴影中,沉默地看着他。她的表情被黑暗遮住,但那双金色瞳孔中透出的情绪复杂——有警惕,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不适。她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更清楚那个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动,因为她知道,此刻的任何言语都无法改变接下来将要发生的轨迹。
叶萧重新直起身来。他在这个房间中站了远超几秒——他用了整整片刻的时间,将睡在床上这个幼小身影的一切细节都刻入记忆:她呼吸的频率、她睡梦中的微表情、她蜷缩的姿态、她那完全打开的、毫无防备的脖颈。这些情报是他在即将上演的剧本中最关键的棋子,也是他接下来将要品尝的果实。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张恬静的睡颜,转身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留恋,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执行完预设程序。
“走吧。”他低声说道,声音平静,仿佛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贞德沉默地跟上,他的身影已经掠向走廊尽头,融入了宅邸更深处的黑暗——那里是间桐脏砚的房间,一个更老、更腐朽的生命正在黑暗中等待着,将成为这场扭曲戏剧的第一个观众。
那位活了数个世纪、依靠刻印虫延续生命的老魔术师,此刻正躺在自己布满虫蛀痕迹的床榻上,如同干瘪的尸骸。岁月的侵蚀和魔道的扭曲,早已让他失去了正常人类的形态与睡眠。
突然,他深陷的眼窝猛地睁开,浑浊的眼珠剧烈转动!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面对天敌般的极致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感觉到了!有两股无比强大、无比邪恶、与他所知的任何魔力都截然不同的气息,如同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他想要尖叫,想要挣扎,想要启动房间内所有-的防御术式——
但,一切都太迟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巨手强行按下了暂停键。飘动的尘埃凝固在空中,窗外摇曳的树枝定格成剪影,连间桐脏砚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都僵在了干瘪的喉咙里。
熟悉的、带着无尽深渊气息的威压降临。
恶魔姐姐千夜的身影,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仿佛能蛊惑人心的轻笑,在凝固的空气中优雅地勾勒而出。
她依旧是那副完美的、带着非人美感的姿态,欣赏地看着叶萧,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嘉许与……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叶萧君~”她的声音直接响彻在凝滞的空间里,带着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
“你表现得真是越来越出色了呢~居然又完成了一件如此……‘精彩’的作品。利用那个女人亲手葬送挚爱,再将她的心灵彻底扭曲成只属于你的形状……这份纯粹的恶意,这份对人性精准的玩弄,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呢。”
叶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不耐烦:“我不是来听你这些废话的。”
千夜对于他的冷漠不以为意,反而摇曳生姿地走上前,如同缠绕大树的毒藤,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叶萧,将完美的脸颊贴在他冰冷的胸膛上。
“叶萧大人~”她的声音带着痴迷的颤音,“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这种深入骨髓的变态了~这份礼物,请你务必收下~”
她仰起头,不容拒绝地,将自己的红唇印上了叶萧的嘴唇。
没有温情,没有欲望,只有一股冰冷而庞大的、蕴含着某种极致“扭曲”规则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通过这恶魔之吻,强行灌注到叶萧的灵魂深处!
刹那间,叶萧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撕裂又重组,一种全新的、足以颠覆常理认知的权能,如同烙印般刻入了他的本质!
【体质篡改权能】——并非简单的治愈或强化,而是能够从根本上“定义”生命形态的力量!
可以随意扭曲、组合、重塑任何生物(包括自身)的肉体与能量构成!
可以将人类改造成怪物,将怪物赋予人形,甚至能将不同的生命特质强行融合,创造出违背自然法则的、只存在于噩梦中的扭曲造物!
一吻结束,千夜的身影如同出现时那般悄然消散,时间恢复流动。
叶萧站在原地,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脑海中那汹涌澎湃的新生力量,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极度兴奋与残酷的弧度。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了刚刚从时间停滞中恢复、还处于极度惊骇中的间桐脏砚身上。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间桐脏砚那干瘪的身体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刚才那诡异的凝滞感从何而来,求生本能让他如同面对天敌的爬虫,噗通一声从床榻上滚落,五体投地地跪伏在叶萧面前,声音因惊惧而变形:
“叶…叶萧大人!您…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叶萧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滩匍匐在地的、腐朽不堪的生命,脸上浮现出看似温和,实则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我来看看我的小樱。
她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间桐脏砚不敢抬头,声音带着卑微的讨好:“雁夜…雁夜他一直很保护她,您放心,我们绝对没有亏待她分毫,她在这里很安全……”
“安全?”
叶萧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轻轻笑了一声,随即语气一转,带着一种商量的口吻,却蕴含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间桐脏砚,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
交易?间桐脏砚愣住了,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着,试图理解这位恶魔的意图。
而一旁的贞德,虽然刚才的时间凝滞中她似乎被隔绝了部分感知,未能清晰捕捉到千夜的存在,但叶萧身上骤然增强的、更加深邃诡异的能量波动,以及此刻他提出的“交易”,都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叶萧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他将自己的“提议”,那充满了无尽恶意与扭曲的计划,低声告知了间桐脏砚。
听完叶萧的话,间桐脏砚猛地抬起头,那张如同风干橘皮般的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声音都变了调:“这……你这是要雁夜死?!还要利用小樱?!她……她还是个孩子!而且她名义上还是我间桐家的人!”
叶萧对于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笑容不变:“怎么?你不愿意?”
间桐脏砚剧烈地喘息着,枯瘦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颗依靠刻印虫维系跳动的心脏随时会爆开。
他艰难地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残存的、属于长者的挣扎:“不行……绝对不行!我们间桐家的血脉本就岌岌可危,雁夜是最后的希望之一!而且小樱……我们虽然没有给她真正的亲情,但雁夜是真心保护她,从未让她受到刻印虫的侵害!你……你居然要这样利用她,将她推入地狱?!我无法认同!”
“哦?”叶萧似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他微微俯身,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紧紧盯着间桐脏砚,仿佛能吸走他最后一丝灵魂,
“间桐脏砚,你活了这么久,匍匐在魔道之上,像蛆虫一样挣扎求生……你这一生,真正渴望的、梦寐以求的……到底是什么?”
他轻轻的一句话,却如同最锋利的针,精准地刺入了间桐脏砚内心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快遗忘的角落。
间桐脏砚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雷击中!
他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回光返照般的、极其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追忆,有无法言说的痛苦,以及……一丝被勾起的、微弱却顽固的渴望。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叶萧,声音干涩而颤抖:“你……你说什么?”
叶萧周身的黑暗气息微微涌动,几条滑腻的黑色触手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如同活物般盘悬舞动,散发着亵渎与绝对力量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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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可以帮你实现它。利用圣杯,或者……我自身接近‘根源’的力量。告诉我,你那被岁月和污秽掩埋的……最初的梦想。”
“梦想……”间桐脏砚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这是一个陌生而遥远的词汇。
他那干瘪的眼眶竟然微微湿润了,混浊的泪水沿着深刻的皱纹滑落。
他再次深深地低下头,几乎是匍匐着,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嘶哑地喊道:
“我想……我想复活……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JusteazeLizrichvonEinzbn)!冬之圣女……那是我……此生唯一的挚爱啊!!”
这个埋藏了数百年、被视为不可能实现的执念,此刻被他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叶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滑稽、也最符合他胃口的故事,抑制不住地仰头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痴情的老怪物!为了早已化为圣杯基盘的女人,苟延残喘数百年?!太有趣了!!”
他的笑声在阴森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讽刺与掌控一切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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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叶萧止住笑声,语气斩钉截铁,
“等我拿到圣杯,或者找到其他方法,一定帮你复活你的冬之圣女!那么现在……”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我让你去做的事情,你必须全力配合我,演好这场戏。”
间桐脏砚跪在地上,身体因激动、恐惧和那被重新点燃的虚幻希望而剧烈颤抖着。
他紧紧咬着几乎不存在的嘴唇,枯瘦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板,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了屈从的、破碎的声音:
“……我……我知道了。”
叶萧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看这老朽的魔术师一眼,转身便向外走去。
贞德沉默地跟上,间桐脏砚也挣扎着爬起身,如同被操控的木偶,踉跄地跟在后面。
他们再次来到了小樱安睡的客房。
叶萧走到床边,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将熟睡中的小樱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小女孩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怀抱(或许是叶萧刻意模拟出的气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声“叔叔”,睡得更沉了。
看着这如同父女般“温馨”的一幕,间桐脏砚的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哀求:“叶萧大人……她……她毕竟是你的女儿啊……”
“女儿?”叶萧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天真无邪的小樱,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兴奋到极点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情,只有一种即将进行某种极致“娱乐”的期待。
“她是我的女儿没错,但是啊……”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拔高,
“有人比我更‘在乎’她,更‘爱’她啊!一想到那个人即将露出的表情,一想到这场精心策划的戏剧即将上演……哈哈哈哈!!太好玩了!我感觉……好兴奋啊!!!”
他抱着小樱,如同抱着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贞德和间桐脏砚站在一旁,看着状若癫狂的叶萧,看着他怀中毫无知觉的小樱,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叶萧此刻的行为,已经彻底超越了人类能够理解的范畴,那是一种纯粹的、以他人(甚至是自己血脉)的极致痛苦为食粮的、属于深渊恶魔的愉悦。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注定以鲜血和疯狂告终的惨剧,正在叶萧兴奋的笑声中,缓缓拉开帷幕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