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对索拉下手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2,584 字
叶萧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打量着因愤怒而更显气质的Sab,语气轻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恶!”Sab不再多言,盛怒之下,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虽未解放真名,却依旧挥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
“铛——!”
贞德的身影如鬼魅般闪至叶萧身前,手中圣剑精准地架住了Sab的攻击。
双剑交击,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与强烈的冲击波,两人同时借力后撤半步.
叶萧见状,潇洒地转身,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贞德,我们走。”
“好。”贞德点了点头,收剑而立,看向Sab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与……近乎同病相怜的复杂,随即化为冰冷的漠然。
Sab紧皱眉头,对贞德展现出的、与自己不相上下的精湛剑技感到惊叹,但更让她困惑的是,对方身上那分明纯净神圣的气息,为何会与如此深沉的堕落与绝望交织在一起?
她无法理解贞德,心中涌起无数想问的问题。
“理想者最后的归宿,不过是陨落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贞德转身离去前,留下了一句淡漠如冰的低语,仿佛是对Sab说的,又仿佛是在告诫曾经的自己,“这世界上,其实并没有多少237人在乎你那崇高的理想。”
“杂种!!杂种——!你竟敢如此无视蔑视本王!”
吉尔伽美什看着叶萧等人远去的背影,暴怒的吼声在夜空中回荡,他俊美的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
“本王定要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漫天金色的宝具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疯狂地轰击着叶萧消失方向的空地,却只能徒劳地激起漫天烟尘,以此发泄着那被彻底轻视的滔天怒火。
“你好像让他们很生气的样子呢。”
贞德与叶萧并肩行走在冬夜沉寂的黑暗中,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无所谓的,”叶萧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眼底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他们越是气急败坏,怒火中烧,我就越是感到高兴。”
“那下一步的计划是?”贞德微微侧首,月光映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那位枪兵已经离开了,气息还未完全消散,”叶萧的目光投向远方浓郁的夜色,“接下来,我们跟上去。”
“明白了。”贞德不再多问,与叶萧一同收敛气息,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然追寻着枪兵迪卢木多离去时留下的微弱魔力痕迹与足(caaf)迹。
此时的sab,虽然体内的魔力在爱丽丝菲尔的帮助下逐渐恢复稳定,但她的精神意志却如同遭受着酷刑。
那被黑魔法侵蚀的阿瓦隆剑鞘,如同一个恶毒的诅咒,将过往的伤痛与背叛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眼前——
她看到卡美洛城的子民们投来怀疑与指责的目光,更看到自己最信赖的骑士兰斯洛特与王后桂妮薇儿幽会的画面,那份被至亲之人背叛才是真正令她痛彻心扉的根源。
“sab,你没事吧?”爱丽丝菲尔搀扶住sab微微颤抖的手臂,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sab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抱歉,爱丽丝菲尔,我好像……有些失态了。”
“嗯。”爱丽丝菲尔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扶着她,两人默默回到了停靠在路边的跑车上。
远处,卫宫切嗣通过狙击镜凝视着叶萧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虑。
“圣杯战争的规则中,同一职阶不应出现两位从者……为何刚才那个女人,也使用的是剑?而且其灵基反应,分明也是Sab职阶……”
久宇舞弥站在他身侧,低声询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需要追踪那个男人吗?”
“暂时不必,”卫宫切嗣的声音冰冷而审慎,“先想办法收集更多关于他的情报,摸清他的底细和目的。”他全然不知,身边这位他最得力的助手,内心深处早已将忠诚奉献给了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
深夜,肯尼斯下榻的酒店套房内。
迪卢木多躺在冰冷的床铺上,胸前的伤口虽已止血,但一种更深沉的痛苦正侵蚀着他。
叶萧那源自黑暗圣经的邪恶魔法,如同附骨之疽,不仅伤害了他的身体,那缠绕着绝望与诱惑的黑暗气息,更是在不断冲击着他作为骑士的意志。
越是秉持正义与荣耀之人,在面对这种纯粹的恶时,内心反而更容易产生裂隙,被其蛊惑而迷失方向。
“真是个废物。”肯尼斯看着受伤的从者,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冰冷。
“万分抱歉,mast!”迪卢木多强忍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不适,挣扎着起身,单膝跪地,头颅低垂。
“罢了,”肯尼斯烦躁地挥了挥手,“你先好好休息。索拉,你来帮他处理一下伤势。”
索拉轻盈地走上前。
她蹲下身,眼眸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柔情,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迪卢木多结实却布满伤痕的胸膛,开始调动魔力为他治疗。
那眼神,仿佛在凝视自己深爱却无法拥有的恋人。
迪卢木多下意识地别过头,不敢直视索拉那过于炽热的目光。
从她身上,他感受到一种跨越了千年时光的、令人心悸的熟悉感,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生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曾与芬恩亲王未婚妻格兰妮公主的私奔,那是对主君荣耀的严重背叛。
愧疚与不安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而眼前这位与格兰妮有着相似眼神的女士,正触动着他内心最敏感的伤疤。
肯尼斯并未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他满心烦躁地转身离开房间。
作为时钟塔的天才魔术师,他亲眼目睹了叶萧施展的、堪称魔术师终极梦想之一的“黑魔法”,这让他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挫败感。
夜深人静,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索拉细致地为迪卢木多治疗着,指尖流淌着温和的魔力,但她的情感却远比魔力更加滚烫。“让你受伤了,我很抱歉……”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哽咽,“其实,我并不喜欢肯尼斯,和他在一起,不过是家族联姻的安排……”
“请您……自重,索拉大人。”迪卢木多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缩了缩,避开了她更加亲密的触碰,也避开了她那几乎要将他灼伤的视线。
骑士的忠诚与往昔的罪孽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索拉的心仿佛被狠狠刺了一下,眼中瞬间盈满了委屈的泪水,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仿佛在很久以前就见过。”
“……”迪卢木多沉默地低下头,内心的焦虑与罪恶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无法回应,也不敢回应。
索拉最终带着满心的失落与悲伤,黯然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压抑的哭泣声隐隐从门后传来。
窗外,冰冷的月光无声地洒落。
两道人影悄然立于建筑投下的阴影之中,完美地隐匿了自身所有的气息。正是叶萧与贞德。
叶萧的目光穿透玻璃,贪婪地落在房间内索拉那因哭泣而微微颤抖的、曲线玲珑的娇躯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邪魅笑容。
“原来你所谓的帮我解决伦敦的魔术师,”贞德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了然与淡淡的讥讽,“其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得到这个女人?”
她瞬间明白了叶萧此行更深层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