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圣杯战争开启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2,296 字
此刻的冬木市,正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悄然登场。
在城市的一角,Sab·阿尔托莉雅与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正乘坐着一辆豪华跑车,朝着市中心驶去.
Sab神情专注,耳机里传来卫宫切嗣与久宇舞弥冷静的指令,他们的首个任务,是侦查并可能接触出现在附近的其他英灵。
而在冬木市的圣堂教会地下,气氛则截然不同。
言峰绮礼静静地坐在昏暗的房间里,他抬起左手,手背上除了属于他自己的令咒外,还通过某种禁忌的手段,移植了来自另一具“尸体”的令咒花纹。
那具尸体,被精心保存了八年之久。
一道如同阴影般的身影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那是Assassin——第十九代“山中老人”哈桑·萨巴赫,因其多重人格的能力而被称为“百貌”。
除此之外,房间里还有一位更加耀眼的存在。
他身着黄金铠甲,随意地翘着腿,猩红的眼眸中带着审视与玩味,欣赏着言峰绮礼的所作所为。
他正是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呵呵,真是有趣至极,”吉尔伽美什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杯,语气中充满嘲弄,“从死人身上掠夺令咒,还将尸体保存八年……你这扭曲的内心,倒是让本王看到了一些难得一见的‘杂种’戏剧。”
言峰绮礼面对英雄王的嘲讽,
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愉悦的笑容:“我对家师远坂时臣的‘意外’离世,一直抱有深深的好奇。
而他既然曾被圣杯选中为御主,那么即便身死,这份资格也不会轻易消散。”他
的目光落在手背那枚掠夺来的令咒上,“我也未曾料到,凭借这份‘遗产’,竟能召唤出传说中的英雄王您。这或许……正是命运的安排。
吉尔伽美什闻言,优雅地摇晃着手中的金色酒杯,杯中琼浆如同熔化的琥珀。
“这场战争于本王而言,不过是一场解闷的余兴节目。”
他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慵懒,“而对于你,言峰绮礼,这不过是为你那渴望行恶的扭曲内心,提供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舞台罢了。”
“还请不要将话说得如此……直白。”言峰绮礼转身,推开了身后沉重的彩色玻璃窗,夜风涌入,带着凉意。
他仰头望向窗外无垠的星空,声音平淡却暗藏激流,“人生在世,最可悲的莫过于浑浑噩噩,碌碌无为。自从我那‘可敬’的师傅意外身亡之后,我便愈发感叹命运的无常与奇妙。
谁能想到,一位像他那样精心谋划一切的魔术师,竟会落得如此突兀的结局?”
“正是这一点,才让本王觉得你尚有一丝趣味。”
吉尔伽美什轻啜一口美酒,语气中充满了对众生的蔑视,“凡人与杂种们,总是愚蠢地追寻着所谓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妄图证明自身的独特性。他们却不知,自己的一生,不过是更高位存在手中的提线木偶,上演着一幕幕早已注定的滑稽戏。”
与此同时,在冬木市一家装潢典雅、弥漫着黄昏般暖色调的高级宾馆套房内。
伦敦时钟塔的君主之一,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正整理着自己一丝不苟的礼服。
他的面前,站立着一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中带着一丝忧郁的从者。
“Lanc,你应该清晰地感受到了吧?那毫不掩饰、近乎挑衅的魔力波动。”肯尼斯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命令口吻。
迪卢木多·奥迪那——这位源自凯尔特神话的著名骑士,光之子芬恩麾下最杰出的战士,此刻微微躬身。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战士的敏锐与忠诚。“对方刻意释放出如此强烈的气息,其目的,无疑是为了引我们主动现身。”
一旁,一位有着如火红发、气质高雅的女人款步走来。她是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迪卢木多那俊美的容貌以及其悲运的泪痣所吸引。
“Lanc,”她的声音轻柔,伸出手,“如果在战斗中感到魔力不足,我会及时为你进行补充的。请务必……小心行事。”
迪卢木多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心神不由得微微一荡,他那受到诅咒的泪痣无形中放大着自身的魅力。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波动,恪守着骑士的礼节的忠诚,将头埋得更低:“感谢您的关心,索拉大人。”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的夜幕之中。
冬木市边缘,一片废弃的工业区,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
阿尔托莉雅驾驶着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靠在锈迹斑斑的厂房旁。
爱丽丝菲尔从副驾驶座上走下,纯白的礼服在荒凉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而在她们未曾察觉的更高处,一栋废弃水塔的顶端,两道人影正静静地伫立着,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与此同时,潜藏于阴影之中的无数双眼睛——言峰绮礼所派遣的“百貌”哈桑们,也如同蛰伏的毒蛇,将下方即将成为战场的地域纳入监视网。
水塔顶端,叶萧迎风而立,“刚到冬木市,就碰上这么热闹的场面?看来这里的‘夜生活’比想象中要精彩得多。”
他身旁的贞德,仿佛置身于无形的平台之上,“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来追杀时钟塔的魔术师吗?”
她清冷的目光扫过下方的sab一行人,语气平淡无波。
“大餐总要留到最后慢慢享用,”叶萧低笑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那位枪之座的英灵,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下方的阿尔托莉雅似乎心有所感,猛地抬起头,锐利地看向叶萧与贞德所在的方向,尽管距离遥远,但她强大的直感已然捕捉到了那两道充满压迫感的气息。
贞德的目光与sab隔空相遇,她微微挑眉:“如此纯粹而坚定的圣洁气息……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能见到这样……纯粹的‘理想主义者’了。”
“听起来,简直就像是过去的你。”叶萧调侃道。
“未必,”贞德轻轻摇头,,“未经烈火焚烧的信念,与从灰烬中重塑的意志,终究是不同的。我无从知晓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两人交谈之际,下方的阿尔托莉雅已经全神戒备,她低声对身边的爱丽丝菲尔说道:“是之前在城堡外感受到的那股气息……爱丽丝菲尔,看来今夜,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她调整着自身的魔力流动,誓约胜利之剑虽未显现,但其无形的锋锐已开始凝聚。
爱丽丝菲尔死死地锁定在高处的叶萧身上。
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