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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二十七章 报复雪之下家族(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5,357 字

深秋的夜晚,医院走廊的灯光昏黄如豆。

值班的护士趴在桌前,脑袋歪向一边,口水从嘴角淌到桌面,呼吸绵长而平稳。这是《黑暗圣经》中昏睡咒语的效力,叶萧用指尖在她后颈写下的符文正在暗处发烫,让整个值班室陷入死一般的沉眠。

叶萧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推开病房的门。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呻吟,他侧身滑入,手指轻轻将门合拢到只剩一丝缝隙。走廊那昏黄的灯光被切断,病房里只剩下百叶窗漏进来的碎银月光,一格一格地铺在雪白的床单上。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他俊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的眼瞳比月色更冷,真理之眼在黑暗中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芒,像猎食者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雪之下清雅在病床上猛地惊醒。

她睁眼的一瞬,月光正好照清那张让她在噩梦里反复沉浮的脸。瞳孔骤然收缩,纤细的手指一把攥住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出青白,指尖的指甲掐进棉质布料里,把被单拧成一团皱褶。她腹部缝合的伤口似乎也跟着抽痛,绷带下的皮肤绷紧了。

“你……你为什么还要来?”她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尾音像是被掐住了嗓子,抖得不成样子。她试图往床头的方向退,可背后就是冰凉的床头板,退无可退。那只没打点滴的手攥着被单往上拉,一直拉到下巴底下,把自己裹成一只瑟瑟发抖的茧。

叶萧缓步走近,真理之眼在她身上流转着暗芒。他每一步都踩得极稳,皮鞋踩在医院的灰色地砖上,毫无声响,却让清雅觉得那脚步声一下一下全踩在她心口上。他停在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灵魂中交织的恐惧与渴望。那些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五脏六腑,而渴望则深埋在更底下,被绷带和缝合线压住,却仍在汩汩地往外渗。那是对他肉体的病态依恋,是被朗基努斯之枪刺穿后留下的永恒烙印。她嘴上喊着让他滚,身体却在朝他那边微微倾了几度,腰肢不自觉地拱起一个弧度,好像在等待什么。

清雅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咬住嘴唇,把那股从骨髓里泛上来的渴意狠狠压回去。她咬着的那片下唇颜色发白,可身体远比嘴诚实,被单下两条腿已经悄悄地夹紧了,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着,摩擦出一点细碎的声响。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叶萧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嗓音像是淬过冰的刀刃,不紧不慢地划开病房里寂静的空气。他没有给她追问的机会,直接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身体压下来遮住了大半月光。另一只手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径直落到了她胸前的病号服上。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那层棉布,先是在她锁骨的位置停了一瞬。清雅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出。紧接着他的手指往下走,隔着病号服压上了她整个胸乳。那团软肉被他的掌根一按,隔着布料便深深地陷下去,又在他抬手的瞬间回弹,把棉布绷出紧实的弧度。清雅的呼吸一下变得又急又浅,胸口那两团被病号服裹着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头在他手掌按压过的地方悄悄硬了,隔着布料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小点。

“叶萧……你别碰我……”她的话音被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咬断了,那声抗拒软得像在水里泡过,根本没有什么力道。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那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指尖碰到他的皮肤后反而蜷缩起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叶萧没有理会她那只徒劳的手,掌根再往下一压,将整团乳肉牢牢握进掌心。他隔着病号服揉了两下,那团肉便在手心里变形、弹回、又变形,病号服胸口的布料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紧紧裹着乳肉勾出圆润的轮廓。清雅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拱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短的气音,又立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只剩下鼻子里粗浊的喘息。

他那只手揉够了,指尖从乳肉上滑下去,一路沿着她小腹的曲线往下走。清雅的呼吸骤然一滞,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这一次用了些真正的力气,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不许,我身上还有伤……”她急急地说,声音又尖又颤,却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往窗外飘。

叶萧停下动作,低头看了她一眼。黑暗圣经在他指尖翻涌着无形的力量,那力量顺着他的目光钻入清雅的眉心,像一滴墨水落进清水。清雅的眼睫猛地一颤,那些从喉咙里涌出来的抗拒忽然变得模糊,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剩下唇瓣无声地开合了两下,最后吐出的气音带着一种被灼烧过的喑哑。

她按在他手腕上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失了力道,最终只虚虚地搭在那里,指尖微微发着抖。

叶萧用指腹在她小腹的绷带边缘按了按,那伤口缝合的地方还肿着,他的指头轻轻碾过时,清雅整个人蜷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闷哼。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再躲开,甚至在他按压后,那截白腻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了迎,像是舍不得那只手离开。

她自己明显也被这个反应吓到了,眼底闪过一瞬的惊慌,嘴唇抖了抖,却发不出一个字。

叶萧看着她那副样子,指尖隔着绷带往下滑,落到她骨盆的位置。拇指按在她髋骨的凸起上磨了磨,沿着宽大的病号裤边缘探进去。他那只手一探进裤腰,清雅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一颤,腿根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点。他的指腹划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那处早就沁出了一层薄汗,温热潮湿。清雅的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死死偏过头去,露出绷带下细长的脖颈,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沉一浮。

“你要做什么……你说,你说就好……别……”她的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他自己急促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她的眼睛阖了又睁,眼底那层水雾越来越浓,月光映在上面,闪着一片茫然的光。

叶萧的手从她裤腰里抽出来,清雅整个人跟着松了口气,绷紧的身体软了一瞬。可那口气还没吐完,他忽然捏住她病号服的领口,往两边猛地一扯。布料在寂静的病房里发出清脆的撕裂声,从领口一路裂到胸口,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那两团被她自己裹了许久的乳肉在布料崩开的瞬间挣脱出来,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月光下,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枚乳尖早已硬得发胀。

“放开我!”雪之下清雅挣扎着,却在叶萧触碰的瞬间浑身发软。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如同毒瘾发作时对药物的渴求,让她在憎恨中不由自主地沉沦。

自从获得了“朗基努斯之枪”的天赋,叶萧已经无所顾忌。

这项能力让每个与他结合的女人都会产生生理上的深度依赖,就像被刻入骨髓的本能。

漫长的夜晚在病床上演着扭曲的纠缠。

雪之下清雅的眼泪浸湿了枕头,她的意识在沉沦与罪恶感之间反复撕扯。

“叶萧……求求你停下……”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神空洞得像个人偶,“你到底还想怎样?”

叶萧停下动作,俊美的脸上浮现邪魅的笑意:“你不该让你哥哥来招惹我。现在,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却让她如坠冰窟。

“不!我绝不会这么做!”雪之下清雅惊恐地摇头,“你简直是个疯子!”

“难道你不渴望吗?”叶萧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雪之下清雅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

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抗拒。

叶萧起身走到窗边,月光为他披上一层银辉。“中秋就要到了,这是龙国团圆的日子。”他轻声说,“我希望你们雪之下家族能够……真正地团圆。”

他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把精致的手枪,轻轻吹了口气:“你可以选择亲自动手,或者……由我来。”

雪之下清雅蜷缩在病床上,泪水浸湿了脸颊。良久,她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叶萧的腰。

“我……我知道了。”

这一刻,叶萧清晰地看见她灵魂中最后的光明彻底熄灭。

欲望的毒药已经深入骨髓,让她甘愿为了片刻的满足出卖一切。

多么可笑啊。叶萧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内心泛起一丝嘲讽。

女人在欲望面前,往往比男人更加不堪。

三天后,雪之下清雅出院了。

警局里,雪之下清正担忧地看着妹妹:“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叶萧有关,我绝不会放过他。即便法律无法制裁,我也会亲手了结他。”

“哥哥,”雪之下清雅坐在轮椅上,温柔地微笑,“能陪我去河边看夕阳吗?”

“当然。”

远处,叶萧透过《黑暗圣经》的水晶球注视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披上黑色风衣,戴好墨镜,像等待猎物的猎人般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夕阳将多摩川染成一片金黄。

雪之下清雅坐在轮椅上,河风轻轻吹动她的长发。浅灰色针织外套的领口松着,露出里面一截病号服的蓝白条纹,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她的手指攥着轮椅扶手的边缘,指腹陷进塑料凹槽,来回摩挲,把那块表面洇出一层薄汗的水光。

雪之下清正推着轮椅,兄妹俩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推得很稳,轮子在碎石路径上碾出细碎的声响,偶尔压过一片落叶。

“虽然家族希望我继承家业,但我觉得你比我更合适。”雪之下清正温和地说,“我注定要当一辈子警察了。”

他的手掌按在轮椅靠背上,指节蹭过金属杠,声音带着兄长特有的从容,像是早已把这件事想过很多遍。

雪之下清雅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河面,落在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叶萧站在对岸,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墨镜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距离,落在她身上。

河风掀动他风衣的下摆,露出里面黑色衬衫的领口,衣服的布料被风压出几道褶皱。他两手插在口袋里,墨镜镜片反射着一整片金色的水面,整个人像是从夕阳里切下来的剪影,一动不动。

那一刻,无数个夜晚的纠缠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

三天前的深夜,病房的灯被按灭,金属窗闩咔哒一声落锁。叶萧坐在她病床边缘,风衣领口沾着夜露的潮气,指腹顺着她下巴的弧线滑下来,落在她被绷带缠住的手腕上。她记得自己当时想推开他,手臂却先一步软在床单上。他用膝盖抵开她并拢的双腿,病号服的衣摆被卷到腰际,内裤被勾落到脚踝,她的膝盖内侧贴在冰凉的床单上,被他整个压进床褥里。那根硬物顶进来时,床头的药瓶被撞得晃了一下,铁架在灯光里磕出细碎的响声。她咬着枕头,喉咙里压着呜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顶弄画着圈,绷带下的指头抠进枕头套的纤维里。他俯在她耳边,呼吸滚烫,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腰弓起来,小腹在他掌下绷紧又松开。她记得自己最后哭出来,疼散在那股饱胀里,酸软的胀意从腿根爬到腰后,眼泪从眼角滚进绷带里,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按住她的胯骨,射在里面时她整个身体都在抖,精液的热度从里侧烧出来,黏在腿根,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抽出去以后,指尖顺着她汗湿的腰线滑下来,在她腿根处抹了一把,把混着淫水的白浊涂在她小腹上。声音很淡:“小雅,你哥哥最近在查我。让他把卷宗烧了,否则我只能请他吃一颗子弹。”

她的眼泪还在流,可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蜷过去,贴上他微凉的掌心。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哑:“……我知道了。”

他拍拍她的脸,把风衣拉链拉好,从窗户翻了出去。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躺在汗湿的床单上,腿间还在往外淌,药水味混着那股腥涩的气息,散在关紧的窗户里。

那种蚀骨销魂的体验,让她即使在最清醒的时刻也难以忘怀。她坐在轮椅里,河风吹着,腿根皮肤还能回忆起被撑开的胀意,小腹深处残留着酸软的悸动。她咬住下唇,把那点回忆压回去,手指在扶手上攥得死紧,指尖陷进自己掌心的肉里。

“小雅?你的脸色不太好。”雪之下清正敏锐地察觉到妹妹的异常。

他停住脚步,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夕阳把她的侧脸衬得近乎透明,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嘴唇被她咬出一道泛白的印子,眼底像蒙着一层散不开的雾。

雪之下清雅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还锁在对岸那个黑影上,看见他风衣被风撕开一道口子,露出腰侧的轮廓。她左腿轻轻发抖,薄毯底下的膝盖夹了一下,又松开。她的左手在毯子底下缓缓移动,指腹蹭过衣袖内侧,摸到枪柄上粗糙的防滑纹路。

就在这个瞬间,雪之下清雅从衣袖中掏出手枪,动作快得超出想象。

金属在夕阳下闪出一道冷光,枪口在空气中划出半圆弧线,直直指向对岸。她的手腕绷紧,食指扣上扳机的瞬间,肩膀压成一条直线,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倾。

“砰!”

枪声惊起了河岸边的水鸟。灰白色的翅膀从芦苇丛中炸起一大片,扑棱棱地掠过金色的水面,叫声惊惶地撕碎傍晚的寂静。弹道擦着叶萧身侧的空气飞过去,在河面上打出一串跳水的涟漪。

叶萧站在原地没有动,风衣下摆被河风掀起一角,墨镜片上的金色水面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雪之下清正以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察的反应侧身闪避,同时迅速制住了妹妹持枪的手。

他的手掌精准地扣住她腕骨,拇指卡进枪柄的护板里,另一只手按住她肩膀。整套动作快得几乎只有零点几秒,他蹲下身,膝盖顶着轮椅的钢架,把枪口硬生生压向河面方向。金属的护木在他掌心硌出印子,她的手指还僵在扳机上,被他一节一节掰开。

“你从哪里弄来的枪?”他震惊地看着跌倒在地的妹妹,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枪从她手里滑脱,砸在草地上,弹了一下,滚落到轮椅的脚轮边。雪之下清雅挣扎着从轮椅上倾出去,膝盖磕在碎石路面上,外套袖口蹭上一层灰。她的头发散了,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胸口在大口起伏,牙齿把下唇咬出一线白痕。

雪之下清雅瘫软在草地上,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叶萧……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我怎样……”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

“你不要装的自己好像很无辜一样,你就是个贱人啊,为了欲望而背叛自己的家人,甚至是对自己对家里人出手,你说你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了啊。”叶萧那冷飕飕的声音响起。

雪之下清雅宛如跌入了万丈寒冰。

她痛恨叶萧。

可是也无法反驳。

叶萧继续走来,继续笑着,“所以啊,小雅,错的不是我,而是你本人,为何把持不住内心的欲望呢?”

雪之下清正猛地抬头,只见对岸的叶萧正缓缓走来。

风衣下摆在秋风中飘动,墨镜被他随手摘下,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邪异的脸。

雪之下清雅身体在瑟瑟发抖,“我是个失败者。”她喃喃自语着,她黑化了。

叶萧的声音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小雅,连杀个人都做不好。那以后要你杀光全家的话,岂不是更让你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