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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十六章 你只是我的抽水马桶罢了(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1.6万 字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上床?”叶萧带着讽刺的笑意凝视着由比滨阳子。

他这句话问得不急不慢,尾音拖着一丝玩味的腻,像是在等她自己钻进那个坑里。窗帘没拉严,午后光线斜斜地从边缘缝隙挤进来,把她白色丝袜上那层细密的光泽照得清清楚楚。由比滨阳子站在他一步开外,白色小皮鞋的鞋尖相对着并拢,被他这句话问得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原地。她的脸颊还带着方才宾馆里残留的潮红,耳根烧成一片粉色,垂下的眼睑不住地颤动,两只手攥在身前,指尖绞着水手服的裙摆,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揉出一团褶皱。

他不催她,目光不急着落,从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滑到耳尖那一片羞粉,再往下,锁住她攥着裙摆的手。笑意挂在嘴角,讥诮的意味浓得像刚点着的烟,他抬指在桌沿敲了敲,等着看她怎么挣扎着答话。

粉色长发的少女心头一紧,身子微微发颤,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唇瓣嗫嚅了好几下才挤出细弱的声音,眼眶泛着薄薄的水光,盯着自己的鞋尖:“我……我喜欢叶萧你。”

尾音才落,她的睫毛已经湿了,一颗泪珠挂在下睫毛上,她赶紧低下头,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把泪珠子挤碎在脸颊上。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没底气,方才宾馆里被扇耳光时她哭得满脸花,可身体还是诚实地夹住了他的手。她越是羞耻,那股湿意就越不收束,现在光是站在他面前,腿根的内裤布料就已经洇出一道浅浅的湿痕。

叶萧没有立刻接话,他慢条斯理地往前迈了半步,把她困在自己与桌沿之间那片逼仄的间隙里。少女身上那股体味冲进他鼻腔,甜腻里混着一丝残余的情事气息。他抬起手,指腹从她发顶掠过,挑起一缕粉色长发,再顺势滑过她的耳廓,沿着颈侧那截细腻的皮肤一路往下。

“嗯,我相信你。”叶萧漫不经心地应着,手指轻挑起她一缕秀发,随即把那缕发丝绕在指间,慢慢送向鼻端,嗅了一下那上面残留的香味。他随即松开,指尖顺着耳廓滑下来,沿腮线落到颈侧,又在锁骨上停留了一瞬,指腹擦过那截凸起的骨节,才顺着腰侧滑下去,隔着宽松的百褶裙按在她小腹上。裙子是一层薄薄的西装料,他指腹贴着裙料往下压,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内裤的轮廓,还有那片布料上已经开始洇开的湿意。

由比滨阳子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指腹压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腰眼一酸,膝盖下意识地往里并拢,又被叶萧另一只手撑在胯侧拦回去。她腿根夹紧,白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绷出两条紧绷的腿纹,裙摆底下的湿意洇得越来越深,内裤那块布料的轮廓在他指腹底下变得越来越清晰,薄薄一层裙料挡不住那股透上来的潮汽。

“主……主人……”她慌乱地叫出这个称呼,声音抖得不成样,眼眶又泛起水光,“这里……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

“有人又怎么样?”叶萧语气平平,指腹却顺着裙料往下压,沿着内裤边缘的轮廓来回蹭,蹭得那片布料在裙底下微微移位,磨着底下湿润的穴口,“刚才在宾馆里,你自己说要叫我什么?”

“……主人。”她把脸埋得更低,颈侧烧成一片粉色。羞耻让她的声音低成气音,可穴口的湿意不受她控制,被他的话一激又涌出一股,把内裤那块布料洇得更透,潮汽隔着裙料渗到他指腹底下。

“嗯。”他漫应一声,那只隔着裙料压在小腹上的手往下一探,指尖勾住百褶裙的裙摆边缘,慢慢往上卷。薄薄的裙料被一层层堆到她腰际,露出并拢的腿根。白色丝袜的袜口在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袜口底下那截白皙的腿肉被勒出一圈微微隆起的弧度。他没有急着碰丝袜底下的皮肤,指腹贴着袜口边缘来回蹭,蹭得那片腿肉泛起薄红。

少女的腿在发抖,膝弯处绷得笔直,两只脚尖不自觉地踮起来,蹭着地面。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穴口在裙摆被卷起的那一瞬就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潮水,沿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裆部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指腹顺着袜口往里探,指尖终于触到丝袜底下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果然湿透了,潮汽隔着两层布料透出来,指腹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那道温热的缝口。他隔着内裤摁住那道缝,指腹从缝口往上滑,碾过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压。

“啊……”由比滨阳子短促地叫了一声,尾音被她自己咬碎在齿间。她的腰猛地往前一缩,又被叶萧另一只手兜住臀肉按回去,圆润的臀在薄薄的裙摆底下绷出一道饱满的弧线,被他掌根压得微微变形。

叶萧隔着内裤揉弄,指腹能感觉到布料被潮水浸透,洇湿的面积还在持续扩大。那颗阴蒂顶在布料底下,被他指腹碾得发硬,少女每被碾过一下,膝弯就抖一下,两只手撑在他胸口,隔着衬衫布料攥出褶皱。她喘着气,水手服的领口被汗水洇湿一小圈,贴在颈侧,胸前的布料随着呼吸一次次绷紧,乳尖顶着衣料,微微凸起两粒。

“主人……”她声音带着哭腔,腿根的丝袜被渗出的潮水洇得更透,从袜口往下洇出一道深色的湿痕,“求求你……别隔着……别隔着布……”

“隔着布?”他指腹碾着那颗阴蒂不放,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那要隔什么?”

“……别隔着布……”她被自己这句话羞得整张脸烧透,穴口却在话出口的同时剧烈收缩了一下,潮水涌出,把内裤那块布料泡得湿透,顺着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画出几道水痕。

叶萧没再逗她,指腹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挑开。布料被挑开的那一瞬,一股湿热的气息从她腿根溢出来,混着那股熟悉的体味冲进他鼻腔。他指腹直接贴上那处娇嫩的穴肉,湿滑得让指头差点滑开。两片嫩肉被潮水泡得柔软饱满,微微张着,穴口那圈软肉翕动着,吐出黏腻的水液,顺着他指根往下淌。

由比滨阳子的腿几乎站不住。他指腹直接贴上穴肉的刺激太强烈,她腰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栽,额头抵在他胸口,两只手攥着他衬衫前襟,指骨把布料攥出深深的褶。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穴口那圈嫩肉痉挛着收缩了一下,吮住他刚探进去的半截指尖。

“啊……”她咬着自己手背,挤出一声闷哼,眼角的泪珠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叶萧没有急着深入。他指腹贴着穴口磨蹭,碾着那圈软肉,把两片沾满潮水的嫩肉拨开又合拢,黏腻的水液顺着指缝往外淌,湿得他整根手指都发亮。少女的腿根被他这个动作磨得一直在抖,白色丝袜从袜口到膝弯那片区域已经被体液洇得半透明,湿漉漉地裹着腿肉。

“主人……”她声音断断续续,眼尾泛着潮红,喘着气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我……我里面……还酸……”

“还酸?”他指腹碾着穴口,语气漫不经心,“刚才在宾馆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太深了……”她羞得声音低成气音,穴口却在话出口的同时又涌出一股潮水,“现在……还酸着……”

他回应她的方式是手指往里一推,整根指节没入她那口湿滑的穴腔。由比滨阳子浑身一颤,被那股酸胀逼得弓起腰,嘴唇张开,却只挤出一声细细的泣音。她把他衬衫前襟攥得更紧,指骨陷进布料里。穴腔的嫩肉裹着他的手指绞动,热乎乎地吸着往里吞,里面的褶皱一层层贴上来,贴着指节磨。

他指腹在里头曲起,碾过内壁某处软肉。少女的小腹猛地一缩,穴口痉挛着夹紧,潮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涌,把丝袜裆部那块彻底洇成深色的一片。她自己伸手捂住嘴,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主人……手指……手指别动那里……”

他偏不停,指腹碾着那点软肉画圈。少女腰肢软得快兜不住,被他那只兜臀的手牢牢锁在原地,只能弓着背承受。她被碾得上下牙打颤,穴腔里一阵一阵地痉挛,绞得他手指发麻。她捂着自己嘴巴的指缝间漏出一声被咬碎的泣音,眼角的泪花挂在下睫毛上,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的。

“叫出来。”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不打紧的事。

“……不……会被人听见……”她咬着自己手背,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去。

他抽出那根手指,指腹沾着黏腻的潮水,从她腿根划过,在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上抹了一道水痕,留下湿漉漉的一条印子,随即又并拢两根手指,重新抵住穴口,慢慢撑开。

由比滨阳子浑身绷紧,穴口被两根指节撑开的感觉太清晰,那圈嫩肉吃力地含着他两根手指,被撑得微微发白。她脚尖踮起,蹬在地上的白色小皮鞋轻轻磨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腿根的丝袜被潮水泡得更透,水液顺着袜口往下淌,在袜面上划出几道深色的湿痕。

“太……太撑了……”她连声音都碎了,眼眶里蓄着的泪珠一滚,砸在他手背上,“主人……真的……太撑了……”

“撑?”他两根手指在穴腔里分开,碾着内壁的褶皱,指腹顶着那块已经敏感得发烫的软肉揉弄,“刚才在宾馆里面,你这口穴可不是这么咬人的。”

由比滨阳子被这话羞得整张脸烧起来,穴腔却绞得更紧,把他两根手指吸得死牢,潮水顺着指根往外淌,沿着大腿根流进丝袜里,把裆部彻底浸泡在一层深色的湿意里。她低着头,粉色发丝垂落,遮住半张潮红的脸,露出的那截脖颈烧成一片绯红。

“我……我喜欢叶萧……所以……”她声音带着哭腔,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穴口主动迎着他的手指吞,内壁的嫩肉抽搐着绞紧,一下一下地夹,“主人……所以……别弄了……我受不了……”

叶萧没有接这个话。他指腹在穴腔内碾转,指尖抵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轻轻一抠。少女浑身一激灵,穴腔猛地痉挛,潮水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把丝袜裆部彻底浸透,连大腿内侧那整片丝袜都被泡成半透明的水色。

“我……我要不行了……主人……”她声音断断续续,眼尾泛着潮红,脸上的妆花了,粉底晕开在潮红的脸颊上,睫毛膏被泪水洇开,在眼睑下晕出一圈灰痕。她嘴唇微张着喘气,舌尖半掩在唇间,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呜咽。

他缓慢地抽出手指。指腹上挂着一层黏滑的液体,在午后光线里泛着水光。他抬起手,把沾着潮水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少女本能地张开嘴,唇瓣含住他那两根手指,舌尖卷上来,贴着指腹舔过那层黏腻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身体像是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他垂眼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模样,粉色发丝散落在她颊侧,嘴唇红润地裹着指节,舌头讨好地舔过指缝。

他缓缓抽出被舔干净的手指,指腹擦过她唇角,在上面留下一道水光。

“记住,”他声音压得低,“不过从今往后,私下要叫我主人。”

他懒得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唇舌,毕竟在他眼里,这些女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亩珠就是亩珠,不要以为装的清纯就不是亩珠了。

一个晚上的鏖战之后.

叶萧和由比滨阳子一同回到学校。

雪之下清雅渐渐察觉出端倪,发现叶萧与自己最好的闺蜜走得越来越近。

清晨的风还带着露水的凉意,她站在校门口,眼睁睁看着由比滨阳子从书包里取出那个叠得整整齐齐的便当盒,双手捧着递到叶萧面前。粉色长发的少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嘴里说着“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玉子烧”,那语气里的亲昵和讨好,比任何告白都刺耳。

更让雪之下清雅心口发紧的是叶萧接过便当的手势,那么自然,连一句多余的客气都没有。他甚至当着她的面掀开盒盖看了一眼,嘴角挑起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算是满意。

她记得自己也曾为叶萧做过便当,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那时她早早起来,把煎蛋卷切成整齐的小块,还特意用海苔拼了一个爱心,结果叶萧只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说“味道太淡”。她把那盒便当原样带回家,夜里自己坐在厨房一口一口吃完,眼泪掉进米饭里。

由比滨却成功了。

那盒便当叶萧带进了教室,午休时由比滨又出现在他桌边,说有一道数学题不会做。她弯下腰,粉色的发梢几乎扫到叶萧的肩膀,手指点在笔记本的某一处,语气娇娇软软的:“这里……我算了好久都算不出来。”

叶萧偏过头,视线从题目移到她脸上。由比滨的脸红了,却也没有躲开,就那样微微咬着下唇,目光湿漉漉地迎着他。

雪之下清雅坐在斜后方的位置,手里攥着那本和服工艺图鉴,书页在她指尖被捏出褶皱。她看得分明,叶萧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给由比滨腾出半个座位,让她挨着自己坐下,两个人的肩膀贴着肩膀。叶萧低头讲题时,由比滨侧过脸偷偷看他,眼神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像春天枝头刚绽的花苞,一碰就要开。

而叶萧讲完题,手掌不着痕迹地在由比滨的膝盖上拍了一下,那动作快得像无意,可雪之下清雅看见由比滨的腿并紧了,耳尖红透了。

她认得那个动作。叶萧拍过她的腰,拍过她的胯,每一次拍完,接下来就是要她做好某种准备。

“叶萧,”下课铃响,她终于站起身,轻扯和服袖口,语气带着恳求,“等会我们去散步吧?校园里的樱花开得正盛,和你一起欣赏一定很美。”

她今天特意穿了那件浅樱色的和服,腰带也是新换的,出门前在镜前整理了三次。她知道自己的脸生得端庄漂亮,穿上和服更是多了几分静谧的美,她看得出叶萧有时会多看她两眼。可此刻她的底气却薄得像纸,手心里全是汗。

“不必了,”叶萧视线扫过由比滨,“我想和阳子去图书馆。”

这几个字砸下来,雪之下清雅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她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样啊……”她强笑着贴上前,“那我也一起去可以吗?”

叶萧没答话,只是目光在她身上掠过,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像在看一件还算顺眼的摆设。然后他偏头对由比滨说了句什么,声音放低了几分,由比滨捂着嘴笑了一下。

雪之下清雅的心沉下去半截。她看着叶萧转身朝图书馆的方向走去,步伐散漫,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整个人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由比滨跟在他身侧,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晃着光,连走路都带着雀跃的碎步。

“太好了!”由比滨阳子开心地挽住两人的手臂,夹在两个人的中间。

她左手挽着叶萧,右手挽着雪之下清雅,把三个人扯成一个亲密的小群体。少女软软的胸口隔着校服布料压上叶萧的手臂,那团绵软微微变形,从侧面挤出一道弧线。她自己浑然不觉似的,还在叽叽喳喳说着话:“大家一起其乐融融才热闹呢,叶萧老....叶萧君和清雅是我最好的朋友!”

“老”字一出,她像是咬到了舌头一样急急改口,声音都在打颤。雪之下清雅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由比滨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这个字眼太亲昵了,亲昵到像是某个称呼的残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叶萧君。”由比滨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刻意放稳了,可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脖颈。

叶萧夹在两个人中间,左边是粉发少女软绵绵地贴着,右边是和服女子绷着身子不敢挨太近。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抬起被挽住的那只手,拇指在由比滨细嫩的手背上划了一下,极轻极快,像不经意。由比滨的手指蜷了蜷,没有抽开,反而又往他手臂上靠拢了些。

雪之下清雅把这一幕收进眼底,心口一阵阵酸涩。她挽着由比滨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力道,少女那半边衣袖几乎没被她拽住,整个人重心都倾向了叶萧那侧。两个少女的步子一前一后,中间那个男生的步幅最大,拖得两边的人都要小跑两步才跟得上。

图书馆的门口,叶萧松开两边的手,自己先推门进去了。由比滨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雪之下清雅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催促道:“清雅,快点呀,叶萧君都进去了。”

雪之下清雅看着那张笑容灿烂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她低下头,和服的下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衬衣洁净的衣领,那是早上出门前刻意熨过的。她拢了拢衣襟,跟在后面迈进了图书馆的门。馆内的灯光清冷,照着排排书架,叶萧已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手里翻开一本书,阳光落在他的侧脸,轮廓干净淡漠。由比滨挨着他坐下,拉开椅子时带起一阵淡淡的花香,那是她今天新换的洗发水味道。

雪之下清雅在他们对面落了座,翻开那本工艺图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隔着书页的边缘悄悄抬眼,看见由比滨凑近了叶萧的耳畔,低低絮语着,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肩膀抖动着。叶萧的嘴角也有点弧度,像是被那笑容逗到。

由比滨那笑声细碎,落在雪之下清雅耳朵里,每一个音节都像针刺。她捏着书页的手指收紧,纸页边角在她指尖留下浅浅的折痕。她也想那样坐在叶萧身边,也想那样挨着他的肩膀说话,想让他也那样笑一下。可她连开口的勇气都要攒很久,一句话说出来还要先掂量会不会被拒绝。

她想起从前的日子。叶萧还没有被由比滨缠上以前,午休时也会陪她坐在天台,他说话时她会静静听着,风拂过她的和服腰带,那会儿她觉得自己离他近。可如今一切都在悄悄挪位,叶萧的手臂有了更柔软的去处,他的视线有了更轻快的落点,而她成了那个追在后面、被“一起”两个字勉强带上的尾巴。

对面,由比滨又轻轻碰了碰叶萧的手肘,把自己那份笔记推过去,指着其中一页说了句什么。叶萧低头看,她侧着脸等他回答,水手服的领结在她颈间微微晃着,白色的袜口贴着她小腿的皮肤,严丝合缝。

雪之下清雅移开目光,盯着书页上一幅和服花纹的线稿,那线条在她眼睛里渐渐模糊成一团。她不想再看,可那两个人的声音始终绕在耳边。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把图鉴合上,手指摸了摸和服的袖口,那儿被她攥过的地方有点皱了。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可桌子底下,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又松开,仿佛在无意识中渴求某种熟悉的触碰,那种她曾在叶萧身下体会过的、被填满的压迫感。

而现在那种触感正属于由比滨。她知道由比滨背靠着叶萧坐进他怀里时是什么滋味,因为她也曾那样被他环住过;她知道叶萧的手指掐在腰侧时会留下什么样的红痕,因为这些痕迹如今还淡留在她自己的皮肤上。可这些她曾独有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被分走。由比滨的笑声又响起来,细细的,绵软的,像是无意间蹭到了叶萧的衣袖而发出的轻嗔。叶萧没有躲开。

窗外樱花的粉瓣落在窗台上,风一吹便翻卷着飞远了。雪之下清雅望着那片花影,指尖抚过着和服腰带结的垂穗,指尖微微发颤。她忽然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好让她趁着这片刻的阳光,多看几眼他此刻的神情,哪怕那神情不是给她的。

“大家一起其乐融融才热闹呢,叶萧老....叶萧君和清雅是我最好的朋友!”

雪之下清雅感受着这份虚假的温馨,心中涌起一丝幸福的错觉——最爱的人和最好的朋友都在身边,多么完美的画面。

午休时分,北见丽华捧着便当盒远远望见这一幕。

手里的便当盒还温着,是她今早六点爬起来做的,玉子烧卷得规整,饭团捏成梅花形,和叶萧第一次吃她便当时夸过的形状一模一样。不锈钢盒盖被她攥得发紧,拇指指甲在边缘剐蹭出细碎的响。她隔着中庭看见叶萧走在两女之间,雪之下清雅的和服袖口蹭着他的手臂,由比滨阳子从另一侧挽住他的胳膊,三个人贴得没有缝隙,步子一致朝天台入口走。那个方向她认得,上个月叶萧还搂着她的腰在那里看过夕阳,她的裙摆被风掀起来,叶萧的手掌按在她大腿外侧替她压住。

从和叶萧在一起后,她每天都会做两份便当,想要和叶萧一起分享,可是最近叶萧好像很忙的样子。

她抿了抿嘴唇,把便当盒换到左手,右手伸进裙袋里摸到那个小小的保鲜袋,里面装着她中午特意去便利店买的薄荷糖,叶萧接吻后总喜欢含一颗。糖纸已经被她摸得发软,边角起了毛。

然而她也没有因此放弃为叶萧做便当,尽管叶萧拒绝了她很多次了。

前天她把便当盒递过去的时候,叶萧只说了句“不用”,连看都没看那盒子一眼。她站在原地,便当盒悬在半空,最后是自己收回来,回家打开盖子一勺一勺吃完,玉子烧冷掉后带着腥气,她边吃边把眼泪咽下去。第二天她还是做了,今天也做了。

当她兴冲冲地想与叶萧分享午餐时,却看见他与雪之下、由比滨三人并肩走向天台,那个曾属于她和叶萧的私密空间。

她加快脚步,木屐在中庭石板路上磕出急促的脆响。她绕了半圈草坪,从侧廊插过去,正好堵在三人将要经过的拐角。她的呼吸有些乱,鬓角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她放慢步子,装成偶然路过的样子,眼睛却死死锁在叶萧脸上。叶萧正偏过头听雪之下说话,嘴角挂着一点弧度,那个笑她太熟悉了,从前他只对着她这样笑。

她假装路过的时候,却发现叶萧仿佛根本无视了自己的存在。

叶萧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去,没有停留,没有任何波动,就像看走廊墙上的一幅画或者窗台上的一盆草。她甚至看见他的瞳孔连焦距都没调,整个人从她面前走过去,带起一阵风,风里混着三个人的气味。她站在原地,手里的便当盒突然重得坠手。

“叶萧同学。”北见强撑着笑容招手。

她把手举高,便当盒跟着扬起来,盖子上的印花迎着光闪了一下。她笑得很用力,嘴角往上提,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却比预想中沙哑:“我做了你爱吃的玉子烧……还有梅子饭团。”

叶萧面无表情地转头,而他身旁的两位女生则不约而同地露出排斥的神色。雪之下清雅先停下脚步,和服下摆轻轻荡了一下,她侧过身,目光从北见脸上扫到北见手里捧着的便当盒,眉梢微微扬起,眼神里的寒意像隔着冰层透出来的。由比滨阳子慢了半拍,也跟着停下,她把叶萧的手臂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水手服压上叶萧的臂弯,脑袋微微歪着,像一只护食的猫盯着入侵者。

女人的占有欲让她们无法容忍其他异性接近自己心仪的对象。

“有事吗,北见?”叶萧语气疏离。

他站在台阶上,比北见高出一个头,俯视的目光带着一层薄薄的霜。他扫了一眼北见手里的便当盒,又扫了一眼北见因为急促走路而泛红的脸颊,然后那个目光就像一层灰一样轻轻落下,落在地上,再没抬起来。他摸了一下外套口袋,里面是烟盒的位置,这个动作让北见心口一缩。从前他每次抽完烟会搂着她,把薄荷糖含进嘴里再吻她。

他清楚自己随时都能重新掌控北见这样的女孩,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太明白这类女孩的底牌了,一盒温热的便当,一句软话,再给一点甜头,她就会把整个自己捧上来。但他现在手里有雪之下清雅和由比滨阳子两个牌面,一个和服美妇,一个水手服少女,各有各的味道。北见这样的,放一放不会跑,反而会越放越渴。等她渴到极限的时候,他再伸手接一下,她只会把自己缠得更紧。现在接过来,只会挤占他手里的空间。

暂时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不值得他投注半分温情,等有用到的时候再拿起来用就好了。

北见感受这份刻意的冷淡,声音微微发颤:“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吗?叶萧,你忘了吗?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那么爱你。”

她捧着便当盒的手指收紧,指甲在盒盖上掐出两道白印。她盯着叶萧下半张脸,等着他嘴里的回答,嘴唇微微发抖,连话语里那点颤音都掩饰不住。她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她的声音太大,中庭里有两三个路过的学生转头看了一眼。

叶萧没接话,目光落到她身后的中庭花坛上。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叶萧轻描淡写地带过。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雪之下清雅脸上,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一样平常的事。说完他脚步一动,已经往台阶上迈了一步,把北见这个人和她手里那盒便当都留在身后。北见的眼眶热了一下,她听见那句话说出去的时候,自己心里的某一根弦断了,发出脆响。

“就是!”雪之下清雅傲慢地扬起下巴,“北见,你难道还看不出来?现在叶萧是我的男朋友。”

雪之下清雅说这话时,手臂绕到叶萧身后,手掌贴在他的腰侧,把自己整个人往他那边靠过去。她的和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截白腻的皮肤露在外面,呼吸间胸口起伏,布料跟着她的动作轻轻磨蹭。她歪着头看北见,眼神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像看一只被丢在路边的小猫。

“对,叶萧是属于小雅的。”由比滨连忙附和。

由比滨阳子把叶萧的手臂夹得更紧,胸部隔着水手服压在他的上臂侧面,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挤动,软肉透过布料传递着温度。她仰起脸看叶萧,又转过去看北见,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位置,确认这个女人不会抢走她身边这个男人。她的指尖在叶萧的小臂内侧轻轻画圈。这个动作北见认得,那是她从前和叶萧逛街时会做的小动作。

北见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强忍着不让泪水从眼眶里落下,眼圈微微泛红,深深鞠躬:“我明白了……非常感谢你曾经给予的美好回忆。”

她弯下腰,后颈往下弯出一条弧线,水手服的领带垂下来晃了晃。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脚尖前的地砖上,那地砖有一条裂缝,裂缝里长出细细的青苔。她把那句话说完,声音平稳得自己也意外,只是在“回忆”两个字上微微破了一个口子。她等着眼泪倒流回去,用力咽了一下喉咙。

她转身离去时,离去的时候,用水手服的袖口悄悄拭过眼角。

“真是个贱女人,居然还想勾引我的叶萧老公。”雪之下清雅得意地挽住叶萧的手臂。

她半个身子差不多挂在他胳膊上,隔着衣料的软胸压进他的臂弯,整个人像是要在所有人面前标明归属权,下巴扬得高高的,目光追着走廊尽头那道正在远去的背影。北见丽华的身影已经走到拐角,水手服的袖口还按在脸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那副哭得喘不上气的可怜相隔着老远都看得一清二楚。雪之下清雅嗤笑出声,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度,一点都不怕被听见:“走都走了还抹什么眼泪啊,做给谁看呢?刚才不是挺能鞠躬的么,腰弯得那么标准,转身倒哭上了。”她拿鞋尖点了点北见刚才站过的那块地,像要把那地方碾脏似的,“站过的地方都带着一股子酸味儿,老公你闻到了没有?她那种女人,就配蹲在角落里哭鼻子。”

她说着,偏头蹭了蹭叶萧的肩膀,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根,嗓音又软又黏:“老公,你看她那副样子,装可怜给谁瞧呢。我可不会学她那样哭哭啼啼的,我又不是那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下贱胚子。”她挽在他臂弯里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小臂上画着圈儿,胸脯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手臂蹭来蹭去,得意劲儿几乎要从眉梢眼角淌下来。和服的袖口垂在她手腕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腕子。

由比滨阳子站在两步外,手里还攥着刚才没放下的包带。她看着雪之下清雅整个人挂在叶萧手臂上,那副独占炫耀的姿态张扬得刺眼,心里翻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她刚刚也附和过一句“叶萧是属于小雅的”,此刻却觉得自己像被晾在旁边的摆设,喉咙发干,目光在叶萧那张脸上溜了一圈又赶紧移开。他脸上挂着笑,那笑却浮在皮肉上,半点没落到眼睛里,垂眼看雪之下清雅时,眼底冷得像结了层薄霜。由比滨阳子心头突地一跳,想开口提醒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她把包带攥得更紧了些,到底什么都没说。

雪之下清雅浑然不觉。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贬低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绕着北见刚才站过的地方踱了小半步,踮起脚尖在叶萧身侧晃了晃,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蹭他的手臂,嘴里还在补刀:“老公你说,她是不是还盼着你回头去追她呀?我刚才看她那副舍不得走的模样,就差跪下来求你别丢下她。啧啧,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她越说越起劲,指尖在他小臂上画着圈,画得又慢又撩,像在确认这个男人的每一寸都属于自己,“我跟你讲,她那种女人啊,见着个男人就往上扑……”

由比滨阳子看不下去了,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小雅……”

话才出口两个字,就被叶萧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那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来,没带什么火气,却重得让由比滨阳子脚底生根,后半截话全噎在喉咙里。她识趣地闭了嘴,退了回去,垂下眼,盯着自己手里那根包带,指尖在皮革上抠出一道印子。

雪之下清雅却浑然不知情,还沉浸在独占的得意里。她掂着脚尖在叶萧身侧晃着,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小动作轻轻摆荡,胸脯又一次贴着他的手臂蹭过去,嘴里还在朝走廊尽头飘的那道声音方向补刀:“老公,你说她刚才哭成那样,是不是故意演给你看的?我可不会这么低级。我要是你,早就叫她滚远点了,省得脏了咱俩的眼。”

“唔。”

她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声音像被人生生掐断的弦,因为男人停住了脚步。

叶萧站定,侧过身来。他脸上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唇角勾着弧度,眼睛里的温度却一点一点往下掉,像烧过的灰烬慢慢冷透。他垂眼,目光落在雪之下清雅挽着他手臂的那双手上,又慢慢移到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那目光又慢又长,带着一种审视货品的打量,像在掂量眼前这块东西值不值得留。

雪之下清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笑容僵在脸上,挽着他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她讪讪地想把手抽回来,声音发虚:“老……老公,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指尖已经微微抖起来。

叶萧没有回话。他只是抬起手,动作慢条斯理,手掌从她脸颊边沿抬起来,像是要替她整理鬓角那缕被风吹乱的碎发。雪之下清雅下意识地把脸往他掌心里凑,唇角刚要翘起一个讨好的弧度,满心以为男人要摸她。

巴掌落了下来。

“啪——!”

脆响在走廊里炸开,又响又干净,带着一股虎虎的掌风。雪之下清雅被这记耳光抽得整个人向右侧偏出去,挽着他手臂的那只手被甩脱,脚下一个趔趄,和服的下摆被带得旋开半幅,她踉跄着往旁边歪了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从颧骨一路烧到下巴,整片皮肤先是一阵麻,紧接着刺痛一层层从骨头里往外翻。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只蜜蜂在她脑壳里打转。

她怔住了。脸上的热度一浪一浪往上涌,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雾气隔着视线把男人那张冷淡的脸晃得模糊。她抬手捂住被打的那半边脸,掌下一片滚烫,指缝里能感觉到红印正一点点肿起来,鼓在颧骨上。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望着叶萧,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声音抖得像断了弦的弓:

“叶萧老公……”雪之下清雅捂着脸颊,只觉得面容火辣辣的,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叶萧示意由比滨暂时离开。

待天台只剩两人,他将雪之下清雅拽到角落,粗暴地将她按在墙上,就是一顿暴力输出。

后脑勺撞上水泥墙面的闷响震得她眼前发黑,和服前襟被扯开大半,雪白的胸脯在粗粝的墙面上挤压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叶萧一手掐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掀起裙摆,连内裤都没褪到底,只拉到膝弯就硬生生捅了进去。

“呃啊——”雪之下清雅仰起脖子,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干涩的穴道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粗大的龟头碾平,甬道里的嫩肉无处躲藏,只能被迫贴着柱身被带出又送回。她踮着脚尖,后腰悬空,整个人被钉在墙和他之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唔……主人……好疼……”她颤抖着伸手抓他的衣襟,指尖在他胸口抠出细褶,声音被顶撞撞碎成零散的音节。水色和服的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大腿内侧一片湿痕。那不止是冷汗,还有方才在楼下被羞辱时暗自涌动的东西。

叶萧没有理会,掐着她脖颈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接着又是一记全根没入。龟头撞进最深处,把她的子宫口撞得发麻,她弯起脚趾,绷直的足尖在墙面上磨蹭,白袜底沾了一层灰。

“呃、嗯啊……太……太深了……”喘息从牙齿缝隙间漏出来,她眼里含泪,睫毛糊成一绺一绺,颊上的胭脂被汗水和泪水洇开,在颧骨处晕成一团狼狈的红。

“深?”叶萧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耳垂,“这才到哪儿。”

他抽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凿回。这一下角度刁钻,正好碾过前壁那处软肉。雪之下清雅猛地弹了一下,指甲隔着衬衫抠进他肩肉,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尖音:“啊、那里、那里不行……”

水声越来越响,交合处被她自己的淫汁润透了,肥嫩的阴唇被粗壮的柱身翻进翻出,红艳艳地裹在根部。她觉得自己快要滑下去,又被他掐着胯骨捞起来,脚尖刚沾到地面又被迫踮起。和服腰带早就散开,衣襟大敞,两团乳肉随着顶弄晃出白腻的弧线,乳尖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翘着,顶端艳红如熟透的果子。

叶萧低头看了一眼,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乳尖拧了一下。她呜咽着缩起肩膀,却把胸口往他掌心里送了一寸。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动作,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从被他掐住的脖子到被他顶开的穴道,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求求你……”她含混地开口,自己也说不清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别停,“不要抛弃我……我会听话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叶萧松开她的乳尖,掌根狠狠扇在她臀侧。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泛起一层红浪,弹动着撞回他掌心。她哀哀地叫了一声,穴道跟着猛地绞紧,把他咬得倒吸一口气。

“你自己就是个贱人,还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叶萧冷笑着俯视她,胯下却半点不慢,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沉闷的声响,“你要记住你不过是个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装什么清高?”

公共厕所……四个字像是热油泼在她心口上。雪之下清雅张了张嘴,什么辩解都说不出来。她被这句话钉在原地,连哭都哭不出声,只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淌过鼻翼,滴进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唾液咽下去,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穴道却不受控制地缩得更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肉棒一吸一吸地嘬。叶萧低头看见她这副模样,嗤笑一声:“贱就是贱,骂你都能夹那么紧。”

“唔……”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脸上火辣辣的,分不清是掌印还是一种热烫的东西。她忽然想起那个午后,她在天台哭得浑身发抖,是他走过来给了一根烟,又揽住她的肩膀。那时候她以为他是好人。

现在他把她按在同一面墙上,用最粗鄙的话骂她,用近乎惩罚的力道捅她,她心里那些碎掉的依恋却依然在拼凑、在黏合,在每一次顶弄里化成更热的体液往外淌。

叶萧抽出肉棒的时候带出一线银丝,很快又顶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他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后背贴着墙面往上滑,又被他按下来。她腰腹间那层薄薄的肌肉绷紧了,撑不住似的一缩一缩地痉挛。

“记清楚了,”他贴着她耳边说,呼吸带着烟草的气味刮过她颈侧,“你这条命都是我的。我不让你走,你就哪儿也去不了。”

雪之下清雅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破碎的声音:“是……我是主人的……”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肩窝,哭音黏腻,“我是主人的公共厕所……哪里也不去……”

叶萧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频率。她的声音被顶撞成咿咿呜呜的碎片,和服彻底滑落堆在脚踝,白净的身体在他身下随着冲撞不住地颤。乳肉颠出连绵的浪,腰窝积着一小洼汗,在午后的日光里亮晶晶的。

那阵浪潮来的时候,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腰,穴道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抽搐颤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拖长的哀鸣:“咿、咿呀——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坏掉了……”

叶萧低头咬住她的肩,把她的高潮顶得更深更碎。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视线边缘泛起细碎的白光,身体痉挛一般地抽搐着,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墙根处汇成一汪湿痕。

风从敞开的门廊灌进来,吹散一室腥甜,也吹干她脸上快要凝固的泪痕。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睫低垂,睫毛上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嘴唇微微张开着,轻轻喘,像被雨打湿的花瓣,零落却仍带着一股奇异的、依恋的艳色。

公共厕所?原来他始终在意那段不堪的往事,雪之下清雅心如刀割,自己被qj的事情,难道在叶萧眼中就是一个无法磨灭的刺痛吗?

雪之下清雅更加愧疚。

内心却依然无法割舍对叶萧的依恋。

叶萧心中暗自觉得好笑,可怜的女人,还被蒙在鼓里呢。

真是可笑啊

放学时分,她再次鼓起勇气:“叶萧,能送我回家吗?”

西斜的日头把校门口拉出长影,雪之下清雅双手攥着书包带子,指尖陷进帆布纹路里,声音出口时还带着点发抖。她昨夜里翻了一整宿,反复练习这句话,练到舌头都发僵,此刻总算抛出去,心跳撞得肋骨嗡嗡响。

“今天我想一个人静静。”叶萧头也不回地拒绝。

他单手插兜大步往校门外走,后脑勺连偏都没偏一下。晚风把他衬衫下摆掀起来一截,露出精瘦的腰线,背影走得干净利落。雪之下清雅那句“路上小心”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咽下去的半声气音,眼眶热了热又压下去,指甲在书包带上掐出两道白印。

“我知道了……”她乖巧地点头,“明天见。”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说完她自己先垂下眼,盯着自己鞋尖发白的折痕。她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直到被校门口的梧桐树冠遮住了一半,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然而走出校门后,雪之下清雅却悄悄折返,暗中尾随叶萧。

她脚步放得很轻,绕着校墙根走,矮灌木的枝叶刮过她膝头的裙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跟上来,只是心里揣着个念头:昨天他把自己按在树身上的时候,那双手多用力、那双眼多热,她想再看一眼他独自走路的模样,偷偷的,不打扰。她隔着一排冬青树,抬眼望向前方。

一片粉白的樱花簌簌落下来,她看见叶萧的步子在校门右侧的老樱花树旁停住了。树荫里站着一个女人,水手服的领巾被风吹得扬起一角。雪之下清雅猛地捂住嘴巴,脚下踉跄退了半步——

那身形她认得。由比滨阳子。昨日傍晚,她还笑着说“明天见”的同学。

她看见两人几乎是同时伸手,叶萧一把扣住由比滨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由比滨仰头,水手服的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双手自动攀上他的肩。两人在树下唇齿相缠,叶萧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指节陷进她蓬松的粟色发丝里,把她按向自己,吻得又深又重,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五指覆在她臀部,隔着裙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由比滨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贴,那吻又湿又响,唇瓣分开时牵出一线亮晶晶的涎液,断在两人下巴中间。

“叶萧主人,”由比滨的声音带着娇喘,脸颊在他颈窝里蹭,“我也好想在这里……像你昨天对清雅那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掌心贴着他的胸膛,指尖在他衬衫纽扣的缝隙里画圈,另一只手绕到他腰后,隔着衣料掐他背沟。叶萧低下头,牙尖叼住她耳垂磨了一下,由比滨整个人在他怀里颤了颤,腿根夹紧,发出一声细碎的鼻音。

“今天我会好好陪你。”叶萧轻笑着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过她唇角那点水光,“告诉我,你是什么?”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带了三分力道,由比滨被迫仰起脸,水润润的眸子半阖着望他,喉间滚了滚,腰肢不自觉往前送,贴着他的胯蹭了一下。她粉嫩的舌尖探出来舔过下唇,把那根断掉的银丝卷回嘴里,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着浪气:“我是……我是叶萧主人的公共厕所……”她说这话时睫毛垂下来,脸上泛起薄红,却把腰臀往他手心里送得更深,水手服裙摆被自己的动作撩高了一截,白色吊带袜的袜口边缘若隐若现。

“我要你给我生孩子。”

叶萧的指腹顺着她下巴滑到颈侧,虎口虚虚卡着她喉咙,轻飘飘的一句话扔下来,像往水里砸了颗石子。由比滨喉头动了一下,湿乎乎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整个人软在他掌心里,却把胯骨往前抵,磨着他又蹭了两下。

“我要比清雅生得更多……”她声音发飘,仰着脸,眼尾染着桃花色,双手从他肩上滑下来,环住他的腰,丰腴的腿根在他胯侧蹭来蹭去,裙下的肌肤贴着他裤腿,带着热意的体温隔了两层布料燎过去。

“很喜欢这样?”叶萧戏谑地问。

他手上松了松,由比滨却追着他的手往前凑,两只手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十指隔着衬衫抓他皮肉,脑袋埋进他颈窝里,鼻尖拱着他锁骨,细密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她裙下的胯骨贴着他大腿根碾了个圈,腰扭得像柳条,被捏过的臀肉在裙料底下微微发颤。

“才不是……都怪主人太会撩人了……”她娇嗔着反驳,身体却更贴近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膝盖往他腿间挤,水手服的胸口布料被他压得皱成一团,蕾丝胸衣的纹路隔着薄衫透出来一角。她仰头去够他的嘴唇,脚尖踮着,舌尖探出来舔他的下唇,鼻音连着尾音拖得又长又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嵌得更深。

雪之下清雅藏在那排冬青树后面,手背死死压着嘴唇,眼眶里烧起一层热雾。那把火不是冲叶萧去的。她认得由比滨那样放荡的笑声,那声“主人”叫得多么顺口,多么熟练。她昨晚还跟自己在同一个教室里说笑,今天就在这棵树下缠着叶萧要生孩子。背叛两个字像针扎进她太阳穴里,扎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心口那团火拱到嗓子眼,连指尖都发麻,全烧向由比滨那张还在发浪的脸。

可一想到叶萧那句“公共厕所”,她喉咙又紧起来。那个词从叶萧嘴里说出来时她浑身发凉,如今从由比滨嘴里亲亲热热地喊出来,竟成了争宠的资本。她低头看着自己素色的鞋尖,看着裙摆上沾的草屑,那点底气像退潮一样从脚底抽空,越缩越紧,缩成胸口一团梗着的酸涩。她咽下嗓子眼里那团东西,抬手揉了一下眼角,把泪意揉散了,退了两步,鞋跟踩着落叶,声音压在喉咙里,期盼着下一次叶萧的温柔能落在自己身上,期盼他能像看由比滨那样看她一眼。

叶萧的余光瞥见那抹走远的背影,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一边听着由比滨黏糊糊的娇喘,一边用余光收走那道踮着脚尖离开的影。那女人走得跌跌撞撞,肩膀缩着,像被抽走了骨头。他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由比滨的唇正蹭着他喉结往上爬,他偏过头,唇蹭过她鬓角,视线越过她肩头往那棵老樱花树后面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树影里只剩几片花瓣打着旋往下落。

他把由比滨的腰又掐紧了一寸,换来她一声软腻的哼,心里头那把算盘拨得清脆:一个以为自己是正主,一个以为自己是替代品,两个女人都得攥在他手心里头,他向来享受这般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游戏。

毕竟,这才是他报复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