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祭品北见(加料)
综漫里番从黑暗圣经开始恶贯满盈 · 佚名 · 6,577 字
“你以为你对我做了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我就会告诉你?你也配?”
高城宽子倔强地别过脸,红色发丝缠绕在叶萧颈间。
叶萧反客为主,攻势陡然加剧。
这女人真是给脸不要脸,好好说话不听,偏要人用强硬手段。
高城宽子那张总是挂着清冷和疏离感的雪白脸蛋此刻完全被潮红侵占,她细碎的红发像是被鲜血染过又像是被情欲烧灼般贴在汗湿的颈侧,那双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琥珀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翻涌着难以抗拒的沉沦快感。她终于承受不住了,膝盖发软一屈,整个人瘫软地跪倒在地毯上,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抓住叶萧还停留在她腰侧的手腕,嗓音哽咽着破碎求饶:“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再……别再肏我的小穴了……求你了……子宫都……要被老公你的肉棒捅穿了……啊……唔……”
她这副彻底被性支配、被欲望碾碎尊严的模样,与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冷若冰山、连眼神都嫌多余的高城宽子判若两人。叶萧越是用力操干她,用粗鄙下流的字眼辱骂她“骚婊子”、“欠操的母狗”,她粉嫩的乳头就挺立得越硬,水润紧致的骚逼就收缩得越急促,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就越是淫荡放浪。这种肉体极致欢愉与精神彻底羞辱交织的堕落快感,像剧毒的蜜糖般腐蚀着她最后一丝理智——原来那个高不可攀、令无数男生仰望垂涎的校园女神,骨子里竟是这般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当作泄欲工具般肆意玩弄的贱货。
“是……是会长……她命令我去图书馆……调查的……”高城宽子跪在地上急促喘息,胸口那对饱满丰腴的乳肉因为过度的痉挛和颤抖而不住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叶萧刚才吸吮啃咬出的红痕和水渍。
“查到了什么?”叶萧没有抽离还在她体内缓慢搅动的肉棒,而是用右手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的脸颊,手指顺势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高城宽子被他那近乎邪恶、充满掌控欲的漆黑眼眸彻底征服了,鼻腔里弥漫着两人体液混合后的腥甜气味,股间传来的饱胀感和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的酸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原本藏在她端庄外表下的淫荡本质、被虐癖好、乃至渴望被强者支配的反差属性完全暴露无遗。
“学校……学校的图书馆……有百年历史……我们曾在……在地下室的旧壁龛里……找到了一本……一本《黑暗圣经》……”高城宽子面色潮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一边回答一边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叶萧,整个人像无骨的藤蔓般软软地缠在他身上,被操得红肿湿透的骚逼死死咬着他的鸡巴舍不得松开,仿佛在无声祈求他能永远插在她体内。
“我问的是你去图书馆的目的。”叶萧加重了抽插的力道,粗壮灼热的肉棒猛地向内一捅,龟头硬生生挤开她柔软湿滑的子宫颈口,发出“噗嗤”一声淫靡水响。
高城宽子猝不及防地高亢尖叫,小腹因为龟头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一个凸起,子宫内部的软肉被狠狠撑开,温润紧致的宫腔瞬间被彻底填满。她汗流浃背,丰盈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吊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个人像濒死的鱼般剧烈抽搐,喘着气语无伦次地求饶:“因为……因为《黑暗圣经》……缺了……缺了最后一页……会长……她让我去图书馆……查找线索……啊啊……老公的龟头……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好胀……要被顶坏了……”
“找到了?”叶萧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她挺翘弹软的臀肉,指尖陷入那饱满的臀瓣里,留下清晰的红痕。
“找……找到了……”高城宽子被顶得神志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眼神涣散失焦,“最后一页……写着……献祭于黑暗……让烈火燃烧……以血之触手……唤醒……唤醒远古之神……”她彻底屈服了,身体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叶萧的肉棒碾压撑满,子宫被龟头抵着不断搅拌,宫腔内壁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叶萧老公……我错了……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子宫要被你操穿了……呜嗯……里面好烫……要被烫化了……”
“叫谁老公?我和你不熟。”叶萧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只是将肉棒深深钉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研磨旋转,感受着她腔内嫩肉痉挛般的吮吸和绞紧。
高城宽子急得哭了出来,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生怕他真的抽出去:“你就是我老公!我的叶萧老公!!求你别拔出去……贱妾的骚逼……就是老公的肉棒套子……啊……老公你动一动嘛……里面好痒……子宫里面……子宫里面的淫肉……想要老公的大鸡巴狠狠插……”
叶萧歪着头看着她,伸手拍了拍她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语气带着玩味的残忍:“真想我放过你?”
“老公……你别放过我……”高城宽子眼神迷离,主动挺起腰肢,让肉棒能更深入地贯穿自己,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又痛又爽,“就用老公的……用老公腥臭的大鸡巴……一直插着贱妾的骚逼……把贱妾的子宫操烂……操到再也不能给别的男人怀孕……只给老公当一辈子的精液便器……”
“贱人。”叶萧暗骂一声,猛地按住她的腰开始了狂暴的冲刺。女人果然都是这样,在外人面前装得高贵冷艳、不可侵犯,私底下被肏开了花穴之后,却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放荡无度,拼命摇晃着骚屁股求着男人用精液把她灌满。都说男人容易被欲望支配,被下半身掌控理智,可这些平日里自诩清高、把贞洁牌坊挂在嘴边的女人,被按在地上操开了双腿之后,还不是一样被快感冲昏头脑,撅着屁股求着被射满?享受着男人追捧带来的优越待遇,平日里却总摆出受害者的可怜姿态,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觊觎她、对不起她,一旦被剥光了压在身下,却浪叫着乞求更粗暴的对待,真是双标得可笑又悲哀。
他不再怜惜,双手掐着她纤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又重重掼在沙发靠背上,粗长的肉棒对准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红肿外翻的骚逼口狠狠凿进去。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她脆弱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高城宽子被操得几乎昏厥,雪白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中疯狂甩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她的两条修长美腿被叶萧掰开到极限,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红,黑色蕾丝内裤早被扯烂挂在脚踝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无助晃动。
“啊……啊啊啊啊……老公……鸡巴……鸡巴太厉害了……撞到了……撞到子宫里面了……呜……要尿出来了……子宫里面……子宫里面要被顶穿了……”高城宽子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狂暴的性交彻底撕碎重组,子宫被一次次顶开宫口、被龟头硬生生挤进温热的宫腔里搅拌,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伸手胡乱地抓住沙发靠背,指甲在昂贵的皮质表面划出凌乱的痕迹,下身传来的潮吹感越来越强烈,淫水混合着被操出来的爱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叶萧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的变化——原本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嫩肉开始失控般高频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他的棒身,尤其是子宫颈口那圈软肉,已经痉挛着完全打开,像吸盘一样牢牢吸住龟头,每一次往里顶都能感觉到宫腔内部温热湿润的包裹。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胸前那粒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大力舔舐,高城宽子顿时浑身剧颤,另一侧的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几滴温热的乳汁,溅在叶萧的胸口和小腹上。
“噢噢噢……乳头……乳头被老公吸出奶了……呜呜……好羞耻……可是……可是好舒服……奶子里面……奶子里面全都化成水了……”高城宽子哭着呻吟,乳房被吸吮带来的刺激和下身被贯穿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叶萧的龟头在自己子宫内部横冲直撞,每一次搅拌都刮擦着宫壁最敏感的肉褶,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的酥麻酸软几乎要把她的魂都撞碎了。她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明显凸起,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薄薄的腹肌下移动的轨迹,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腹部隆起又落下,像怀了孕一样。
叶萧不再忍耐,按住她的腰肢将肉棒捅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开子宫颈最后的防线,整颗硕大的龟头都挤进了她柔软的宫腔里。高城宽子失声尖叫,子宫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和被异物侵入的极致刺激让她浑身痉挛,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叶萧感觉到她的子宫内部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般紧紧包裹住龟头,温热湿滑的软肉疯狂蠕动吮吸,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他低吼一声,腰胯用力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敞开的子宫深处。
“齁齁齁齁齁……烫……老公的精液……烫死贱妾的子宫了……啊……灌进来了……全部灌进来了……子宫里面……子宫里面被老公的精液灌满了……”高城宽子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子宫内部被滚烫的精液冲刷浸泡的强烈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极致的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紧缩,死死吸住叶萧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不断喷射的精液。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里面装满了叶萧腥膻浓稠的子孙,温热的精液在宫腔里晃荡冲刷,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极致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口水混杂着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叶萧持续射精了近半分钟,才缓缓抽出肉棒。粗长的性器从她红肿外翻的骚逼里拔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高城宽子的骚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浓稠的精液从里面不断溢出,把身下的沙发和地毯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像是怀了孕一样,精液还在从被操得合不拢的骚逼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
一小时后,叶萧懒洋洋地倚在高城宽子柔软温热的膝头,她像一只餍足的猫般蜷缩在他身边,痴迷地注视着他英俊的侧脸,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她分不清自己离不开的究竟是叶萧这具充满力量、能给她带来极致性快感的身体,还是他这个人本身——或者说,这两者早已在她被肏得神魂颠倒的脑子里融为一体,无法分割。
“老公,你在想什么?”高城宽子轻声问道,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甜腻。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叶萧的衬衫,扣子没系,露出布满吻痕和掐痕的雪白胸脯,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交叠着,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
“献祭于黑暗,让烈火燃烧……”叶萧喃喃重复着刚才从她口中逼问出的咒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大腿肌肤,“献祭黑暗?看来要让黑暗圣经完全觉醒,需要献祭黑暗。”
“黑暗指的是什么?”高城宽子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精液腥味,这味道让她安心又迷醉。
高城宽子思索了片刻,抬起脸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雾气:“从造物主上帝的角度,他给世界带来光明,传播四大福音。”
“那黑暗呢?”叶萧的手指滑到她腿根,指尖探入还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骚逼口,轻轻拨弄着敏感的花核。高城宽子立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黑暗?”高城宽子摇了摇头,呼吸因为他的挑逗而变得急促,“圣经里……黑暗通常被视为……光明的对立面……是邪恶和堕落的象征……”
叶萧若有所思,手指继续在她湿滑的骚逼里搅动,感受着她媚肉本能的收缩和吮吸:“在圣经中,人类的恶源于亚当夏娃偷吃禁果,因此人类心底也诞生了黑暗。或许,黑暗本就源于光明。”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在学园里格格不入、总是独来独往,眼神里却藏着某种纯粹和执着的金发少女,北见丽华。如果光明可以孕育黑暗,那么最接近光明的人,是否也最容易被染上纯粹的黑暗?
“老公你是说……要让人类堕落?”高城宽子被他手指操弄得浑身发软,骚逼里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探入,子宫口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此刻又被手指撩拨得瘙痒难耐,渴望着更粗更硬的东西再次填满。
“是要让特定的人堕落,而堕落的根本在于……”叶萧没有说完,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黏滑的淫液。他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高城宽子跪坐在沙发上,眼神痴缠地望着他,看到他精壮的腰腹、修长有力的双腿,还有那根刚刚把她操得魂飞魄散、此刻半软着却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叶萧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俯身在她还微微隆起、装满他精液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明天带我去见你们会长。”
“可是会长她……会认可你吗?”高城宽子望着叶萧挺拔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安——如果叶萧和那个神秘强大的会长在一起,她这个已经被操开苞、被内射灌满的骚货,还能继续得到他的宠爱吗?会长比她更漂亮、更有权势、也更深不可测,叶萧会不会嫌弃她这副已经被玩烂的身体?嫉妒的毒蛇开始在她心底滋生,啃噬着她刚刚被性快感填满的心脏。她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浸满精液和淫水的沙发垫。
叶萧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拉开宿舍的门走了出去。夜晚的冷风瞬间灌入,吹散了室内浓烈的性爱气息。高城宽子蜷缩在沙发上,感觉到胯间还有温热的精液正从被操得合不拢的骚逼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装满了叶萧的子孙,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标记的充实感让她既空虚又满足。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灵魂,都成了那个男人的所有物。
而走出宿舍的叶萧,正走在圣书学园夜晚清冷的街道上,欣赏着被月光笼罩的哥特式建筑和远处钟楼的轮廓。夜风吹起他额前的黑发,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留下的淡淡腥甜气味。有意思。原来如此。接下来只要验证北见丽华是否就是黑暗圣经选中的那个“黑暗”,那个需要被献祭来唤醒远古之神的关键容器。届时利用她获得黑暗圣经的力量,虽然有点对不起那个眼神纯粹的金发少女,不过无所谓。女人?终究只是可以随意丢弃、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在绝对权力和实力面前,任何女人都只是通往强者之路的阶梯,是供他踩踏攀登的垫脚石。这世上本就不存在纯粹的爱,如果有,为什么女人都慕强?为什么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真爱的女人,最后都会选择更有钱、更有权、更强大的男人?人类的本质就是慕强,就是崇拜力量、追逐权势。若不强大,还谈什么真爱,全是狗屁,全是弱者自我安慰的谎言。叶萧再次深吸一口气,决定抛弃内心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良知和怜悯。不过在此之前……今天遇到的那两个气质特殊的女人,雪之下清雅和由比滨阳子,看起来也是不错的猎物。他玩味地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冰冷而残忍。
叶萧走在夜晚的冷风中,欣赏着圣书学园的夜景。
有意思。
原来如此。
接下来只要验证北见是否就是黑暗圣经选中的人。
届时利用她获得黑暗圣经的力量,虽然有点对不起她,不过无所谓。
女人?
终究只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
在绝对权力和实力面前,任何女人都只是通往强者之路的阶梯。
这世上本就不存在纯粹的爱。
如果有,为什么女人都慕强?
人类的本质就是慕强。
若不强大,还谈什么真爱,全是狗屁。
叶萧深吸一口气,决定抛弃内心最后的良知。
不过在此之前……今天遇到的雪之下和由比滨,也是不错的猎物。
他玩味地笑了。
第二天,学生会长室内。
一位绿发女子正低头翻阅文件,北见丽华站在她面前。这位学生会会长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灵异研究社的社长。
她瞥了眼高城:“你好像变了个人?昨晚做了什么?”
“没什么。”
“去玩男人了?”会长冷哼。
“怎么会……”高城吓了一跳。
“你身上已经没了那种气息,高城宽子,你不是处女了。”她惋惜地摇头,“不过也没什么,男人本就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不迈出这一步,又如何真正堕落?女人啊,总要学会玩弄男人,记住,以后你要玩遍天下男人。。”
高城闭口不语,脑海中却满是叶萧的身影。
“没事的话,退下吧。”
高城不想牵连叶萧,正要离开。
“等等。”会长话锋一转,“听说最近有个男人和北见走得很近?你认识他?”
“他……”高城突然眼神涣散,意识被瞬间控制。
会长念诵着黑暗圣经上的控心咒语:“说吧,你隐瞒了什么?关于叶萧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高城宽子在意识被控制的状态下,将昨日与叶萧相遇的种种细节全盘托出。
会长的脸色随着叙述渐渐改变,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片刻后,她忽然发出一阵情不自禁的轻笑:“哈哈……有意思的男人。不是想见我吗?北见,你晚上带他来见我。”
“我知道了。”高城宽子意识恢复的瞬间,望向会长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她匆匆离开办公室,内心满是对叶萧安危的担忧。
待高城宽子离去后,会长扶着桌沿缓缓坐下。
方才施展咒语消耗了她大量精力,此刻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她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自语:“这黑暗圣经的副作用……真是越来越难以承受了。”
她凝视着窗外,眉头紧锁:“看来必须提前准备祭祀仪式了。可是……”
她的声音里透着焦虑与困惑,“至今还没找到最合适的祭品。单凭最后一页那句语焉不详的咒语,究竟该如何锁定真正的祭祀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