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粉色网衣
紧缚APP · 佚名 · 6,090 字
章节字数:7107字
第二天一早,秦鸣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脑子里还在回味昨晚的事。艾莉那个小浪蹄子,看着挺机灵,结果还不是被他反手收拾了。
他临走的时候解开了那股无形的力量,也就是他那紧缚APP里购买的隐形拘束贞操带。但并没有给她松绑。那根麻绳还绑在她身上,秦鸣故意没解,想着让她就那么被绑在储物室里过了一夜。反正那地方没人去,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通过昨晚的事,秦鸣大概摸清了艾莉的实力。他的隐形拘束贞操带能拘束她任意时间,这说明她的异能等级应该在SS+左右,虽然厉害,但还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这么一推算,那个抱着兔子玩偶的菩萨应该也是SS+级别的,毕竟两人是铁蔷薇惩戒所里唯二的两派头目,实力应该相差不大。
想到菩萨,秦鸣就觉得时间紧迫。他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是找血玉,根据影主的情报,血玉就在菩萨手中,即便不在她手中,她也知道血玉的下落,或者知道如何找到它。
他不能再等了。必须主动出击,逼问出血玉的下落。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搞定一个人——伊莎贝拉。只有她才有权限让他随意进入菩萨的囚室,只有她才能给他名正言顺的接触机会。所以秦鸣决定,今天先给狱长大人送点“福利”,让她松口。
他从柜子里翻出几样东西:一根细麻绳,一副皮质手铐,一根皮鞭,还有一只跳蛋和一根按摩棒。最后,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件他特意准备的粉色网衣。
那件网衣的材质跟长筒袜差不多,纤薄结实,弹性极好,随便怎么扯都不会坏。但它又不同于普通的连裤袜,它的网孔要比长筒袜大得多,每个网眼都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穿上之后,皮肤会在网眼下一格一格地露出来,若隐若现。要是穿在伊莎贝拉那成熟饱满的身体上……秦鸣光是想一想,裤裆里的小兄弟就立正了。
他把所有东西塞进背包里,用手压了压裤裆里隆起的小帐篷,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出。
来到顶楼,伊莎贝拉的办公室门口。守卫看到是他,也没有通报,直接放行。秦鸣推门进去,看到伊莎贝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批阅着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制服裙,领口系着一条丝巾,头发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位不苟言笑的职场女强人。她头也没抬,只淡淡道了一句:“进来,把门关上。”
秦鸣反手带上门,走到她办公桌前,把背包放在地上。
“怎么,一大早就来找我,有事?”伊莎贝拉依然没抬头,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刷刷地签着字。
“给狱长大人准备了一份礼物。”秦鸣说着,从背包里把那件粉色网衣拿了出来,随手抖开。
那件网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薄如蝉翼,粉色很淡,像是樱花那种颜色,看起来既少女又性感。网孔很大,大到能清晰地透过它看到后面的景物。
伊莎贝拉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眉毛微微一挑:“这是什么?”
“给狱长大人准备的新制服。”秦鸣笑着说,“不知道狱长大人肯不肯赏脸穿上看看?”
伊莎贝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制服的扣子。她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然后是衬衫、裙子、丝袜、内衣,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叠好放在一旁,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当最后一件内衣从她身上滑落,秦鸣的眼睛都看直了。
伊莎贝拉的身材是真的顶。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胸部饱满挺翘,两粒乳头是浅褐色的,不大不小,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干。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曲线流畅,臀部的弧度饱满圆润,看起来就像是雕塑家手下的作品。
她拿起那件粉色网衣,先是把两条腿伸进去,然后慢慢往上拉。网衣贴着皮肤向上滑动,从脚踝到小腿到大腿到腰间,最后她把手伸进袖子里,把整件网衣拉到了肩膀上。
网衣完全贴合在她的身体上,那粉色的网状布料就紧紧包裹着她。因为网眼很大,白皙的皮肤在网眼下一格一格地露出来,像是被分割成了无数个小方块。那饱满的乳房在网衣下高高耸起,两颗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顶在网眼上,像是两个小凸点要撑破网孔跳出来一样。
再往下看——那片黑色的丛林在网眼下清晰可见,浓密卷曲,在粉色网布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醒目。丛林下方那道缝隙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看得秦鸣口干舌燥。
“怎么样?”伊莎贝拉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露出了被网衣包裹的丰满臀部,“好看吗?”
秦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哑:“好看……太好看了……”
他走上前去,伸手想要抱住她,但伊莎贝拉却伸出手,抵住了他的胸口,微笑着摇了摇头:“别急,我手头还有几份文件要签。等我忙完了再说。”
“啊?”秦鸣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撑起帐篷的裤裆,“这……这让我怎么等?”
“那你就坐着等呗。”伊莎贝拉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黑色真皮沙发,然后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重新坐了下来,拿起钢笔,继续批阅文件。
秦鸣看着她那张明明穿着性感网衣却一脸淡定从容地批阅文件的样子,心里那个痒啊。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涨得快爆炸了,但人家狱长大人都发话了,他也不好硬来。只好悻悻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两条腿叉开着,给他那根立正的小兄弟腾出点空间。
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伊莎贝拉办公。
伊莎贝拉似乎真的不着急。她戴上金丝眼镜,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着文件,手中的钢笔刷刷地签着名字。她偶尔会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一口,偶尔会用手撩一下垂落到脸颊边的发丝,每一个动作都优雅从容,仿佛她穿的不是一件情趣网衣,而是一身正式的晚礼服。
但她那身网衣实在太诱人了。那粉色的网状布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若隐若现,两颗乳头顶在网眼上,从网孔中挤出了一小截,像是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挂在网上。她的双腿交叠着,网衣下那片黑色丛林若隐若现,秦鸣甚至能看到那两片阴唇的轮廓,在网眼下微微凸起。
秦鸣坐在沙发上,裤裆里的帐篷高高支起,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伊莎贝拉身上,看着她那被网衣包裹的身体,看着那两颗从网孔中挤出的乳头,看着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急。
他不停地换着坐姿,试图让自己舒服一点,但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怎么坐都不舒服。他不时地瞄一眼墙上的挂钟,感觉时间走得比蜗牛还慢。
伊莎贝拉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故意放慢了签文件的速度。她明知道秦鸣等得心急如焚,却偏要慢悠悠地磨蹭,像是在故意逗他。
秦鸣心里那个恨啊。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明知道他急得要死,还故意吊着他。等他逮到机会,一定要狠狠地收拾她一顿,让她知道戏弄自己的下场。
足足等了快半个小时,伊莎贝拉终于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笔帽,摘下眼镜,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那件粉色网衣随着她的动作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那两颗从网孔中挤出的乳头也跟着颤了颤。
“好了,忙完了。”伊莎贝拉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走到秦鸣面前,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急了吧?”
“你说呢?”秦鸣站起身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他的手摸到她背后,那件网衣的触感又滑又软,摸起来就像直接摸在她的皮肤上一样。
秦鸣低头看了看她那被网衣包裹的身体,那两颗乳头已经从网孔中挤了出来,像两颗粉红色的小葡萄立在网面上,看起来特别诱人。他忍不住伸手捏住其中一颗,轻轻揉搓起来。
“嗯……”伊莎贝拉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身体往他身上靠了靠,“想怎么玩?”
“今天给你玩点不一样的。”秦鸣说着,从背包里拿出那捆细麻绳。
那是一捆上好的惩戒麻绳,淡棕色的,表面光滑,韧性极好。秦鸣把麻绳抖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开始动手。
他先把伊莎贝拉的双手拉到背后,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活结。然后他拉着绳子从她的腋下穿过,在她的乳房上方交叉,然后绕过肩膀,在乳房下方又交叉了一次。那根麻绳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把她的两团软肉勒得更加突出,像是要从网衣里蹦出来一样。
然后绳子从她的腰间绕过,在她纤细的腰部绕了三圈,紧紧勒住。秦鸣拉紧每一圈绳子,让它们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粉色的网衣被麻绳勒进皮肤里,与红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接着,他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把她的双腿分开。绳子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缠绕,绕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在脚踝处打了一个结。她的双腿被分得很开,被迫保持着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那片被网衣包裹的黑色丛林和微微张开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嗯……啊……”伊莎贝拉在捆绑的过程中一直不停地呻吟着。那麻绳在她身上每绕一圈,勒紧一分,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乳头在网眼下越挺越硬,从网孔中伸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伊莎贝拉被绑成了一个极度性感的姿势,双手反剪在背后,上半身被麻绳勒出一道道凹痕,把她傲人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下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扶手两侧,门户大开。粉色的网衣和棕色的麻绳交织在一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
她的脸埋在沙发坐垫里,侧着头,嘴里发出一连串媚骨的低吟:“嗯……秦鸣……你好厉害……绑得我好舒服……”
秦鸣看着眼前这个被粉色网衣包裹、被麻绳紧缚的骚货狱长,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他拉开裤裆拉链,把那根早已涨得发紫的肉棒解放出来,那玩意儿青筋暴起,龟头圆润发亮,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他走到伊莎贝拉身后,蹲下身,双手掰开她被网衣包裹的两瓣屁股,找到隐藏在股沟里的蜜穴入口。那件网衣还完整地穿在她身上,秦鸣也不打算脱下来,那样更有感觉。他用手在那蜜穴的位置扒拉了一下,把网眼的孔洞扯大了一些,然后低头,伸出舌头,隔着网衣在她湿漉漉的蜜穴上舔了一下。
“啊——”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秦鸣的舌头隔着网衣舔舐着她的阴唇,舌尖挑逗着那颗从网孔中微微凸出的阴蒂。那件网衣的材质很薄,舌头隔着网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纹理,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刺激。
他舔了几下,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一大片网衣。秦鸣直起身,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秦鸣的肉棒直接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一下顶得她差点直接高潮。
秦鸣没有给她喘气的机会,立刻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他双手抓住她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借力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的肚子捅穿。那件粉色的网衣在他猛烈地动作下被撑拉得变形,网眼被撑大,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啊……啊……好爽……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伊莎贝拉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媚骨地呻吟。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撅起,配合着秦鸣的抽插,一前一后地扭动着腰肢。
秦鸣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沙发坐垫都打湿了一大片。那件粉色网衣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一种深粉色,贴在皮肤上泛着亮光。
“骚货,”秦鸣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穿成这样办公,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
“是……是……”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早就想让你干我了……从你来铁蔷薇的第一天……我就想让你干我了……”
“那你还让我等了半个小时?”
“我……我就是想看你着急的样子……啊……好深……顶到了……”
秦鸣被她这句话撩得心头火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她的肚子捅穿。伊莎贝拉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她完全忘了自己是狱长,忘了这是在办公室,忘了门外还有守卫。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干得欲仙欲死的骚货,一个穿着情趣网衣被男人狠狠操干的荡妇。
“你这个小骚货,”秦鸣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穿成这样坐在那里办公,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骚特浪?”
“是……我是骚货……我是浪货……我就是想让男人干我……”伊莎贝拉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嘴里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冒,“你的肉棒好大……插得我好舒服……我要你每天……每天都这样干我……”
秦鸣被她这番话说得血脉偾张,又是狠狠地抽插了几百下。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她高潮了,那股热流浇在秦鸣的龟头上,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秦鸣没有停,继续猛烈地抽插。他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让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背后,整个人仰躺着,那件粉色网衣被汗水浸湿,贴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暴露无遗。两颗乳头从网孔中挤出来,高高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她激烈的呼吸中一起一伏。
秦鸣分开她的双腿,又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更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最深处。伊莎贝拉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眼睛半眯着,眼角带着泪花,嘴角挂着一缕透明的涎水。
“啊……啊……秦鸣……你好厉害……我又要到了……”伊莎贝拉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到了几次了?”秦鸣一边狠狠地干着她,一边问。
“三次……四次……我记不清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次秦鸣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抖一下。
“那就再来一次。”
秦鸣说着,又是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他的体力好得惊人,连续抽插了快一个小时,依然不知疲倦。伊莎贝拉在他身下被他干得死去活来,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啊啊”声。
终于,秦鸣感觉自己的精关一松。他猛地伏在伊莎贝拉身上,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子宫深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绷紧,发出低沉的闷哼,而伊莎贝拉被他这股热流一激,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又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两个人在沙发上叠在一起,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秦鸣才从她身上翻下来,靠在沙发上,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伊莎贝拉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能动,整个人像一摊烂泥。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粉色网衣,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看起来又淫荡又狼狈。那些麻绳还绑在她身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印。
秦鸣抽了半根烟,转头看了看瘫在沙发上的伊莎贝拉,慢悠悠地开口:“狱长,我想去会一会那个菩萨。”
伊莎贝拉原本还在闭着眼睛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听到这句话,她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着他:“有了我还不够,还要去惹那个疯子?”
“人对未知事物都有好奇的本能。”秦鸣又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而我想征服她。”
伊莎贝拉沉默了一会儿,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然后叹了口气:“那个女人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她看起来像个小姑娘,但她比你想象的要危险得多。你知道她为什么叫‘菩萨’吗?菩萨有千手千眼,而她……她有着比千手千眼更可怕的东西。”
“我知道。”秦鸣淡淡地说,“档案里写了,她的异能是操控所有被她触碰过的东西。不管是活物还是死物,只要被她碰过一次,就会成为她的傀儡。所以她才能在一夜之间杀了全族六百多人——因为她碰过他们,所以他们根本没法反抗她。”
伊莎贝拉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明天我给你权限,你可以随意进入她的囚室。但我提醒你,别被她那张萝莉脸骗了。她的手段,比你见过的都要狠。”
秦鸣笑了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放心吧狱长,我自有分寸。”
[绳 艺 园 小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