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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35章 欲海沉沦

紧缚APP · 佚名 · 9,528 字

章节字数:10750字

穿过幽深曲折的长廊,魅姬在一处寒气最盛的石门前停下脚步。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透着一股绝望的死寂。

“这是素女宗前任宗主,柳如烟仙子。她是一年前被万里浪亲自抓进来的,也是我们中遭遇最惨,却也是意志最坚的一位。”

石门缓缓开启,在密室中央,一位身着素白残袍的女子正端坐于一张悬空的冰床之上。她面容清冷绝俗,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的高傲,只是那双眸子深处,藏着化不开的悲凉。

凌霜月定睛看去,心头猛地一颤。只见柳如烟身上的束缚,竟与自己如出一辙,甚至更为严苛。

她的双臂同样被反剪至身后,两只幽蓝的锁仙环死死扣住她的手肘与手腕,迫使她的双臂在背后形成一个扭曲的丅字形。那手肘被强行并拢,手腕也锁在一起,与腰腹间的锁仙环牢牢锁死。

她的双手十字交叉抱拳,被细密的锁仙环层层缠绕,无法打开分毫。

而更令人心惊的,莫过于她胸前那对冰冷的金属双环,与此时拘束凌霜月的一模一样。

那双环狠狠箍住她曾经饱满挺立的酥胸,将两团软肉挤压得变形暴起。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圆环内沿死死勒住,磨得通红肿胀,下方垂挂的宝石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下身,同样佩戴着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锁阴环。那漆黑的金属环深深嵌入她的花穴之中,将她的元阴死死锁住,令她日夜承受欲火焚身却不得宣泄的煎熬。

“柳姐姐……"凌霜月眼眶微红,因腿上的锁仙环限制,只能小步挪了过去。

柳如烟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凌霜月身上,原本死寂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她看着凌霜月身上那套熟悉的束具,看着那被迫挺起的酥胸和被锁住的双臂,嘴角勾起一抹凄苦之色。

“是你啊,断云崖的凌霜月。”柳如烟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穿透岁月的沧桑,

“没想到,连你也……"

“柳姐姐,”凌霜月声音哽咽,“你……你是如何落到这般田地的?”

柳如烟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被双环勒出的红痕上。

“一年前,万里浪那厮突然造访我素女宗。”她的声音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他手持万霄塔,谎称有要事相商。我不知是计,随他进入塔中。谁知塔门一关,万钧之力瞬间压下,我拼尽全力反抗,却终究敌不过那传承法宝的威能,被他生生镇压。”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体内翻涌的屈辱。

“那晚,那只淫魔傀儡突然闯入我房中。”柳如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彻骨的恨意,“那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经历那般非人的折磨。那傀儡浑身冰冷,毫无知觉,只有下体那根巨大的淫器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它肆意揉捏我的身体。然后……"

柳如烟咬紧牙关,脸色惨白如纸:“它用那根冰冷的淫器,强行进入我体内,将那层守护了数十年的处子之膜狠狠刺破!”

凌霜月眼中满是惊恐与同情,她甚至感到自己有些幸运,因为她的第一次献给了自己的徒弟。想到那晚与秦鸣缠绵的情景,顿时让她脸色羞红。

“那一刻,痛不欲生。”柳如烟泪水决堤,“我的初夜,竟是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中,被一只没有灵魂的傀儡,以这种最淫邪的方式夺走!它不知疲倦地抽插了整整一夜,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都让我在极致的痛苦,与被迫升起的快感中崩溃大哭。”

柳如烟绝望地苦笑:“从那以后,我的修为,便是在这一次次被掠夺元阴的过程中,从地仙巅峰跌落至如今的地仙初期。我堂堂一宗之主,竟成了这塔中供人取乐的玩物……"

她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凌霜月:“妹妹,既来之,则安之吧。在这万霄塔中,尊严是最无用的东西。我们要做的,只有活下去,哪怕是用最屈辱的方式。”

凌霜月听着这番话,只觉心如刀绞。

“柳姐姐,”

凌霜月紧紧靠着柳如烟的身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只要我们还在,这万霄塔的罪恶,终有一日会被公之于众!万里浪之流,必将付出代价!”

柳如烟看着凌霜月那不屈的眼神,原本死寂的心中,似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但愿如此吧……"她轻声叹息,目光望向那看不见天日的塔顶,喃喃自语,“但愿……真的有那一天。”

姜惜颜初入小界,只觉周身毛孔舒张,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魔气如甘霖般涌入体内,令她修为隐隐有松动精进之感。

可还没多久,四周风云骤变,原本平静的魔气瞬间如沸水般翻涌咆哮,化作滚滚黑浪向中间挤压而来,她心知欲魔大阵已然开启,惊骇间两道漆黑如墨,散发着恐怖威压的人形魔魂便从虚空中幽幽飘出。

二者气息绵长深邃,竟皆具魔君级实力,姜惜颜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笼罩全身,身上衣衫瞬间化为齑粉,整个人赤条条地暴露在阴冷的魔气之中。

羞愤还未及涌上心头,那魔魂指尖轻弹,数道漆黑油亮的魔绳便如活蛇般窜出,瞬间将她牢牢捆缚。

只见她双臂被强行反剪至身后,手腕与手肘被层层叠叠的魔绳死死勒紧,更有一道道绳索横向缠绕,将她的手臂与纤细的腰肢紧紧捆绑在一起,令她上半身被迫挺起。

而那对饱满挺立的酥胸更是遭了殃,上下两道粗壮的魔绳狠狠勒入乳肉之中,将两团雪白玉乳死死束紧并向上提拉,勒得那两团软肉高高顶起,形状变得格外夸张诱人,连那粉嫩的乳晕都被挤得微微外翻。

更为羞耻的是,一条细窄却坚韧的股绳从她身后穿过臀缝,深深勒入肉缝,前端绕过小腹处特制的绳套,被前方的那只魔魂紧紧攥在手中。

而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也未能幸免,被数股魔绳分段捆扎,大腿、膝盖、小腿乃至脚踝皆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肉痕,双脚之间被紧紧束缚,只能靠魔绳有限的一点空间,向前慢慢挪动。

前方魔魂毫不怜香惜玉,拽着那根嵌入她肉缝中的股绳向前拖行,虽然走的不快,但那绳端传来的拉力,直接作用在她敏感脆弱的阴户之上,每走一步,那绳索便在她柔嫩的阴唇和阴蒂上狠狠摩擦拉扯一次,带来一阵钻心的酸麻与剧痛,迫使她不得不踉跄前行。

可稍一迟缓,身后那只手持黑色皮鞭的魔魂便会毫不留情地挥下鞭子,“啪”的一声脆响,那特制的皮鞭抽在她光洁的背脊、挺翘的臀峰乃至饱满的乳肉上,虽未破皮见血,却有一股直透骨髓的剧痛,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痒怪异之感瞬间传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发出娇啼般的痛呼,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扭动,却因浑身被缚而显得愈发淫靡。

她只能咬着牙,忍着下身被绳索勒扯的羞耻剧痛,以及背上火辣辣的鞭笞,在那一牵一打之间,迈着细碎而踉跄的步子,赤身裸体地向着大阵深处那未知的黑暗走去。

将近半个时辰的煎熬,姜惜颜只觉度日如年,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她在那魔魂的牵引与鞭挞下,竟连百丈之路都未曾走完。

她口中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娇媚入骨,却又透着无尽的痛苦与屈辱。在这段漫长而羞耻的跋涉中,她那被股绳死死勒住的花穴,因着那绳索不断的摩擦与拉扯,竟不受控制地连连失守,前后泄了两次。

每一次高潮的袭来,都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双腿发软,若非身上那些漆黑的魔绳将她捆得结结实实,恐怕早已瘫软在地。她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浅红色鞭痕,那是身后魔魂的杰作。

每一道鞭痕都微微肿起,泛着诱人的粉红,在那晶莹的汗珠映衬下,显得凄艳无比。然而,每当她意识有些模糊,想要摔倒之时,脑海中便会浮现出秦鸣那清俊的面容,那股坚韧的意志便又重新支撑起她摇摇欲坠的身躯。

她强忍着下身被绳索勒入肉里的剧痛,和背上火辣辣的鞭笞之感,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向前挪动。

每挪动一寸,她那被捆绑得如同粽子般的娇躯都要剧烈颤抖一番,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而那根从她肉缝之间穿过,连接着前方魔魂手中的股绳上,不时有晶莹粘稠的液体顺着绳身缓缓滴落,在她身后那漆黑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暧昧而羞耻的水花。

她就这样赤身裸体,遍体鳞伤,在一牵一打的折磨中,为了心中那人,卑微而倔强地前行着,宛如一朵在风雨飘摇中即将凋零梅花,却又倔强地绽放着。

姜惜颜只觉双腿早已不似自己的,那被魔绳层层勒紧的肌肤,每一寸都火辣辣地疼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倒刺在血肉中翻搅。她试图迈出下一步,却发现膝弯处的绳结死死咬住筋脉,那股拉扯之力顺着股绳直传花径深处,粗糙的绳面摩擦着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带起一阵钻心蚀骨的酸麻。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在幽暗的魔气中显得格外娇媚,却又透着无尽的屈辱。

身后,那持鞭魔魂仿佛听见了她这声软弱的喘息,漆黑的虚影微微一晃,手中皮鞭高高扬起。

“啪!”

一声脆响如惊雷炸开,鞭梢精准地落在她雪白挺翘的臀峰之上。火辣的痛意瞬间炸裂开来,姜惜颜娇躯猛地一颤,那道浅红色的鞭痕迅速肿起,泛着诱人的粉意,与先前累累的旧痕交叠在一起,宛如一幅被肆意涂抹的凄艳画卷。

她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嵌入唇肉之中,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溢出口的痛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鸣哥哥……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那个名字。那张清俊坚毅的脸庞,仿佛成了她在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灯火。只要想起他为了救师尊而甘愿孤身闯谷的模样,她便觉得身上的痛楚与羞耻都轻了几分。

前方那只牵绳魔魂却毫不怜惜,拽着那根深深嵌入她肉缝的股绳,又向前一扯。绳索在花径中猛地滑动,粗糙的纤维刮过敏感的阴蒂,那一刻的刺激如电流般直冲天灵。

姜惜颜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蜜汁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涌出,顺着股绳蜿蜒而下,在漆黑的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那水声在死寂的阵中格外清晰,带着淫靡而羞耻的回响。

“哈……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声音里混杂着痛楚与那无法抑制的快感。体内欲火如野火燎原,越烧越旺。

每挪动一次,她的娇躯便剧烈颤抖一次。胸前被魔绳上下勒紧的双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绳结的摩擦下隐隐发疼。背脊上那道道鞭痕火烧般灼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痛意,可她却倔强地挺直了腰杆,不肯让自己倒下。

“鸣哥哥……我……我还能再走……”

她在心中低语,泪水终于滑落脸颊,却被魔气蒸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颗颗晶莹的汗珠,顺着她被勒出道道红痕的肌肤滚落,映着幽暗的魔光,闪烁着凄美的光泽。

身后魔魂似乎察觉到了她内心的坚韧,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又一次落下。这一次,鞭力比先前更重几分,却带着一丝奇异的酥痒,直透骨髓。姜惜颜娇躯猛地弓起,口中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股奇异的快感混着剧痛,让她体内积压的欲火再次沸腾,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无尽的折磨逼疯。

可她没有停下。哪怕双腿已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哪怕蜜穴已被股绳磨得红肿不堪,哪怕每一寸肌肤都布满鞭痕与勒痕,她依旧咬紧牙关,拖着那被魔绳捆得结结实实的娇躯,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去。

前方,魔气愈发浓郁,那欲魔大阵的核心似乎已近在咫尺。可姜惜颜知道,这不过是刚刚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坚韧。鸣哥哥,等我……为了你,我便是化作这欲海中的一叶孤舟,也要撑到最后。

“呜……好疼……”

她低低呢喃,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魔族女子天生的媚意。那身后魔魂的皮鞭在空中呼啸一声,又一次落下。

这一次,鞭梢特意扫过她被勒得高高挺起的左乳,火辣的痛楚瞬间与乳尖的摩擦交织在一起,让姜惜颜浑身猛地一颤,蜜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咬紧下唇,不肯让自己发出太过不堪的叫声。脑海中,秦鸣那温柔却坚定的眼神如明灯般亮起.他为了救师尊,甘愿孤身赴险,我又怎能在这里倒下?只要再坚持片刻……只要再走几步……

可这几步,却成了她此生最漫长的煎熬。魔绳勒得越来越紧,胸前的双乳被挤压得几乎变形,乳尖在绳结的摩擦下肿胀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腿间的股绳早已湿透,黏腻的水声随着她的挪动不断响起,那羞耻的声响在死寂的阵中回荡,让她脸颊烧得几乎滴血。

身后魔魂的鞭子却愈发刁钻。这一次,它没有直接抽打,而是轻轻扫过她布满鞭痕的背脊,带起一阵奇异的酥痒。那痒意直钻心底,让姜惜颜体内积压的欲火如决堤般涌动。

“鸣哥哥……我……我好难受……”

她在心底无声哭喊,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混着汗水滑过她被勒出道道红痕的娇躯。可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哪怕每挪动一次都像在刀尖上舞蹈,她也倔强地向前。

欲魔大阵的深处,魔气愈发浓郁,仿佛连空气都带着淫邪的味道。姜惜颜踉跄着又向前挪动了数十丈,那漆黑的魔气仿佛凝成了实质,将她周身紧紧包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迫。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有些模糊,眼前景物开始扭曲变形。

忽然,前方魔雾中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白衣胜雪,剑眉星目,正是秦鸣。他正站在不远处,向她伸出手,唇边带着那抹让她魂牵梦萦的温柔笑意。

“鸣哥哥……”

姜惜颜心中一颤,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下意识地想要扑过去,却被股绳猛地一扯,整个人向前栽去。那粗糙的绳索在花径深处狠狠刮过肿胀的阴蒂,剧烈的酸麻如电流般直冲天灵,她口中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啊……!”

身后魔魂的皮鞭适时落下,“啪”的一声抽在她已被鞭痕累累的背脊上。这一次鞭力不重,却带着诡异的酥痒,直透骨髓。姜惜颜娇躯猛地弓起,那股奇异的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体内积压的欲火如野火燎原般燃烧起来。她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幻影,眼中满是渴望:“鸣哥哥……救我……我好难受……”

可那身影却如泡影般渐渐淡去,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触及分毫。姜惜颜心中涌起一股撕心裂肺的空虚,那股绳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绝望,忽然收紧几分,深深嵌入柔嫩的肉缝之中,前端绕过阴蒂的绳结开始有节奏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有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最敏感之处轻轻拨弄。

她双腿发软,膝盖重重跪在地上,胸前被魔绳勒得高高挺起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绳结的摩擦下早已肿胀如樱桃,硬挺得发疼。

“为什么……为什么连幻影都抓不住……”

姜惜颜低低呢喃,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试图爬起,却被身后魔魂一鞭抽在臀峰之上,那火辣的痛意让她娇躯一颤,下身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前方魔魂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那虚幻的面容上似乎露出一丝戏谑,手中股绳猛地向上一提。姜惜颜只觉一股巨力从下体传来,整个人竟被生生吊起,双脚离地,仅靠那根深深嵌入肉缝中的绳索悬在半空!

“呜……不……!”

她惊呼一声,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无法挣扎,双腿被魔绳分段捆扎,只能无力地踢腾。那股绳将她整个下体吊起,重量全压在阴唇与阴蒂之上,粗糙的纤维死死勒入肉缝,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夹杂着极致的酥麻。

乳尖因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摩擦绳结,每一次颤动都像有电流直冲脑门。蜜汁顺着股绳倾泻而下,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下方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羞耻声响。

身后魔魂的皮鞭却没有停下。它绕到前方,鞭梢轻轻扫过她被勒得变形的高耸双乳,“啪啪”两声脆响落在乳尖之上。那痛意混着快感,让姜惜颜眼前发黑,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哈啊……鸣哥哥……我……我快受不了了……”

可那幻影再次浮现。秦鸣站在她面前,伸手想要抱住她,却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姜惜颜泪如雨下,心中那股对他的依赖如藤蔓般疯长。鸣哥哥,如果你在这里,该有多好……你一定会用那温柔却霸道的方式,将我紧紧捆住,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前方魔魂忽然松开股绳,她整个人重重跪落在地。那跪姿极尽羞耻,双腿被魔绳强行分开,臀部高高撅起,蜜穴完全暴露在魔气之中。身后魔魂的皮鞭再次扬起,却没有抽下,而是化作一道黑影,缠上她被反剪的双臂,将她整个上身强行拉得更低,迫使她以跪爬的姿态继续前行。

“爬……像狗一样的爬……”

姜惜颜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屈辱,可那股绳却再次拉扯起来,带着她向前挪动。她只能咬紧牙关,忍着乳尖的肿痛、阴蒂的酥麻,以及背脊上火辣辣的鞭痕,一寸一寸地跪行。

每爬一步,她都感觉自己离秦鸣更近了一分。那幻影虽无法触碰,却成了她唯一的支撑。鸣哥哥……我为了你,愿意承受这一切……哪怕化作这欲海中的卑微奴隶,我也心甘情愿……

魔气翻涌,大阵深处,那天欲魔的枯骨已隐约可见。可姜惜颜知道,这场折磨,远未结束。

秦鸣的身影再度浮现。这一次,他离她更近了些,仿佛伸手便可触及。他白衣胜雪,目光温柔如水,正对着她轻声唤道:“惜颜,来,到我身边来……”

“鸣哥哥……”

姜惜颜眼中泪光闪烁,心中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她拼命向前爬去,双臂被反剪在身后无法支撑,只能靠膝盖与脚趾艰难挪动。那股绳却在这一刻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下体吊得更高,重量全压在最敏感的阴蒂之上。剧烈的摩擦让她眼前发黑,蜜汁如泉涌般顺着绳索倾泻而下,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可当她伸出手去抓那幻影时,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无。秦鸣的身影如泡影般破碎,只留下淡淡的笑意在魔气中消散。姜惜颜心中涌起一股撕心裂肺的空虚,那股绳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绝望,忽然开始有节奏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像有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花径深处轻轻拨弄,阴蒂被绳结死死压住,酥麻之意直冲天灵。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只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鸣哥哥……只有你……只有你才能救我……只要你用那无形的绳索将我紧紧捆住,让我彻底属于你……我便什么都愿意……”

幻影再次浮现。这一次,秦鸣就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上她被勒得通红的乳尖。那触感如此真实,却又虚幻得让人心碎。

姜惜颜泪如雨下,心中那股对他的依赖如藤蔓般疯长:“鸣哥哥……求求你……用绳索把我绑得更紧一些……让我彻底成为你的奴隶……只有你……才能让我解脱……”

魔气翻涌,大阵深处,天欲魔的枯骨已隐约可见。可姜惜颜却在这一刻彻底沉沦。她不再挣扎,只是低低呢喃着那个名字。

为了他,她愿意化作这欲海中的卑微囚徒。

口中,那颗被魔魂强行塞入的口球早已勒得她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舌头被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想呼唤秦鸣的名字,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鼻音。

“呜……嗯……”

“哈啊……鸣哥哥……我……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哭喊,声音却被口球堵得支离破碎。身后魔魂的皮鞭再次扬起,这一次却不再是单纯的抽打,而是化作一条柔韧的黑影,缠上她左边的乳尖,猛地向后一拉!那股巨力直将肿胀的乳肉扯得变形,乳尖被勒得几乎要撕裂开来,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却又瞬间转化为极致的快感,让她体内积压已久的欲火轰然炸开。

蜜汁如决堤的山洪,顺着股绳疯狂倾泻而下,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啪嗒啪嗒砸落在下方漆黑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她浑身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腾,却因魔绳的束缚只能徒劳地颤抖。

眼前又一次浮现出秦鸣的身影,这一次,他离她如此之近,仿佛伸手便可触及。他白衣胜雪,目光温柔如水,正对着她轻声唤道:“惜颜……乖……再坚持一下……”

“呜呜……鸣哥哥……”姜惜颜眼中泪光闪烁,心中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她拼命向前探身,可那幻影却再次破碎,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魔气消散。姜惜颜心中涌起一股撕心裂肺的绝望,那股绳却在这一刻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下体吊得更高,阴蒂被绳结死死压住,开始疯狂震颤。身后魔魂的鞭影同时缠上另一边乳尖,双乳被同时向后拉扯,乳肉被勒得几乎变形,乳尖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刺激。

她终于崩溃了,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蜜汁喷涌而出,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魔气翻涌间,前方那片最浓郁的黑雾终于缓缓散开。一具盘膝而坐的枯骨,静静地浮现在她眼前。

那正是天欲魔的残骸!枯骨通体漆黑如墨,胸前一根晶莹剔透的骨刺散发着诡异的紫黑光芒,正是她此行要取的魔欲骨!

两只魔魂在这一刻同时停下动作。它们仿佛完成了使命,虚影渐渐淡去。它们本就只是大阵的傀儡,只负责将闯入的女子拖到这里,便悄然退去。

姜惜颜口中口球勒得她无法张嘴,更别说咬住那魔欲骨。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根本无法伸到前方。眼看那根骨刺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她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绝望的焦急。

怎么办……鸣哥哥还在等我……霜月姐姐还在受苦……我不能在这里失败!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靠近枯骨。可股绳勒得太紧,每一次挣扎都让阴蒂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蜜汁再次喷涌而出。

她忽然灵光一闪,或许用下体夹住那魔欲骨,然后激发肚脐中千面鬼婆给的玉符,然后便能离开这里。

姜惜颜咬紧口球,强忍着全身的剧痛,腰肢猛地向前一挺,让被股绳紧勒的下体贴向枯骨。那一节魔欲骨终于碰到了她蜜穴口,她使劲向前一顶,让让自己的蜜穴将半截玉骨吞如其中。

魔欲骨接触到了她的肉壁,突然疯狂震颤起来,像是活了一般,全部钻入她的蜜穴之中,并迅速变大,将她小腹撑得高高鼓起。

紧着着,姜惜颜鼻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眼翻白,身体如筛糠般都动起来。魔欲骨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后,便如发了狂一般,来回抖动,让姜惜颜本就敏感的身体立刻爆发出来。

直到一个时辰后,姜惜颜的眼神才恢复焦距,浑身汗如雨下,但她的意识也恢复了一些,想起到此的任务,感受到蜜穴中的魔欲骨已经停止了抽动,但似乎又大了许多,撑的小腹都高高顶起。

她喘息片刻,定了定神,魔力从丹田向肚脐处汇聚。不一会,藏在肚脐深处的玉符,骤然亮起一道璀璨的白光。

白光如利剑般撕裂魔气,将魔欲骨瞬间吸入其中,与玉符融为一体。姜惜颜只觉全身一轻,魔绳、口球尽数消散。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身上布满鞭痕与勒痕,嘴角还挂着被口球勒出的红印。

“鸣哥哥……我做到了……”她在白光中低低呢喃。

白光裹住她全身,撕裂虚空,将她带离这无尽的欲海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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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月与魅姬并肩站在悬浮的水晶平台前,目光还停留在半空中那被冰棱锁链层层缠绕的敖璃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意与绝望的死寂,敖璃口中含着冰珠的呜咽声已渐渐微弱,只剩胸前那对被井字捆绑的龙乳,随着寒冰玉势的缓慢搅动而微微颤动,乳尖上的冰铃发出细碎而凄凉的脆响。

忽然,一阵低沉的“咔嚓”声从塔底深处传来,仿佛有什么沉睡已久的机关缓缓苏醒。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之音,伴随着一股冰冷而淫邪的气息自走廊尽头缓缓涌来。整个万霄塔第十六层似乎都微微震颤了一下,墙壁上那些金色的禁锢符文竟隐隐亮起幽蓝的光芒。

魅姬脸色瞬间煞白,身后的九条狐尾被锁妖环勒得猛地一紧,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声音带着颤抖:“不好……是淫魔傀儡……它今晚提前醒了!”

凌霜月心头猛地一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对冰冷的金属乳环。圆环内沿死死勒住肿胀的乳根,下方垂挂的雷鸣石宝石链已开始微微震颤,仿佛随时会爆发出那令人魂飞魄散的电流。

“霜月姐姐,快!”

魅姬尽管自己也被锁妖环束缚得九尾高吊、臀部微撅,却强忍着身后银环摩擦的酸痛,急声道,“快回你的密室!傀儡一旦选定目标,便会直接破门而入,将人拖进炼欲密室……若在走廊被它抓到,当场就会被它用那些淫器……惩罚到昏死过去!”

凌霜月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彻骨寒意。她想起柳如烟、苏清婉那些姐妹们曾描述过的惨状——被傀儡强行拖走,在炼欲密室中被各种刑具折磨数个时辰,元阴被吸得几近枯竭,最后才被吊挂示众。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乳尖被圆环勒出的剧痛与锁阴环内倒刺压住阴蒂的酥麻,踉跄着转身:“走!”

两人再顾不得多言,拖着各自沉重的束具,仓皇向走廊深处跑去。凌霜月每迈一步,腿间的玄铁链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锁阴环内的倒刺随着动作反复刮擦阴蒂,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麻,让她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胸前雷鸣石宝石链剧烈晃动,已有细微的电流开始酝酿。

魅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身后九条狐尾被巨大黑环贯穿锁死,高高吊起,迫使她不得不挺胸撅臀前行,每跑一步,那些银环便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铃声,同时尾根的锁妖环深深嵌入柔软狐毛,勒得皮肉翻卷。

她一边跑一边低声催促:“姐姐……快……再快一点……傀儡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身后,那低沉的金属摩擦声越来越清晰,仿佛无数根冰冷的淫器在黑暗中缓缓蠕动。凌霜月只觉后背发凉,她拼尽全力小步疾行,锁仙环却将她双手死死反剪成扭曲的丅字形,无法平衡,只能靠墙壁支撑。乳环内的宝石链已开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每一次震颤都让她乳尖如遭雷击,痛得她眼前发黑。

终于,两人各自冲回自己的密室。凌霜月刚跌跌撞撞地关上石门,便听到门外那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停顿了一下,随即缓缓转向她所在的方向……

石门内,凌霜月背靠着冰冷的符文墙壁滑坐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自己被锁仙环勒得青紫的手臂,看着胸前那对被金属环挤压得变形暴起的雪乳,以及下方那漆黑的锁阴环正缓缓收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今晚……淫魔傀儡选定的人……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