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S级萝莉 一
紧缚APP · 佚名 · 1.2万 字
章节字数:12293字
秦鸣坐在沙发上,打开APP。林鸢仍在沉睡,昨晚的疯狂耗尽了她所有体力,即便在睡梦中,身体仍会不时轻颤,眉头微蹙,仿佛仍在承受那灭顶的快感。
林鸢的档案下方显示【已征服】,奖励的10000积分和15000万现金自动到账,柔术束缚精通技能也化作一道数据流融入他的意识。瞬间,无数关于人体关节、肌肉群、韧带拉伸极限以及各种高难度束缚技巧涌入脑海,像他早已练习了千百遍般熟练。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感受着新技能带来的微妙掌控感,点开了S级搜索界面。地图再次展开,以他为中心,500公里半径的扇形区域内,数个光点明灭闪烁。
与上次不同,这次有几个光点异常明亮,且稳定不闪烁,其中一个位于S市,甚至带着淡淡的金色边框,那是系统标记的高价值目标。秦鸣点开那个金色光点,基础信息弹出:
【目标:苏小糖】
【位置:S市东城区】
【距离:503公里】
【表层身份:18岁,S市第一中学高三学生,校啦啦队成员,网络兼职平面模特。】
【社会评价:甜美可爱,成绩优异,性格活泼,深受同学老师喜爱,家境普通。】
【疑点:网络模特收入与消费水平严重不符,频繁出入高端场所,行踪不定。】 【综合难度评估:S级(需解锁深层情报)】
18岁的高三学生,校啦啦队,平面模特?秦鸣目光落在“长相甜美的小萝莉”和“身材夸张”这两行字上,又扫过“频繁出入高端场所”和“消费水平不符”这两处疑点。一个看似清纯无辜的少女,却隐藏着与年龄身份不符的秘密,这种反差本身就充满了疑点。他消耗500积分,解锁了更深一层的情报:
【真实身份:S市地下情报组织蜂巢的外围成员,代号“蜜糖”,负责利用未成年及学生身份进行色诱、窃密、勒索等活动。】
【特殊技能:精通角色扮演与情绪控制、基础格斗、危险感知、药物抗性。】
【活动模式:表面维持清纯学生人设,暗中通过社交软件“甜心交友”接触特定目标,多为有地位或财富的中年男性,以约会为名进行情报套取或勒索,必要时使用药物及暴力手段。】
【弱点分析:内心深处渴望“正常”生活,对自身双重身份有罪恶感。】
【特殊提示:目标警惕性极高,反侦察能力强,身边可能有蜂巢的眼线。】
【征服奖励:积分10000点,现金15000万,解锁高级伪装精通技能。】
蜂巢的外围成员,代号蜜糖?一个游走于黑暗边缘的美少女,用甜美的外表作为武器,狩猎那些被她外表迷惑的猎物。有趣……
秦鸣调出S市的详细地图,锁定东城区。那里是S市的旧城区与新商业区交界处,鱼龙混杂,确实适合蜂巢这类组织活动。
他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能自然接近苏小糖而不引起怀疑的身份。高中生显然不行,太年轻,不符合她的目标画像。中年富商?太过明显,容易引起警惕。他思索片刻,在APP的【身份伪造】模块中输入需求:“30岁左右,海归背景,从事文化产业,经济条件优渥但低调,社交圈简单,有艺术气质,近期因工作压力寻求放松,对清纯型女性有偏好。”
系统消耗200积分,生成身份:
【陆明轩,31岁,毕业于海外某艺术学院,回国后经营一家小型独立画廊,兼做艺术品投资。性格温和内向,喜静,无不良嗜好。近期因筹备画展压力过大,经朋友推荐使用甜心交友软件寻找心灵慰藉。】
配套的社交媒体账号、工作履历、甚至与朋友的聊天记录都一应俱全。秦鸣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然后下载了“甜心交友”APP,用陆明轩的身份注册,头像选了一张侧脸,虽然不清楚但能看出气质儒雅的艺术照,简介简单写着:“寻找能一起看展、聊艺术的灵魂。”
接着,他充值了高级会员,开启“智能匹配”功能,并将筛选条件设置为:18-22岁,女性,爱好艺术,所在地S市。系统很快推送了一批匹配用户,苏小糖,在软件上化名“糖糖”,赫然在列。
她的头像是一张在阳光下的侧脸照,笑容甜美清澈,穿着校服裙,背景是学校操场,完全符合清纯学生的人设。个人简介写着:“高三艺术生,喜欢画画和看展,想认识有共同爱好的叔叔。”
秦鸣点进她的主页,相册里大多是校园生活照、素描习作、以及几张看似随手拍但构图精致的风景照,没有任何暴露或暗示性的内容,评论区和私信也显得干净。但秦鸣注意到,她的动态更新频率很高,且时间多在深夜或凌晨,点赞和评论的用户中,有几个头像风格成熟,资料显示为中年男性的账号反复出现。
他记下那几个账号ID,退出软件,通过APP的网络追踪功能进行反向调查,发现其中两人是S市本地小企业主,另一人是某事业单位中层,都在近期有过不明原因的大额资金流出。初步印证了情报的可信度。
做完这些,秦鸣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响动,林鸢醒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叫了客房服务,送来了清淡的早餐和一杯热牛奶。然后,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林鸢已经坐起身,拥着薄被,眼神望着窗外。
听到开门声,她缓慢地转过头。秦鸣端着早餐托盘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语气 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吃点东西。”
林鸢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鸣在床边坐下,拿起牛奶杯,试了试温度,递到她唇边:“你想要的。”
林鸢没有接,只是盯着他,良久,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我自找的。”
她接过牛奶,小口啜饮。
“我以后……会怎样?”
她问,声音很轻。秦鸣拿起一片吐司,涂上果酱,递给她:“你还是你。云巅会所的晚风老师,或者别的什么。”
秦鸣回到客厅,看着手机屏幕上苏小糖那张甜美的头像,眼神深邃。他切换到“甜心交友”软件,给糖糖发送了一条私信:“你好,糖糖。看到你的画,很喜欢你对光影的处理。最近S市美术馆有场印象派画展,有兴趣一起吗?我是陆明轩。”
消息发出,不久后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秦鸣并不着急,他知道,像苏小糖这样的“猎人”,不会轻易上钩。她需要观察,需要试探,需要确认“陆明轩”是否是一条值得花时间的“大鱼”。而他,有足够的耐心和饵料。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询S市美术馆近期画展的信息,并预订了两张下周日的门票。同时,他租赁了一套高档公寓,地址就在东城区,距离苏小糖的学校和她常出没的商圈都不远。
接下来的一周,他要让陆明轩这个身份,在S市的艺术圈和社交网络上,留下足够真实的痕迹。而苏小糖,那个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甜美“蜜糖”,将是他下一个要剥开的糖果。只不过,这次剥开糖纸后,里面是蜜,还是毒,就由不得她选择了。
接下来的七天,秦鸣有条不紊地布置着S市的棋局。他用陆明轩的身份在S市艺术圈低调活动,参观了三场小众画展,在开幕酒会上与几位本地艺术家交换了名片,言辞间流露出对印象派和当代艺术的独到见解,这当然得益于APP灌输的艺术知识。
他在东城区那套租来的高档公寓里,举办了一场小型沙龙,邀请了两位颇有名气的评论家和几位新锐画家,话题从塞尚的静物聊到NFT艺术市场的泡沫,成为陆明轩社交真实性的佐证。
他甚至用几天时间创作了几幅水彩素描,实为APP生成的高仿作品,拍成照片发布在社交账号上,配以模糊而感性的文字,勾勒出一个略带忧郁,沉浸艺术世界的青年画廊主形象。
同时,他也没有冷落甜心交友上的糖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联系频率。每天傍晚发去一条问候,分享一张画展照片或一段艺术评论,语气温和有礼,从不越界,也从不追问她的个人生活,像一个真正对艺术有热情,且尊重晚辈的叔叔一般。
苏小糖的回复起初简短谨慎,多使用可爱表情包和礼貌用语,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开始偶尔分享自己的素描习作,或抱怨几句高三学业的压力,语气渐渐放松,流露出符合年龄的天真与苦恼。
然而秦鸣通过APP的【行为模式分析】发现,苏小糖在软件上的活跃时间极有规律。每晚十点至十二点在线,回复迅速。其他时间几乎沉寂。这与她高三学生的作息严重不符。
高三生晚上十点后通常忙于复习或休息,而非活跃于交友软件。更可疑的是,她的IP地址时常在短时间内跳跃于S市不同区域,甚至有一次出现在邻市,显然使用了虚拟定位或代理服务器。
秦鸣默默记录下这些异常,并开始通过加密渠道调查她家里的情况:她的母亲在她12岁的时候病逝,他的父亲后来给她找了个后妈,但关系一直不好,最后她干脆一直住校,和父亲基本断绝了联系,所有的之处基本都是靠她自己。
第七天晚上,苏小糖终于对陆明轩的看展邀请做出了积极回应:“陆叔叔好厉害,居然抢到了印象派画展的票!我一直想去呢,可是门票好难抢QAQ。”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兔子表情。
秦鸣立刻回复:“正好多一张票,周日下午两点,美术馆门口见?”
消息发出后,他耐心等待。十分钟后,苏小糖回复:“好呀不过周日我要先去补习班,可能稍微晚一点点,陆叔叔可以等我一下下吗?(^▽^)” 附带一个定位,显示在S市一所知名的课外辅导机构附近。秦鸣答应,并贴心地表示会在附近的咖啡馆等她,让她不用着急。
周日午后,秦鸣提前一小时抵达美术馆附近。他穿着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内搭白色棉质衬衫,戴着无框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本精装版《印象派画史》,整个人散发着温和儒雅的书卷气,与陆明轩的人设完美契合。
下午两点十分,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美术馆台阶下。苏小糖真人比照片更显幼态。身高大约152公分,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裙,白色短袜,黑色小皮鞋,背着双肩书包,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皮肤白皙,脸颊带着红晕,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完全就是邻家乖巧妹妹的模样。
秦鸣合上书,走出咖啡馆。苏小糖看到他,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马尾辫在脑后一跳一跳,声音清脆甜美:“陆叔叔?我是糖糖!”
她仰起脸,笑容毫无杂质,眼神清澈得像山泉。秦鸣微笑颔首,将手中的门票递过去:“你好糖糖,我就是陆明轩。”
苏小糖接过门票,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补习班拖堂了,对不起呀陆叔叔。”
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完全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女高中生模样。秦鸣自然地侧身,示意她往美术馆走。
两人检票进入美术馆,展厅里人不多,秦鸣放慢脚步,在一幅莫奈的《睡莲》前驻足,低声讲解着光影的运用和笔触的特点。苏小糖跟在他身边,听得认真,不时提出几个问题,显示出一定的艺术素养。
她的神态、语气、甚至小动作,比如看画时微微踮起脚尖,遇到不懂的术语会轻轻蹙眉,都完美符合一个对艺术有热情的高中生形象。
但秦鸣注意到几个细节,她背的双肩书包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市值近万元,与她如今自己养活自己的状况严重不符,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看似普通的电子表,但表盘边缘有极细微的金属反光,疑似内置摄像头或定位器。
两人逛了约一小时,从印象派展厅走到现代艺术区。秦鸣始终保持着温和有礼的距离,话题围绕艺术展开,偶尔关心她的学业,像一个真正的长辈。苏小糖的回应也滴水不漏,甜美可爱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然而,当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展厅角落,周围只有他们两人时,苏小糖忽然脚步一顿,抬头看向秦鸣,眼神里那层清澈的伪装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的审视。
她压低声音,语速快而清晰:“陆明轩,31岁,海归,独立画廊主,最近三个月社交活跃度上升200%,与蜂巢调查名单上的三位艺术品走私嫌疑人有过间接接触。你接近我,目的是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摊牌让秦鸣微微一怔,但他并未惊慌,迎上苏小糖的目光,表情从略带讶异,再转为一种被误解的无奈:“糖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蜂巢?艺术品走私?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抬手,似乎想揉揉她的头发,但在半空中停住,改为拍了拍她的书包:“画看完了,要不要去喝点东西?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甜品店。”
苏小糖甜甜一笑:“好呀!”
转身的瞬间,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但很快被甜美的笑容掩盖。两人走出美术馆,秦鸣带着她去了那家他提前踩过点的甜品店,装修精致,私密性较好。
他点了两份招牌慕斯和花茶,苏小糖小口吃着蛋糕,话题又回到了艺术和学业上,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但秦鸣知道,那不仅仅是玩笑,苏小糖在试探他,用她背后的组织情报来施压,同时观察他的反应。而他的应对,显然没有露出破绽。
下午四点,苏小糖看了眼手表,惊呼一声:“啊!我忘了今天还要交画业!陆叔叔对不起,我得先走了。”
她急匆匆地站起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礼品袋,塞给秦鸣:“这个送给陆叔叔,谢谢你的门票和甜品!”
不等秦鸣回应,她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跑出了甜品店。秦鸣没有追,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她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他打开礼品袋,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质地柔软,标签显示是某个中高端品牌,价格不菲。围巾里夹着一张卡片,手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今天很开心,谢谢陆叔叔~ 希望下次还能一起看展(^▽^) ——糖糖。”
秦鸣拿起围巾,凑近闻了闻,除了羊绒本身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与苏小糖身上香水不同的化学气息。他不动声色地将围巾收好,结账离开。
回到公寓,他立刻用APP的【物质分析】功能检测围巾,结果显示:纤维表面附着一种挥发性信息素,作用类似费洛蒙,能潜移默化增加佩戴者对目标的好感度。
秦鸣挑了挑眉,这个小姑娘,手段比想象中更老练。他将围巾放到一边,打开电脑,调出今天在美术馆和甜品店偷拍的苏小糖照片,通过眼镜上的微型摄像头逐帧分析。在某个瞬间,当苏小糖以为他视线移开时,她快速用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
线索逐渐清晰。苏小糖不仅是蜂巢的外围成员,很可能还承担着初步筛选和评估目标的任务。她今天的表现,一半是伪装,一半是真实的试探。而秦鸣的“陆明轩”身份,应该是通过了第一轮考验。
秦鸣关掉电脑,走到窗边。夜幕降临,S市的霓虹次第亮起。甜美的小萝莉,剧毒的蜜糖。这场狩猎,比他预想的更有趣。
接下来的两周,“陆明轩”与“糖糖”的关系在苏小糖的“主动”和秦鸣的“配合”下迅速升温。苏小糖的聊天频率从每天一次,增加到早中晚不定时问候,内容也从最初的艺术话题逐渐扩散到生活琐事、学业烦恼,甚至偶尔撒娇抱怨零花钱不够买新画材。
她会在见面时不经意地抱住秦鸣的胳膊,用那夸张饱满的巨乳隔着薄薄校服衬衫,在他手臂上轻轻磨蹭,仰起脸时眼神纯真又带着一丝羞涩的依赖,像只渴望爱抚的幼猫。
秦鸣则完美演绎了一个被甜美少女迷得神魂颠倒的中年叔叔。他惊喜于糖糖的亲近,每次见面都会忍不住送她礼物,从最新款的限量版书包、名牌香水,到一张存有五位数的副卡,美其名曰支持她的艺术梦想。
转账记录更是频繁,从几千到几万不等,备注都写着“给糖糖买糖吃”“补习辛苦啦”之类的亲昵话语。苏小糖照单全收,每次都会甜甜地道谢,然后不好意思地收下。
秦鸣面无表情地扮演着深陷温柔乡的冤大头,苏小糖对他的防备也越来越放松,毕竟一个被美色和爱情冲昏头脑,挥金如土的艺术品商人,看起来比那些警惕性高的目标更容易掌控。
而秦鸣每次与苏小糖见面,都会提前开启APP兑换的【信号屏蔽与模拟器】,该设备能模拟出正常的定位和通话数据流,让她身上的定位误差变得非常巨大,甚至失灵。
在一个周五的傍晚,秦鸣约苏小糖在S市一家高档西餐厅共进晚餐。餐厅环境私密,灯光暖昧,苏小糖特意换下了校服,穿了一条略显成熟的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勾勒出纤细腰肢和饱满胸脯,长发微卷披散,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像只精心打扮等待采撷的花苞。
席间,秦鸣几杯红酒下肚,眼神迷离地握住她的手,语气渴望地提出:“糖糖……叔叔最近压力很大,今晚……能不能陪陪叔叔?就一会儿,什么都不做,只是说说话。”
苏小糖脸上适时地泛起红晕,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陆叔叔……这样不好,我还是学生……”
但她的身体却微微前倾,胸口似有若无地蹭过秦鸣的手臂。秦鸣急切地加大筹码:“我知道,叔叔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太想你了。我在附近有间长期包的套房,很安静,我们可以听听音乐,看看夜景……而且,”
他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到她面前:“这里有点钱,多买点好吃的,别太辛苦了。”
卡里是二十万。苏小糖盯着那张卡,睫毛颤动,咬了咬下唇,良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那……就一会儿。而且,陆叔叔要保证,只是说话……”
两人离开餐厅时,苏小糖害羞地低着头,任由秦鸣揽着她的肩膀,但秦鸣能感觉到,她另一只手在裙袋里快速操作手机,无疑是在给蜂巢发送信息。
他装作毫无察觉,叫了出租车,报出一家情趣酒店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明显未成年的少女,眼神古怪,但没说什么。
苏小糖全程依偎在秦鸣怀里,身体微微发抖,一半是表演,一半是即将收网的兴奋。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共享正在被模拟,组织也没有收到她任何信息。
出租车停在一条僻静小街的尽头,面前是一家外观低调甚至有些破旧的旅馆,招牌上写着“悦来客栈”,毫不起眼。但秦鸣知道,这是APP筛选出最适合办事的地点。
老板背景复杂,给够钱就睁只眼闭只眼,隔音极好,且没有监控。苏小糖看到旅馆外观时,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与她预期的豪华酒店不符,但很快被她理解为中年男人的怪癖或谨慎,并没有起疑。
秦鸣搂着她走进旅馆,前台是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妇女,看到他们只是懒洋洋地递过一张房卡:“303。”
没有任何登记。两人上楼,走廊里铺着旧地毯,散发着霉味和一股子廉价香水味的混合气味。303房间很小,但布置得很有特色,深红色墙纸,圆形水床,天花板镶着镜子,墙角摆着一些形状古怪的椅子和架子。
苏小糖进屋后,皱了皱眉,但很快调整表情,故作天真地问:“陆叔叔,这里……好奇怪哦。”
秦鸣反锁房门,然后转身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几卷麻绳,几个皮质束缚带、口球、眼罩、还有几个形状怪异的情趣玩具,一股脑扔在水床上。麻绳中,混着一卷颜色略深的——正是蚀心绳。
苏小糖看着那些东西,瞳孔微微收缩,但脸上却迅速泛起红晕,低下头,绞着手指,带着羞涩和期待之色:“陆叔叔……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她甚至主动走到床边,拿起一根麻绳,在手里把玩,眼神怯生生地瞟向秦鸣:“我……我没试过,但是为了陆叔叔……我可以学。”
演技精湛,将一个既害怕又渴望讨好金主的少女演得惟妙惟肖。秦鸣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苏小糖被他看得心底一寒,但强撑着露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
秦鸣松开手,声音平静无波:“自己脱,然后躺上去。”
苏小糖咬了咬唇,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背过身,慢慢拉开连衣裙的拉链。白色蕾丝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色的成套内衣。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那对尺寸惊人的饱满乳房,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双腿笔直修长。她确实拥有能让绝大多数男人疯狂的资本。
她害羞地用手臂遮挡胸前,慢慢躺到水床上,水床随着她的重量微微晃动。秦鸣拿起那卷蚀心绳,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垫。水床的晃动让苏小糖身体微微起伏,她看着秦鸣手里的绳子,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看来这冤大头不仅好色,还有特殊癖好,等会儿组织冲进来,拍下她被捆绑凌辱的画面,证据确凿,不怕他不就范。
她甚至主动将双手背到身后并拢,递到秦鸣面前,眼神纯真又带着一丝紧张:“陆叔叔……轻一点哦,我怕疼。”
秦鸣没有接话,只是用绳子绕过她的手腕,开始捆绑。他的手法看似随意,但每一个绳结都暗含巧劲,用的是柔术束缚中专门针对关节和韧带的反关节技法,看似不紧,实则一旦挣扎就会越收越紧,且极难用缩骨功或柔术脱身。
苏小糖起初还配合地调整姿势,让自己被捆得更标准,但当秦鸣将她的双脚踝也并拢捆住,并用绳子连接到背后手腕,形成一个极其别扭的驷马倒攒蹄姿势时,她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种捆法,不是为了情趣,而是为了彻底限制行动。
她试着悄悄活动了一下手腕,绳索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深。她心中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着楚楚可怜的表情:“陆叔叔……好紧哦,能不能松一点?”
秦鸣没理她,拿起口球,塞进她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又拿起眼罩,蒙住她的眼睛。最后,他拿出几个跳蛋和震动棒,看似随意地贴在她身上,却没有开启开关。
苏小糖的视野陷入黑暗,嘴里被异物塞满,呼吸变得粗重。她开始真的有些慌了。她给组织发送仙人跳的指令,为什么还没动静?
她又尝试扭动手腕,绳索却像活物般收紧,勒得她骨头发疼。一种不祥的预感涌来。就在这时,秦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近:“在等你的同伴?”
苏小糖身体猛地一僵。“共享定位只发到我们离开餐厅的位置。”秦鸣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这家旅馆,还有这个房间,在蜂巢的地图上,不存在。”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拂过她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脚踝:“你身上的定位器,早就失效了。现在,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她心间。她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圈套。那些看似愚蠢的慷慨,那些深情的表演,全都是伪装。这个男人的目标,就是她本身!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她,比恐惧更甚的是愤怒和被愚弄的羞耻。她开始疯狂挣扎,水床剧烈晃动,试图挣脱绳索,试图用组织培训的逃脱术,从绳结中滑脱。但秦鸣的捆缚手法太刁钻,专门针对关节和韧带的反关节束缚,她越是挣扎,绳索勒得越紧,关节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秦鸣静静地看着她在水床上徒劳地扭动,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等她力气耗尽,瘫软在那里剧烈喘息时,他才伸手,摘下了她的眼罩。突然的光线让苏小糖眯起眼,适应片刻后,她死死瞪着秦鸣,那双总是清澈无辜的杏眼里此刻充满了惊惧,泪水与唾液混合从口球边缘流下。
秦鸣缓缓俯身,凑近她耳边淡淡说:“蜂巢给你的任务,是色诱、窃密、还是勒索?”
苏小糖别开脸,拒绝回答。秦鸣也不急,伸手按下她身上一个跳蛋的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响起,跳蛋贴在她小腹,震感并不强烈,但在极度紧张和恐惧的感官下,却像有电流窜过脊椎。
苏小糖身体一颤,秦鸣又按下第二个,贴在她大腿内侧。然后是第三个,贴在她胸侧。三个跳蛋同时震动,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小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快感,而是屈辱和恐慌。
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秦鸣看着她在震动中无助扭动的身体,看着那双充被恐惧侵蚀的眼睛,伸手轻轻抚过她脸颊的泪痕:“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蜂巢救不了你……”
苏小糖的挣扎瞬间停止,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鸣,泪水流得更凶,呜咽声里带上了绝望的哀求。秦鸣知道,最后那句话,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秦鸣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看着她绝望地哀鸣。烟雾缭绕中,他打开手机APP,调出苏小糖的档案。征服度一栏,从最初的灰色,变成了0%。秦鸣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落在苏小糖被捆绑得无法动弹的身体上,那具青春饱满的胴体在绳索的束缚下蠕动,呈现出一种脆弱的任人宰割的美。
半小时后,苏小糖被跳弹折磨得呜咽不止。秦鸣不急不缓地脱掉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以及胯下早已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尺寸骇人。
苏小糖被驷马倒攒蹄地捆绑在水床上,眼睛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仍能看清那逼近的狰狞巨物,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被绳索勒住的四肢徒劳地挣动,却无法移动分毫。
秦鸣单膝跪上床垫,水床瞬间凹陷下去,他俯身,手指拨开她腿间浸湿的蕾丝内裤,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湿热的穴口时,能感觉到蜜穴的紧缩和微微的痉挛。他摘下贴在那里的跳蛋,扔到一旁,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蜜穴口缓缓抵入。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甬道时,苏小糖头颅猛地抬起,想要看看肉棒是如何进入自己体内的。可就在这时,秦鸣的动作却停止了,让那肉棒卡在她蜜穴中央,苏小糖像是瞪了他一眼,身体竟然微微向肉棒送了送,像是要肉棒更深入一些。
秦鸣微微一笑,他对自己的阳具还是很有信心的,经过app的锻炼,他的肉棒已经异于常人,有着非常强大的持久力,而且足有二十公分长,一般的女子在他的攻势下,要不了几分钟就缴械投降了,而身下的萝莉自然也不会例外。
他猛一挺夸,将整根肉棒没入到底,苏小糖闷哼一声,发出了一声绵长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嗯……呜……”
她的眼神中掺入了一丝迷离的水光,被泪水洗刷过的杏眼雾蒙蒙地望过来,里面翻滚着屈辱、痛苦,却又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竟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蜜穴内壁像有生命般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腰肢甚至微微扭动,试图让那肉棒进得更深。
秦鸣心头一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原本以为需要更长时间的调教才能撬开她的身体,没想到这看似清纯的小萝莉,蜜穴却如此紧致湿热,且敏感得惊人,仅仅是插入就让她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他双手握住她被捆绑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中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苏小糖媚骨的呻吟,让秦鸣爽到了极致。
秦鸣变换着角度,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捣到底,苏小糖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软,眼神越来越迷离,透出一种被蹂躏后的畸形的媚态。她的蜜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肉棒,大量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二十分钟后,秦鸣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水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更显脆弱,也让他能进得更深。他再次从后方进入,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
苏小糖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秦鸣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冲撞,每一次都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前扑去,又被水床弹回,肉与肉碰撞发出响亮“噗嗤……噗嗤……”的声音。
苏小糖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呜呜……呜呜呜……”却又拼命向后迎合,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红。
半个小时后,她已经在秦鸣的攻势下泄了好几次,身子软了下来。但秦鸣并未放过她,又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从下至上深深嵌入她体内,双手楼着她的腰肢帮助她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苏小糖的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快感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仰着头,发出高亢呻吟,蜜穴像决堤般涌出大量爱液,淋湿了两人的下体。
秦鸣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各种姿势操弄着她。站着将她抵在墙上、让她跪趴在床边、甚至将她双腿折到胸前捆住从正面进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爽到了极致。
苏小糖在高潮的浪潮中浮沉,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蜜穴不知疲倦地收缩、喷涌,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婉转承欢,再到最后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她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体像被掏空又填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快感。
一个多小时后,当秦鸣又一次将她按在床上,从后方狠狠撞进蜜穴深处时,苏小糖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全身剧烈痉挛了数秒,蜜穴像泉眼般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头歪向一边,双眼翻白,失去了意识,她晕了过去。
秦鸣缓缓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浊白液体。苏小糖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被捆绑的手脚无力地垂着,蜜穴微微张开,不断有液体流出,整个人散发着性交后浓烈的腥膻气息。
秦鸣平复了一下呼吸,将她翻过来,胡乱擦了擦两人身上的体液,然后将她抱进怀里。苏小糖瘫软在他胸前,呼吸微弱,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已彻底脱力。秦鸣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了APP。
苏小糖的档案页面弹出,他直接看向征服度一栏,期待着看到数字的飙升。然而,屏幕上的数字,却仍然停留在0%,一丝未动。秦鸣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之色。
他刷新页面,退出重进,甚至重启APP,数字依然是0%。怎么会?他低头看向怀中昏厥的少女,她脸上泪痕未干,被口球撑开的嘴角还向下流着口水,蜜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身体明明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汹涌的潮吹,高潮时的痉挛和失神……一切生理指标都显示她在他身下达到了极致的快感,甚至失去了意识。可征服度,这个APP判定“目标精神屈服程度”的核心指标,竟然纹丝不动!
秦鸣的呼吸粗重起来,捏住苏小糖的下巴,使她仰起脸。即使在昏迷中,她的眉头仍微微蹙着,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像在呢喃什么。秦鸣凑近去听,只听到几声“呜呜”。他松开手,眼神变得郑重起来。看来,生理的屈服远远不够。这个小萝莉,有着比她外表坚韧得多的意志。
她可以在他身下高潮迭起,可以呻吟求饶,甚至可以表现出沉沦的姿态,但她的意识深处,仍然牢牢守着一道防线。而这道防线,不是一根肉棒就能击穿的。秦鸣将 苏小糖放回床上,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
夜色深重,远处城市的霓虹倒映在他冰冷的瞳孔里。他需要重新评估这个目标。S级的难度,果然不仅仅在于外部的保护和伪装。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看来,这场狩猎,比他预想的更有挑战性。他的肉棒在app的磨炼下,越发粗壮持久,无往不利,没有女人能在他的肉棒下全身而退,但这个小萝莉却成了特殊的存在,征服度竟然一丝没有增长,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兴趣。
他掐灭烟头,走回床边,俯视着苏小糖沉睡的容颜。喃喃自语道:“糖糖,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
床上,苏小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那话语中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