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假手于人
紧缚APP · 佚名 · 1.2万 字
章节字数:13060字
苏瑾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窒息,喉咙被粗大的阳具口球深深顶入,她惊恐地想要去抠,却发现双臂被金属臂箍紧紧锁在身后,肘部被九十度弯曲固定,手腕处扣着带锁的钢环,手指也被包裹在内,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想要扭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像蚕蛹般被漆黑发亮的乳胶衣从头到脚紧紧包裹,那胶衣似乎是小了一号,让她感觉有明显的窒息和压迫感。乳胶衣在颈部、腰部和大腿根部都有加强的束带,勒进皮肉凹陷进去。
视线看向胸前,她发现自己两只巨乳从乳胶衣中露了出来,被一副特制的金属乳枷锁住。两个钢环死死箍住乳根,将原本饱满的乳房挤压得变形凸出,乳头也被乳枷顶端的小环锁住根部,从环心的小孔中露出来,上面还夹着带细齿的乳夹。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下体。阴部被一个结构复杂的贞操带覆盖,金属紧紧贴着阴唇,只留下细小的排尿孔,而阴蒂位置有一个微型震动器正在嗡嗡作响。小穴内部则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电击器填满,她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棱角正抵着宫颈口。
后庭里塞着的肛塞比她给秦鸣的那根更粗更长,表面布满螺旋凸起,此刻正以缓慢的频率旋转,肠壁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一阵阵袭来。
她拼命扭动,但全身都被金属框架固定在床上。脚踝被镣铐锁在床尾栏杆上,大腿被横向的钢杆撑开成M形,腰部和肩膀也有皮带牢牢绑在床架上。
卧室的门这时被推开,秦鸣走了进来,他已经解开了下体的阴茎锁,身上随意披了件浴袍,裸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的鞭痕,但神情已恢复曾经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在床上像标本般被钉死的苏瑾,伸手弹了弹她胸前乳夹,电流般的刺痛让苏瑾浑身痉挛:“这副样子挺适合你的,苏总。”
苏瑾从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但口球让她的声音变成模糊的呻吟。秦鸣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肛塞的旋转速度调快一档,苏瑾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在束缚中剧烈颤抖,后庭传来的刺激让她小腹抽搐,阴部的震动器也随之增强。
秦鸣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知道吗?你睡觉的时候,我花了三个小时才解脱束缚,期间还让我痉挛了无数次,你这些天对我的款待,我将十倍还回去……”
他按下遥控器另一个按钮,苏瑾小穴内的电击器突然释放出电流,她的身体剧烈振动起来,却被金属束缚的无法动弹,尿液从贞操带的孔隙中喷溅出来。
“都是根据你的身体数据特别调整的,好好享受一番,再去上班。”
说完,他取出一根巨大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燃,又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吐出一口烟圈。红烛在他手上微微倾斜,一连串烛油倾斜而下,洒在苏瑾的小腹上。
在这些刺激下,苏瑾不到两分钟就达到了高潮,皮肤上已经生出了细汗。但秦鸣显然不会放过她,二十分钟后,直到将那整根红烛都滴在她身上后才罢手。
“一小时后你要穿着这套衣服去开董事会。”他边说边开始解开她身上的部分束缚,但贞操带、乳枷以及臂铐都保留着。
“我会远程控制所有玩具的强度。如果你在会议上表现出任何异常,或者试图求助……”
他将电击器的强度调到中档,苏瑾立刻发出一串的惨叫,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
“我会让你在所有人面前高潮到失禁。”
秦鸣说完,他将苏瑾拽起,为她穿上西装,梳理秀发。苏瑾看见镜子里那个被黑色乳胶包裹,浑身金属刑具的自己,目中面无表情。但肛塞的微弱旋转和电击器的脉冲却让她的眉头紧皱。窗外的阳光明亮刺眼,而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苏瑾站在会议室外的落地窗前,深秋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强势的集团副总裁。只有她自己知道,西装下紧裹的黑色乳胶衣紧勒着每一寸肌肤,贞操带的电击器插入她的阴部,乳枷的钢环深陷乳肉,后庭粗大的肛塞微微旋转着。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一副金属铐将手腕、手肘和肩胛骨牢牢锁在一起,十根手指被分指套固定,连最细微的活动都无法做到。大腿上戴着一副腿铐,仅有五公分的银色细链连接,迫使她只能迈出不小碎步。
而脚上那双定制的二十厘米高跟鞋,将她的脚背绷成直线,脚趾被束带紧紧捆在一起,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最折磨人的是小穴里的电击器,秦鸣设置了随机触发模式,在她行走、站立或坐下时不定时释放微弱电流,此刻又一次电击袭来,苏瑾浑身一颤,但脸上依然维持着冷漠,仿佛被折磨的身体不是她的一般。而这一切,都被一件米黄色的风衣,完美地遮住了被反绑的双手和腿铐。
会议室的门开了,董事们陆续走入,秦鸣作为“特别顾问”跟在最后,经过她身边时压低声音说:“电击频率已经调到最低档,但如果你说错一句话……”
他轻轻碰了碰藏在西装口袋里的遥控器。苏瑾没有看他,径直走进会议室,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每一步都让肛塞更深地嵌入后庭,电击器时不时带来的刺痛让她指尖发麻,但她挺直脊背,在长桌首座右侧坐下。
会议开始,财务总监正在汇报季度数据,苏瑾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当电击又一次毫无预兆地袭来时,她的小腿猛地抽搐,膝盖撞到了桌底。s̀_ÿ/ƙ.b/․~ċ,ҫ
“苏总?”旁边的董事投来关切的目光。
苏瑾面不改色地将腿收好,声音淡淡道:“没事,昨天健身过度。”
她开始发言,分析市场趋势,提出并购建议,逻辑清晰言辞犀利,完全看不出西装下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会议进行到一半,秦鸣突然道:“关于苏总刚才提到的风险管控,我有个疑问。”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他微笑道:“如果核心决策者本人……被某种不可控因素影响判断呢?”说着,他在桌下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苏瑾身体骤然绷紧,这次不是微弱电流,而是肛塞突然开始高速旋转,同时乳夹释放出针刺般的痛感,下体的电击器也开始释放强烈的电流,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抬头看向秦鸣,眼神冷得像寒冰,嘴角却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秦顾问多虑了。真正的决策者……”她微微停顿,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几乎要让她疯掉的刺激,声音却依然平稳,“不会被任何外部因素干扰。”
电击器又在此时释放一波强大的电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秦鸣挑了挑眉,没再说话,会议继续进行。
苏瑾在接下来的一小时里经历了七次电击、三次肛塞变速和持续不断的乳夹压迫,当她最终宣布“散会”时,整个人都瘫倒在椅子上。
董事们陆续离开,秦鸣最后一个起身,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我还以为你会跪下来求我呢。”
苏瑾缓缓站起来,腿铐的细链限制着她的步伐,但她依然走到窗前,背对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就凭这些玩具?”
她回头,眼神锐利地盯着他:“秦鸣,你太小看我了。”话音刚落,肛塞突然调到最强档,她浑身剧颤,长长的睫毛不断眨动,却依然稳住了身形。
秦鸣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这个女人的坚韧,远超他的预估。而苏瑾望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却清楚: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之前对他所做的事,可能会被他百倍千倍还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秦鸣成了苏瑾形影不离的“助理”。他每天早晨六点准时出现在她公寓,替她解开夜间加固的束缚,监督她洗漱排泄,再亲手为她穿上西装、系好领带、披上风衣。
到了公司,他替她提包、按电梯、开门,甚至在会议上那些需要翻阅的合同,现在只能由秦鸣一页页翻给她看,而她就那样端坐着,双腿在桌下因腿铐的束缚而并拢,脚上的高跟鞋鞋尖微微颤抖。但表面却依然冷静地指点条款,只有最敏锐的人才能注意到,她偶尔会突然停顿半秒,呼吸微乱,那是小穴里的电击器在释放电流。
秘书和高层们虽然觉得古怪,向来独来独往的苏总怎么会突然带个贴身助理?而且还是这位近期备受重用的心理学顾问。但没人敢质疑,毕竟苏瑾的威严早已深入人心,她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直到周四的跨国视频会议,秦鸣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机会。那是与欧洲分部高层的战略研讨会,会议室里坐着八位核心董事,大屏幕上投影着法兰克福团队的实时画面。
苏瑾坐在主位,秦鸣站在她身后。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陷入僵局,欧洲分部的负责人语气强硬地反对并购案,苏瑾微微前倾,声音冷冽地列举数据反驳。
就在这时,秦鸣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一按,启动了所有玩具的最高档位:乳夹释放出针刺般的持续痛感,肛塞开始高速旋转并不断深入,而小穴里的电击器则以每秒一次的频率释放强烈电流。
苏瑾的身体瞬间紧绷,西装下的乳胶衣被冷汗浸透,她能感觉到后庭的肛塞几乎要撕裂内脏,电击带来的痉挛让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但她脸上却依然维持着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只有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像高烧时的红晕。
屏幕那头的欧洲负责人还在咄咄逼人:“苏总,我认为你的风险评估过于保守——”
苏瑾打断他,声音稳得惊人:“保守?”
她甚至轻笑了一声,尽管此刻她的子宫正因电击而收缩,后庭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
“我在这个行业二十年,从未因保守而错失机会。”
她逻辑缜密,数据精准,语速甚至比平时更快,仿佛体内那些正在疯狂运作的刑具根本不存在。但秦鸣站在她身后,看得清清楚楚,她披着的风衣下摆正在以极其细微的频率颤抖,那是她全身肌肉在对抗痉挛时的应激反应。
视频会议持续了四十五分钟,这四十五分钟里,苏瑾经历了不下十次的强制性高潮。那些玩具被秦鸣调到最高档,每一次电击和旋转都精准地刺激她的敏感点,但她居然一次都没有真正失态,没有呻吟,没有瘫软,也没有漏出一滴体液。当然,这要归功于贞操带的严密设计。
当会议结束,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苏瑾缓缓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久久未退。董事们陆续离开,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的人体贴地带上了门。
秦鸣走到她面前,俯身盯着她汗湿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钦佩:“你是怪物吗?”
苏瑾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锋利:“这就算……你的全部本事了?”
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冷笑:“秦鸣,你让我……有点失望。”
说着,她居然想站起来,但腿铐限制了她,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风衣在身后微微摆动,遮住了那双被金属死死锁住的手。秦鸣看着她的背影,暗道: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坚韧……
深夜,他拿出钥匙打开锁扣,取下覆盖阴部的金属板,露出已经微微红肿的阴唇,小穴口因为整日佩戴电击器而有些湿润,他伸手将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金属电击器缓缓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体液。
苏瑾躺在床上,双手依然被金属反锁在背后,双腿大张被拉向两侧,她偏过头不看秦鸣,但身体因为异物的抽出而本能地收缩。
秦鸣脱掉裤子,将早已硬挺的粗大阴茎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挺腰插了进去。紧致温热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花心,苏瑾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但她死死咬着下唇,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只是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依旧冰冷。
秦鸣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来:“叫出来。”
苏瑾扯了扯嘴角,冷笑:“就这点本事?”
秦鸣伸手摸到遥控器,按下了肛塞的启动键。那根一直埋在她后庭的粗大肛塞,突然开始高速旋转,螺旋凸起疯狂刮擦着肠壁,同时他胯下的抽插也骤然加快,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她的敏感点。
双重刺激下,苏瑾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小穴不受控制地紧缩,绞得秦鸣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清楚地看见,在她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瞬间的迷离,那是快感冲破理智防线的征兆,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滞了半秒。但仅仅半秒后,那层冰壳又迅速覆盖上来。
她甚至冷笑了一声,尽管笑声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断断续续:“就……这?”
秦鸣没有回答,只是更凶狠地操她,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肛塞调到最强档,乳夹也开始释放微电流,他要逼她崩溃,逼她求饶。但直到他在她体内射精,苏瑾除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结束后,秦鸣拔出依然硬挺的阴茎,重新给她戴上贞操带,锁好,然后将她翻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汗湿的身体。苏瑾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程序。s̀_ÿ/ƙ.b/․~ċ,ҫ
秦鸣等她睡熟后,悄悄拿出手机,打开APP,调出苏瑾的档案:
【服从度:24%】
这个数字让他眯起眼睛:一个月了,从囚禁到公开凌虐,从精神羞辱到肉体摧残,这个女人的服从度只涨了24%。慢得令人发指,但也不是毫无进展。至少刚才,他在她眼里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迷离。
他关掉手机,手臂收紧,将苏瑾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熄,而怀里这个女人,像一块最硬的骨头,需要他用最耐心的方式,一点一点啃碎。
周五傍晚,秦鸣站在苏瑾的衣帽间里,手里拎着那套他亲自挑选的“战袍”——水手服款式的白色短衬衫,领口缀着深蓝色蝴蝶结,衬衫的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胸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整片乳沟。配套的格纹百褶裙短得离谱,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稍一弯腰就会走光。黑色的吊带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边,与那条同样黑色蕾丝的丁字裤相连。
秦鸣将衣服扔在床上,转身看着刚从浴室出来的苏瑾,金属刑具以及贞操带已经被他解开,此刻犹如出水的芙蓉一般美丽。
苏瑾之前就被解开过,她立即就要想反制住秦鸣,可惜秦鸣这次的备案很足,没有给她一丝机会,渐渐地,她也放弃了反抗,任由秦鸣折腾。
秦鸣拿起一卷特制的细麻绳,绳子浸泡过特殊药水,柔软却极具韧性,在光线下几乎隐形。
“今晚要见王局,得穿得‘得体’些。”
他微笑着,将绳子绕过她的肩膀,从腋下穿过,在背后交叉,然后一圈圈缠上她的胸部。不是普通的捆绑,而是用复杂的绳结将双乳从根部紧紧勒住,绳子深陷乳肉,迫使乳头硬挺凸起,在薄薄的衬衫下形成明显的凸点。
绳结在后背打了个复杂的菱形,每一股绳都精准地压在她的穴位上,带来持续的酸胀感。接着绳子向下,绕过腰腹,在她小腹上打了个复杂的网,最后绳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阴部的位置编出一个核桃大小的绳结,刚好卡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的走动会不断摩擦敏感带。
整个过程中苏瑾咬着牙一言不发,但当绳结卡进穴口时,她还是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秦鸣给她穿上那套JK服,衬衫的扣子只能勉强扣到第三颗,露出被麻绳勒得深邃的乳沟,蕾丝胸罩根本遮不住被绳子挤压变形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短裙穿上后,裙摆离大腿根部只有一指宽的距离,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底下黑色的吊带丝袜和若隐若现的丁字裤。丝袜的吊带扣在丁字裤两侧,形成一道淫靡的连线。
最后秦鸣蹲下身,给她穿上那双高跟鞋,鞋跟高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必须时刻绷 紧小腿才能保持平衡。他扶着她走到落地镜前,镜中的女人看起来就像个清纯又放荡的女高中生,只有那双眼睛冷得像淬毒的刀。
秦鸣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对着镜子里的她轻笑:“我们的苏总真是……又纯又欲。王局最喜欢这种款了,说不定一高兴,项目审批当场就签了。”
苏瑾盯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讽刺的话,但下体的绳结突然被秦鸣用手指隔着裙子轻轻一顶,粗大的绳结狠狠摩擦过阴蒂,她的话瞬间变成一声压抑的抽气,身体猛地绷直,乳尖在衬衫下凸得更明显了。
秦鸣欣赏着她强忍反应的模样,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滑动:“对了,忘了告诉你——绳子浸过药水,会随着体温升高慢慢释放刺激成分。所以越紧张,药效发挥得越快。”
他看了看表:“王局七点到,你还有一个小时适应。”
说完,他松开手,苏瑾差点摔倒,但她迅速稳住身体。镜中的女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依然冷冽。
她转身,一步步走向客厅,每一步都让绳结更深地嵌进敏感带,丝袜摩擦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秦鸣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得意之色。这场晚宴,注定不会平静。而苏瑾站在窗前,望着楼下逐渐亮起的霓虹,身体里的麻绳像活物一样缠绕着她,药效开始发作,一股股细微的热流从绳子缓缓渗透进皮肤。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今晚,她必须在那个好色的王局面前,保持绝对的镇定。哪怕绳结正在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这场仗,她不能输。
晚上七点整,苏瑾踩着那双二十公分的细高跟鞋,踏进听雨轩的私密包厢。水晶吊灯的光晕洒在她身上,那套色情的JK服在暧昧灯光下愈发淫荡。
白色薄衬衫下的黑色蕾丝胸罩清晰可见,被麻绳勒得凸起的乳头在布料下形成明显的凸点,短到极致的格纹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每一次抬腿,都能瞥见大腿根部黑色的吊带丝袜,和更深处蕾丝丁字裤的边缘。
包厢里已经摆好了精致的菜肴,侍者退出去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位穿着大胆的女子,眼神里混杂着惊艳与诧异。苏瑾在长桌一侧坐下,双腿并拢斜放,这个姿势 让裙摆往上缩了几厘米,几乎要露出底裤。
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大腿,却让卡在阴部的绳结更深地陷进去,粗糙的麻绳摩擦过敏感带,药效随着体温升高开始发挥作用,一股细微的麻痒从小腹蔓延开。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身体里逐渐升腾的热度。
七点零五分,包厢门被推开,王局走了进来。他五十岁上下,身材发福,梳着油亮的背头,一双眼睛在看到苏瑾的瞬间就亮了,像饿狼看见了肉。他之前在各种场合见过苏瑾几次,每次都被她那种冷艳高不可攀的气质撩得心痒,但苏瑾从来对他不假辞色,连握手都只是指尖一碰即分。
这次他卡住那个关键项目的审批,就是想逼她就范,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他压下心里的狂喜,摆出一副官腔:“苏总,久等了。”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从裸露的锁骨到深深的乳沟,再到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
苏瑾起身,伸出手。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乳沟几乎全露出来。王局握住她的手,掌心潮湿,拇指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苏总今天这身……很特别啊。”
苏瑾抽回手,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王局说笑了,请坐。”
她重新坐下时,王局故意拉开她旁边的椅子,而不是坐在对面。
酒过三巡,王局的手“不经意”地搭上苏瑾的大腿,隔着丝袜摩挲:“那个审批啊,其实也不是不能通融……”
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探,碰到裙摆边缘时,苏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不是因为那只手,而是因为身体里的麻绳突然被这个动作牵扯,绳结狠狠碾过阴蒂,药效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手指在桌下攥紧。
王局以为她的反应是羞怯,更加得寸进尺,整个手掌都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身体也靠过来,酒气喷在她耳边:“苏总,我们都是明白人……今晚陪我,明天批文就送到你办公室。”
苏瑾侧过头,看着他那双被欲望熏得浑浊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冰冷的妩媚:“王局这么着急?”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菜还没吃完呢。”
王局被她这一笑勾得魂都没了,下体硬得发疼,手直接撩开她的裙摆,摸到了吊带丝袜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是蕾丝丁字裤。
但就在这时,苏瑾突然按住他的手,声音依然轻柔,眼神却锐利起来:“王局,审批文件带了吗?”
王局一愣,随即笑道:“苏总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文件,放在桌上:“签字笔我都准备好了。”
苏瑾看着那份文件,身体里的麻绳因为她的坐姿而不断摩擦着敏感带,药效让她的皮肤泛起粉红色,乳尖在衬衫下硬得发疼,但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她伸手去拿笔,王局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粗糙的手指隔着丁字裤按上那个被绳结占据的位置。
在摸到绳子的瞬间,王局的表情瞬间变了,从情欲变成错愕:“你这是……”
苏瑾看着他,笑容越发冰冷:“王局喜欢这种调调?”
她慢慢抽回手,身体往后靠,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掀开,露出底下被麻绳捆绑的隐秘部位。细绳在腿根交错,那个核桃大的绳结正卡在阴唇间,因为药效和摩擦而湿润发亮。王局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见过玩得开的,但没想到苏瑾这种级别的女人也会……
他的欲火瞬间烧得更旺,伸手就要去扯那绳子。苏瑾却突然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局,文件我拿走了。至于今晚……”
她拿起那份审批文件,转身走向包厢门,步伐稳定,哪怕身体里的绳子正随着每一步而更深地嵌入敏感带,哪怕药效已经让她的腿微微发软。
王局呆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反应过来——他被耍了?还是……这女人在玩欲擒故纵?他盯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下体胀得发痛,心里涌起一股被羞辱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弄到手。
而门外,苏瑾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喘息,文件在手里攥得死紧。身体里的绳子像火烧一样折磨着她,她必须马上回去,否则……
她踉跄着走向电梯,没注意到走廊尽头,秦鸣正靠在阴影里,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包厢里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盯着屏幕里王局那张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下到楼下,苏瑾扶着车门剧烈喘息,身体里的麻绳像活过来一样越收越紧。乳头根部的绳结疯狂旋转摩擦,粗糙的纤维刮擦着已经硬挺发疼的乳尖,而卡在阴部的绳结则随着她每一次颤抖更深地嵌进敏感带,药效在方才与王局的周旋中彻底爆发,一股股热流烧的她大脑一片空白。
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她能感觉到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一个穿着近乎色情JK服,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的女人,扶着车门,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裙摆因为之前的动作而翻起,露出大腿根部黑色的吊带丝袜和淫靡的绳结。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但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涌起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浪潮。她颤抖着手去拉车门,手指却软得使不上力,试了三次才打开,刚想坐进去,小腹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绳结狠狠碾过阴蒂,药效叠加的刺激终于冲垮了最后防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软软倒在驾驶座上,双腿大张着抽搐,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如此凶猛,以至于她眼前发黑,意识在极乐与虚脱的边缘漂浮。
恍惚中,她感觉到有人将她从车里抱出来,那双手粗壮油腻,带着熟悉的雪茄味——是王局。她想挣扎,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那双肥厚的手在她身上乱摸,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揉捏被麻绳勒得变形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抠弄那个卡在阴部的绳结。
“放开……我……” 她听见自己发出微弱的声音,但听起来更像欲拒还迎的呻吟。
王局淫笑着将她抱进另一辆车里,黑色的奔驰轿车驶离酒店,苏瑾瘫在后座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麻绳的束缚让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试图集中精神思考脱身的方法,但药效让她的思维像浸在糖浆里一样粘稠缓慢。
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停在一家偏僻的情趣酒店门口。王局将她抱出来,径直走进电梯。苏瑾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镜面墙壁里倒映的自己:衣衫不整,乳房几乎全露,短裙掀到腰际,露出底下被麻绳捆绑的私处,双腿无力地垂着,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剧烈挣扎起来,但身体上的绳子又收紧了一分,快感像潮水般再次涌上。电梯停在顶层,王局刷开一间豪华套房的门,将她扔在铺着红色床单的圆形大床上。
苏瑾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双手刚撑起身体就软了下去。药效让她浑身肌肉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局脱掉西装外套,解开皮带,露出已经勃起的下体。
房间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情趣道具:皮鞭、手铐、蜡烛、还有一整排粗细不一的麻绳。王局从墙上取下一捆崭新的麻绳,走到床边,抓住苏瑾的手腕反拧到背后,用绳子一圈圈缠紧,打了个死结。
苏瑾终于找回一点力气,开始扭动身体反抗,但她的挣扎在王局眼里就像小猫挠痒痒。
“不要……放开我……”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反而刺激得王局更加兴奋。
“装什么清高?”他狞笑着,又拿起一根绳子捆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分别绑在床柱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个还在微微颤动的绳结,泛着湿漉漉地水光。
“穿成这样来找我,不就是想被我玩,想要的到审批吗?” 王局俯身,肥厚的手掌拍打着她下体上的绳结。
“放心,老子玩过的女人多了,保证让你爽到求饶。”
他伸手去扯那个卡在阴部的绳结,粗暴的动作让苏瑾疼得弓起身子,但疼痛里混杂着更强烈的快感,王局看着她这副样子,下体胀得发痛,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压了上来。
王局肥胖的身体压在苏瑾身上,不到五分钟就剧烈颤抖着射了出来。他喘着粗气爬起来,看着自己那根迅速软下去的阳具,脸上闪过一丝恼怒,随即从扔在床边的手包里翻出一板蓝色药片,抠出两粒干咽下去。
随后,他光着身子走到房间角落,拖出一台沉重的电动炮机。他拧下炮机前端的接头,换上一根粗大的布满螺旋凸起的硅胶阳具,那假阳具尺寸夸张得吓人。
王局将炮机推到床边,调整角度,将那根假阳具对准苏瑾泥泞不堪的蜜穴插了进去。炮机已经启动,机械臂开始以缓慢的节奏抽插,硅胶阳具上的螺旋纹路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黏腻的体液。
王局看着炮机工作,自己软趴趴的下体在壮阳药的作用下,依旧没有勃起的迹象,他啐了一口,却不着急,反而爬上床,整个人骑在苏瑾胸口,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将那根依然绵软的阳具往她嘴里塞去。
而此时,在几次强制高潮后,药效逐渐消退,苏瑾的意识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见那根恶心的东西逼近自己的脸,立刻紧紧闭上嘴,头拼命左右扭动躲避,并威胁道:“王……局……最好……放开……我……不然……我会将今天……的事……捅到……纪检部门……”
王局见她反抗,还敢威胁自己,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苏瑾的头被打得偏过去,耳朵嗡嗡作响。
王局跳下床,从情趣道具架上翻出一个金属开口器。他捏住苏瑾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开口器卡进她牙齿之间,旋紧螺丝,直到她的嘴被撑开到极限,再也无法闭合,最后将束带在她脑后系紧。
苏瑾瞪着王局,眼神像要杀人。王局这才淫笑着重新骑上来,抓住自己那根软塌塌的阳具,塞进她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苏瑾剧烈干呕,但开口器让她连呕吐反射都被抑制,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纪检部门?”
王局一边用她的嘴套弄自己的阳具,一边嗤笑道:“你情我愿的事,而且,明明是苏总来勾引我的,穿着那么性感,还把自己捆成这样……”
他挺动腰胯,软肉在她口腔里摩擦:“我手机里可拍了不少照片,你说,纪检部门是信我这个老干部,还是信你这种……荡妇?”
说完,他伸手调整了炮机的遥控器,将速度调到最大档。那台机器顿时像发狂一样,机械臂以惊人的频率高速抽插,硅胶阳具在苏瑾体内疯狂进出,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到最深处,苏瑾的身体被操弄得剧烈颤抖……
在苏瑾的口中,王局那根原本软塌的阳具,在口腔与药物作用下开始缓慢苏醒。血管贲张,龟头充血膨胀,逐渐变得坚硬滚烫,尺寸甚至比之前更加骇人,几乎堵死了她整个喉咙。
唾液混合着淫液从的嘴角不断溢出,她被迫吞咽着那根恶心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口,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但身体却被绳索牢牢禁锢,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
而与此同时,她突然感觉到后庭传来一阵冰凉的异物感。一根粗大的肛塞毫无预警地旋转着挤进了肛门,表面布满螺旋凸起,开始与炮机相反的频率蠕动抽插!
她知道这一定是秦鸣搞得鬼,但此刻她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因为上下两张口同时被填满,被侵犯带来的双重刺激正在摧毁她最后的理智。
炮机在她体内疯狂撞击,硅胶阳具上的凸起精准刮擦着G点,而肛塞则从后方不断挤压刺激,两种不同节奏的侵入让她的小腹像要炸开一样,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大脑,她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被绑在背后的手指死死抠进掌心。
当炮机又一次深深撞入花心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混合着之前积存的尿液和爱液,呈喷射状浇湿了身下的床单,潮吹来得如此猛烈,但她的尖叫却被那粗大的鸡吧被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
王局看着她这副失禁的淫靡模样,兴奋得双目赤红,在她嘴里抽插得更快更狠,肥厚的腰胯撞击着她的脸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双手则绕到她背后,粗暴地揉捏玩弄她那被麻绳勒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指甲掐进乳肉,留下深红的指印。
不久后,王局又增加了炮机的电流模式,炮机发出“滴”的一声轻响。在炮机下一次插入到最深处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硅胶阳具顶端释放,直接击中了苏瑾宫颈口的神经。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痉挛僵直,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瞳孔涣散,口水、泪水和鼻腔分泌物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嘴角流淌下黏腻的银丝,她剧烈挣扎着,可被绳索紧缚,又被王局死死压着,她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电流、机械抽插、口腔侵犯、肛塞蠕动、乳头被玩弄……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终于冲垮了她。在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凌虐后,苏瑾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翻起白眼,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而王局也在她喉咙深处达到高潮,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食道深处,然后瘫软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房间里只剩下炮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以及床上那一滩混合着尿液、爱液和精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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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瑾的意识苏醒时,最先感受到的是熟悉的薰衣草的味道。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她亲自挑选的水晶吊灯,灯没有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灰蒙蒙的晨光。
她现在的身体很干净,没有黏腻的体液,没有绳索的勒痕,甚至连昨晚被粗暴对待的疼痛都消失了,只有一种仿佛被掏空般的疲惫感从骨髓里渗出来。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然后她感觉到左侧乳房传来轻微的揉捏感。秦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左乳,指尖划过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半张脸,他正专注地看着什么,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此时,手机的app上正显示着:
苏瑾服从度:77%
秦鸣微微一笑,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她,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
苏瑾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只是继续盯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秦鸣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从她颈后穿过,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这个动作让苏瑾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受惊的猫,但秦鸣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起先苏瑾的嘴唇是冰冷僵硬的,紧闭着抗拒,但秦鸣的吻很耐心,很温柔,只是用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舌尖偶尔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
时间在寂静的卧室里缓慢流淌,窗外传来早鸟的鸣叫。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瑾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秦鸣立刻将舌尖温柔地探进去,没有侵略性,只是缓慢地舔舐着她的上颚、齿列,然后缠上她僵硬的舌头。
苏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是叹息,又像是投降。她终于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开始生涩地回应这个吻。舌头笨拙地动了一下,然后慢慢跟上他的节奏。
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而床上,两个曾经以最残酷的方式互相折磨的人,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姿态拥吻着。
苏瑾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混进交缠的唾液里,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秦鸣尝到了那滴泪,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她所有的抗拒,所有的恨意,所有的骄傲都从这个吻里吸走。
而苏瑾,在漫长的窒息般的亲吻中,终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一旁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就在屏幕熄灭的瞬间,苏瑾的服从度已经从77%,跳到了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