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魂兽生了一个人类婴儿
离谱!我往斗罗丢了百八十个挂逼 · 能吃也能炸 · 2,009 字
日子不知道过去多久,围栏里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添几张新面孔,有男有女,有宗门弟子、行商魂师,甚至还有边境军团的士兵。
只要还能生育,就没有一个能逃得过。
起初还有新人撕心裂肺地骂,撞着围栏求死,可看多了身边人的下场,到最后也都蔫了下去,眼神空洞得像具躯壳。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自己的下场,却没有任何办法。
武魂和魂力都被封住了,围栏外昼夜有兽人巡逻,林子深处还伏着高阶魂兽压阵,别说逃跑,连自我了断都难,而且一旦发现有人寻死,立刻就会被救回来,吊着一口气也要继续留着“用处”。
“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半年,这围栏里就得塞不下了。”角落里一个断了条胳膊的中年魂师哑着嗓子开口,他是最早被抓来的一批,眼看着从十几人变成近百人。
旁边的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塞不下才好。多一个,就多一个遭罪的。咱们啊,就是圈里的种羊,等着下崽的。”
这话难听刺骨,却没人反驳。
唐三靠在冰冷的围栏上,五指姑娘抠着地里的泥。
蓝啸坐在他不远处,脊背始终挺得笔直,只是话越来越少,周身的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
堂堂封号斗罗,落到这般田地,比死还煎熬。
所有人都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耗下去,耗到油尽灯枯。
直到那一天正午。
原本在围栏外巡逻的狼盗忽然骚动起来,纷纷躬着身子退到两侧,像是在迎接什么大人物。
林间的风都静了几分,紧接着,一道通体雪白的身影,缓缓从密林深处走了出来。
是一头圣光独角兽。
它足有两米多高,鬃毛像流淌的光,额前的螺旋独角泛着温润的圣光,四蹄踏过的地方,连杂草都泛起淡淡的莹光。
只是此刻它腹大如鼓,步履有些蹒跚,显然是临近产期。
“圣光独角兽?六万年的高阶魂兽!”
人群里有人失声低呼,眼里满是骇然。
这种级别的魂兽,平日躲在星斗大森林深处都难觅踪迹,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只见那头圣光独角兽径直走到围栏外的一片软草地上,前腿微微弯曲,竟当着所有俘虏的面,卧了下来。
低沉的嘶鸣伴着细碎的白光在它周身亮起,不过半柱香的工夫,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猛地划破了湖边的寂静。
“哇——哇——”
哭声嘹亮,干净,是再正常不过的人类婴儿的哭声。
围栏里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被冻住,所有人都像是失了聪,眼里只剩下那头圣光独角兽低头舔舐的身影。
它身侧,一个小小的婴儿正挥舞着胳膊,皮肤粉嫩,眉眼清晰,除了额心处一枚针尖大小的淡粉色小角,几乎和人类婴儿没有任何区别。
“……孩子?”
不知是谁先颤着嗓子吐出一个字,像一滴水砸进滚油里,整座围栏瞬间炸了。
“怎么可能?!那是魂兽啊!它生了个人类孩子,它生了我们的孩子?!”
“六万年魂兽……不是要十万年才能化形吗?这孩子怎么会长得和人一模一样?”
一群魂师挤到围栏边,死死盯着那个婴儿,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疯狂揉眼睛,掐自己胳膊,都以为是幻觉。
常识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魂兽与人的后代,必然是半人半兽的模样,就像漫山遍野的狼盗,兽首人身,凶相毕露。想要生出完全接近人形的后代,除非是十万年以上的化形魂兽,彻底褪去兽身,和常人无异,才有可能。
可眼前这头圣光独角兽,明明还是兽形,明明只有六万年修为,却生下了一个几乎和人类没差的婴儿。
这不是神迹是什么?
魂兽那边却已是一片欢腾。
一时间所有魂兽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像是在庆祝什么天大的盛典。
围栏外的魂兽们却已是一片欢腾,狂热的目光看着那个婴儿,像是看着族群未来的希望。
几名女魂师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她们被抓来多日,早已被兽人行过事,肚子里面已经有了种。
本以为怀的只会是奇形怪状的兽人崽子,早已做好了一旦有孕便咬舌自尽的打算。
可此刻看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婴儿,那点死志,竟莫名地松动了。
如果……如果生下来的是这个样子呢?
哪怕只有一点点像人,也比生个狼头人身的怪物强啊。
“如果……如果真能生出这样正常的孩子……”
一名穿着月白裙衫的女魂师喃喃自语,眼神恍惚,声音轻得像梦呓,“至少……至少不像怪物……”
她声音不大,可在死寂的围栏里却格外清晰。
“你说什么混账话!”
隔壁一名须发皆张的老魂师猛地转头,气得胡子都抖了:“那也是畜生的种!身上流着畜生的血!就算长得像人,骨子里也是兽!你居然还敢期待?”
“那我能怎么办?!”
那女魂师瞬间红了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我们能逃出去吗?能活下去吗?既然逃不掉,怀都怀了,难道要我亲手掐死自己的孩子?他长得像人不好吗?总比生个怪胎强!”
“你——!”老魂师气得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周围的人却都沉默了。
是啊,逃不掉。
困在这里,魂力被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连死都成了奢望。
如果孩子真能长得和正常人一样,对这些深陷绝望的女人而言,竟像是黑暗里透进来的一点光。
哪怕这点光渺茫得像海市蜃楼,也忍不住想去抓。
“糊涂!你们都糊涂啊!”
蓝啸撑着围栏想要站起来,可伤体未愈,晃了晃又跌坐回去。
他胸口剧烈起伏,扫过众人的眼神里满是痛惜与凝重:“你们就不想想?十万年化形才能做到的事,一头六万年的魂兽怎么可能做到?这根本就不正常!这里面指不定藏着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