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人物定位不准啊
离谱!我往斗罗丢了百八十个挂逼 · 能吃也能炸 · 2,043 字
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双颚兽身上。
四五十米的庞然大物立在那里,骨甲嶙峋,人脸空洞,光是站着就自带无形的压迫感。
低阶魂技打上去跟没有没区别,高阶魂技又极其耗费魂力,方才集火的结果摆在眼前,连人家的防御都破不开。
“寻常兵刃破不了防,能有效伤到它的冷兵器,恐怕就剩灵山军的刀了。”林衍攥着手里的横刀,刀刃上还沾着噬魂兽的黑血,他抬头望着巨兽头顶那张惨白人脸,眉头拧成一团,“只是它体型这么大,能有用吗?”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
蓝电霸王龙宗的玉轩雷猛地站起身,嘴角还沾着血渍,方才被射线余波震伤的脏腑隐隐作痛,可眼里却燃着悍然的火:“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能被一头怪物吓退?真要是死在这,也是为守土而死,死得其所!再者说,真能斩了这头巨兽,传遍大陆,也算扬名立万了!将来头香都是咱们的!”
他这话戳中了不少高阶魂师的心思。
在场的魂圣、魂斗罗,哪个不是宗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今大敌当前,退了便是一辈子的污名,拼一把,赢了便是万人敬仰的英雄。
“玉长老说得对!”七宝琉璃宗的一名强攻系魂斗罗也站了出来,周身魂环重新亮起,“躲在防御罩里迟早被它磨死,不如主动出击!它皮厚,总不能眼睛也刀枪不入吧?”
“没错!专打它眼睛!”
“集合!打团了!”
一声呼喝,阵地上立刻动了起来。
性子烈的强攻系拎着兵器就往前冲,武魂真身一开就往巨兽腿上撞。
稳一点的元素系站在剑围边缘蓄力。敏攻系身影交错,绕着双颚兽飞速游走,想找防御薄弱的死角下刀。
反正武魂真身状态下,前六个魂技都是无限制使用的,伤害上也是勉强足够,然伤害勉强,多方攻击下也是让双颚兽十分难受。
可双颚兽根本不是站着挨打的木桩,看着是四五十米的庞然大物,动作却快得惊人,完全不符合体型带来的笨重感。
最前头一名魂斗罗刚抡着巨斧扑到近前,第七魂技的武魂真身还没彻底铺开,巨兽覆着骨甲的巨手便横着扫了过来。
呼——
劲风刮得人脸皮生疼,巨掌还没到,压迫感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魂斗罗仓促间横斧格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巨斧直接弯成了废铁,他整个人像被拍飞的蚊虫,打着旋儿往阵地方向倒飞出去,人在空中就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俱收并蓄。”
阵地中央,萧尘古沉声吐出四个字。
他稳稳立在骨龙剑围正中,周身灰白色的魂力如流水般铺开,一边维持着笼罩数里的剑围屏障,一边催动七宝琉璃宗的分心控制法,一道半透明的剑盾凭空凝成,出现在那魂斗罗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身上的剑盾漾开一圈涟漪,卸掉了大半冲击力。他摔在地上滚了几圈,虽浑身骨裂重伤,却好歹保住了性命。
这一下只是开始。
双颚兽挥开巨手的同时,另一只爪子也跟着拍落,朝着侧面窜上来的几名敏攻魂师抓去。
它动作幅度极大,却偏偏快得离谱,爪风扫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刺耳的爆鸣。
几名敏攻系魂师脸色大变,慌忙施展身法后撤,可还是有一人慢了半步,被爪尖擦中肩头,整条手臂瞬间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惨叫着倒飞出去。
萧尘古再动,又是一面剑盾精准套在那人身上。
短短数息功夫,他已经接连给七八人套了护盾,维持大范围剑围本就极耗魂力,再分心操控单体护盾,哪怕是以他封号斗罗的修为,也有些吃力。
“老萧,接好!”
黎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踮着脚往上一抛,一个拳头大的鲜肉包子划着弧线精准落在萧尘古手边:“魂力补给款的,管够!”
萧尘古随手接住,张口吞下,精纯的魂力顺着喉咙化开,枯竭的经脉瞬间暖了几分,注意力又立刻放回战场。
黎谱撇了撇嘴,手里还在不停歇地往各个方向扔包子,嘴里碎碎念着抱怨:“真是大材小用,我包子雷武魂炸起来威力不比魂导炮差,塞这怪物嘴里能直接给它牙崩碎,现在倒好,纯纯当移动后勤了,人物设定定位不准啊……”
抱怨归抱怨,他手上动作半点不慢。
疗伤的、补魂力的、回体力的,各色包子精准飞到每个伤员和耗蓝严重的魂师手里。
战场中央,几名灵山军战士借着巨兽被远程魂技吸引注意力的间隙,踩双颚兽身体飞速往上攀援。
他们手里的横刀是真的锋利,找准一处相对薄弱的皮肉狠狠劈下,嗤啦一声便切入寸许深,黑红色的兽血顺着刀刃溅了出来。
为首的战士低吼一声,抬手瞬间批了上百刀。
再坚硬的东西在同一个地方连续劈上个上百刀,也会崩溃。
可双颚兽反应极快,皮肉吃痛,喉咙里先滚出一声沉闷的怒哼,巨手猛地横扫过来,五指虬结的钢爪划破空气,带出刺耳的尖啸,劲风刮得人面皮生疼。
几人正处在它脸颊侧面,这一扫覆盖范围极广,简直像一面墙横着拍了过来。
“退!”
为首的灵山军战士低喝一声,几人同时纵身跃开。
巨手狠狠扫在自己的脸颊骨上,“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星溅起数尺高。
几人刚落地,脚下的地面就被余威震得簌簌发抖,稍慢半步的一名魂圣被掌风擦中,当场横着飞出去数丈,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口中鲜血狂喷。
可其他人攻击依旧没停,攻击虽零散,可架不住人多,十几名魂圣魂斗罗加上数十名魂王魂宗,轮番轰炸下来,竟也让双颚兽浑身各处都添了深浅不一的伤口,黑红色的兽血顺着骨甲纹路往下淌,湿了大片土地。
它本就被刀劈得难受,这会儿四面八方全是“蚊虫”叮咬,虽说造不成致命伤,却烦不胜烦,怒意一点点攒到了顶点。